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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前期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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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前期準備

好,這回收下了。

然後劉清清又跟他講下次有這種力氣活還來找他幹,都是她想出來的東西,只要他幫著修修木料。

大概是心裏的負擔放下了,那個孩子很開心地走了。

武四郎很感激劉清清,他叔叔家裏只剩這麽一個男孩,整日在師傅那裏受氣。這次若不是他說家裏有事把他找回來,也過不上這幾天好日子。

“你給他那麽多錢也落不到他手裏。”武四郎十分可憐這個堂弟。

劉清清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他會把錢交到他師傅手裏?”

“那倒不會。只是要交給我嬸嬸,家裏還有幾個小的,還都是女孩。”聽這語氣對女孩還挺有意見。

“哪又怎樣?陶窯裏的女孩不也能憑手藝賺錢。”最不愛聽貶低女性的話,女人又不是米蟲,雖沒有男子力氣大,可是做別的工也是挺能幹的。

武四朗自是不知她是一個小娘子,只是低了頭說:“哪有幾個東家像你這樣還用丫頭片子在窯裏幹活的,只有你是制那些個裝骯臟物的不怕她們。”

怕?

這裏的男人還怕女人?笑話!

船上是不讓女人上的吧,礦裏也沒有女人,就連給礦上送飯的都是男的。

劉清清不想理他,可是聽他的意思並不是歧視女人。

“你想跟我說什麽?”劉清清實在是了解武四郎的為人,話不多,不愛管閑事,今天能跟她聊這麽多怕也是有話要說。

他有些躊躇,但好賴還是把話說出來了,“我想把叔叔家裏的大妹妹叫出來。”

又聽他低聲說:“不賣身行不行?”

武四郎是自賣自身來的,他是家裏最小的了,本來叔叔和嬸娘是要養他的,但他一看他們過得也不好,不如賣給個好人家裏也能給他們省一口飯吃。

“到陶窯裏不賣身怕是不行。”劉清清遇著一個郝雲娘就差點掉了一層皮,她可不是辦善堂的,哪裏有那些能力幫助每一個人。

“娘子,那你看看在這裏給她尋一個差事吧。讓她簽那個幫工的身契也行。”武四郎在劉清清手下久了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人是善的,但說一不二,她說不行的怕就是不行。

見她低頭不語,覺得這事有門。

“你家裏有幾個妹妹?”劉清清突然想起來可以招一些服侍人的小娘子,請那些個大家族的小姐們來總得有人端茶倒水啊。

沒等武四郎答話她又問:“不如這樣,我這裏用人就叫她們來,不過得聽我的,照我的安排做。”

怕武四郎多想又接著說:“我要她們侍候一些鎮裏來的小娘子們,得給她們端茶倒水、拿點心,如果不是那些個能忍的可千萬別來。”

其實劉清清也怕在這裏組織活動有不和的小娘子們出問題,且這裏還有水池,萬一有個落水的、被傷的也不好。

一聽武四郎有六個妹妹當時她就秒懂為何他有叔叔還會自賣自身了,這家人過得肯定已經是有上頓沒下頓了。

招“服務生”的事就交給武四郎了,把他家裏的妹妹找來,再從別的地方招些十歲左右的女孩子來。

她把家裏要辦花會的事跟盛四娘說了,也說了是要辦一個春衫的展示會,盛四娘聽了也一楞,這個小娘子也是一個有想法的。但這事跟她說也是怕她自己支應不起來吧。

盛四娘一口應了幫她的事,只不過提出來讓那些來幫忙的小娘子們早些來,好把一些禮儀細節定下來。

武四郎真真是把這事放在了心上,跟劉清清告了一天假就回家去了,第二天就領來十五個小娘子。

劉清清一見眼睛就亮了,“我的天,你這執行力行啊!”

馬上把人都交給盛四娘調教,盛四娘放下酒娘跟單寶兒的管教先來教她們。

只可惜酒娘有些野慣了,一但不管她就開始瘋了起來,就差爬樹掏鳥窩了,沒辦法只得把她也抓去一起學習禮儀。

張氏跟陶氏再帶著一幫來做活的大嬸們一起做衣裳,這些樣子都是祁三郎從中都寄來的。

劉清清再回想一下上學時老師講的天朝古代服裝樣式,又做了一些修改。

大嬸們的手藝都在刺繡上,那些個她聞所未聞的手法時常在她眼前翻飛。再看真容易花眼,這些針法可是她前世的非物質遺產工,在這些只不過是一般賺錢的技藝。

看了兩天發現大嬸們這樣做衣服真是太慢,就把她前世流水線的那套做法拿出來用,會剪裁的就裁剪衣料,縫衣服快的就縫紉,那些個針法好的就負責後期制做,這麽一來確實快了好多。

大夏的服裝又不用木制的模特,不用立體剪裁的衣服只憑經驗縫制就好了。

做了一半大家才問,這些衣服都是給誰穿的。

劉清清一笑,不說。

真是不能說,她要請鎮裏的藝伎來。人家是賣藝不賣身的嘛,而且在幾個世家大族裏走動,有些小娘子也是識得她們的。

做這件事也是請了曲氏幫忙,她年輕的時候救過一個有名的伎人,免了她被強人掠走之苦,二人多年都有信件往來,從這件事上看曲氏也是一個奇女子。

本來那天她也就是如常去拜見曲氏,只不過跟她提了一嘴要辦個賣衣料的展會,只是不知道去哪裏找些身材好的小娘子。

曲氏一聽有錢賺就上了心,人家眼珠一轉就說那位大家正好帶著幾位小娘子路過桃鎮,可以請她家的小娘子們幫個忙。

於是這事就成了。

客人麽,不能請太雜與身份太低的,常去她那裏買衣料的小娘子有那麽幾家。請了世家與官宦人家的小娘子,就不能請商戶家的了吧。

不懂,就問吧。請教了盛四娘把客人的名單定了下來,又跟張氏說了,人家聽了很鎮定地說她:“早知道你是一個得弄出些事來的人,是不是還要我幫忙。”

總不能以張郎中的名議請人家,她只得以張氏的名義請這些小娘子來,本來是曲氏想出這個頭的,但她家裏那兩個還沒走,也不知道要住到什麽時候,她不想把親兒子的買賣給露了,只得呆在家裏。

“好久都沒有看到韓大家的舞姿了,這次又沒有看到。”聽曲氏的語氣滿是遺憾,讓劉清清不忍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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