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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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那片胎紅色,懷淵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幾聲慰嘆滑落唇畔,輕而易舉地擊垮了千樺的防線。

情到深處,懷淵呢喃出聲:“夫……夫君……”

大紅暖帳外的燭火跳動了一下,然後開始更猛烈地發光發熱。千樺充滿磁性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你叫我什麽?再叫一遍。”

懷淵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唇,心甘情願說道:“我叫你,夫君……”

第二日清晨,懷淵是在一個寬闊的胸膛裏醒來的。她一睜眼就對上了千樺似笑非笑的眼眸,然後一瞬間紅了臉頰。

昨夜的一幕幕回放在她的腦海裏。

千樺見到她難得一見的嬌羞表情,眼中的笑意愈發明顯:“累不累,睡得還好嗎?”

懷淵一下子把他的話聯想成了別的意思,整張臉都開始發燙:“什、什麽累不累,你可別忘了,我是將軍,體力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是麽?”千樺輕輕地笑了,懷淵還能感覺得到他胸膛的顫動,“既然不累,那麽……”

“千樺!”懷淵沒等他說完,連忙出聲打斷了他,“不管怎麽說,你都是魔尊,那就要以魔族大事為重,怎能只留戀於床.榻之間呢?”

千樺看著懷淵這幅認真說教的模樣,笑容擴大了一圈:“既然不累,那麽就起來用早膳吧。”

懷淵喉頭一梗:“啊?早膳啊……你怎麽不把話說完整。真是的,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他低沈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說不出的勾人。

“……沒什麽。”懷淵輕咳了一聲,躲過他麻利地從床上坐起來。被褥滑落,露出潔白之上的點點桃花。

千樺的眸色瞬間暗了下去,他喉結滾動一番,翻身將她環進懷裏。白發垂落,他的吻也跟著落下。

懷淵還想掙紮,卻聽見耳畔低沈地一聲“別動”,她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勾了魂,魔怔一般主動抱住了他。

見她不再抗拒,千樺的動作也溫柔了起來。紅帳之內,又是一番旖旎風光。

【番外】禍兮福所倚·叁

千樺果然信守承諾,他掩去了自己那頭惹眼的白發,帶著懷淵去了人界。他們在塞北停留了幾日,然後一路南下。

懷淵愛極了千樺烤的羊腿和塞北的離人醉,離開的時候她還偷偷藏了幾壺。

他們二人在江南落了腳,懷淵一時興起想去做個女郎中,千樺自然只能支持她。他們在一處小村莊裏變化了一處小院落,然後掩藏了身份過起了普通人的日子。

懷淵還是神族將軍的時候,她就是以陣法聞名的,可鮮少有人知道,她曾從師過鬼毒仙君,制毒制藥的本事也算入流。

她和千樺在村莊裏呆了兩三年,後院也被她開墾成了一片藥園子。她醫好了不少疑難雜癥,還偏偏不願意收這些窮苦老百姓的銀兩,百姓們感激涕零,紛紛稱她為菩薩轉世。

千樺怕她勞累,藥園子的打理大部分都是他在做。

那天,懷淵突然想起了一劑治療偏頭疼的藥方,於是親自去後院裏采藥。不曾想她剛蹲下身來,一陣眩暈之感就讓她眼前一黑,就在她差點兒栽倒在地上的時候,千樺瞬間攬住了她的腰身。

他把她打橫抱起,緊抿著嘴角大步往房中走去。懷淵的臉色有些蒼白,卻還嘴硬地說道:“我沒事,你放我下來。”

千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懷淵被他的眼神嚇得往他懷裏縮了縮。

他把她放到床榻上,然後放下了簾帳。他施了一個法陣,屋內就突然多了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老仙君似乎對自己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感到無比詫異,楞是傻站著半天。

“如此匆忙將仙君喚來,是本尊失禮了,還望仙君莫要責怪。”千樺的聲音平穩卻不失威嚴,“煩請仙君替尊後看看,身體可有大礙。”

老仙君這才反應過來他眼前站著的男子是誰,這樣俊美非凡玉樹臨風之人,天下唯有極北之地的魔尊罷了。這麽說來,床榻上的那人,就是名鎮天下的長寧將軍了……

他連忙向二人行禮,然後上前小心翼翼地搭上了懷淵的皓腕。老仙君的臉色繽紛異常,或擔憂或喜悅,千樺的眉頭緊皺,心上像是懸了一塊巨石。

老仙君收回了手,千樺沈不住氣,趕忙問道:“如何?”

“魔尊大人,尊後是有喜了。”老仙君恭恭敬敬地作了個揖,還不及千樺面露喜色,他卻又接了一句:“不過,尊後從前受過許多傷,身體難免落下頑疾,這些日子須得多加小心。尊後體寒,害喜時或許會難以忍受,切記,不可再過多操勞。”

懷淵自然也聽見了老仙君的話,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將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這裏竟然孕育了一個生命?她竟然有了……千樺的孩子?

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孩子的眼睛,一定會很像千樺,因為她最愛的,也是他那雙幹凈又溫暖的丹鳳眼。

一只大手不知不覺也覆蓋上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懷淵回過神來,發現老仙君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擡起頭來看向千樺的臉,他的眼裏竟然有蕩漾的水光。

千樺覺得幸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些。在懷淵身邊的日子,他愈發不敢回想自己從前的人生,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些孤苦無依的歲月,他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

不過他終究是見到光明了,上天把懷淵帶到了他的身邊,他甚至還有了自己的骨肉。

千樺看著懷淵柔軟的笑臉,聲音沙啞著說:“我們回魔宮吧。”

懷淵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他們處理完了人界的雜事,就回了極北之地。天君的消息向來靈通,懷淵看著魔宮裏烏泱泱的一群仙娥和侍衛,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不過這一次,千樺可沒有再答應她遣散仙娥的要求,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聽話,有他們在我也放心些。”

懷淵沒轍了,只好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癱瘓似的生活。

一直等到懷淵的孕態略為明顯之時,她才有了一點兒自由的權利。

“千樺!你快過來!”懷淵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千樺心中一抖,放下了手中的文卷,連忙循聲而去。

“怎麽了?”他急急問道,一把把坐在小板凳上的懷淵撈進懷裏,“不是跟你說過,別再進廚房的麽?”

懷淵把他推開,胡亂用手抹了一把臉,便留下了一抹黑印。她看著千樺無奈的樣子,小聲地說了句:“我吃不慣天君派來的廚娘做的飯菜,喏,他也吃不慣。”

懷淵挺了挺自己略有些明顯的肚子,生怕千樺又訓她。

千樺看著她的模樣,寵溺地笑了笑。他擡起手來用袖口小心抹去了她臉上的黑印子,然後妥協似的說道:“乖乖去房裏休息,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懷淵飛快地勾了勾嘴角,滿臉得逞的喜色:“我想吃紅燒肉清蒸鯽魚烤兔腿露筍雞片皮鴨鮮蝦餃燈香酥凍香糕排骨豆腐盅和糯米糍粑。”

千樺聽她一口氣念了一大堆,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好脾氣地說道:“你說的紅燒肉烤兔腿這些都太油膩了,吃了又得不舒服。清蒸鯽魚和露筍雞倒是可以。好了,你去房裏休息一會兒,等做好了我再來叫你。”

懷淵裝模作樣客氣地問了句:“真的不用我幫忙?”

千樺笑了笑,俯下身來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真的不用,快些出去吧。”

懷淵露出一個壞笑,滿意地走出了廚房。不過她並沒有回房間去,而是坐在亭子裏乘涼,她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千樺的身影。

他的華發用簪子隨意束起,有幾縷散落到了他的黑袍上。他正在拯救那條差點兒被懷淵烤成黑碳的魚,認真的側臉讓人賞心悅目。

接下來的日子,懷淵都如願以償地吃到了千樺做的飯菜,他堂堂一個魔尊,竟然也甘心淪落到了廚子的地步。只是千樺從來不會對懷淵有怨言,他只在看見她的嘴角沾上了醬汁的時候,會一邊為她擦去一邊無奈地叫她“饞貓”。

日子一天天過去,懷淵的身子也愈發笨重了。她越來越嗜睡,看樣子離臨盆的日子也不遠了。穩婆早就已經在魔宮中待命,千樺的睡眠也是一日比一日的淺。

終於,在六月的一個傍晚,魔界的小公主誕生了。懷淵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穩婆歡天喜地地把小公主抱給懷淵看的時候,懷淵卻皺起了眉頭:“這小東西,怎麽這麽醜。”

穩婆聞言,連忙喜笑顏開地說:“尊後,新生的娃娃都是這般皺巴巴的,過些日子就水靈了!嘖嘖嘖,您看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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