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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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爽飆車出了車禍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新聞頭條,給臉打了馬龘賽龘克,標題是:又一慘劇——富二代飈豪車車毀人重傷!!

事情一經散播開,他過去的老情人們也紛紛趕去探望。

絕大部分抱著“瞻仰”的期望,一心只想去求證一下,包爽這廝究竟是死了還是癱了?

結果見包少脖子上和額頭上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胸口也裹著紗布,但是精神不錯,能吃能喝,而且吃的比誰都多,還能叫人扶著站起來自己去尿尿,探望者紛紛敗興而歸。

當然了,也有那麽極個別、一小撮腦殘的舊情人,明明叫包爽個無情無義的家夥甩了,卻還對他念念不忘、餘情未了的,抱著花和補品來看他,試圖再續前緣,可都讓黎榮軒擋在了門口……

許楷祺聽說他表弟飆車撞電線桿上了,差點車毀人亡,也決定屈尊過去瞧瞧。

一看那廝躺在病床上,倆手交疊放在肚皮上,正舒舒服服地吃著蘋果。

他老婆黎榮軒在一旁拿水果刀一點一點把削好皮的蘋果切成塊,拿叉子餵給他。

一副死像,真真是因病生嬌……

“呀,你這不還活著了嗎?我姨也真夠誇張的,電話裏哭得跟已經火化了似的……”

包爽脖子不能動,只能擡著,看不到來人是誰,不過光聽這餿話就知道八成是他那老妖精表哥。

忍不住翻個白眼,“我說大表哥,你就別咒我了行麽?真的差一點就死了,你是不知道當時多危險!”

黎榮軒瞥見許楷祺進來,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打了個招呼,匆匆便放下蘋果離開了。

許楷祺跟他點了下頭,放好補品湊到床邊上看包爽,“我姨說你都腦震蕩了,發生了什麽現在還記得起來麽?”

包爽想:靠,我只是腦震蕩,又不是腦殘……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當時開到半路上,突然就看到引擎蓋上冒黑煙,我以為是發動機起火了,想趕緊停車拿滅火器,當時一著急就猛踩剎車,結果車速太快,根本控制不住,哐當一下,直接沖撞在公路的電線桿上了……我一下蒙過去了,再一睜眼人就在醫院了。”

許楷祺唏噓了半天,安慰他說:“還好還好,車肯定是廢了,不過人沒事就好。”

包爽嗯了一聲,說可不是呢……

倆人後來又說了一會兒,許楷祺就問他:

“你這車不是一直好好的麽,怎麽突然發動機起火了呢?”

包爽說:“我也納悶,我這車之前一直定期送去4S店做保養,後來倒更是沒怎麽開過,車鑰匙一直在榮軒那兒保管呢。”

說到這裏,黎榮軒正好進來,手裏拿著剛叫人送到的營養餐。

因為包爽嘴刁的很,吃不慣醫院的,所以只好叫家裏的廚子做了給他送來。

插句題外話,自從包爽出了車禍以來,除了他爹媽,最關心他的人就是黎榮軒,公司也不去了,天天在這兒餵他吃飯喝水、陪上洗手間、連換衣服洗澡都包了。

簡直是太無微不至了,連包爽的爹媽都覺著小黎這孩子真心不錯,看著都放心。

其實包爽心裏最清楚,真相是:

黎榮軒根本不能接受別人來伺候自己,別說是看著自己全龘裸洗澡,就是半龘裸尿尿都有一百個不樂意……

黎榮軒進來之後,默不作聲地把飯盒打開,將剛熱好的菜一個一個拿出來。

包爽就跟個嗷嗷待哺的小鳥似的,張著嘴等他餵自己。

一邊嚼著嘴裏的飯菜,一邊不經意地說:“我剛正跟我大表哥說呢,我車原本好好的怎麽突然發動機會起火?差點把命都丟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黎榮軒眼神一閃,受傷還是繼續餵飯的動作,面無表情道:

“阿爽,我早跟你說了,飆車太危險,發動機起火概率是不大,但是你當時速度那麽快,發動機壓力大起火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特認真地叮囑他:“今後可別再玩車了。”

包爽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得很,便嗯了一聲算作答應。

許楷祺受不了黎榮軒給包爽投食的膩歪樣,之後沒待多久就走了。

吃飽喝足了,黎榮軒要拿消毒紙巾給他擦嘴。

包爽卻突然問他:

“對了,我住院那麽長時間,楊嶸嶸來看過我沒有?”

“沒有……”

“怪了,那些好幾年沒聯系的人都來了,他怎麽能不來呢?難道是他過來的時候,我正好去廁所了?不對……他不會連這麽點兒時間也等不及……哎,榮軒,你覺著是為什麽呢?唔——”

正說著,一張消毒紙巾粗暴地按在了他嘴上,包爽正說著話呢,差點把紙巾吃進去。

“呸呸……怎麽了?怎麽又不高興了?”

黎榮軒轉過身,一聲不吭,背對著他整理飯盒,一副懶得搭理的姿態。

包爽猜不出他老婆的心,只好懶懶地躺回去。

躺了片刻,突然覺得被胸帶固定的部位有點兒悶,癢癢的特別難受。

黎榮軒見他流露出不舒服的表情,放下飯盒,拿消毒紙巾擦了手,撫摸龘他的臉。

“是不是又疼了?”

“不是疼……是癢,大概憋得太久,皮膚過敏了。”

纏著繃帶,黎榮軒幫不了他,就彎下腰,用微涼的手在他傷處的邊緣處不輕不重的撓兩下,希望能幫他消減些痛苦。

這麽一湊近,包爽看他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抖動著,特溫柔的感覺,頓時心裏也癢起來。

忍不住撫摸龘他的頭發將他壓向自己,道:

“老婆,親一個。”

那人擡眼和他對視了一下,霎那間兩人仿佛心意相通般的靠攏在一起。

黎榮軒滿心柔情地將微涼的雙龘唇送上讓他親,裏頭柔軟的舌頭被包爽從根部開始細細地舔shì含龘吮。

黎榮軒偶爾從鼻腔裏漏出動情地吟哦,口中的舌頭宛如靈蛇一樣相互糾纏。

病房的玻璃窗上映照出兩人接吻的畫面,融合在一起的身影就像是他們此時無法分割的關系。

那天夜裏,包爽躺在病床上準備入睡。

由於這段時間總覺得睡得不安穩,連著好幾晚都做些奇奇怪怪的夢,搜易睡前他特地喝了杯熱牛奶。

關了燈,他闔眼回憶那些詭異的夢,每個夢裏都有那個被自己叫做“娘子”的美人。

只是美人再次入夢,不覆羞澀莞爾,而是換了副黯然神傷的模樣,逼問自己何時上門提親。

夢裏的自己總有百般理由推脫,弄得那美人終日以淚洗面,花容憔悴。

而每當包爽心疼地想上前勸慰一番,夢就醒了。

果不其然,那天夜裏包爽睡熟後,又回到了那個最初夢見的庭園。

在一片煙霧繚繞中,隱約聽見陣陣啼哭聲。

他沿著熟悉的小徑走到盡頭,見池塘邊的一個涼亭內有兩個女子。

一個是他夜夜夢見的美人,一個則是丫鬟摸樣的姑娘。

那丫鬟正開口勸道:

“小姐,那人明擺著負你了,事已至此,再悲傷也是徒勞,不若將那不龘要龘臉的淫龘棍玷汙小姐清白之事告上衙門,治他個亂棍打死的罪,才好叫小姐出了這口惡氣。”

包爽暗暗感嘆,美人心心念念想嫁的情郎卻是負心漢一枚。

那美人聽丫鬟說這番話,非但不受用,反而哭得更兇,頓時淚如雨下,一張嬌龘容哭得是梨花帶雨,十分可憐。

包爽也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夢境,只想過去安撫那美人兒一番。

剛要邁開步子,就聽那小姐吩咐說:“我口渴,去給我取些茶來吧。”

丫鬟應了聲,隨後便去了。

走遠後,那美人淚水尚且掛在香龘腮上,對著池水哀思起來,片刻後,她竟起身走出涼亭,站在了池邊。

包爽心頭一緊,暗道不妙,瞧美人這趨勢是要投水自盡!

於是立馬沖過去,邊跑邊喊:

“姑娘,別跳,千萬別跳!”

可是張開嘴卻發出出聲音,腳也紋絲不動。

包爽眼睜睜地看著那跟他在好幾個夜裏濃情蜜也、魚龘水之歡的美人跳進了水裏!

那水跟吃人似的,只微微泛出幾圈漣漪,很快便一片死寂……

包爽驚慌失措之間,大叫一聲,猛地清醒過來。

這麽一折騰,似乎把胸口的傷給碰痛了,分不清是心疼還是傷口疼,他捂著胸口疼得冷汗直下。

在他邊上陪夜的黎榮軒也給吵醒了。

打開臺燈,只見包爽一臉驚恐捂著胸口,額頭上全是冷汗。

黎榮軒當他是身體出了大問題,伸手要按床頭的緊急呼叫按鈕。

被包爽制止了。

“我沒事……只是做了噩夢……”

“真沒事?”

“嗯。”

黎榮軒觀察他確實無礙,便去取了毛巾給他擦汗。

“夢見車禍了?”

包爽搖頭,說:“我這幾天睡覺一直不踏實,老做相同的夢……”

黎榮軒好奇,問他:“你夢到了什麽?”

“女人……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

見黎榮軒又露出酸溜溜的表情,他趕緊解釋說:“那女人老是哭,哭得特別傷心,然後哭著哭著,突然在我面前自殺了……撲通一聲跳進了池子裏。”

黎榮軒一楞,問說:“那她死了麽?”

“嗯……池水看起來那麽深、那麽冷,我想是死了。”

黎榮軒見他一臉驚魂未定,想包爽是出了車禍留下後遺癥了,做惡夢什麽的也很正常,便給他把汗擦幹,握住他一只手,溫柔地說:

“你睡吧,我守著你,看你睡著了我再關燈。”

包爽點頭說好,然後握著黎榮軒的手,按耐住飛快的心跳,重新合上了眼。

樓主剛碼出一章,趕緊過來給妹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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