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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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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上官

劉清清先是用棍子把小歪嘴打趴下了,又跳上了他的後背抱著他的頭往地下撞,任誰聽了那“砰砰”聲都會受不了,但小歪嘴受得了,沒昏過去,嘴上還不停地罵。

魯十八已經對劉清清他們這一對不抱任何希望了,這就是村裏小痞子打架的方式,跟戰場一點關系都沒有好不!

只這一溜號的功夫他把一個大胡子給捅對穿了!

然後,全場都住手看他再看沒咽完氣的那人。

“殺人了!”這一嗓子是小歪嘴喊的。

任劉清清如何打他,一個女子能有多大力氣,何況此女子在練武一事上從來沒用過心,只想著有事能跑掉就好了,不用太能打。

可是被傷的那夥人卻是想搶了傷者跑路。

這不科學啊!劉清清覺得兩夥人打群架,有人被捅了不是應該去報官麽。

田七郎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能放他們走。他們可能是胡子。”

原來他說的是胡子,不是胡人。

胡子,胡子?

那不就是土匪麽。難不成是跟阿耶打的那一批是同夥?

劉清清這反應果然很慢。

魯十八是一個見了打架腦袋都會樂開花的主,管他打的是誰,也不管自己這一方有沒有理。

他一看對方這是想跑,哪有這個道理,“小子,沒跟爺爺打過癮你就想跑?都給我留下來。”

劉清清只得抓了小歪嘴的手臂把他拉起來,可沒等她找到繩子捆住他人家一個回身別開她的手就跑了。

於是這幫人在前面跑,他們就在後面追,在河邊碼頭這裏也算是一個景了。

劉清清可沒有那個體力跟著跑,只得目送魯十八與田七郎帶頭去追。

田七郎近一陣子也開郎許多,雖然他的臉真有助小兒止哭的功效,但他為人公正在美食街那裏很有美名,總有商戶見了他主動打招呼。

美食街裏的小商販們見田七郎跑過去也跟著出來追人,弄得河邊這裏像跑馬拉松一樣鬧得不行。

這批匪人應是積年行惡,早就計劃好了逃跑的路線,一跑得遠了就全散開了,有那幾個專門背著受傷的,卻是一轉眼人也不見了。

田七郎他們是打仗的又不是官差,哪裏曉得這些人有沒有挖個地道尋個山洞的,只知道他們跑進小樹林那裏人就沒有影子了。

“不追了。”跑得田七郎已有有些上不來氣了。

這些人肯定是從地道或是哪裏逃了。

魯十八緩過氣來對田七郎說:“劉家的小郎君也是一個腦袋不清的,跟人家都動手了還說甚話?打他啊!”

田七郎這幾天一直在觀察劉清清,從她的步態到身姿,他覺得這個劉清郎怕是一位小娘子,只不過礙於在外行走得裝作男子。

今天一看這位小娘子也不是一個膽小的,怕是沒有什麽對敵經驗,跟人家動起手來有些不知道怎麽打,可是躲得很好。那時機跟動作把握得都好,如果帶上她也不是一個拖後腿的,真打起來,也是一個助力。

誰知道她是怎麽想的竟把一把繡花針丟了出去,看那小子可有得受了。

他們往回走,行到碼頭邊上時正巧有兩艘船在靠岸,見岸上打了起來船上的人就沒有先下來。

卸貨的力工與田七郎他們相熟,見他們回來了就喊到:“追到了麽?”

“跑了。可能準備了後路,不是一般商人。”

船上的人聽說已經把那群人打跑了就開始搭跳板準備把船上的人放下來。

劉清清沒去追卻一直站在雜貨鋪門口看熱鬧,她一轉頭的瞬間發現船上有一位著紫袍的男人一直在看這裏的熱鬧。

在大夏能著紫裝的人怕是已經入得聖人的眼睛了,不是一般人吧。

認識一個雪娘,已經讓劉清清很頭疼了,她雖是照顧了自家阿耶的生意可以給自家找了不少麻煩,這樣的當權都還是少打交道比較好一些。

但這個世界的道理就是這樣的,不是你不想如何他人就不如何的。

那個紫袍男子下了船就徑直來到了河邊貨棧,此時田七郎他們已經進到了倉庫那裏休息,後廚的小子很狗腿地給他們送上了熱茶。

魯十八卻是不管好茶壞茶抓過來一頓牛飲,喝了個水飽。

待歇過來了,魯十八開始想起來,“這幫賊人這次叫他們跑了怕是下次還得找來,得把他們的底細弄清楚。”

田七郎也同意他的看法,這次沒抓住他們還跟人家結了仇,怕是事情不好解決。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裏的?也有個尋找的地方。”以前做過哨探的先開了口。

他們這些人,雖沒有跟江湖中人打過交道,可也是受過正規訓練的哪天要是做些壞事,怕是那些匪人騎馬也趕不上。

身著紫袍的男人進了河邊貨棧先在大廳駐足,看了一圈,怕是沒有他感興趣的,就招小二過來。

“剛才那些人可是在這裏住?”

小二做得久了也慣會看臉色,“不是住客。是這裏請來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劉清清跟席掌櫃沒有同他講過。

紫袍男子笑了一下,“是護院麽?”

小二一想也是,雖不是護他們這裏的院,可也管著後院倉庫吧。就急忙點頭,男子一笑,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席掌櫃得知有大官來這裏了就主動出來問好,一見此人身著紫袍,年紀約四十左右,留了一把美髯,卻是不知道是不是中都裏的大官,也不管他了,直接笑著上前問好,再上了一壺好茶。

那人也沒多說別的,只是坐在那裏休息了一會兒點了兩盤子點心,把他身後的小廝給饞得真瞪眼看。

誰能想到一個邊垂小鎮上的小貨棧裏能有如此精美的點心。

該到田七郎去巡街了,他放下手裏的茶杯從大廳裏走過,然後看見了紫袍男子。

他們突然間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本來一直在行走的田七郎他的步速在慢慢放慢,後來就站在了大門口與紫袍男子對視。

“田將軍麾下田七郎是也不是?”紫袍的男子面上帶了一絲笑意。

田七郎記得他,他是施護軍。此人在聖上面前十分得臉,此次北疆戰事他是督戰的。

上前行禮,問好,“施護軍可是有軍職在身?”這人穿的是官服不是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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