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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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來歸疑惑著緩緩坐起身,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倚在床頭閉著眼緩解不適時,聽到了腳步靠近的聲音,付來歸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眼睛似乎被霧氣籠罩,完全看不清來人的樣子:“思思?”

這個時候能進他房間的,他只能想到自己妻子。

來人沒回應。

只有靠近時傳來的香水味,令付來歸警惕地瞇了瞇眼,他的妻可不喜歡香水這種東西。

付來歸努力想看清對方是誰。

遺憾的是再怎麽盡力,他的視線依舊無法清晰,只隱約能判斷出是個女人,他能感受到自己因來人的靠近而更加燥熱,有種離奇的谷欠望滋生。

“這會兒她應該在晚宴上,和別的男人玩得正開心吧。”徐嫣嫣伸手摸上付來歸的臉。

不是思思。

付來歸頭腦還是清醒的。

他直接一掌打落徐嫣嫣的手。

付來歸低喝:“出去。”

他暫時沒功夫去追究這個女人是怎麽進來的,但他知道,自己這一定是著了這女人的道了。

徐嫣嫣揉著被打紅的手,也沒生氣,反倒是輕輕笑了笑,或許是時間短,藥效沒有完全吞噬他的理智,但她還有大把的時間,等待藥性完全發揮。

付來歸下意識摸向客房內線電話。

“沒用的。信號已經切斷了。”徐嫣嫣解釋,她當然會做完全的準備,“你聯系不到外面。”

電話也好,手機也好,一旦沒了信號都是廢物。

徐嫣嫣在燈光下細細端詳著即將變成她所有物的男人,男看著人面色潮紅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笑得就越開心,貪婪的視線掃過付來歸的身體,徐嫣嫣愛憐地開口:“真可憐,熱成這個樣子。不過你不用怕,我不會讓你出事,我會幫你。”

女人的打量中帶著惡意濃稠的情谷欠。

付來歸控制著自己和藥性抗爭,發力將往自己懷裏倒的徐嫣嫣推出去,他心裏對徐嫣嫣的厭惡已經到達了頂點,他推開徐嫣嫣就打算往外走。

付來歸的力道毫不留情。

徐嫣嫣倒在地上,膝蓋都磕出血。

刻意被妖力改造的血有著幾近催生情念的效果。

甜膩膩的血腥氣在屋內蔓延,與體內的藥性共同刺激著感觀,付來歸腳步都走不穩,欲.望叫囂著他去占有,可他大腦清醒,只覺得徐嫣嫣惡心。

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真是骯臟。

徐嫣嫣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主動拉扯著衣服,往付來歸身邊靠近:“我猜你現在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吧。你不用這麽反感,我來幫你解開藥性,等你能看到東西時,你就會發現,你愛的是我。”

付來歸暴躁地再次狠狠推開她。

他掐著自己的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宴會上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沈思思突然停下說笑。

孔雀問她:“怎麽了?”

“付先生出事了。”沈思思呢喃著,沖出宴會會場,在無人的角落,動用妖術,前往付來歸身邊。

就在剛才,她感受到付先生受了傷。

沈思思覺得付先生最多是喝醉了,不小心磕了碰了,可她實在沒料到,回來後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幅景象。屋內混雜著催生情念的血和藥的氣味,徐嫣嫣正不知廉恥地一個勁兒往她的付先生身上貼。

也不知徐嫣嫣到底做了什麽,付先生倒在地上,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識。沈思思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直接拽著徐嫣嫣的胳膊,把徐嫣嫣扔到一邊。

徐嫣嫣疼得慘叫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沈思思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這可真是預料外的戲碼。”孔雀晚了一步,他來時,正看到沈思思扔徐嫣嫣那一幕,他瞥了瞥地上衣衫不整的徐嫣嫣,無比篤定沈思思暫時沒功夫處理這女人的事,“這玩意兒我就先帶走了。”

這屋裏發生過什麽,他大概能猜出來。

不得不說徐嫣嫣這女人,的的確確是色膽包天。

他以為徐嫣嫣會對沈思思動手。

確實沒想到徐嫣嫣會直接找上付來歸。

畢竟愛一個人是不會想去傷害的,就像沈思思,但很顯然,他錯估了徐嫣嫣對付來歸的真心。

沈思思扶著付來歸起來,聞言冷冷地看了徐嫣嫣一眼,咬牙切齒道:“留著,我親自處理。”

孔雀點頭,麻利地用妖力封住徐嫣嫣的血,一臉嫌棄地用妖繩綁起徐嫣嫣,把人帶走。

付來歸被沈思思扶上床時,意識稍有清醒,他下意識地抗拒他人靠近,不耐煩地低喝:“滾!”

沈思思楞了楞,隨即笑著又湊近了些:“哎呀呀,付先生好兇哦。虧人家特意跑回來救場呢。”

付先生的防備心值得好評!

付來歸微怔。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聲音。

付來歸放下戒備,是他的妻子回來了。

“抱歉。我沒有兇你的意思。”付來歸語氣溫和,他還是看不到東西,只能靠摸索著,緩緩把沈思思摟到懷中,只要她在,他就會無比安心。

自沈思思手中流溢出青鸞凈火凈化了屋內空氣。

付來歸的呼吸順暢了不少。

大腦也比之前清醒許多。

可藥中的邪氣不能直接被青鸞凈火凈化。

“我的付先生呀,你怎麽能亂吃臟東西呢?”沈思思低嘆一聲,吻上付來歸的唇,調動妖力將付來歸吃進體內的邪氣吸了出來,用妖火燒掉。

付來歸立刻恢覆了視力。

沈思思撫著他被暗色填滿的鳳眸,佯裝難辦地開口:“我只能引出邪氣,引不出藥性哦。”

“那就換種辦法解決藥性。”付來歸吻著她,他縱容自己沈浸藥性裏,“今天要辛苦付太太了。”

沈思思很快就知道付先生為什麽提前打了招呼。

付先生比平時多了疏狂的魅力。

沈思思被付來歸攝住了全部心魂,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妖力,正在悄然流失,不知去向。

等屋內徹底消停,沈思思幾乎是瞬間就睡了過去,連付來歸什麽時候給她洗得澡,她都完全沒有意識,她只知道,以前付先生確實是心疼她的。

不過,她也不討厭這樣的付先生。

沈思思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彼時付來歸正躺在她身邊用手機回覆消息。

付來歸剛把手機放下,就察覺到沈思思的氣息靠近,他雙臂一撈,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身前。

沈思思跟沒骨頭似的,慵懶地趴在他胸膛上,她身上的酸痛感因休息了一段時間有所減輕,但她仍是連胳膊都不願意擡一下:“今天怎麽沒出門?”

沈思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是微閉著的,似在養神,她倒是不意外付來歸醒得比她早,畢竟昨晚上她累得睜不開眼時,付先生仍舊生龍活虎。

男人的精力總是微妙得很旺盛。

“忘了?”付來歸啞然失笑,“世界賽結束了,戰隊有十天的假期,小和打算帶著那些孩子在米蘭玩幾天再回去。他們暫時沒有需要我的地方。”

他記得昨天晚宴上和沈思思提過。

經付來歸這麽一提醒,沈思思隱約記起來確實有這麽回事,她更加心安理得地黏著付來歸:“他們不需要,付太太需要。付先生陪著我就好了。”

然而這種事情哪裏還需要沈思思專門提起呢。

付來歸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

沈思思纏著付來歸說了好一會兒話,忽然覺得胃裏有些饑餓感上湧:“我想吃番茄牛腩面。”

付來歸立刻起床收拾,出門給付太太做飯。

沈思思抱著被子,望著窗外發呆。

身上的不適感讓她不大高興地皺了皺眉。

唉,還是很累啊……

付來歸把飯菜在餐桌上擺齊時,見沈思思還維持著他臨出門時的姿勢發呆,不免搖頭笑了笑。

他走到床邊,撈起沈思思的腰頸,幾乎毫不費力地把人抱進了衛生間,打算伺候自家妻子梳洗。

沈思思的腳剛一著地,因為雙腿酸軟難以站穩,差點跌倒,嚇得付來歸直接把她抱坐在梳洗臺上,付來歸輕撫著她的長發問:“還是很難受?”

沈思思輕輕點頭,她對著付來歸嬌嗔:“付爸爸太厲害了,我現在哪兒哪兒都酸,根本使不上力氣。人家這把老骨頭,可都快被付爸爸拆散了。”

“我的錯。”付來歸溫言細語地哄著她,幽深的黑眸滿是自責,早知道放任自己會讓她這麽難受,他肯定不會放肆,“還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嗎?”

沈思思纖長的眼睫意有所指地微垂:“疼。”

上次這麽疼的時候,還是在兩人新婚。

付來歸輕咳一聲,白皙的耳尖隱隱泛紅:“抱歉。”

“我能怎麽辦呢?我這麽愛你,當然是選擇原諒你了。”沈思思一臉我很大度的樣子對著付來歸笑,“好啦,快點幫我梳洗,我都要餓傻啦。”

付來歸體貼入微地幫沈思思梳洗完,又主動幫她換了新睡裙,等完成了投餵大.業,他哄著沈思思睡下後,他才出了一趟門,一個小時後才回來。

聽到腳步聲的沈思思迷迷糊糊地睜眼。

沈思思伸了個懶腰,帶著鼻音問:“去幹什麽了?”

“買藥。”付來歸把塑料袋子放在床上。

“藥?”沈思思臉上的淡淡疑惑在看到藥名之後,變成了微妙的笑,“付爸爸,你親自去買呀。”

“我問過,這藥效果最好。”付來歸不置可否地拆開藥盒,擠出藥膏給她塗上,“有沒有好些?”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痛感。

沈思思並攏起雙腿靠在床頭,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微眨:“好多了。不過,付爸爸你是問了誰?”

老實說,她很難想象,如付來歸這樣一本正經的高嶺之花,會怎麽咨詢這種風月相關的問題。

付來歸把藥扔在床頭,面不改色道:“桑璇。”

專業的問題,還得交給醫生。

那她和付來歸床上的那些事兒不都暴露了?

沈思思摸了摸自己的臉。

唔,還好她臉皮夠厚,不怕外人知道。

沈老祖驕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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