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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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挽離還在昏迷。張成嶺見狀,問了冥衣葉白衣住的客棧位置,就出門了。一刻鐘之後,張成嶺出現在了葉白衣住的客棧,也就是周子舒和溫客行所住的客棧,邂逅葉白衣。正巧看到葉白衣在那裏大吃特吃,張成嶺選了個不引人註意的角落,開始等葉白衣吃完,萬萬沒有想到,葉白衣這一吃就是兩個小時,這才堪堪地止住了筷子。

張成嶺:好家夥,這是絕世飯桶啊,葉前輩為了自殺也是不遺餘力啊

這時小二上去問葉白衣要飯錢,只見葉白衣開口說道:“誰請我吃飯,我就答應誰一件事。”張成嶺慢悠悠地坐到了葉白衣的對面,對著小二說道:“去結賬吧,我來付錢。”小二這才樂滋滋地走了,圍觀眾人見沒有熱鬧可看,都散了去,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這一次溫客行和周子舒沒有出現,估計是忙著吵架去了,咳咳,等到請到了大巫,再向師父,溫叔告罪吧。

葉白衣見自己面前坐著的白衣少年,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張成嶺笑著說道:“我叫成嶺,張成嶺,鏡湖派張玉森之子。葉前輩叫我成嶺即可。”葉白衣饒有興致地說道:“張玉森之子,好,你想我幫你什麽事情,說吧。”張成嶺接過小二的賬單,拿出銀子付給小二之後,起身說道:“葉前輩,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聊聊。”葉白衣見狀,拿起劍匣背好,然後跟著張成嶺走了。

周子舒從韓英那醒酒回來之後,就只看到了兩道白衣身影一閃而過。

莫府

冥衣見張成嶺帶著葉白衣走了進來,默默地揮手,讓埋伏的暗衛退下,自己則迎上前去。“張小公子,你不回盟主府,怎的還把葉前輩帶到莫府來了?”冥衣蹙了蹙眉問道。

葉白衣:沒想到自己雖然久不入世,但是知道自己的人還是很多啊

“嗯,葉前輩答應了替我辦一件事,所以我就帶著葉前輩過來了。我相信葉前輩見多識廣,必然能幫我和阿離渡過這次難關的。對吧,葉前輩。”張成嶺看著葉白衣笑著說道。

葉白衣本來還在自我陶醉,突然聽到張成嶺在喚自己,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放心,我葉某人說了替你做一件事,自然會做到。”張成嶺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說道:“葉前輩的人品,我自然是相信的,葉前輩請隨我來。”說著張成嶺率先向著莫挽離的房間走去。

三個人走到了莫挽離的床邊,張成嶺才開口說道:“葉前輩,這就是我求您之事,我要他活著,不論如何,不管付出什麽代價。”葉白衣看著莫挽離則蹙了蹙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個少年,怕是命不久矣啊”

張成嶺看了看床上面無血色的莫挽離,眼裏閃過一絲哀傷,接著他直接在葉白衣的面前跪了下去,哀求道:“葉前輩,我求您救救他。只要能救他,我把我的命給你都可以。”葉白衣見狀,開口說道:“你先起來吧,和我說說這個少年的情況。”不知道為什麽,葉白衣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讓自己產生了好多年不曾有過的情緒,難以形容,唯一能夠判定的就是:一定要救他。葉白衣本就是隨心所欲之人,活了這麽多年,既然第一次有了救人的欲望,那自然就是要救活他的。

張成嶺這才起身,和葉白衣一起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張成嶺看著冥衣說道:“冥衣,具體情況,你來和葉前輩說說吧。”冥衣見狀,也坐了下來,看了看莫挽離,又看了看葉白衣和張成嶺,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其實最開始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我只知道主人是青崖山一役的幸存者,在我遇到主人的時候,已經是在幽冥教了。那時候他不過是個嬰兒,被教主帶回了幽冥教,那時候我也才十幾歲,就被分配到了照顧主人的任務。”

葉白衣開口打斷道:“你說床上的小子是青崖山一役的幸存者?”

“是的,是我無意間聽到教主和長老們的談話,才知道的,那時候主人突然高燒不退,我就抱著主人去求教主醫治,正準備進去就聽到教主說,這是青崖山搶回來的孩子,好像說有他就能在未來掌握天下武庫。之後,之後教主還說給主人下了彼岸之毒,待到彼岸花全開,主人就會毒發身亡,隨後我就偷偷地帶著主人回到了住處,想了各種辦法給主人降溫,沒想到過了幾日主人自己就好了,之後我一直以為沒事了,沒想到之後沒多久,他又高燒了,高燒之後,身上慢慢地出現了紅色線條。隨著毒發的時間越來越久,毒發也越來越厲害,在主人十八歲那年,我們聯合設計殺了教主,成為了幽冥教的新教主,彼岸花卻在主人坐上教主之位,殺害前任教主的那天夜裏一夜長成,我們翻遍了整個幽冥教,卻沒有找到解藥。我也找過很多大夫,名醫,一開始還能壓制一陣子,但是藥物過段時間就會變弱,靠著一邊壓制,一邊熬,主人總算是熬到了現在。”冥衣心疼的看著床上的莫挽離心疼的說道。

“有他就能掌握天下武庫?你們的前任教主為什麽會這麽認為?”葉白衣急急地問道,他感覺自己離真相很近了,但是還是缺少了最關鍵的一環,讓所有的證據無法串聯。

“這個只有主人自己知道,主人在登上教主之位之後,派人去查了,可是後來所有去查的人都失蹤了,主人下了命令,誰再查此事,直接滅口,不論是誰。”冥衣回想了一下才說道,畢竟此時過去好多年了。

“看來此事只能等阿離醒來才能知道了,葉前輩,不知道你有沒有認識什麽名醫,可以治療阿離的蠱毒。”張成嶺一臉擔憂的說道。“我,我倒是知道有個人可以,可是現在我脫不開身,這小子早就派人傳信讓我下山處理琉璃甲一事,我也答應了,我想應該是這個臭小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會著急地去找我,請我出來處理此事,唉。”葉白衣說著,嘆了嘆氣。

“葉前輩說的可是南疆大巫?”張成嶺問道。“哦?你也知道他。”葉白衣饒有興致地問道。“唉,實不相瞞,大巫和七爺是我師父周子舒,也就是秦懷章秦莊主的徒弟是舊相識,可是師父沒答應我請大巫來岳陽,我此番因為大巫之事惹怒了師父,師父怕是更加不願替我求助大巫了。”張成嶺無奈地說道。

葉白衣想了一想說道:“這樣吧,我去會會秦懷章的徒弟,你在這裏照顧這個臭小子。”葉白衣說完風風火火地走了。

張成嶺看著看著葉白衣離去的身影,邪魅一笑,這一笑倒是與莫挽離有了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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