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三章 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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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湛正在這思索這些事,聽得街上隱隱傳來打更的聲音,正準備熄燈休息,卻聽見院門有聲響,不由地疑惑,這都宵禁了,誰還會來?

開了門,竟然是夏煜在門口。蘇湛心中嘆了一聲,人還真是經不起念叨,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怎麽來了?”蘇湛不解,但仍是把他讓進了院子,“有什麽事麽?”

夏煜的額上有些細汗,蘇湛打著燈籠,映照之下顯得晶晶閃閃,只是院裏蚊蟲都被這燈籠的光芒吸引過來,在兩人身邊轉悠,蘇湛忍不住揮了揮手,道:“進屋說吧。”

夏煜進了屋,直接了當地說:“你今天去詔獄見遲友水了?”

蘇湛從桌上拿了塊手帕遞給夏煜,點頭道:“是啊,怎麽了?”

夏煜用那香薰手絹拭了拭汗,道:“哦,沒什麽,那遲友水死了。”

“什麽?”蘇湛正在從冰鑒裏往外倒冰塊,聽了這話不禁一抖,使得那冰塊碰撞金屬叮當作響,“我白天見他還好好的啊!”

“剛得到的消息,我去找張正大人,不過聽人說他隨你出去了?他上哪了?”

“哦……”蘇湛的眼神有些閃爍,“我不知道啊,就見了個面他就走了……哎,你說那遲大夫怎麽死的?”

“目前看是自裁,牢房墻上寫著‘吾之過也’四個字。”

“他又不是自己一間牢房!那牢裏其他人怎麽說?”

“他們說遲友水從刑房回來之後,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大家正想和平常一般戲耍他玩玩,誰知他突然一笑,咬破了手指頭在墻上寫了這幾個字,然後離開了墻壁一段距離,猝然奔過去撞墻而亡。”

蘇湛心中惴惴不安,回想起當時和遲友水的對話,似乎也並沒覺得有什麽異樣,如今看來,那就是他的遺言了。只是他所說的,讓自己有機會在皇上面前說上話,估計山東民眾的生活,這事,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力量能做到。

這麽心不在焉地撥弄冰鑒中的碎冰,突然覺得手指一痛,拿出來一看,居然不小心劃破了手。

正楞神時候,夏煜卻也已經看到,瞬時已經接過蘇湛的素手,把那流血的手指輕輕放到嘴中,撮了一口。

霎時,蘇湛覺得像是電流貫穿了全身,一種十分異樣的感覺!

“嗯——”蘇湛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這個聲音發出之後,連她自己也是覺得一楞!

夏煜更是像被蘇湛剛才的一聲嬌吟震住了一般,霍然擡起頭來,驚異地望著她。

蘇湛心中一慌,受傷的手裏還攢著幾塊碎冰,此時已經融化了些,從指縫流出的冰水,猝然滴落,不偏不倚,沿著夏煜的領口,一直竄進了他的衣服裏!

夏煜不禁一抖,蘇湛更是緊張,掙脫了夏煜捏著的手指,更想著要把那流下去的碎冰截住去路,手忙腳亂地去撈。

可是,那領口裏又不是水桶,哪能說撈起來就撈起來,夏日裏都穿得單薄,蘇湛的小手又是剛剛抓過冰的,這往夏煜鎖骨的一觸碰,卻更是冰冷,夏煜不自覺地又是一抖,這下倒好,蘇湛手裏也拿捏不住,碎冰都稀裏嘩啦地一股腦灌進了夏煜的領口!

“嘶——”夏煜不禁低呼了一聲,“你這是做什麽?”

“天啊!”蘇湛只覺得臉上莫名其妙地火燒一般,這時心裏也開始焦急,嘴裏急忙道,“冷不冷,冷不冷?快拿出來,都說你蠱毒治好了不能吃冷的,這冰這麽涼,雖然不是吃的,但是要不要緊?”

說著,不由分說就去扯夏煜的衣領,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生怕夏煜的蠱毒再因此發作,只擎著小手就往裏探,卻沒見到夏煜此時的臉色,已經如同沁血!

“咦?冰呢?化了麽?怎麽不見了?你怎麽這麽熱?”蘇湛的小手已經順著夏煜的衣領快要觸及他的胸膛,卻猛然間頓住,覺得氣氛有什麽不對!

霍然擡頭。

見那夏煜的眸子已經浸滿了濃濃的情欲色彩,呼吸也變得有幾分粗重,此時只啞聲道:“你……要做什麽?”

“我……”蘇湛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唇上已經覆上了夏煜的薄唇,他已經一把把蘇湛攬進懷裏,香甜地吻了起來。

這吻,比平日裏來得更猛烈,似乎是饑餓許久的野獸好不容易遇到了食物,帶著輕輕撕咬,蘇湛的朱唇,才是片刻之間,已經被夏煜親吻得晶瑩剔透,像是顆紅櫻桃一般,魅惑誘人。

“嗯——”蘇湛竟又發出了一聲嬌喘!

這回,夏煜又是一震,那嗓音中,似帶了抑制不住的激情,在狠狠壓抑,輕輕吻著她,道:“你……這樣,我怕我……把持不住!”

蘇湛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搞什麽鬼!

自己怎麽發出了兩聲不可思議的怪動靜!

此時此刻,只覺得周身都似要點燃了一般,心跳隆隆,只覺得耳畔已經什麽聲音都聽不到,而玲瓏的身子竟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夏煜身上貼去!

那緊緊相依之際,蘇湛明顯感覺到了那堅硬的異樣!

春藥!蘇湛心中暗呼,只有這個原因,能解釋自己的浪蕩舉動了吧?可是,明明,那春藥自己已經吃了解藥,怎麽還會舍不得離開夏煜的身體,而更覺得血脈噴張,想要做出一些更親密的舉動?

她當然不知道,此時在三娘子客棧裏的秦媚兒,突然自語道:“呀!忘了告訴蘇湛,那春藥的解藥剛服過之後,不能沖熱水澡,要不然這解藥的藥力就全失了!嗯……明天一定記得要告訴她……”

而此時蘇湛的房內,夏煜的吻已經沿著蘇湛的唇,一路吻到了她的耳垂,又延展到她的脖頸,又接著一路向下,到了她的鎖骨。

而蘇湛,竟像是在秋天中的葉子一般,開始渾身微微顫抖起來,她使勁咬著嘴唇,生怕再發出怪異的聲響,她輕輕的推搡,卻似欲拒還迎,在夏煜的力道下,根本像是另一番的誘惑。

“蘇……湛……”僅僅兩個字,此時的夏煜喚出來,卻艱難非常,像是在和內心的另一個自己做激烈的鬥爭。理智和欲望,在狹小的空間裏你爭我奪,殊死搏鬥。

然而蘇湛的一聲回音,徹底擊碎了“理智”的勝算。

“煜……”

這一句呼喚,像是一聲沙場的大鼓聲,鼓勵著夏煜沖鋒陷陣、上陣殺敵,一時間心潮澎湃得不能自已!

蘇湛的衣衫已經慢慢被夏煜撥開,夏煜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裏間的床榻上,床榻邊正點著昏黃的燭光,在那暧昧的光影中,蘇湛的身體像是破繭成蝶,一點點從素色的衣衫中顯露出來。

夏煜的臉頰上早已浮上深情專註的火燒雲,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心亂,那靈巧幹凈的手指,已經從蘇湛的背後,慢慢移到了她的胸前。

蘇湛的胸上,還裹著層層的白絹,夏煜像是撕開最聖潔的花瓣一般,輕柔地將那白絹散開。

一對如碧月一般的雪白,轟然蹦跳著進入夏煜的視野!

此時的蘇湛,全身緊繃,微微顫抖,偏過頭去,不敢直視夏煜的目光。

夏煜的手,一手已經覆上了玉兔,而另一只手攬住她的纖腰,那火熱的唇,已經再也忍耐不住,和另一只玲瓏逗人的玉兔,情不自禁地相互依偎!

“嗯——我……我……愛你。”蘇湛腳尖都繃得直直的,這句話說出來,不禁是聲帶顫動了,身子也跟著發顫,她倔強地用幾顆貝齒咬著下唇,可是眼神卻掩飾不住地迷離動人,夏煜已被這一切挑逗得渾身發了汗,此時也又啄住她的嬌唇,低聲道:“真的……可以麽?”

“嗯……”蘇湛只覺得泉水肆虐,自己的這個肉身,再不是自己的一般,靈魂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滯空感。

夏煜咬著蘇湛的耳垂兒啞聲道:“我要你。”

蘇湛沒有回話,只輕輕幫著夏煜剝下他方才已經被冰塊沾濕了前襟的衣服,用行動來鼓勵他。

此時的蘇湛,已經被藥效沖昏了頭腦!

當夏煜剝下自己的衣衫,兩人真真正正地赤裸相見時,蘇湛還是低垂著雙眸,不敢看夏煜的眼睛,只是用餘光一點點瞄著他結實的小腹,一點點向上,又是那堅實的胸肌。

只是,他微動,在昏黃的光下,見得那身上,竟然有多處條條傷疤!雖然不仔細看,並看不出來,但是手摸上去,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夏煜感受到蘇湛撫摸的地方,低聲哼了一聲,柔聲道:“嚇著你了?”

“沒……”蘇湛滿目柔情,“你怎麽受得這麽多傷的?”

夏煜只輕描淡寫道:“小時候留的,打小兒在錦衣衛裏,怎麽會沒有傷呢!”

其實,何止是夏煜,蘇湛的身上也是有著傷疤的!

她這才幾年裏,也遭遇了不少劫數,此時夏煜埋下頭去,親吻著她溝壑間的不明顯的傷痕,憐惜道:“你也受苦了。”

那傷疤是當年在林子裏,和楊士奇派來的黑衣人搏鬥時留下的,雖然如今過去了許多年,已經漸漸平覆,可是夏煜卻忘不了,正是這次受傷,讓他得知了蘇湛是女兒身的事實。

此時唇齒之間,已是滿滿的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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