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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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張成嶺一覺醒來,就看見溫客行又在撩撥周子舒。唉,同情師叔,就這樣張成嶺瞇著眼睛,坐在那吃狗糧,只感覺自己腿都麻了。唉,我是不是應該提前把七竅三秋釘的事情告訴師叔啊好像不行,要是師叔現在跑了怎麽辦?我還是想想辦法先搞到大巫的地址,先傳個信,讓大巫準備準備出發吧。但是這該怎麽搞,真難

“師父。”見周子舒伸了懶腰起身,張成嶺趕緊屁顛屁顛地跑上前去,順便在溫客行面前嘚瑟一番,哈哈。“溫叔,你要加油啊我看好你哦”張成嶺在溫客行的耳邊悄悄地說道。

“成嶺,還杵在那幹嘛呢?”周子舒見張成嶺在那和溫客行嘀嘀咕咕的就來氣。“你看,師父吃醋了,溫叔,烈女怕纏郎哦加油”張成嶺向溫客行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快步往周子舒的方向跑去。

“師父,我來了。”張成嶺樂呵呵地上了馬車。溫客行見狀,不由得笑出聲來,看來這張家小公子還是個小狐貍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成嶺,離溫客行遠一點,小心學壞。”周子舒一臉嚴肅的說道。誒呦,師父這是吃醋了,我知道。“師父,我知道了,待會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好不好?烤兔子?還是烤山雞?”張成嶺笑著轉移話題。

“什麽烤兔子,烤山雞啊?”溫客行也走了過來,饒有興致的問道,準備乘機悄咪咪的坐上馬車。

“你幹什麽?”周子舒一把攔住了溫客行。

“哇,阿絮,你好狠的心吶難不成將我一個人扔在荒郊野外?”溫客行故作震驚的說道。開始了開始了,哇,這滿滿一鍋的狗糧,真好磕,可惜湘姐姐不在,哈哈。

“你身邊還缺人伺候啊。”周子舒回諷道。嘖嘖,師父的醋勁真大,一定是看到昨天師叔船上的姑娘生氣了,可憐的師叔替湘姐姐背鍋,哈哈。

“哪還有人管我呀,阿湘一心去找小女婿,嫌我麻煩,便將我趕下船。”溫客行一臉委屈的說道。哈哈,師叔你這扯謊技術也太差了,誒呦,憋笑憋得真難受。

“我信你。”周子舒白了一眼說道。看看被師父嫌棄了吧,嘖嘖,真可憐。

“誒呦,阿湘其實是惱我不顧惜自己的身子,徹夜運功吹簫,才將我趕下船的,啊,我現在就覺得丹田隱痛,難不成真的傷了元氣,阿絮,你就讓我搭一程便車吧。嗯?”溫客行可憐兮兮的看著周子舒。誒呦,不行了,師叔啊,你這徹夜二字強調得好明顯啊,不行了,憋不住了,我先進馬車笑會兒,哈哈哈哈。

最後在周子舒的白眼中,溫客行成功踏上了馬車,獲得了新崗位,車夫一職。

“你穩著點兒。”張成嶺見周子舒悠哉游哉的躺在馬車裏,喝著小酒說道。

“誒,周大爺,您躺好。”溫客行回應道。哈哈哈哈,張成嶺把頭埋進膝蓋裏,肩膀一下一下的聳動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成嶺,怎麽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周子舒看著張成嶺好像有些難受的縮在那裏,有些心疼的問道。

張成嶺馬上憋住了笑,擡頭說道:“師父,我沒事。”只見張成嶺睫毛處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周子舒見狀,探出頭對著溫客行說道:“老溫,停車,歇會兒吧。”

咳咳,師父,如果我告訴我只是笑得肚子疼,你會不會打死我不行,我要憋住。

待到馬車停好,張成嶺才慢悠悠跟著周子舒下了馬車,“師父,你想吃什麽,想好了嗎?”張成嶺問道。“吃什麽,吃幹糧吧,就你這身體,還是好好休息吧,來日有機會再……”周子舒說著突然不說話了,太湖將近,成嶺馬上就要回到五湖盟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想著有些難過,默默的拿出身上帶著的幹糧遞給張成嶺和溫客行。

“誒,車趕得不錯啊。”周子舒故作淡定的看向溫客行轉移話題。

“唉,阿絮啊,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不懂生活了,一飲一食是人生最享樂之事,你怎麽動不動就這般隨意對付呢?”溫客行皺著眉看著手上的幹糧。張成嶺讚同的點點頭,想到師叔前世雖然要食冰飲雪,卻還時不時的督促自己做好吃的,逼得自己練就了一身好廚藝,然後給他當廚師,做好吃的,被師父發現,還要反咬自己一口,想想就好笑。

“愛吃不吃,湖州就在前方,溫兄不滿,大可自便。”周子舒嫌棄的說道。

“誒,我怎麽會對你不滿呢我只是心疼,心疼我們成嶺啊,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瞧瞧這小臉瘦的,當公子爺時還白白嫩嫩的,這才幾天啊,湖州將至,我們到時候找個酒樓,痛痛快快吃頓好的,我做東,好不好?”溫客行搖著扇子笑著說道。師叔啊,你這就不厚道了,怎麽又拿我做擋箭牌老是坑我合適嗎?

“你既然和丐幫打過照面,他們耳目靈通,找你的人必然很多,為避免節外生枝,忍忍吧。到了趙敬府上就好了。”周子舒也有些心疼張成嶺,安慰道。師父啊,到了趙敬府上我就完了那完全是羊入狼窩,你知道嗎嗚嗚嗚嗚。

“師父,溫叔,我不想離開你們。”張成嶺拉著周子舒和溫客行的手不舍的說道。待我去找機會搞死趙敬,我們來日方長。

“你放心,我溫某人夜觀天象,掐指一算,咱們的緣分吶,還長著呢。”不是我說你啊,師叔,你安慰我,笑著盯著師父幹嘛一點都不走心沒看見把師父都盯得尷尬了嗎?

“咳咳”周子舒喝了口酒,感覺自己被嗆到了,尷尬。

“休息好了嗎?休息好,我們就走吧,早點到趙敬府上。”周子舒淡淡地說道。

“師父。”張成嶺一把抱住了周子舒,眼淚掉了下來,接下來的路就要自己走了,要過好久才能再和師父師叔好好地吃頓飯了,想著想著就有點難受。

“傻孩子,哭什麽。”周子舒故作平靜的說道,其實他也舍不得這個傻徒弟,也不知道到了五湖盟他會不會被人欺負,但是他有他的使命,不能一直呆在自己身邊,何況自己護不了他一世啊。

就這樣,三個人各懷心思,慢悠悠的往趙敬府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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