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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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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逼問

要說最明白自己的人不見得是生身之人,怕是只有手足才是最了解你的,所以劉順被老劉家這一家子攥得死死的。

經劉正這麽一提大家都覺得是這麽回事,可韓氏又不幹了,“他們幾個又不姓劉憑什麽給他們錢?我家大郎身子不好還要錢買補藥呢,怎麽不想想我家大郎。”

她這麽一說全院的人更不能吱聲了,這是她有理啊,劉大郎真真的劉家人,而嚴四郎他們也不姓劉啊。

“不行,”韓氏扯下身上的圍裙就要往山上小院那裏走,“我得去問問他手裏有了錢怎不交給家裏反倒幫那些個不相幹的人。”

劉正一聽暗道不好,她去問怕是得把張氏給弄毛了,那可是一個有靠山的主,張郎中這一陣子怕是攢著對他們家的不滿呢。

劉奉祖一見這韓氏要反天就大吼一聲,“我看誰敢出這個院門!”

劉正是被嚇得沒敢動,可是韓氏已經走到院門口了。

“韓氏你若出了這個院門就不要再進來了。”劉奉祖怕二兒子手裏的錢是私藏的,如若讓張氏知道了一定會鬧翻天,這個大兒媳要去山上小院找人怕也是懷了見不得人的目的。

韓氏娘家並不如何,甚至家裏的幾個兄弟也看不上她,所以她要是真被休回家不一定會有一條生路。

聽了公公的話也沒敢再邁一步。

“大郎,你去找老三,讓他去接二郎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找他。”

韓氏一想還是你奸滑,不去家裏尋人,把人找來再問手裏還有沒有錢。

大家不知道韓氏是這麽想的,只覺得劉奉祖不虧是一家之主,想問題就是全面,這樣解決更好一些。

劉義今天給村裏的人送家具去了,等晚一些才能回來,怎麽的也得是晚飯前,劉正叮囑了陶氏一定要告訴劉義去接劉順的事。

陶氏保證了好幾次他才回劉家老宅。

老劉家這些人見劉正已經通知到了,就等劉義去接人,所有人都放下心來。劉正也趕著去做工,把今天的事做完。

嚴四郎大約是知道自己闖禍了,也不敢吵著要好吃的,一向沒有阿耶關懷的孩子都比較敏感,只是娘得了家裏的錢才有些受到寵愛的感覺,哪想這感覺還是錯的。

想著想著他就有些怕起來,如果娘知道了會不會打他、會不會把他丟給阿耶、舅舅們會不會自此不喜愛他了,終於認為自己想到點子上的嚴四郎有些怯怯的。

劉義是近晚飯時才回來的,一聽說阿耶讓他去接上二哥回老宅覺得定是出了大事,定聽陶氏一細說竟是劉迎娘的四兒子自個兒偷跑出來要錢買零嘴,氣得他差點摔了手中的鞭子。

“我就說看不上他們家裏的人,小小年紀也跟他阿耶一個樣子,好吃懶做!”在自己妻子面前也不要什麽家人的臉面了,氣得他一口氣罵了半天才去接二哥。

此時的劉順已經吃完飯了,最近因為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他也恢覆了鍛煉的節奏,一個鏢師沒有一個好身體還接什麽活,張氏他們就更指不上自己了。

劉義進屋的時候劉順正跟張氏喝著茶聊著劉清清的事。

“二哥!”他一進來嚇得屋裏這兩人一跳,青兒狼今天沒在?

“二哥,阿耶叫你去一趟。”劉義一張口劉順就同意了,可惜劉義沒讓他馬上起身,把嚴四郎來家了又惹了大家吵了一架的事說了。

“迎娘未出閣的時候就是一個惹事精,成天看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現在她教的孩子怕是還不如別個孩子呢。”劉義真是沒看上這個嚴四郎,一點事理也不懂。

“還小吧。沒想那麽多,只看自己哥哥進學了,還可以花錢就眼饞了。”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麽?這些做人的道理不給講講麽?”劉義氣極了什麽話都說得出了。

張氏一看這樣也不想掩示自己的態度,“她在家時就是一個糊塗人,我都不跟她一般見識,難道你還跟她較上勁了?算了吧,少理她就好。她的日子都是她自己過的。”

劉義聽二嫂這樣說也知道她也氣劉迎娘不明事理,當下也不再多說跟著劉順下了山。

再說老宅裏那些人打的好算盤,以為劉順手裏還有錢,不是等著想再分些的,就是想要過來自己花用的。

劉奉祖倒是沒想再跟二兒子要錢,這一看到頭二兒子給他們的已經是四個孩子裏的頭一份了,再要就有些不像樣了。

王婆子可是手頭緊,現在她一文錢也抓不到,還得看劉奉祖的臉色,過得有些憋屈。

兄弟二人一進院劉義就喊了一聲我們過來了,韓氏一反常態地小跑出去迎他們,“這麽快,說來就來了。”

不但去迎了這兩個小叔,還給他們倒了熱水,弄得劉義有些懵。

好在劉奉祖已經開始問他們話了,韓氏也插不上嘴只得在一旁聽著不走。

指了指趴在炕沿上的嚴四郎,說:“他今天來桃家村說是找舅舅要錢買零嘴吃。我問他誰讓他來要錢,他說沒有人,只是說舅舅給了他娘錢,已經送他三哥進學了。”

劉順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劉迎娘手裏有錢又嘚瑟了,送兒子上不上學是她的事,關鍵是把自己還拉下水就有些不對了。那些錢給她也是有讓她關鍵時刻手頭有錢不用愁的,現在看來卻是惹禍了。

“那些錢是張氏給迎娘的。”劉順這話說的很平靜,仿佛一個嫂子出錢給小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啊?”他這回答太讓人意外了,韓氏的小算盤還沒打完就被他給粉碎了。人家二嫂都給了錢,看來不少,她這個做大嫂的連個話都沒有怕是以後都得落在婆婆手裏小辮子。

再去看王婆子,人家果然用鼻孔等著自己,臉上神情很陰沈。

劉順後面的話更是讓大家都不好意思吱聲了,“我受了重傷,得的錢都買了藥,還是我岳丈本就是郎中才沒有留下病根,但也占了我岳丈不少好藥材。”

看一眼沒有話說的這群人,“迎娘的事出來後,我挺焦急,張氏也挺無奈,她還得照看著孩子跟我也沒有分身之術。看嚴家的意思,就是盯上錢了,也是算到咱們家有錢,所以張氏主動出些錢想不參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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