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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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包一邊細細打量著病床上的人。盡管現在他還沒有十足的證據可以證明眼前這個葉司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葉司,但陳然就是有種感覺,他們應該就是同一個人。雖然樣貌變了,身形也變了,就連五官和性格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但他依舊覺得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好在陳然最近都是晚上執勤,白天的時間都休息。葉司一覺睡到快中午了才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四周一片雪白,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兒,他立馬明白自己這是躺在醫院了。早上的情形還記得模模糊糊,好像是那個交警送他來醫院的。葉司頭一轉,就看到累得趴在他床邊睡著的陳然。

他怎麽還在這裏?

葉司記得昨晚是他執勤,也就說他一整個晚上沒合眼,這會兒不回家睡覺守在他床邊幹什麽,他們的關系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吧。

葉司其實是被渴醒的,高燒帶走了他體內大量的水分,他現在只感覺喉嚨裏像是被火燒一樣難受。但環顧了一下整間屋子,別說水了,連個杯子都沒看到。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一動就把陳然驚醒了。

“你醒了?要什麽嗎,我幫你。”陳然看他像是在找什麽似的,趕緊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眼睛站起來。

“有水嗎,我很渴。”是很渴了,連聲音都變調了。

陳然這才想起來他居然忘了買水。不過醫院裏應該會有免費供應開水的地方吧,先接點過來應個急。

“你等一下,我馬上回來。”陳然睡得有些迷糊了,一轉身走得太快直接撞到了門上。葉司楞了一下差點沒笑出聲來,陳然略顯尷尬的摸了摸被撞痛的額頭,拉開門飛也似的走了。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手裏端著問護士要來的一次性水杯接的一杯溫開水。葉司喉嚨裏幹到要冒火似的,一杯哪裏夠他滅火的。陳然來來回回跑了三四趟,他才說夠了。

“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醫藥費等我出院後一定還給你。”葉司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真遇上好人了,還是他又有什麽目的,不過這次他可沒打算賴賬。直覺告訴他,欠誰的也千萬不能欠面前這個怪蜀黍的。

(七十七)朋友不像朋友,炮友不算炮友

更新時間:2014-1-21 8:41:20 本章字數:3748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我還怕你跑了不成?”

“你不是說我有前科嗎,我現在老實配合當個良民又有錯了。睍蒓璩傷”

“都會耍嘴皮子了,看來燒應該已經退了。”

還別說,睡了這麽一覺,是沒那麽難受了。雖然還是沒什麽力氣,但至少渾身酸痛的感覺消褪了不少。

“謝謝你。”葉司看著他浮腫的眼睛,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麻煩到人家了。

“你不用在這裏照顧我了,回去睡覺吧。”

“你這人還真是沒禮貌耶,好歹昨晚我好心收留了你,今天又為你忙了一個早上,你至少也要先問一下我這個大恩人該怎麽稱呼吧?”

陳然一直等著他開口問自己叫什麽名字,無奈葉司這家夥太冷感了,壓根就對他姓氏名誰沒多大興趣。他再爛,也覺不會想要和穿制服的搞上關系。這種人他見多了,明明裏子和他們這種爛人差不了多少,偏偏面子上非得裝出個三六九等,簡直讓人倒胃口。這次是個意外,等他出了院,他們就再也井水不犯河水了,何必做出互問名字這種多此一舉的行為來。

但既然人家主動提出來了,葉司也只好不情不願的問了一句。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我們這種人就是沒有教養。那請問恩人你尊姓大名?”

陳然實在是沒辦法把眼前這個毒舌的葉司和小時候那個笨嘴的小胖子重疊成一個人,但他又不甘心。

“我叫陳然。”說完還特別緊張的觀察著葉司的表情。他以為葉司會表現得很吃驚,至少也應該會有點表情變化,但讓人失望的是,他就跟聽到我叫張三一樣沒任何反應。

“我說我叫陳然。”他不死心的又重覆了一遍,甚至因為激動連聲調都不自覺往上揚高了。結果換來葉司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我又不是聾子,你幹嗎說那麽大聲 ?我知道你叫陳然。”

“你真的知道?!”

“你剛才不是說了兩遍嗎,我又不是聽不懂中文。”

陳然有些失望,難道真的是他搞錯了?

“你還記得你以前的事嗎?”

“你說多久以前?”

“你移民之前。”

“不記得了。”

“怎麽會不記得呢?”十歲的孩子明明應該已經有很強的記憶力才對呀。

“我說陳警官,我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應該和你沒什麽關系吧。再說你不覺得你問的這些問題已經超出了你的管轄範圍嗎?我想我還是有權利拒絕回答這種很私人問題的吧。”葉司故意將私人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他冷冷的看著他,眼神戒備。

“對不起。我只是想起了一個失去聯系很久的朋友,你和他有點像。”

“既然是朋友,為什麽會失去聯系這麽久。既然失去了聯系,那就代表著你們沒有做朋友的緣分,何必強求。”

陳然有些吃驚的看著他,有一霎那的恍惚,他覺得葉司這些話就是說給他聽的,但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一個人再怎麽變,本性總不會變的,他認識的那個葉司不會是這種渾身都散發出咄咄逼人氣勢的人。

“對不起,我好像說太多了。請不要放在心上。”葉司瞬間又換了張表情,完全讓人看不出來剛才說那番話是真心還是隨口胡謅。

“沒關系。”陳然已經有點糊塗了,盡管直覺告訴他,他們就是同一個人,但事實又一次次推翻他的直覺。

“你能借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嗎?”他的手機從昨晚開始就沒電自動關機了,現在還落在陳然的單身宿舍裏。雖然是有點氣光希,但他還沒有幼稚到玩失蹤這種游戲。

再說光希,一開始他還以為葉司頂多也就是出去樓下溜溜,氣生完了就會上來的。結果他等了一整夜也不見人回來 ,打他手機也沒人接,雖然他一個大男人是不怕被人拐了去,但他是賭氣出去的,光希怕他出什麽意外。

光希一整個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早上打電話到葉司打工的咖啡館去問消息,結果店裏的人說他生病請假了。

“生病了?那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會回來上班?”

“沒有。”

“哦,謝謝。”光希只好失望的掛斷了電話。

生病了?難道是因為昨晚出門沒帶衣服?那他現在又在哪裏?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光希接到一個陌生來電,一聽,竟然是葉司的聲音。

“葉司,你現在在哪裏?你的聲音怎麽了,真的生病了?”

“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

“我打去你店裏問過了,他們說你沒去上班,打電話請假了。你的手機呢,怎麽一直沒人接?”

“沒電關機了。”

“你現在在哪裏,怎麽不回家?”

“在一個朋友家,這兩天暫時住他這裏,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什麽朋友,我見過嗎?”

“你不認識。好了,我借別人的手機打的,先不說了。”葉司說著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葉司。”

“還有什麽事?”

“生病了就回來住吧,在哪裏,下班了我去接你。”

葉司有時候真想不明白光希到底是怎麽想他的,即使他們已經分手了,他也還是像以前一樣對他那麽好,讓他總以為他們之間還有機會覆合。但他又從來都不碰他,每當他往前跨出一步,光希就往後退縮一步,他們中間總是隔著一步之遙的距離,看著很近,實則遙遠。

“不用了,我過兩天就回去。就這樣,掛了。”不等光希再有說話的機會,葉司這邊先掛斷了電話。

“謝謝。”他把手機還給陳然,陳然接過去的時候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幹嗎這麽看著我?”

“你現在和誰一起住?”

“一個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

“不然你以為會是什麽?還有,你管得也太多了吧,我跟誰住和你又有什麽關系。”葉司心情不好,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他拉過被子連頭一起蓋住,把陳然那張刨根問底的討厭的臉徹底隔絕在了外面。

他和光希到底是什麽關系,連葉司自己也有些搞不大清了。朋友不像朋友,炮友不算炮友,倒像是他剃頭擔子一頭熱,自己厚著臉皮黏過來的一樣。

陳然看他確實沒什麽精神,也就不吵他了。早上買來的粥都涼了,他又去樓下買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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