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寶貝,煙花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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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劈裏啪啦,煙花爆竹一飛沖天,碎了繁華亮了整個天空,黑夜如白晝,驚喜與歡樂都映在人們臉上,蔣小天坐在木板堆積的高位上手舞足蹈,蔣翰仰頭仔細看著,其實距離也不是很高,跟平時騎馬馬時差不多卻還是讓蔣翰擔著心。

“哇,好漂亮啊!”小天天今晚算是如願以償,當之無愧最大的贏家了,不僅找到了妮娜還看到了最美的煙花表演,蔣翰為他開心的同時內心也對克瑞斯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他是個細心的人,出城堡的時候克瑞斯說一路跟著他的黑色腳印找到了他,看著蔣翰被欲火折磨的狠掐自己的時候,他才明白omega的發情期是這麽的痛苦。

痛苦嗎?也許吧,再沒有人能夠解決的時候的確是挺痛苦的,熬過去、靠什麽熬過去都是對蔣翰的一個考驗。

“感覺好些了嗎?”克瑞斯在他身後不經意的問道,蔣翰側臉看去他正仰望星空,天空多美啊,那是沒有煩惱的地方,只要懂得黑夜與白晝就夠了。可惜蔣翰不是,他始終都不能完美讀懂夜的美。

“好很多。”

“那就好。”一時無話,靜靜享受著靜謐的時光何嘗不是幸福呢。

“砰”這一次是心型的煙花,從至高點落下,慢慢消失。

“砰咻……”

“爸爸,煙花又來啦,哇,小羽,小羽你上來我們一起看……”

“老爸,我能上去嗎?”歐西斯瞪著一雙渴求的眼問著,歐西月大手一提把他擰到了木堆上,緊接著陸涵昇也跟著爬了上去,四個小男孩擠在一起欣賞著美景,四個爸爸在一旁護著,溫馨在每一隊父子間傳遞,多久沒擡頭看看天空了呢?

除去在山上邊防無聊時一盯一宿過,再也沒機會了吧,蔣翰微微嘆著氣,撇去今晚的不愉快,他還真得跟唐風好好說一說那個古怪的城堡。雖然出來的時候是照著原路返回,節目組工作人員也說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場景,可是問起那扇鎖著的門時大家都紛紛搖頭否認沒有見過。

奇怪,不一般的奇怪,那裏面藏著讓人控制不住的alpha,蔣翰深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危險,如果不告訴唐風,那麽他們的omega小分隊便會遭受到嚴重的侵擾。他環顧一周,自從新任務開始之後,唐風就不見了。

“是不是覺得哪裏不對?”蔣翰往後挪動一步停下,陸垣正對著不遠處的人工湖泊做沈思狀,風吹發絲動,他扭頭看著蔣翰雙眼露出精明的光。

“你也發現了?”湯爵雙手抱在後腦勺上慢悠悠的說出來,一旁的歐西月做了最後的總結,“看來我們都發現了。”

四個爸爸在夜風中沒了看星星看煙花的興趣,假裝有說有笑的在屏幕上留下了光影,又在各自的眼色中討論著今晚的遭遇。

陸垣和歐西月是最早發現alpha的氣味的,只不過他們來得早便先走一步四處看了看,湯爵是在迷糊當中感受到了那蠱惑人心的味道,蔣翰更不用說了他是直接誤打誤撞的找到了罪惡的根源之地。

最後四人的一致目光都投向了湖泊盡頭的黑暗之地,那裏沒有光明只有一只強大的alpha,到底是誰卻不得而知。

“你們沒有發現這個韓家寨也很怪嗎?”湯爵打了個響指,告知著夥伴們自己的疑惑。蔣翰點點頭不說話,陸垣倒是帶著頭回答:“你猜的沒錯,韓家寨從好幾百年以前就是慕容國的聖地,書上記載說曾有好幾位慕容王在這裏誕生,但是權利交替的地方有著太多的殺戮,每一代慕容王的宗室都不一樣,因為只要有一位當上了慕容王便會殺掉所有宗室同胞,他們的信仰是絕後不留人,只要一代明君留於此間便可。”

“這麽殘忍?只有一代明君高坐就不會寂寞嗎?”湯爵似乎是很有興趣,歐西月在一邊靜靜聽著,蔣翰盯著蔣小天進入了深思的狀態。

“自古君王哪一個不是孤獨的,權勢的巔峰一旦踏入了便再難以逃脫,韓家寨可以說是怨氣重生的地方,說白了如果你信鬼魂之說必將把自己困於無形,所以我們不要自亂陣腳,讓不法分子擾了我們的心。”陸垣不愧是明空大陸的一把手,深厚的學識是蔣翰他們不能比的。

歐西月背手站著一臉肅然,他說:“你們有發現唐風一直不在嗎?”

蔣翰猛的擡頭,似乎被洞穿了秘密一般有些焦慮,對於他而言唐風應該是和他站一起的隊友,至於其他幾位父親只能說是同盟,他們的感情不一樣,所以情感能伸到的點就不一樣,他知道唐風不在這必定有著他的原因,可是途徑別人的口裏說出來味道就變了。

“對啊,妮娜都找到了但他人在哪,難道讓我們一直看煙花嗎?”

“砰咻啪啦……”煙花再次絢麗綻放,四個男人守護著他們的孩子一言不發,黑夜被短暫的光明占領,可惜曇花一現,黑暗終將盛大襲來。

“一個沈著冷靜淡定自若,一個木然卻也有自己的想法,一個邪魅狂拽看似對什麽都有興趣,一個學識淵博甘當軍師。”男人拿下長筒望遠鏡對身後綁著的人粲然微笑,“你的夥伴們都很不錯呢!”

“唔唔唔……”嘴被貼上膠布的男人使勁的掙紮著,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屈/辱的張開,手腳被困於鐵床四角,動一下鐵鏈便拉得更緊,想逃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唐風,這麽久不見了我都快忘了,來來來,我幫你松一松,得給你個緩沖的時間才對啊,你看我這腦子,真是想你都想壞了!”說著男人的手一步步摸上了唐風的身體,從腳指頭開始就像做禮拜一樣虔誠,“唔唔嗚嗚……”唐風渾身抽搐著,好像那撫摸是無恥的交易是惡心的毒蛇在攀爬,滑滑的觸感在指尖傳遞,男人俯身沖著他赤裸的身體猛聞,呼吸間盡是淫/靡的氣息。

“唐風,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你的身體還是讓我欲罷不能呢!”男人說好了解開捆綁只是一個借口,他最喜歡看身下的綿羊透著一雙淒厲的眼惡狠狠的看著他,快感似乎能瞬間從遙遠的過度漂洋過海而來,征服他,征服一個不聽話的omega,還是一個從他身邊逃離的絕艷omega是多麽值得慶賀的一件事啊!男人決定與他分享這美好的夜晚。

“唔……”不停的掙紮換來的是無休止的折磨,唐風總是學不乖,學不會臣服,因為他深知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會在他臣服之後一眼看出他的假意,那之後等待的不是溫柔而是更殘酷的折磨,屈辱的回憶在哈塞爾星球就應該結束,在這裏他是名導演唐風!不甘心,不甘心被束縛,不甘心在男人身下承歡,眼角因為不甘和過去的恐懼滲出了淚花,男人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他撕開唐風的膠布,對那枚晶亮產生了疑惑。

晶瑩的水珠是什麽?那顆傷心淚劃過臉頰滴在枕頭上,混合著汗水的甜膩味道讓人著迷,男人呆在原地,下一秒便再也忍受不住的狼吻上去,嘴巴、鼻子、眉毛、汗水和眼淚還有勾魂攝魄的雙眼,一個都不放過的狠狠吻著,唐風胸腔壓抑著太多情緒,嘴裏被他的石頭侵占,狂妄的掃過每一處,帶著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你是我的,不要以為靠一兩滴眼淚就妄想獲得我的憐憫,唐風,你的小把戲已經過時了!”他猛然起身看進那雙漆黑的眼裏,身體緊密相連,在無望的撫摸中男人的火熱已經觸及綿羊的軟肋,那是久違的洞穴,一個讓人渾身血液都沸騰的地方,“收起你的驕傲,這個地方我早已經蓋了章。”唐風雙眼睜大,刺痛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多年不曾被捆綁的身子不但沒有感受到快感,羞辱是時刻都在提醒自己的卑微,男人猛然抽動中已經頂到了他的頂端,毫無準備的抽插讓他的雙腿不由微微拱起,小腹的脹痛與被激起的情/欲提醒著他,與韓宇謙的結合比起任何一次纏綿都要刺激。

唐風的噩夢,被毒打被虐待強/暴都離不開這個男人,身體卻是無比留念的癡迷那個味道,他已經病入膏肓了。

“韓,韓,韓宇,韓宇謙,韓宇謙,讓,讓他們回去,回去。”唐風在一陣高過一陣的刺激下,顫抖著嘴唇吐出最想說的話,憑著那四個人的本事總會有人發覺,至少現在不能讓人得知,堅決不能。

“你還知道羞恥?曾經不知廉恥讓我在那麽多達官貴人面前狠狠操/你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你有一點羞恥心呢?做給誰看呢,是不想讓誰知道呢!”一個大力似乎都快要把他的肚子頂穿了,他的火熱猛然抽出來,淫/靡的穴空虛的急速收縮,大量的白灼液體從唐風的頂端冒出,韓宇謙一手握住,冰與火的交替撫摸順著層層溝壑劃弄著,他堵住了唐風正往外噴白液的馬/眼,語帶邪氣的用他的火熱在私/密的毛發中探索著進洞的路,早已熟悉的痕跡,韓宇謙就是不進去,他得讓他求他,用不知廉恥的眼光和神色求他上了自己。

“不是一直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嗎!用我炙熱的又粗大的棒子,在你不斷吞吐的小洞裏脹大,不是很喜歡我操/你的嗎!你說,你說啊!”

韓宇謙幾乎狂亂的笑著,面對被束縛的唐風,他有著說不明白的快感,不是沒有人代替過,只是身體再也找不到能夠讓身心達到瘋狂頂端的替代品,他想要,想狠狠的把他壓在身下,然後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幹/他!

“我說,我說,我說……”夾雜著情/欲的唐風嬌/喘著呼吸,身體得不到滿足的時候便是放/蕩的開始。

“說啊!”股間的打探,祈求著進去,痛苦的情/欲都寫在臉上,唐風挺著下身追逐著不安分的巨/棒,腦子裏在叫囂進去啊進去啊,嘴巴更是一句句說著:“上/我,狠狠的操/我,我要,我想要,我要你來滿足我,來啊,狠狠的插進來,再大力,再大力點啊!”

“哼,小妖精,不知廉恥的東西,淫/蕩寫滿你的整個身體才最適合你,等我好好操哭你!”扭動著的身軀在不停索要的一刻,韓宇謙按下了床頭的紅色按鈕,也順帶解開了唐風身上的禁錮,雙軀相纏似死不休。

空曠的草地上已經堆放了不少的煙花盒子,直到最後一聲煙花淩然破碎之後,孩子們才意猶未盡的從看臺上下來,葛副導拍拍手,示意大家可以解散了。

“這煙花看的眼睛都花了,脖子都痛了,寶貝,過來給我捶捶!”湯爵伸了個大大的攔腰抱著小羽打著哈欠,小羽乖乖的用小手在上面一頓亂彈。

“哎喲,輕點輕點寶貝,你爸爸的肩膀可金貴著呢!”湯爵假裝吃痛的向前跑去,惹得一邊的孩子都咯吱咯吱笑起來。

歐西月跟他們方向不一樣,於是早早就告別了,只剩下蔣翰和陸垣並排走著。

“寶貝,今天的煙花漂亮嗎?”蔣翰親親小臉問著,小天在他的懷裏連連點頭,鬧騰過後累的一頭倒在了他的肩上。

“涵昇,累不累?”陸垣牽著兒子隨口問著,陸涵昇其實特別羨慕蔣小天,因為可以隨時都被爸爸抱著,走路累了抱想睡了也要抱,可惜他雖然雙腳有些累也不能伸手去要爸爸的懷抱,嬌妻的男孩子爸爸是不會喜歡的。

小涵涵低著頭看腳尖搖了搖頭,不料,走著走著身體騰空而起,陸垣學著蔣翰抱兒子的方法抱起了士氣有點低落的兒子。

“涵昇,你今天的表現爸爸也很滿意。”雖然沒有成為第一名,但是你仍是我心裏的寶。

月光下,蔣翰回頭再望一眼克瑞斯,男人在鏡頭後豎起大拇指喊了一聲ok。今天的拍攝結束了,似乎夢魘也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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