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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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來得猝不及防。
沈思思警惕地往後退，一爪子踩空，從付來歸手上掉下去，她撲騰著翅膀在草坪上站穩。
或許該叫小孔雀過來救場。
沈思思意有所圖地看了看隔壁的陽臺。
付來歸緩緩地收短了飛行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表現，冷靜又睿智的雙眸見到沈思思那般防備他的樣子，劃過一道不易察覺地疼惜。
可他如果不這麽做，他的小鸚鵡一定不說實話。哪怕她會討厭他，他也必須弄清楚真相。
她若只是一只普通的有小聰明的鸚鵡，他有把握留住她的一生。可她顯然不是。然而已經得到手的東西，他不想再承受失去的可能。
付來歸神色淡淡地繼續施壓：“思思，說實話。”
沈思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付來歸。
付來歸安安靜靜地等著。
殊不知他這樣淡然地態度讓沈思思稍微對他多了一絲信心，或許付來歸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沈思思重新跳上付來歸的肩頭，將這段日子積攢的妖力，用在了鸚鵡幼崽的嗓子上。
她需要能擺脫身體局限，能連貫說話的能力。
“付來歸，我是妖，你會殺了我嗎？”沈思思單刀直入地問，她想好了，要是付來歸對她有歹意，她會立刻聯絡孔雀，消除付來歸和她相處的這段記憶離開，自此再不出現在他面前。
付來歸瞳孔一震。
她是妖。
是他最不想再次遇到的……妖。
如今大多數人類都不相信妖的存在，但是因為他遇到過，所以他知道妖並非虛構的生靈。
他的思思是妖。
沈思思從付來歸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不想自討沒趣，扭頭正想聯系孔雀走人，就見付來歸突然朝她看過來：“思思，我對妖沒什麽好印象，但我既然養了你，就不會傷害你。”
沈思思不知道她轉個頭的功夫，付來歸又想到什麽，但付來歸願意妥協，她樂見其成。
自我攻略好啊。
付來歸不喜歡妖。
他只是在看出沈思思想走那一瞬，內心突然萌生出想要挽留她的念頭，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靈魂深處的悲鳴：別讓她走，不要又失去她。
何況他的小鸚鵡不過就是個幼崽。
放在人類裏也就個孩子罷了。
一個小孩子，再怎麽樣，都不至於對他，做出那只妖幹出來的惡心事。付來歸如是開導自己。
餵養寵物就要從一而終，而且，思思能修成妖，是思思本事大，這並非錯事，不是嗎？
他得有多無理取鬧，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遷怒思思。付來歸自我開導完畢，忽略剛才那聲聲悲鳴，重新把沈思思抱在手裏，口吻中帶了些安撫之意：“我們回屋吧。我給你切蘋果。”
男人修長又幹凈的手指削著蘋果皮。
簡單的動作，在他做起來，卻十分的賞心悅目。
沈思思站在鳥爬架上看著他。
她在想付來歸剛才所說的對妖沒什麽好印象的事，付來歸和妖族之間發生過什麽？
是被欺負了，還是其它？
如果是被欺負過，她想，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妖祖，她有必要凈化妖族門戶，消解自家宿主的心結。她得先弄清楚付來歸的過去才行。
“吃吧。”切成小碎塊的蘋果擺放在瓷白的小盤，被付來歸端到沈思思鳥窩裏，他撚著沈思思招搖的小呆毛，“這是對你誠實的獎勵。”
晚上，孔雀正悠閑地泡在浴缸裏，然後就察覺到沈思思的氣息，他擡頭，就見沈思思從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外只探出一顆頭，正在對他笑。
宛如一只斷頭鬼。
“艹！”七魂八魄都快被嚇飄了的孔雀，低低爆了句粗口，“沈思思你出現的就不能正常點兒，連斷頭鬼的飯碗都搶，你還是人嗎？”
沈思思美艷的臉上神情無辜，擡杠：“我是妖。”
啊啊啊，雖然但是，他還是好想打死她！
孔雀閉著眼平覆自己的暴脾氣。
沈思思媚眼輕眨：“小孔雀，拜托你件事。”
孔雀面無表情地指了指□□的自己：“沈思思，你確定要跟我在這裏談事情？”
“有什麽不可以？”沈思思聳肩，浴室內的水霧氤氳著她明艷的桃花眼，“莫非你害羞了？你還是顆蛋的時候，就跟著我。我哪兒沒見過。”
這個時候害羞是不是有點兒晚。
沈思思的話成功勾起孔雀對黑歷史的回憶。
“你要是覺得這麽談比較虧，我可以脫了衣服和你談。”沈思思惡趣味地說著飄進浴室內。
她十分坦然地動手要脫衣服，畢竟是活了數千萬年的老妖怪，不能指望她有多少羞恥心。
孔雀一手扔出沐浴液，砸在沈思思附近的門上，惱羞成怒：“閉嘴！你給老子出去等著！老子要安安靜靜地洗澡，洗到猴年馬月！”
等死你個禍害！
沈禍害無所謂地攤攤手飄走。
懂事後的孔雀小朋友，真是越來越禁不起逗了。
孔雀起身扯過浴巾圍在窄而精壯的腰上，也不管還在滴水的頭發，冷沈著陰柔的臉走出去。
“瞧瞧，嘴上嫌棄，不還是舍不得讓我多等。”沈思思一點兒都不見外，大咧咧地躺在他臥室沙發上，衣衫不整，沒有一點兒儀態可言。
“看看你這輕浮浪蕩的樣子！”孔雀一邊兇神惡煞地教訓，一邊單膝跪在沈思思面前，輕手輕腳地打理好沈思思的衣服，“也不知道收斂。”
“我更喜歡說這是不拘小節。”沈思思笑得花枝亂顫，她點著孔雀高挺的鼻梁，眨著不含□□的雙眸，舉止卻顯得色氣十足，“何況，我這是本能，你總該不會忘了我的原身是什麽吧。”
怎麽可能忘記。
雖然那件事之後，她的原身已是妖界禁忌，孔雀柳葉眼微暗，他垂眸遮掩：“你要我做什麽？”
“幫我查查付來歸。”沈思思假裝沒發現孔雀的異樣，她如玫瑰花瓣紅艷的唇瓣微勾，“我懷疑，我沈寂太久，有妖開始不太守規矩了。”
她不限制妖和人類之間的因緣糾葛，但若有妖主動害人，那便是踩中了她的底線。
聽到有妖暗中搞小動作，孔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如今妖界的規矩是沈思思一力定下的，他決不允許有妖挑釁沈思思的權威：“好。我幫你查。”
“真乖。”沈思思指尖在自己唇瓣劃過，輕輕點在孔雀臉頰，“這是老祖給你的獎勵。”
孔雀瞪她，恨鐵不成鋼：“你但凡把這套用在別的男人身上，也不至於連個枕邊人都沒有。”
“我不需要枕邊人。”沈思思擺擺手，把玩著孔雀頭上的那縷綠毛笑道，“妖也不需要。”
孔雀往她旁邊挨擠著坐下，涼涼地斜睨她：“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怎麽就不成仙兒呢！”
沈思思風流地笑著，豎起食指輕晃：“我要是成了仙兒，估計現在早就涼透了吧。”
孔雀翻著白眼兒輕哼一聲：“就你能說會道。這麽會擡杠，怎麽不去奧運會舉重。行了行了，說完了就趕緊走，回你的新身體修煉去。少在我這裏給我添堵，早晚被你氣成心肌梗塞。”
沈思思搖搖頭笑笑，化作一縷青煙離去。
因為是多年前的事情，孔雀調查起來，廢了一些功夫，彼時付來歸的腳傷已經好得差不多，能正常地走路，只是會稍微比平時慢。
這日付來歸結束在家帶薪養傷的日子，和沈思思道別後，坐上趙賀的車，去了星宇俱樂部。
早早得知付來歸要回來的戰隊成員，暗搓搓地在慕非諾的攛掇下，給付來歸準備了一場歡迎儀式，大紅條幅一拉，以慶祝付來歸重新回歸。
付來歸看著掛滿大紅花的訓練基地，又看了看大紅條幅上，五彩斑斕的滾金邊歡迎詞。
付來歸神情淡淡地思忖：他不過是修養了一個月，怎麽戰隊成員的腦子，好像都出了問題？
不努力練習，竟然還敢搞這辣眼睛的東西。
暗中觀察的四位正式隊員嘀嘀咕咕。
曲疏影：“付神怎麽一動不動啊？”
君景：“還一句話不說。”
慕非諾：“這必然是被我們的熱情感動到了。”
肖嘉輕：“隊長，付神這臉色，怎麽看都不像感動啊。”
嘀嘀咕咕的聲音瞞不過付來歸的耳朵，付來歸瞥了一眼四人藏身的角落，拿出手機拍照。
肖嘉輕：“付神拍照了！”
慕非諾：“一定是想留作紀念。”
君景：“我看付神倒像在保留罪證。”
曲疏影：“阿景，想開點兒，萬一付神只是想給小和，打我們不務正業的小報告呢？”
肖嘉輕：“曲哥，你這猜測也並沒有好多少。”
“都出來。”付來歸掃向四人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容質疑的威嚴，他聲音平淡，“別磨蹭。”
君景率先走出去：“領隊。”
曲疏影和肖嘉輕緊隨其後問好。
最後才是雙手背在腦後，懶洋洋笑著的慕非諾：“領隊，別生氣嘛。我們可是很期待你回來的，這些都是我們對你思念之深的表現啊！”
“心領。”付來歸被這一片紅辣得眼疼，他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往二樓走，“把一樓收拾幹凈。小和回來，讓他到會議室找我一趟。”
好好談談他不在的時候，和月渺是怎麽帶隊的。
肖嘉輕茫然地撓頭：“哎？領隊，和經紀今天去本部開會了，可能回不來啊！”
不然他們也不會跟著慕非諾亂搞。
畢竟和經紀發起火來，也是很要命的啊。
付來歸篤定開口：“他會回來。”
剛結束一場會議的和月渺正想喝口水歇一歇，就見手機上有一條來自付來歸的未讀微信。
這大神難得有興趣主動給他發消息。
和月渺受寵若驚地點開。
付來歸傳來的只有一張圖片。
和月渺放大了一看。
和經紀扭曲著臉捏爛了紙水杯。
這騷氣的操作，不是慕非諾搞的，他倒立吃屎。
他一個語音撥給慕非諾，氣急敗壞地吼道：“慕非諾你個不務正業的小王八蛋，我敲裏嗎！敲裏嗎！老子要削死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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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該叫小孔雀過來救場。
沈思思意有所圖地看了看隔壁的陽臺。
付來歸緩緩地收短了飛行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表現，冷靜又睿智的雙眸見到沈思思那般防備他的樣子，劃過一道不易察覺地疼惜。
可他如果不這麽做，他的小鸚鵡一定不說實話。哪怕她會討厭他，他也必須弄清楚真相。
她若只是一只普通的有小聰明的鸚鵡，他有把握留住她的一生。可她顯然不是。然而已經得到手的東西，他不想再承受失去的可能。
付來歸神色淡淡地繼續施壓：“思思，說實話。”
沈思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付來歸。
付來歸安安靜靜地等著。
殊不知他這樣淡然地態度讓沈思思稍微對他多了一絲信心，或許付來歸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沈思思重新跳上付來歸的肩頭，將這段日子積攢的妖力，用在了鸚鵡幼崽的嗓子上。
她需要能擺脫身體局限，能連貫說話的能力。
“付來歸，我是妖，你會殺了我嗎？”沈思思單刀直入地問，她想好了，要是付來歸對她有歹意，她會立刻聯絡孔雀，消除付來歸和她相處的這段記憶離開，自此再不出現在他面前。
付來歸瞳孔一震。
她是妖。
是他最不想再次遇到的……妖。
如今大多數人類都不相信妖的存在，但是因為他遇到過，所以他知道妖並非虛構的生靈。
他的思思是妖。
沈思思從付來歸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不想自討沒趣，扭頭正想聯系孔雀走人，就見付來歸突然朝她看過來：“思思，我對妖沒什麽好印象，但我既然養了你，就不會傷害你。”
沈思思不知道她轉個頭的功夫，付來歸又想到什麽，但付來歸願意妥協，她樂見其成。
自我攻略好啊。
付來歸不喜歡妖。
他只是在看出沈思思想走那一瞬，內心突然萌生出想要挽留她的念頭，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靈魂深處的悲鳴：別讓她走，不要又失去她。
何況他的小鸚鵡不過就是個幼崽。
放在人類裏也就個孩子罷了。
一個小孩子，再怎麽樣，都不至於對他，做出那只妖幹出來的惡心事。付來歸如是開導自己。
餵養寵物就要從一而終，而且，思思能修成妖，是思思本事大，這並非錯事，不是嗎？
他得有多無理取鬧，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遷怒思思。付來歸自我開導完畢，忽略剛才那聲聲悲鳴，重新把沈思思抱在手裏，口吻中帶了些安撫之意：“我們回屋吧。我給你切蘋果。”
男人修長又幹凈的手指削著蘋果皮。
簡單的動作，在他做起來，卻十分的賞心悅目。
沈思思站在鳥爬架上看著他。
她在想付來歸剛才所說的對妖沒什麽好印象的事，付來歸和妖族之間發生過什麽？
是被欺負了，還是其它？
如果是被欺負過，她想，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妖祖，她有必要凈化妖族門戶，消解自家宿主的心結。她得先弄清楚付來歸的過去才行。
“吃吧。”切成小碎塊的蘋果擺放在瓷白的小盤，被付來歸端到沈思思鳥窩裏，他撚著沈思思招搖的小呆毛，“這是對你誠實的獎勵。”
晚上，孔雀正悠閑地泡在浴缸裏，然後就察覺到沈思思的氣息，他擡頭，就見沈思思從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外只探出一顆頭，正在對他笑。
宛如一只斷頭鬼。
“艹！”七魂八魄都快被嚇飄了的孔雀，低低爆了句粗口，“沈思思你出現的就不能正常點兒，連斷頭鬼的飯碗都搶，你還是人嗎？”
沈思思美艷的臉上神情無辜，擡杠：“我是妖。”
啊啊啊，雖然但是，他還是好想打死她！
孔雀閉著眼平覆自己的暴脾氣。
沈思思媚眼輕眨：“小孔雀，拜托你件事。”
孔雀面無表情地指了指□□的自己：“沈思思，你確定要跟我在這裏談事情？”
“有什麽不可以？”沈思思聳肩，浴室內的水霧氤氳著她明艷的桃花眼，“莫非你害羞了？你還是顆蛋的時候，就跟著我。我哪兒沒見過。”
這個時候害羞是不是有點兒晚。
沈思思的話成功勾起孔雀對黑歷史的回憶。
“你要是覺得這麽談比較虧，我可以脫了衣服和你談。”沈思思惡趣味地說著飄進浴室內。
她十分坦然地動手要脫衣服，畢竟是活了數千萬年的老妖怪，不能指望她有多少羞恥心。
孔雀一手扔出沐浴液，砸在沈思思附近的門上，惱羞成怒：“閉嘴！你給老子出去等著！老子要安安靜靜地洗澡，洗到猴年馬月！”
等死你個禍害！
沈禍害無所謂地攤攤手飄走。
懂事後的孔雀小朋友，真是越來越禁不起逗了。
孔雀起身扯過浴巾圍在窄而精壯的腰上，也不管還在滴水的頭發，冷沈著陰柔的臉走出去。
“瞧瞧，嘴上嫌棄，不還是舍不得讓我多等。”沈思思一點兒都不見外，大咧咧地躺在他臥室沙發上，衣衫不整，沒有一點兒儀態可言。
“看看你這輕浮浪蕩的樣子！”孔雀一邊兇神惡煞地教訓，一邊單膝跪在沈思思面前，輕手輕腳地打理好沈思思的衣服，“也不知道收斂。”
“我更喜歡說這是不拘小節。”沈思思笑得花枝亂顫，她點著孔雀高挺的鼻梁，眨著不含□□的雙眸，舉止卻顯得色氣十足，“何況，我這是本能，你總該不會忘了我的原身是什麽吧。”
怎麽可能忘記。
雖然那件事之後，她的原身已是妖界禁忌，孔雀柳葉眼微暗，他垂眸遮掩：“你要我做什麽？”
“幫我查查付來歸。”沈思思假裝沒發現孔雀的異樣，她如玫瑰花瓣紅艷的唇瓣微勾，“我懷疑，我沈寂太久，有妖開始不太守規矩了。”
她不限制妖和人類之間的因緣糾葛，但若有妖主動害人，那便是踩中了她的底線。
聽到有妖暗中搞小動作，孔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如今妖界的規矩是沈思思一力定下的，他決不允許有妖挑釁沈思思的權威：“好。我幫你查。”
“真乖。”沈思思指尖在自己唇瓣劃過，輕輕點在孔雀臉頰，“這是老祖給你的獎勵。”
孔雀瞪她，恨鐵不成鋼：“你但凡把這套用在別的男人身上，也不至於連個枕邊人都沒有。”
“我不需要枕邊人。”沈思思擺擺手，把玩著孔雀頭上的那縷綠毛笑道，“妖也不需要。”
孔雀往她旁邊挨擠著坐下，涼涼地斜睨她：“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怎麽就不成仙兒呢！”
沈思思風流地笑著，豎起食指輕晃：“我要是成了仙兒，估計現在早就涼透了吧。”
孔雀翻著白眼兒輕哼一聲：“就你能說會道。這麽會擡杠，怎麽不去奧運會舉重。行了行了，說完了就趕緊走，回你的新身體修煉去。少在我這裏給我添堵，早晚被你氣成心肌梗塞。”
沈思思搖搖頭笑笑，化作一縷青煙離去。
因為是多年前的事情，孔雀調查起來，廢了一些功夫，彼時付來歸的腳傷已經好得差不多，能正常地走路，只是會稍微比平時慢。
這日付來歸結束在家帶薪養傷的日子，和沈思思道別後，坐上趙賀的車，去了星宇俱樂部。
早早得知付來歸要回來的戰隊成員，暗搓搓地在慕非諾的攛掇下，給付來歸準備了一場歡迎儀式，大紅條幅一拉，以慶祝付來歸重新回歸。
付來歸看著掛滿大紅花的訓練基地，又看了看大紅條幅上，五彩斑斕的滾金邊歡迎詞。
付來歸神情淡淡地思忖：他不過是修養了一個月，怎麽戰隊成員的腦子，好像都出了問題？
不努力練習，竟然還敢搞這辣眼睛的東西。
暗中觀察的四位正式隊員嘀嘀咕咕。
曲疏影：“付神怎麽一動不動啊？”
君景：“還一句話不說。”
慕非諾：“這必然是被我們的熱情感動到了。”
肖嘉輕：“隊長，付神這臉色，怎麽看都不像感動啊。”
嘀嘀咕咕的聲音瞞不過付來歸的耳朵，付來歸瞥了一眼四人藏身的角落，拿出手機拍照。
肖嘉輕：“付神拍照了！”
慕非諾：“一定是想留作紀念。”
君景：“我看付神倒像在保留罪證。”
曲疏影：“阿景，想開點兒，萬一付神只是想給小和，打我們不務正業的小報告呢？”
肖嘉輕：“曲哥，你這猜測也並沒有好多少。”
“都出來。”付來歸掃向四人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容質疑的威嚴，他聲音平淡，“別磨蹭。”
君景率先走出去：“領隊。”
曲疏影和肖嘉輕緊隨其後問好。
最後才是雙手背在腦後，懶洋洋笑著的慕非諾：“領隊，別生氣嘛。我們可是很期待你回來的，這些都是我們對你思念之深的表現啊！”
“心領。”付來歸被這一片紅辣得眼疼，他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往二樓走，“把一樓收拾幹凈。小和回來，讓他到會議室找我一趟。”
好好談談他不在的時候，和月渺是怎麽帶隊的。
肖嘉輕茫然地撓頭：“哎？領隊，和經紀今天去本部開會了，可能回不來啊！”
不然他們也不會跟著慕非諾亂搞。
畢竟和經紀發起火來，也是很要命的啊。
付來歸篤定開口：“他會回來。”
剛結束一場會議的和月渺正想喝口水歇一歇，就見手機上有一條來自付來歸的未讀微信。
這大神難得有興趣主動給他發消息。
和月渺受寵若驚地點開。
付來歸傳來的只有一張圖片。
和月渺放大了一看。
和經紀扭曲著臉捏爛了紙水杯。
這騷氣的操作，不是慕非諾搞的，他倒立吃屎。
他一個語音撥給慕非諾，氣急敗壞地吼道：“慕非諾你個不務正業的小王八蛋，我敲裏嗎！敲裏嗎！老子要削死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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