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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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了不起麽?

有錢的確了不起呀。

許葭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握住了白鹿的手腕,說:“這就是被土豪包養的快樂麽?”

白鹿有些受寵若驚,但很認真地反駁:“

第一,我不是土豪,

第二,我從來都沒想過包養你,我只是想讓你快樂一點。”

白鹿這話說得倒是很有小言男主角的味道了,許葭聽了,竟然也有幾分開心。

他用拇指摩挲著白鹿的手腕,低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只是單純表達下喜悅。”

“那這次旅行,不要和我生分,讓我負責所有的費用,可以麽?”

白鹿這句話,是湊到許葭的耳邊說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幾乎是“伏小做低”了。

“可以。”許葭答得很利落,心裏卻已經下定決心,準備回贈白鹿一個昂貴的禮物。

“你有沒有喜歡的景點?”

“沒做過攻略,都可以,隨你安排。”

白鹿彎起嘴角,仿佛很滿意許葭的答案。

兩個人在俄羅斯待了十天,走過了核心的莫斯科克裏姆林宮與紅場欣賞了勒拿河柱狀巖,最後去貝加爾湖旁邊的木屋中住了四天。

許葭的野外技能早在進山拍戲中磨煉出來,令他驚訝的是,白鹿的野外生活技能也異常優秀。兩人齊心協力升起了篝火,準備了還算豐盛的晚餐,甚至在第三天的時候,還用獵槍狩獵了幾只小型動物。

每當篝火燃盡,兩人重新回到溫暖的小木屋裏,許葭總會產生一種近似歲月靜好的錯覺,燈光下,白鹿的那張臉溫柔而美麗,許葭偶爾會被蠱惑,湊近一點。

而白鹿總是敏銳的,許葭湊近一點點,他就會立刻轉過身,小跑著將自己塞到許葭的懷裏,熱情地親吻著對方的喉結,撕扯著對方的襯衣,抱著對方在柔軟的床褥中翻滾。

許葭有時候能克制住,有時候無法克制,做得最瘋的一次,許葭甚至不能騰出一分鐘的時間,摸到床頭的安全套——白鹿啃咬著他的手腕,像一條優雅的白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身體。

旅游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離開俄羅斯的最後一晚,許葭和白鹿十字相扣,透過小木屋的窗戶向外看了一次日落,在太陽最終消散後,白鹿攥緊了許葭的手,他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許葭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他沒反駁這句話,卻在心中幫忙補充了一句。

——前提是你的喜歡不會隨風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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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俄羅斯返程後,白鹿變得極為忙碌,每天早出晚歸,經常忙到深夜才會回來。

許葭也忙於鉆研新編劇寫出來的劇本,同時配合教練做體能上的訓練,睡得比較晚,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在睡前等到白鹿。

許葭沒有刻意等,但白鹿顯然很感動,具體表現在每天晚上回來時,總要纏著許葭,討要一個甜膩的親吻。

兩人吻著吻著,偶爾會直接上床,白鹿總會因為體力耗盡而早早入睡,而許葭則會倚靠在床頭,盯著白鹿的臉頰,發一會兒呆。

他最近經常會想到,他和白鹿初次有交集的場景,他以為對方是胡鬧的或者遇到難事的少年,轉錢也轉得心甘情願,卻沒想到網絡對面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硬生生闖進了他的世界。

他曾經全然地信任過白鹿,也真切地喜歡過白鹿,但無論是信任和喜歡,都在那個夜晚隨風飄散。

許葭偶爾會產生一點卑劣的想法,如果白鹿沒有這麽有權有勢,如果白鹿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說不定他們還真能天長地久地走下去。

許葭隔著空氣,用手指描摹著白鹿的模樣,又收回手,關掉了床頭的燈光,陷進了柔軟的床褥裏。

而當他睡著後,原本應該熟睡的白鹿卻睜開了雙眼,眼中晦澀不明,顯然對許葭剛剛的動作和掙紮有所察覺。

——他喜歡他身畔的這個過氣的明星,卻也不敢保證,這份喜歡真的能持續很長的時間。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不想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身邊,至少在目前,他對他有病態般的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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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葭開機的那一天,媒體記者來得出乎意料地多,小型的記者招待會不得不換了個更大的場地。

在白鹿的幫助下,網劇升級成了上星劇,編劇團實力雄厚,導演雖然沒變,卻搭配了幾個經驗豐富的副導演,攝影師、化妝師和其他劇組工作人員都升級到了頂配,許葭在發布會時,坐在臺上座位的正中間,身旁坐著這部劇的男二,那人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流量明星。

許葭提前拿到了劇組的所有演員名單,他的名字在最前面,但論現在的名氣和咖位,卻遠不如名單上的很多人。

但明面上沒什麽人有意見,畢竟許葭還掛著個聯合制片人的名頭。

白鹿為這部戲出了一個億,許葭想了想,咬牙跟投了五百萬,一億零五百萬的投資,對於這一部刑偵劇而言,已經可以稱得上“奢侈”。

導演確認款項到賬後,連夜和編劇團商量,又加了幾場燒錢的追逐戲,他只要看到許葭,就溫聲細語、喜上眉梢。

許葭的壓力驟增,經常半夜睡不著覺,起來對著鏡子揣摩角色,訓練臺詞。

他“帶資入組”的事實已經不可避免,只能加倍努力,不要達成“強捧遭天譴”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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