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el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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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終歸是特、種兵,當任子洲堪堪抓住簡凝的手的時候,袁澤已經接住人,將她抱在了懷裏。

看著袁澤自如的將簡凝的外套解開給她散熱,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任子洲心底升起,但這感覺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就消失了。

在場剛剛如死寂一般的氛圍立馬沸騰了,一直楞住的學生紛紛湧上前幫忙。

任子洲剛把帽子摘下來給簡凝扇風,就被這幫瞎操心的學生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都散開!都散開!圍成這樣怎麽通風啊!”任子洲看著這幫傻帽氣又上來了。

這幫學生聽這麽一說才知道自己是在幫倒忙,又趕緊散開。

陸璐看到簡凝昏倒的瞬間也向她奔去,奈何速度太慢。

這個時候她不打算再瞞著自己是簡凝的妹妹了,也跪在一旁扇風。

袁澤和任子洲發現還有個學生沒走,都擡頭看去。

陸璐動作不停,被兩個軍、官盯著,目光也不退縮,“我是陸璐,簡凝的表妹。她低血糖,而且還沒有吃早餐。”

兩人都意味深長的再看陸璐一眼,過濾這句話。

“袁澤,把她給我,我送她去醫務室。”任子洲看著袁澤在撫簡凝頭發的手,突然說。

緊急措施做完,簡凝的臉色還是白得嚇人,這必須要吊水。

“我來吧,我編制不在這裏,過後閑話我也聽不到。”袁澤接到簡凝的一刻,第一次有了些許慌亂的感受,但也只是僅僅一瞬又冷靜下來。

袁澤說的話任子洲沒理由反駁,這裏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如果他就這麽抱著簡凝去醫務室,別人不僅可以質疑他訓練方案,還可以說他個人作風有問題。

斟酌幾秒後,任子洲還是起身讓開,陸璐見狀也連忙起身。

袁澤打橫將簡凝抱起,任子洲怎麽都不放心,看著慘兮兮的簡凝說:“她左褲口袋裏有巧克力,醒了讓她吃掉。”

聽罷,袁澤本來在簡凝身上的眼神投向任子洲,任子洲也迎上他的目光,彼此都不動聲色,但是誰都可以看出對方眼神裏的覆雜和耐人尋味,因為誰都沒有忽視剛剛那句異口同聲的“簡凝”。

這一刻,兩個同樣城府深厚的男人之間 ,似乎有什麽東西不一樣。

任子洲的勤務、兵小劉跟了他幾年,知道這次軍訓有營長的一個朋友。剛剛暈過去的那個女生,他跟在後頭看他們營、長的反應就知道是了,而且似乎很寶貝,於是趕緊跑回去把車開過來。

訓練場離醫務室有一段距離,就是袁澤速度再快,也快不了四個輪子。

當袁澤抱起簡凝時,小劉也連忙把車門打開,讓袁澤進去。

車剛停在醫務室門口,袁澤就抱著人快步向裏走去。

坐在辦公桌上的軍醫範敏聽見動靜擡頭一看,發現來人是袁澤,楞了一下才起身。

但凡在這裏有點資歷的,誰不認識袁澤?他不是調往其他部隊了嗎?怎麽這會兒突然出現在這裏?神色還這麽緊張?

範敏有點摸不著頭腦,目光再往下望去,見袁澤懷裏還有個面色慘白昏厥的姑娘,又是嚇一跳。

袁澤以前在這裏當兵的時候從來沒來過這裏,自然不認識這位醫生。不過他目力很好,快速一瞥就看見她胸前的名牌,叫範敏。

袁澤看著這醫生有些轉不過彎,不打算知道怎麽回事,語氣緩一緩說:“範醫生,她低血糖,剛跑了幾圈昏過去了。麻煩看一看。”

範敏收起心中的訝異,連忙把人帶進裏面的休息室,然後出去拿藥。

袁澤小心翼翼把簡凝放在床上,退在一旁,看著範敏麻利地紮針。

“放心吧,估計等會就能醒過來了。”範敏將針頭收拾好,扭頭一看袁澤雖然神色有所緩和,但站著還是一動不動。

袁澤向來都是沒什麽表情,她沒和他打過交道,吃不準他的脾氣,想來想去就說了剛剛那一句,提醒他可以走了。

“嗯。謝謝。你去忙,我在這兒看一會兒。”進門到現在,袁澤就說這話的時候認真看了這醫生一眼。說完,抽開旁邊的椅子輕輕坐下。

範敏又交代一句有事叫她就出去了,只是轉身時在想,這姑娘到底和袁澤是什麽關系?讓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精兵這麽緊張。

雖然袁澤不認識她,但是她們這些女、兵私底下沒少關註過他。

那時候,軍、營裏不乏優秀的軍人,但是要說最引人註目的,無疑是袁澤和任子洲。

不僅是因為拔得頭籌的軍事、技能,也因為這兩個人出色的外表。不過任子洲爽朗灑脫的性格讓他整個人好打交道而往往讓人忽視他的相貌,相比之下,沈默嚴肅的袁澤因為有距離感顯得神秘,更加引起她們這些女兵的興趣。

她還記得她手底下那些小護士知道袁澤要去別的部隊,唉聲嘆氣了幾天。要是知道現在她們心中念念已久的帥哥可能有主了,還不知道是什麽反應呢?想到這,範敏無奈的搖搖頭笑笑。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撒進來,打在簡凝的床邊上。潔凈光滑的地磚映得整個屋子亮堂堂的。簡凝此時睡著,潔白的床單顯得她愈發脆弱。

袁澤現在也不著急走,出了這等子事情,任子洲先要處理那個士、兵,才有空理他,索性坐下來。

上一次他們見面差不多是半個月前了,他還清楚的記得當他說出“我們結婚吧”時她難得的驚訝,是那麽可愛,一種她特有的可愛。

這些天他也想過他的舉措,是有些操之過急,嚇著她了。他從小就谙熟的一句話叫欲速則不達,所以他這幾天沒有再主動聯系她,而是動心忍性,徐徐圖之。

他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兩個大拇指有規律的相互繞著圈,望著簡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簡凝睜開眼睛的那一瞬,袁澤又恢覆了慣常的淡漠模樣,輕易就掩蓋了先前眼眸深入湧動的柔情。

等簡凝意識清醒後,看清背光而坐的身影是袁澤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楞著望了兩秒。

袁澤被她呆呆的樣子逗笑了,“醒了?”

簡凝現在一動腦子就頭疼,但她還是迅速反應著現在的狀況。她記得她當時停下來還沒站穩就昏過去了,然後……然後呢?中間這一段是發生什麽?為什麽他會在這裏?他也在這個部隊?

簡凝又偷瞄一眼袁澤,今天他穿的軍、裝,肩上的兩杠一星很明顯,哦,少、校。任子洲是營、長的話,他就是指導員咯?不過這氣質搭不上啊!這麽一個悶油瓶是指導員?

算了,不想了。簡凝咳了兩聲潤嗓,“你,怎麽在這?”

袁澤看著簡凝飄忽的眼神,何嘗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幹脆讓這姑娘自己瞎琢磨一番。

“你跑個步都能跑暈,你說我為什麽在這?”此時簡凝的神情著實有味,袁澤突然很想逗逗她。

“難不成是你送我過來的?”簡凝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嗯。”袁澤先前對士兵的惱怒漸漸消散,他刻意擺出正經嚴肅的臉,想看看她的窘態。

袁澤這一個稍稍嫌棄的嗯,簡凝聽完一臉丟大發的神情,無語地擡手捂臉,片刻後,突然將手指岔開露出眼睛,幽怨的說:“為什麽我每次見到你都會出狀況?”

這姑娘是惱羞成怒了?袁澤挑眉一笑,怎麽是見到他就出狀況?說得好像他不來她就不會暈,好像上次他不出現她不會崴腳。

袁澤笑著伸手把點滴流速放緩一點,“說說看,今天又是鬧的哪一出?”

哪一出?還又?聽著怎麽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一樣?簡凝想翻白眼。她眼珠轉轉,說:“指導員,呃…這件事情能壓下去嗎?”

袁澤面無表情望著她,看得簡凝心裏七上八下,她有說錯什麽話嗎?

“指導員?”袁澤語氣微微上挑,一字一頓說。

“不是啊?那你是什麽?”簡凝沒猜對,迅速問到。

“誰跟你說我在這個部、隊的?”

“…”跟這人說話怎麽這麽累?簡凝想暴走。

不在這個部隊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正好看到她暈倒?

簡凝直視袁澤的眼睛,略帶征求的問:“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回答是或不是就好,涉及保密、內容可以不回答。”

說完,簡凝就一直等著他說話,可是袁澤就像沒聽到一般,久久沒反應,一雙眼睛卻直直的看著她,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深處一般。

這樣的目光,簡凝撐得過兩秒,但是再多一秒,強大如她的內心也開始發虛,因為她無法從他黑亮的眼睛裏看出任何信息,甚至連他的情緒是喜是怒都不知道半分。而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拷問個遍。簡凝迎上他的眼神,越是這樣就越不能示弱。

終於,袁澤松了松目光:“問。”

作者有話要說: 傳了這章,先停一會兒。前幾天覺得這兩個人的感情線是一段一段的,還很慢熱,於是改了好多。昨天把改過的十七章到二十章給朋友看了,她說改完之後女主的人設有點崩。我再一看,確實這樣orz,可能因為這陣子看的都是小甜文,導致我刻畫女主的心理時越寫越像個傻白甜的小女生。也怪不得我啊,我一個剛成年的小傻子,還一個母胎solo,以一個成年成熟女性的角度去寫,對我來說,有點難度,所以一到寫感情線我就異常痛苦和糾結。emmmm,還有就是,我知道我的風格跟現在流行的整體小言文風相比,顯得有些過時,不太符合時下的審美。但是我不會以此改變,凡事有利有弊,我自己喜歡就好。還有一句,我是真心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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