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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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很有靈性的一滴淚珠,並且還是固體的,這是我從未見過的。

慕華收回手中的淚滴道:“你的焚火雖能燒盡六界萬物,但萬事萬物皆是相生相克,而你的焚火的克星,便是我手中的女媧留下來的這滴眼淚。”

“女媧之淚?!”火神相當震驚,簡直不可思議,“它、它不是......”

“女媧之淚,確實早已遺失在洪荒之中,可在我出生之時,它是被我握在手心中的,這件事沒有幾人知道,算是件秘事。”說罷,女媧之淚化作一團七彩琉璃光融進了慕華的身體裏。

我又驚又喜,原來是女媧之淚,真美!火神的焚火因為慕華有女媧之淚克星的存在,已經對我們不構成威脅了,至於從數量上來看,剛才是以多欺少,至於現在嘛......我回望四周,眾天兵天將早已被冥月他們收拾地橫七豎八狼狽統統倒地不起了。

這樣的情況下,僅憑沒有火鞭的火神而言,根本沒有勝算,他只得擡眼道:“即使今日我等奈何不了慕華君你,可接下來天君也不會對你和一石彼岸善罷甘休的!”

慕華靜靜看著火神:“你我幾萬年的交情,我不想為了這件事而疏遠。”

“慕華君,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要三思而後行!”火神的一片忠心實在令人感動,可是慕華卻只是默了默,回他:“火神君,麻煩你幫我向天君轉個話,我會如五百年前那樣,再次將他封印。”

火神的眼神隨及暗了暗。

為了讓火神不那麽太郁悶,我主動上前以表歉意:“火神上仙,我知道天君這麽做,只是為了六界蒼生好,可是凡事都是兩面的,有好的,就有不好的,即使魔神破了印,可若我意志堅定能控制你自己體內的另一半魂元,魔神蒼穹也不會完全蘇醒的。”

“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並非常人能做到的。”火神仍然不放心,皺了幾下濃眉。

我燦爛笑道:“我可是一石彼岸啊......,不管前方多麽困難,我也是不會放棄自己的!”

火神瞬間怔住......

就如慕華所言,五百年前他能封印誅仙劍,五百年後仍然有一半的把握去封印,而我一石彼岸五百年前能與誅仙劍一起封印魔神,五百年後,又有什麽能做不到的呢?

火神之事,讓我意識到接下來去昆侖山之路必會很難。在這場與仙界之人交手裏,若想要活下來,我只有反控制住自己體內的蒼穹。坐在湖畔上,我撐腮盯著動漾的水波冥思苦想,該如何控制呢?洛洛說,要控制蒼穹,唯有完全喚醒自己身為一石彼岸的力量,而想要完全喚醒自己身為一石彼岸的力量,就要記起五百年前的事。

“在想什麽呢,阿璃?”慕華無聲出現,無息在我旁側坐了下來。

我朝水中扔進一塊小石頭,激起層層漣漪,道:“我想要完全喚醒自己身為一石彼岸的記憶以及強大靈力力量。慕華,你都知道什麽,我們前世到底是什麽關系,你能告訴我麽?”

面前的漣漪還在一圈一圈向四周蕩漾開去,仿若慕華此時的心情般,起了微微的漣漪,他輕抿了抿唇,目光裏流光溢彩,“五百年前,我是你的夫。”

慕華帶著絲絲苦澀燦爛地笑了一下,那時候他身後被籠上一層銀灰色月光的扶桑樹被微風吹起來,蕩啊蕩,最後印在了我的眼眸裏。

我一口氣噎住,張開的嘴幾乎合不攏,有幾個字幾乎在一瞬間要沖破我的嗓子。我忍住低頭無端看了看地面,笑著對慕華說,“你是在逗我開心麽?”

倘若五百年前,慕華真是我的夫君,我們何苦會錯過這麽多年。

“阿璃,我確實是你的夫,沒有騙你,我們還是成了親的。不管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後,也許什麽都變了,可是只有這一件事一直都沒有變。”慕華漆黑的瞳仁在月光下漾著堅定的光華,晃得我幾乎錯覺漫天的星光都落到了他眸子裏去了,怔怔地忘了反駁。

即使要反駁,我又該怎樣反駁,我根本無從下手。

慕華說,他是我的夫君,我們是成了親的,之前心心念念的人一下子成了我的夫君,我倒有些措手不及,但我是很興奮,激動和開心的,可是魅姬曾對我說過,我五百年前血祭誅仙劍,是因自己喜歡的人負了自己。難道負自己的人是慕華?但慕華怎麽會負我?........我猛地搖搖頭,為什麽會相信魅姬的話,她本來就是恨我的,怨不得我和慕華不好。

我的搖頭引起了慕華的註意,他微抿著唇道:“看來,阿璃你不相信我所說的.......”

我快速捂住慕華的嘴,羞澀含語,“我、我是相信的!”一頭發熱,我真是一頭發熱,就那樣旁若無人直接沒有反抗地就讓慕華吻了。其實在慕華面前,我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此時,我的內心是無比雀躍歡喜的:

慕華可是我的夫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剛把門合上,我就抵在門上,摸著自己的胸口,那裏的心跳的砰砰直響,還在沒有起伏的一直處於**狀態,而且一張臉緋紅緋紅的,只要想到慕華是我的夫,臉上的紅暈就又多出了一層。

“洛璃,你當真相信,他是你的夫?”不知何時,冥月執著劍無聲息地從我房間的某個暗處又走出來,幾乎把我嚇了一跳,好半天才緩過勁道:“你又想說什麽啊,月兒?”

冥月壓低目光,道:“若他真是你的夫,那五百年前為何會輕易讓你血祭誅仙劍?為何這五百年來都未曾向你提起此事?”

116 一只腳踏兩只船

冥月的目光泛著層層淩厲,我撞上她的目光,微怔一笑:“五百年前發生了很多事,許是我自願血祭誅仙劍的。”

冥月立即反駁:“這世間沒有幾個男子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在自己面前死去而無動於衷的。”

我強力辯解,“我是趁慕華不註意時自己跳進火海,血祭誅仙劍的。”

冥月終於沈默下來,我心裏已長舒了一口氣,以為我這一理由是反駁成功的,沒有想到冥月擡起眸子,目光裏劃過一絲不期然的淒涼,“洛璃,你比誰都清楚,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我......”我突地楞住,被冥月簡單的眼神,簡單的話語,就瞬間擊潰了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十足的底氣,我的眼眸裏,像是蒙了一層霧氣,朦朦朧朧的,“月兒,到底你是最懂我的。”

真如冥月所言,我完全相信慕華是在自欺欺人。

倘若慕華是我的夫君,為何會在五百年前就那樣讓我血祭誅仙劍,永遠地離開了他?

倘若慕華是我的夫君,為何這五百年來不曾找過我。到了今時今日才說出真相,他又在瞞我什麽?

倘若慕華是我的夫君,真心待我,怎麽會留下口舌,即使過了五百年,也讓別人抓著不放,還記憶尤新?

倘若.......

無數的倘若裏夾雜著想不通理不明的疑問,到底慕華以蘇恪身份待在我身邊是為了什麽,補償還是另有隱情?

似乎與慕華相處久了,不但沒有更深地了解他,反而是更加不理解他了。

我沒心思再與冥月辯解什麽,心心念念的,全是慕華的事。我覺得以我和慕華現在的身份及關系,應該是可以坦誠相待的了。我決定要把這件事問清楚了,才會心安。於是一路匆忙,我著急的趕到了慕華的房門外。

屋子裏還亮著燈,慕華欣長的身影映在紙窗上,他似乎還在伏案執筆寫什麽。我本想光明正大敲門進去的,可我鬼使神差地卻退了回來,把紙窗捅了個小洞,透著貓眼往裏瞧。

我深知偷看是不對的道理,但自我安慰能如此不心虛地光明正大偷看的理由是,我沒有偷看慕華洗澡就行。

慕華確實是在執筆,不過不是在寫什麽,而是在畫什麽,似乎在畫一個人。我努力地貼著貓眼往裏瞧,始終瞧不到,左扭扭身體,右伸伸腳,張張手的換了無數個偷看姿勢後,對於慕華究竟在畫個什麽東東,仍沒偷看出一點成果來。

正當我打算放棄時,慕華的目光似乎微微向我這裏瞥了一眼,我以為他註意到了什麽急忙蹲下避開,過了許久也未曾聽見慕華有來抓我這個偷看者的進一步動靜,我又以為他該是沒有發現我的,剛才只是我的錯覺。

我再一次伸長目光往裏看,慕華居然將畫提了起來,好像是故意迎合我的視線似的,站著的那個地方,提畫的那個角度,畫中內容讓我一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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