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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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收起手機後對還在一邊忙碌的人說,“乖,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記著接我電話。”

蘇橙從一堆衣服裏面擡起頭來,她剛才當然也聽見了不同於他以往語氣的話語,雖然不知道電話裏的人是誰,讓他不開心,只是自己想要讓他開心,於是走到他面前後,第一次主動踮腳,親了親這人的嘴角,看著有些呆滯的人,笑了笑說:“好,路上註意安全。”

顧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剛才主動親了自己一下的女孩兒,自己不知道有多想她主動一下,但是想到她的薄臉皮,每次也都只是想想而已,雖然這次主動親的和自己想的場景、方式不太一樣,可是自己也知道不能逼太緊,她肯親自己嘴角一下,也很好不是,至於自己想要的深度,還是自己親自來做,比較能夠實現,想著就一把摟上面前人的細腰,拉進自己懷裏用力的箍著。

等著懷裏的小姑娘用力掙脫,但是掙不掉擡頭看他的時候,顧白彎起嘴角說:“剛才幹嘛呢,占便宜呢不是?”

蘇橙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真是有種想擡腳踩他的沖動,“對,就占你便宜,你快起來。”

顧白非但不起開,還故意湊近臉到她那邊,“我就不,你占我便宜,我也要重新占回來。”

蘇橙聽到這句話就知道他沒那麽容易放開,連忙把頭偏到一邊,這一偏頭剛好把白皙的脖頸暴露出來。

於是顧白低下的頭精準的親在了蘇橙的脖子上。

雖然不是自己原先想的那樣吻她,可現在這結果,倒也不錯,顧白把臉整個埋在女孩兒的脖頸裏面,用力吸了一口,女孩兒頭發上和肌膚下的香氣都沖到顧白的鼻子裏,顧白覺得自己整個人恐怕有點飄,他還伸出舌尖舔了舔被自己包圍的這塊肌膚,最後才戀戀不舍得放開,同時手也松開蘇橙,顧白滿意的看著被自己吻過地方的濃重痕跡,並沒有打算提醒她,只是開心的說道:“這次就這麽簡單的放過你,以後再找你補回來。”

蘇橙仰著有點泛紅的臉,“你別說話了,不是還有事情要忙,你快去吧,路上開車註意安全。”

顧白朗聲笑了一下,摸摸蘇橙的手,“好,我會乖的,女朋友,路上絕對穩速慢行。”說完並不讓女孩送他下樓,自己乘電梯下樓去了。

聽到關門聲之後,樂悅才從緊關的房門裏出來,先到大門那裏反鎖門,轉身一眼就看見蘇橙脖子上的吻痕,一下子就尖叫聲八倍高。

蘇橙捂住自己脆弱的耳朵,等到這個尖叫聲漸消後,才拿下來,“你這是什麽意思?第一次見我?這麽激動?”

樂悅一看就知道小橙子還不知道那個臭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啥東西,可是自己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這件事情也就自己在平時看的小說裏面的經驗而已,自己還是個啥也並沒有經歷的鐵憨憨,於是“那啥,你們男女朋友之間幹啥,我也不好說啥,但是小橙子你要時時刻刻保護好自己,你不知道自己多招人嗎?這人是你男票,他雖說,做什麽都是正常的,但是也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知道不?”

蘇橙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在說什麽?”

樂悅一仰脖子,指著自己脖子的那個位置,快速說道:“你自己去看看鏡子,就知道了。”說完就一溜煙的又跑回自己房間了。

蘇橙一聽脖子這倆字就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去衛生間,看著脖子上那個大大的紅印子,想的卻是,“這幾天大概哪兒都別想去了,這人剛才親完之後,還一副君子的樣子,也不告訴自己遮著,真真是無賴的很。”

顧白驅車到顧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距離剛才掛斷電話一個小時之後了,等他走進大廳的時候,果然顧家一眾牛鬼蛇神已經齊聚一堂,就等著他這個人送上門,顧白進門把衣服扔給,朝自己問好的管家,後又自顧自的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知道打電話叫自己來做什麽,倒是沈住氣,沒有說一句話。

顧白沈得住氣,可不代表有人沈得住。

“顧謙行,你剛才不是說半個小時到,現在都多長時間了,讓這麽多長輩等著你,像話嗎,進來也不叫人,真是沒有一點顧家孫輩的樣子,還和那時候一樣,果然什麽樣的人教出什麽樣的人來。”

剛才說話的人就是自己所謂的二叔,聽聽剛才所謂的教誨,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自己的時候,尤其是說自己的外公外婆的時候,當時的自己怎麽做來著,對了,自己當時好像順手拿起一套手裏的茶器摔了過去,當場破裂的瓷器先是割傷了那人的小腿,隨後滾燙的茶水噴濺上去,那場面一度逗笑自己好久。

只不過自己當時也沒有落著什麽好兒就是了,被自己那個沒有見過幾面的爹甩了一背的鞭傷,哦,當時那位自詡一直對自己不錯的顧家老太爺就這麽冷眼旁觀著,並沒有多說一句話,大概是要讓自己長長記性,順便讓自己感受一下,在沒有任何權利時任人踩捏的心理歷程。

的確,從那之後,自己就學會了賣乖,學會了服軟,因為只有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才能擺脫這一切的束縛,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顧白想起以前的事情,低頭自己笑了一下,現在這個時候知道自己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和這個地方抗衡,可是自己也不是以前任人拿捏的小孩子了,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來逼迫他。

“你笑什麽,這個樣子真是沒有一點顧家後輩人的樣子,真不知道以後顧家在你手上能成什麽樣子。”

“二叔,我這屁股還沒有坐熱呢,你這數落,就接二連三的來,你看我都不知道先回答你哪一個了,要不你再來一遍?”

顧白不等別人插嘴,繼續道:“我要是不搭理你,你一會兒又嗶嗶起來了,怎麽?是外面的二嬸們沒有伺候好你,這麽大火氣,多傷身吶,是吧?別回頭,身後的種兒有了,還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

“你~,你這個,你這個……”

“我?我怎麽了?你不是問我,為什麽這麽晚才來嗎?因為我惜命呀,你說我要是飆車來,萬一出了什麽事兒,比如說出了車禍,也同“大哥”一樣摔斷了腿,這顧家的未來可就真的要靠您拖著年邁的身子繼續播種了,我這做晚輩的都要擔心您的身體能不能吃的消了。”

“顧謙行,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二叔你剛才不是都聽清楚了嗎?難不成身體已經出毛病了,哦~你剛才不是還怕顧家毀在我手裏嗎?那要不然你接手,我倒不是怕顧家毀在我手裏,我怕我要是再擔著這顧家長孫的頭銜,我就會毀在……”

顧白眼睛看了一眼沙發上已經惱羞成怒的“二叔”和坐在輪椅裏低頭不語的“大哥”一眼,繼續道“就會毀在看不清自己什麽身份上~你說是不是,大哥?”

這時一直安靜坐在輪椅上人終於擡起了頭,那張和顧白有著三分相似的臉上少了一種淩然之氣,眉間多了一絲病態下的憂態,可他的眼睛卻並沒有多少病態,仍然如初見那次一樣,目光如炬的看著顧白。

這就是顧白那同父異母的大哥,這才是自己父親心裏認定的兒子,這才是顧家人心中認可的正統繼承人,前提是如果他能好好站在那裏的話,自己這大哥很多年前飆車出了事,落了個終身殘疾,救了半晌,也一輩子離不了輪椅,這才有後來顧白被顧家人帶回來的一系列事情。

顧白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就算他比同齡人心智再成熟,可是看見這一雙滿含怨懟的眼睛,心裏真的害怕過,真的有一種轉頭就離開這裏的沖動,但現在的顧白面對這樣的眼神,可以滿含笑意,平靜的說出:“大哥,你這麽看著我,是不讚同我剛才說的話,還是說很讚同剛才的話!”

顧成看著離自己不遠處,對著自己笑的人,微微抿起嘴角,“二弟,你說笑了。”

顧白仍然不依不饒,“我說沒說笑,大哥你不是很清楚嗎?畢竟你是親身體會過的人,只是這種事情就不要想著弟弟我了,我可是就算不要這顧家繼承人的頭銜,也想要自己這條命吶,我這可是真心話,所以說啊,與其拿我當假想敵,不如好好做一下老爺子的思想工作,你說是吧,大哥?”

還沒有等顧成說什麽,那邊護犢子的母雞終於坐不下去了,“顧白,你說什麽呢,別以為老爺子護著你,你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說到底你就是一頭白眼狼,老爺子給你改了名字叫顧謙行,你這些年是怎麽回報顧家的大恩的,你別什麽都賴上阿成,你別想動他。”

要不是場合不允許,顧白真想站起來拍手稱好,看看只要說了她那寶貝兒子的任何不是,這個女人就忍不住沖出來了,如果說剛才自己那所謂二叔算是第一關,那這個女人就是第二關了。

還記得剛到顧家,這女人真的是殺人誅心,三天兩頭對著自己謾罵、譏笑和叫囂,當時的自己能夠扛過那段時間,可謂真是心裏夠強大的,不過現在這些話只想讓自己有一種想掏耳朵的沖動,以便這些汙言穢語能及時從另一個耳朵出去,而且這種時候都不用自己出面,自然有人會解決她,至於解決她的人嘛,就是今天的第三關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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