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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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終於到來了, 當然，對咒術高專而言，這只是羽生源一個人的暑假。
“老師竟然真的離開學校了, 完全沒有留下來的意思。”教室裏, 五條悟不爽的抱怨道。
坐在他旁邊的夏油傑嘆了口氣：“畢竟是暑假啊，老師也想休息吧。”
家入硝子肯定道：“之前老師一直在為我們操心, 現在休息休息也是應該的。”
而他們口中本來應該已經休息了的羽生源其實並沒有休息, 他在幫異能特務科完成對咒術界的部署。
當然，他現在還有一項最重要的工作沒有完成——幫異能特務科和五條悟牽線搭橋。
隨著高二下學期的到來，五條悟已經逐漸接手了家族事務。他本來從出生開始就是五條家的內定家主, 所謂的接手, 其實也不過是早就預備好的儀式罷了。
確定該做的準備都做完之後, 月中，羽生源給五條悟打了電話：“悟，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改變咒術界的機會到來了。”
半個小時後，異能特務科總部, 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少年出現在門口。
羽生源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見他過來，主動上前迎接, 同時壓低聲音道：“待會兒的談判我會全程參與, 只是一個初步的合作意向, 你自己做決定。”
“異能特務科。”五條悟一字一頓的閱讀那巨大的標牌, “原來老師是這裏的人嗎？”
聽懂他的意思，羽生源搖搖頭：“只是暫時和他們合作而已。”
在他的字典裏，只有合作, 沒有加入。
五條悟攬住羽生源的脖子, 他的身材已經比羽生源高一些了, 做這樣的動作一點也不困難：“老師都半個多月沒聯系我了，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竟然只是為了工作嗎？”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剛才看自家學生過來的時候不太開心。羽生源眼裏露出了然的神色，熟練的摸摸頭：“最近的確很忙，你們應該也不輕松吧？”
之前星漿體事件結束之後，高專二年級獲得了短暫的假期。然而雖然假期很短，可是咒術界失去了這幾個主力，咒靈早就堆積成山。現在恢覆工作，自然忙得很。
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五條悟撇撇嘴，沒有再無理取鬧：“好吧，勉強原諒老師了。這次你說的合作是關於什麽的？”
“咒具研究。”
正如羽生源所說，這次商討的主題，主要是希望五條家能提供咒具給異能特務科研究。而研究的具體方向，則是讓非咒術師也能借助咒具祓除咒靈。
本身是兩全其美的雙贏想法，但是異能特務科顯然有自己的私心，話裏話外的想坑五條悟把咒具直接送給他們。
不過五條悟也不是傻子，直接嘲諷技能大開，舌戰群儒，看的羽生源在後面忍俊不禁。
羽生源雖然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裏，但是存在感一點也不低。在場沒有人敢忽略這位判官。
這場談判正式因為有他坐鎮，才沒演變成全武行。
但就算演變成全武行也沒關系，羽生源相信五條悟的實力。或許他之前可能還沒有到橫掃千軍的地步，但是在伏黑甚爾把他體術這一塊也彌補到幾近完美之後，五條悟的武力值根本沒的說。
異能特務科雖然還算人才出眾，但是真要和五條悟打起來，未必能打得贏。畢竟五條悟除了有無下限，還有反轉術式。這兩個加在一起，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之所以要全程跟著，一是怕五條悟鬧出亂子，二也是為了威懾異能特務科。不管怎麽樣，能不打起來還是不要打起來的好，之後還要合作呢，現在就打起來，後續合作可就沒法太順利了。
最終還是確定了合作，不過異能特務科沒占到任何便宜。合同因為要商討，五條悟也需要回家說一下這件事情，所以得等下次來的時候再簽。
那個時候羽生源還得再看著，不然鬼知道他們要在合同上搞什麽幺蛾子。
結伴離開異能特務科的大樓，原本還慷慨懟人的五條悟一下子變得神情懨懨。
他就像一只在野外打架失敗了的貓貓，垂頭喪氣的，感覺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了。精神的時候給人桀驁之感的頭發絲，在此時都顯得有種失落的感覺。
受了委屈的貓貓不自覺的往主人身邊靠，幾乎都要貼上來了，但是又驕矜的不願意主動開口訴說委屈。
“……怎麽了？”由衷的嘆了一口氣，羽生源還是主動開口詢問。
仿佛是等他這句問話很久了，五條貓貓立刻罵罵咧咧：“哈，這群家夥，討厭又惡心，和那些爛橘子有什麽區別？”
一樣喜歡坑人，一樣喜歡扯皮，一樣充斥著數不清的私心與利益。與這些人合作，真的不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嗎？
“咒術界的爛橘子坑的是自己人，而異能特務科坑的是外人。”羽生源一針見血，“這就是區別。”
清醒的認知讓原本正低落於身處黑暗的少年重新打起精神：“老師你說得對！這樣一想，還不如和異能特務科合作呢！坑自己人的爛橘子都去死吧！至於這些家夥，我也遲早會把他們踢出咒術界的！”
少年揚起頭，露出一如既往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
看到自家學生重新振作起來，羽生源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作為一個好老師，他可見不得學生垂頭喪氣的樣子。
“那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需要盡快說服五條家上下支持這項變革，同時不要忘了隱瞞其他人……”
接下來又是非常忙碌的日子，羽生源的能力是「平息」，可以更敏銳地感知到咒具上的能量，所以研究咒具需要他的幫助。
除此之外，他偶爾還需要帶五條家的人來異能特務科，讓這些咒術師們使用咒具，給他們演示能量的變化。
不止如此，之前在做的，安插異能特務科的人進入咒術界的事情，也是羽生源在跟進。沒有辦法，誰讓他本身就已經被安排進了咒術界內部，而且明面上有個不錯的身份呢？
羽生源是忙慣了的，他的前半生其實都處於忙碌的狀態。雖然休息了半年多的時間，但是也不足以讓他失去忙碌的能力。
對於他而言，這可能是個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顯然，羽生源的朋友們都開始不爽了。
難得的周末兩天假期，羽生源卻看望自己的朋友們，然後遭到了一致吐槽。
武裝偵探社。
“異能特務科果然很廢物呢，源你身上壓的工作都快比種田山頭火還多了。”太宰治厭惡的說道，當然，是對異能特務科的厭惡。
旁邊的亂步咬著羽生源帶來的粗點心，也皺著眉頭：“名偵探可不會讓你有這麽多任務，源你還不如加入武裝偵探社呢。”
說到這個話題，太宰治眼前一亮，立刻跟上：“對啊源，來武裝偵探社吧，我們做搭檔完成任務。”
在搭檔這方面，羽生源無疑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足夠細心足夠體貼，最重要的是，能力足夠強。
亂步貓貓當然不可能把這麽好的搭檔讓出去：“源要是來武裝偵探社，社長肯定會把他安排給我做助理的。”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羽生源無語扶額，“我並沒有說要來武裝偵探社啊。”
“來武裝偵探社不比異能特務科舒服嗎？”太宰治恨鐵不成鋼，“怎麽會有主動做工作的人？”
“你這話國木田聽到要揍你了。”羽生源幽幽的說道。
看出羽生源的意圖，亂步直接拆穿：“源你不要岔開話題，來武裝偵探社不好嗎？”
“我不加入任何組織，現在也不過是在和異能特務科合作罷了。”羽生源淡淡的回答道，“這段時間忙一點，等到一年之後我照樣可以脫身離去。”
這個消息倒是讓太宰治有些驚訝：“你不打算留在咒術高專？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多留一段時間呢。”
羽生源搖搖頭：“我會一直是他們的老師，但我不會留在高專。接下來我可能會去普通學校當一段時間的老師吧。再之後，可能會去旅游。”
他已經把不太遙遠的未來都想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的話，原本還表現的很不爽的太宰治突然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那群小崽子不能多占用源的時間，真是太好了。他就知道羽生源不會為了任何人違背自己的原則。
心裏突然就舒服了很多。
亂步嫌棄的瞥了一眼太宰，隨後開口詢問道：“如果一年內解決不了這些事呢？你還會選擇離開嗎？真的想讓咒術界變好的話，短短半年是不夠的吧？”
“我只是幫他們開個頭而已。”在這件事情上羽生源非常冷靜，“他們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而我不可能一直陪著他們。該教的我教了，該做的我做了，這就足夠了。”
不是說他不在乎那些學生，只是他知道自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果然啊，哪怕一切都變了，源你也不會變。”在旁邊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與謝野晶子忍不住感慨一句。
羽生源聳聳肩：“或許吧。”
太宰治單手托腮，專註的看著羽生源。見對方哪怕是被誇獎，臉上也只是一派淡然，輕笑一聲：“那不是很好嗎？”
“確實很好。”亂步認可的點點頭，又咬了一口粗點心。
正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他們才會為之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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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竟然真的離開學校了, 完全沒有留下來的意思。”教室裏, 五條悟不爽的抱怨道。
坐在他旁邊的夏油傑嘆了口氣：“畢竟是暑假啊，老師也想休息吧。”
家入硝子肯定道：“之前老師一直在為我們操心, 現在休息休息也是應該的。”
而他們口中本來應該已經休息了的羽生源其實並沒有休息, 他在幫異能特務科完成對咒術界的部署。
當然，他現在還有一項最重要的工作沒有完成——幫異能特務科和五條悟牽線搭橋。
隨著高二下學期的到來，五條悟已經逐漸接手了家族事務。他本來從出生開始就是五條家的內定家主, 所謂的接手, 其實也不過是早就預備好的儀式罷了。
確定該做的準備都做完之後, 月中，羽生源給五條悟打了電話：“悟，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改變咒術界的機會到來了。”
半個小時後，異能特務科總部, 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少年出現在門口。
羽生源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見他過來，主動上前迎接, 同時壓低聲音道：“待會兒的談判我會全程參與, 只是一個初步的合作意向, 你自己做決定。”
“異能特務科。”五條悟一字一頓的閱讀那巨大的標牌, “原來老師是這裏的人嗎？”
聽懂他的意思，羽生源搖搖頭：“只是暫時和他們合作而已。”
在他的字典裏，只有合作, 沒有加入。
五條悟攬住羽生源的脖子, 他的身材已經比羽生源高一些了, 做這樣的動作一點也不困難：“老師都半個多月沒聯系我了，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竟然只是為了工作嗎？”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剛才看自家學生過來的時候不太開心。羽生源眼裏露出了然的神色，熟練的摸摸頭：“最近的確很忙，你們應該也不輕松吧？”
之前星漿體事件結束之後，高專二年級獲得了短暫的假期。然而雖然假期很短，可是咒術界失去了這幾個主力，咒靈早就堆積成山。現在恢覆工作，自然忙得很。
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五條悟撇撇嘴，沒有再無理取鬧：“好吧，勉強原諒老師了。這次你說的合作是關於什麽的？”
“咒具研究。”
正如羽生源所說，這次商討的主題，主要是希望五條家能提供咒具給異能特務科研究。而研究的具體方向，則是讓非咒術師也能借助咒具祓除咒靈。
本身是兩全其美的雙贏想法，但是異能特務科顯然有自己的私心，話裏話外的想坑五條悟把咒具直接送給他們。
不過五條悟也不是傻子，直接嘲諷技能大開，舌戰群儒，看的羽生源在後面忍俊不禁。
羽生源雖然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裏，但是存在感一點也不低。在場沒有人敢忽略這位判官。
這場談判正式因為有他坐鎮，才沒演變成全武行。
但就算演變成全武行也沒關系，羽生源相信五條悟的實力。或許他之前可能還沒有到橫掃千軍的地步，但是在伏黑甚爾把他體術這一塊也彌補到幾近完美之後，五條悟的武力值根本沒的說。
異能特務科雖然還算人才出眾，但是真要和五條悟打起來，未必能打得贏。畢竟五條悟除了有無下限，還有反轉術式。這兩個加在一起，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之所以要全程跟著，一是怕五條悟鬧出亂子，二也是為了威懾異能特務科。不管怎麽樣，能不打起來還是不要打起來的好，之後還要合作呢，現在就打起來，後續合作可就沒法太順利了。
最終還是確定了合作，不過異能特務科沒占到任何便宜。合同因為要商討，五條悟也需要回家說一下這件事情，所以得等下次來的時候再簽。
那個時候羽生源還得再看著，不然鬼知道他們要在合同上搞什麽幺蛾子。
結伴離開異能特務科的大樓，原本還慷慨懟人的五條悟一下子變得神情懨懨。
他就像一只在野外打架失敗了的貓貓，垂頭喪氣的，感覺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了。精神的時候給人桀驁之感的頭發絲，在此時都顯得有種失落的感覺。
受了委屈的貓貓不自覺的往主人身邊靠，幾乎都要貼上來了，但是又驕矜的不願意主動開口訴說委屈。
“……怎麽了？”由衷的嘆了一口氣，羽生源還是主動開口詢問。
仿佛是等他這句問話很久了，五條貓貓立刻罵罵咧咧：“哈，這群家夥，討厭又惡心，和那些爛橘子有什麽區別？”
一樣喜歡坑人，一樣喜歡扯皮，一樣充斥著數不清的私心與利益。與這些人合作，真的不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嗎？
“咒術界的爛橘子坑的是自己人，而異能特務科坑的是外人。”羽生源一針見血，“這就是區別。”
清醒的認知讓原本正低落於身處黑暗的少年重新打起精神：“老師你說得對！這樣一想，還不如和異能特務科合作呢！坑自己人的爛橘子都去死吧！至於這些家夥，我也遲早會把他們踢出咒術界的！”
少年揚起頭，露出一如既往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
看到自家學生重新振作起來，羽生源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作為一個好老師，他可見不得學生垂頭喪氣的樣子。
“那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需要盡快說服五條家上下支持這項變革，同時不要忘了隱瞞其他人……”
接下來又是非常忙碌的日子，羽生源的能力是「平息」，可以更敏銳地感知到咒具上的能量，所以研究咒具需要他的幫助。
除此之外，他偶爾還需要帶五條家的人來異能特務科，讓這些咒術師們使用咒具，給他們演示能量的變化。
不止如此，之前在做的，安插異能特務科的人進入咒術界的事情，也是羽生源在跟進。沒有辦法，誰讓他本身就已經被安排進了咒術界內部，而且明面上有個不錯的身份呢？
羽生源是忙慣了的，他的前半生其實都處於忙碌的狀態。雖然休息了半年多的時間，但是也不足以讓他失去忙碌的能力。
對於他而言，這可能是個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顯然，羽生源的朋友們都開始不爽了。
難得的周末兩天假期，羽生源卻看望自己的朋友們，然後遭到了一致吐槽。
武裝偵探社。
“異能特務科果然很廢物呢，源你身上壓的工作都快比種田山頭火還多了。”太宰治厭惡的說道，當然，是對異能特務科的厭惡。
旁邊的亂步咬著羽生源帶來的粗點心，也皺著眉頭：“名偵探可不會讓你有這麽多任務，源你還不如加入武裝偵探社呢。”
說到這個話題，太宰治眼前一亮，立刻跟上：“對啊源，來武裝偵探社吧，我們做搭檔完成任務。”
在搭檔這方面，羽生源無疑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足夠細心足夠體貼，最重要的是，能力足夠強。
亂步貓貓當然不可能把這麽好的搭檔讓出去：“源要是來武裝偵探社，社長肯定會把他安排給我做助理的。”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羽生源無語扶額，“我並沒有說要來武裝偵探社啊。”
“來武裝偵探社不比異能特務科舒服嗎？”太宰治恨鐵不成鋼，“怎麽會有主動做工作的人？”
“你這話國木田聽到要揍你了。”羽生源幽幽的說道。
看出羽生源的意圖，亂步直接拆穿：“源你不要岔開話題，來武裝偵探社不好嗎？”
“我不加入任何組織，現在也不過是在和異能特務科合作罷了。”羽生源淡淡的回答道，“這段時間忙一點，等到一年之後我照樣可以脫身離去。”
這個消息倒是讓太宰治有些驚訝：“你不打算留在咒術高專？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多留一段時間呢。”
羽生源搖搖頭：“我會一直是他們的老師，但我不會留在高專。接下來我可能會去普通學校當一段時間的老師吧。再之後，可能會去旅游。”
他已經把不太遙遠的未來都想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的話，原本還表現的很不爽的太宰治突然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那群小崽子不能多占用源的時間，真是太好了。他就知道羽生源不會為了任何人違背自己的原則。
心裏突然就舒服了很多。
亂步嫌棄的瞥了一眼太宰，隨後開口詢問道：“如果一年內解決不了這些事呢？你還會選擇離開嗎？真的想讓咒術界變好的話，短短半年是不夠的吧？”
“我只是幫他們開個頭而已。”在這件事情上羽生源非常冷靜，“他們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而我不可能一直陪著他們。該教的我教了，該做的我做了，這就足夠了。”
不是說他不在乎那些學生，只是他知道自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果然啊，哪怕一切都變了，源你也不會變。”在旁邊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與謝野晶子忍不住感慨一句。
羽生源聳聳肩：“或許吧。”
太宰治單手托腮，專註的看著羽生源。見對方哪怕是被誇獎，臉上也只是一派淡然，輕笑一聲：“那不是很好嗎？”
“確實很好。”亂步認可的點點頭，又咬了一口粗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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