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5章 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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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蔓看見裏面的人,瞳孔一縮。

何文斌和一個短裙女人親密的摟在一起。

他的嘴邊上還有一抹可疑的紅色。

就像是……

口紅。

陸蔓下意識的想將花溪攔在身後,才發現她不在自己旁邊。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電梯門打開,安吉拉停止了交談。

花溪剛擡起頭,就和電梯裏的人四目相對……

突然看見花溪,何文斌驚愕地睜大眼睛,就這麽直楞楞的看著她。

身體像是被定住了。

誰能告訴他?花溪為什麽在這?

他心裏慌得一批。

“文斌,走啊!”

短裙女人看電梯門快要關了,急忙又按了一下,推著何文斌往外走。

楊麗娟和安吉拉走進電梯,陸蔓也跟著走了進去。

“花溪,你在下面等我們吧!”

電梯緩緩上升。

何文斌就這麽站在花溪對面。

兩人都不說話。

短裙女人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兩個認識?

而且關系不一般。

這是女人的直覺。

“文斌,她是?”短裙女人伸手摟上何文斌的手臂。

花溪的眼睛跟著看過去。

只覺得這一幕太刺眼。

何文斌仿佛被燙了一下,急忙將短裙女人的手甩開。

“花溪,你聽我解釋。”

他朝花溪伸手,想拉她。

花溪看著那只手,好臟,好臟。

剛才就是這只手,摟著那個女人的腰。

花溪一把捏住何文斌的手腕,右腳向前一踏,腰背一個用力。

何文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砰的一聲,他已經摔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只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啊……”短裙女人被嚇得驚叫一聲,急忙捂住嘴巴。

花溪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胸口裏堵著一口氣。

這兩年,她經常跟著樂樂一起練功夫。

姜仁每次教樂樂的時候,都會指點一下她。

過肩摔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

她一腳踹在何文斌的腰上,罵了一句“臭男人,”覺得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

轉身離開的那一刻,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

“唔,”何文捂著腰,疼得弓著身子,眼睜睜看著花溪離自己越來越遠。

“文斌,你沒事吧?”

短裙女人急忙去扶他。

……

花溪一邊走,一邊哭。

她不明白,怎麽好好的談個戀愛,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明明昨天還在打電話,電話裏何文斌還說有多想多想她。

今天就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來開房。

可真是諷刺。

陸蔓下來以後,先將楊麗娟送回去,才開著車回家。

到了家,花溪直奔自己的房間。

陸蔓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又遇到一個渣男,本以為兩人談了這麽長時間,應該是沒問題了。

沒想到啊!

沒想到啊!

真是世事難料。

花溪抱著一個箱子,來到院子裏。

她手裏捏著一把錘。

箱子打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糖。

棒棒糖。

彩虹糖。

拐棍糖。

……

其中最大的一顆,有人的臉那麽大。

“劈裏啪啦,嘩啦啦,”箱子裏的糖盡數倒在地上。

花溪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裏拿著錘。

“臭男人。”

一錘一顆糖。

“臭男人。”

一錘一顆糖。

糖在錘下分崩離析。

就像花溪的心,支離破碎。

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掉在地上,迅速消失不見。

姜仁聽到動靜出來看。

樂樂也伸著頭看。

陸蔓朝兩人搖了搖頭,兩人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院子裏砰砰砰的敲個不停。

糖敲完了。

花溪也哭夠了。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

媽媽說的都是對的,有錢的男人都花心。

垃圾不能堆在這,花溪找來掃帚,將地上的糖全部打掃幹凈。

現在她又有些後悔,不應該把這些糖敲碎的,太浪費了。

她應該拿出去送給別人。

夜晚的星空很亮。

星星一閃一閃的,像是無數雙眼睛。

花溪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心裏很疼,很疼。

眼睛腫成了一個核桃,頭下的枕頭又濕了一片。

她恨自己的沒出息,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有什麽好哭的?

陸蔓手裏拎著幾瓶酒,來到花溪的房間門口。

“花溪,我可以進來嗎?”

花溪急忙擦了一把眼淚,“嗯,進來吧!”

陸蔓推開門走進去。

花溪已經在床上坐好。

“要喝酒嗎?”陸蔓舉了舉手中的酒。

“要。”

兩人來到花園裏。

花生。

瓜子。

肉幹。

擺滿桌子。

花溪拖沓著拖鞋,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正宗老白幹,酒精濃度65度。

一口肉幹,一口酒。

一顆花生,一口酒。

一把瓜子,一口酒。

作為東北人的花溪,酒量雖然不小,但也從沒有像這樣喝過。

往年在家,也只是過年的時候能喝上酒。

這兩年日子好過了,也只是節日的時候能喝上酒。

夜晚的風有些涼。

吹在人身上又有些暖。

花溪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眼淚一邊流,一邊又被風吹幹。

陸蔓坐在旁邊陪著她,滴酒未沾。

……

醫院裏,何文斌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花溪絕對想不到,她踹的那兩腳,都在同一個位置,讓何文斌斷了一根肋骨。

主要是高跟鞋的鞋頭很硬,又有些尖。

還好只是一根肋骨骨折,並不需要做手術。

但傷筋動骨一百天,至少也要三個月才能恢覆。

短裙女人被何文斌趕走了,現在看見她就煩。

何文斌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會在京市最好的酒店裏,遇到花溪。

本來以花溪的身份,一般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但陸蔓也在,那就萬事皆有可能。

肋下一陣一陣的疼,疼得何文斌睡不著覺。

天快要亮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

花溪宿醉,一覺睡到自然醒。

腦袋裏嗡嗡嗡的響。

頭疼。

嗓子疼。

全身都難受。

身上隱隱還散發出一股臭味。

酒的後勁還沒過,花溪腳步虛浮的往浴室裏走去。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頭發淩亂,眼睛紅紅的,面部浮腫,手按上去,還會有一個手指印。

冰涼的水澆在身上,瞬間清醒了很多。

何文斌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來到陸蔓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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