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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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這些天酒娘和單寶兒的功課均由盛四娘教導,兩個小娘子倒也乖覺,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淘氣,什麽時候不能淘氣。

朱氏自打盛四娘在山上小院落了腳對單寶兒也不那麽關愛過度了。

這讓張氏看來對盛四娘更加信任,本來就是大家族的娘子,行為有禮有度,現在又不是外人,就更加信任。倒是劉清清覺得事情不是那麽對,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因為盛四娘曾是朱氏的主人,朱氏不應該把孩子交給她交得那麽理所應當。

只是觀察了許久,劉清清也沒看出來這裏面有什麽不同。每日吃飯時,都是盛四娘帶著單寶兒吃,酒娘則是自己吃,她對酒娘的要求更嚴一些,仿佛酒娘已經是大家族的小娘子。

劉清清不在也受到盛四娘子的教導,比如著裝和禮節。原來這裏的禮節這麽繁覆,她一點都不想嫁到大家族裏去,不然不是被婆婆折磨死就是被禮節給累死。

雖然在禮學上沒有什麽進步,但劉清清的騎術卻是進步神速。她跟小紅棗,也就是那匹棗紅色的大馬已經相處得很好了。連祁三郎都表揚她跟動物相處得融洽,就權當是表揚吧。

這日裏吃得了早飯,大家準備各自的活動。劉順早已經走了,因為鏢局在外鎮,所以得早些從家裏出發。張郎中要去給別人覆診換藥,也是早早就走了。偏是劉清清姐弟剛要走,劉義就跟了進來。

“怎麽了?”張氏一看劉義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覺得很是奇怪,不是王婆子又跑到三弟家裏作妖去了吧。

“二嫂,不好了,娘病了。肚子疼得厲害,已經趴在炕上起不來了。”

顧不得那許多,張氏跟著劉義就跑下了山,就連張大郎跟著她跑了半條山道她都沒發現在,還是劉清清追上了張大郎把他拉回來抱著才沒出事。

家裏不能一個人沒有,劉清清只得讓劉小虎騎馬先走。“你先去上學吧。看著點路,別跟不認識的人搭話。”

“我知道的。”劉小虎一直知道這個姐姐比較緊張自己。“要不要我給貨棧那裏送個信說你晚些去。”

“不用了。祁三郎回來了,我去不了,他也能管得好的。”

送了劉小虎下山,又抱著張大郎去識藥材,劉清清這一早上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關鍵是張大郎雖然已經是一個大孩子了,可是黏張氏黏得厲害。

“等娘再有了孩子,你就不能這樣年黏人了。”小屁孩真是讓她煩死了。

“呸!”因為是個小郎君,平日裏也沒有小娘子那樣話多,氣極了只能呸自己的姐姐。

“打你屁股!”嚇嚇自己弟弟這種事,劉清清也是常幹的。

近午時,韓氏來了,劉清清正在給張大郎餵雞子吃。

“快給我碗水!”說這話時卻是盯著那雞子在瞧。

劉清清才不慣她那個毛病,要水就直接給了一碗白開水。韓氏一口啁了,仿佛喝得不是水而是什麽仙泉玉露一般。

“大伯娘這是有什麽事麽?”這裏雞子都要吃完了,你再看還能再看出一個雞子來咋地。

“你娘說你家裏有馬,趕緊去鎮上找一個郎中,你祖母怕是不成了。”

“啥?”

這裏不成了就是要死了的意思,韓氏敢這麽說看來病得真不輕。

正好陳氏兄弟在山上小院裏看張郎中的醫書,就讓他們幫著照顧一下張大郎跟家裏,自己則是牽了馬去鎮上請郎中。

好在沈郎中今日裏在醫館裏坐診,聽劉清清說了王婆子的病情趕忙拿了藥箱就跑了出來。

等到了劉家祖宅才看到王婆子已經休克了。見她滿頭大汗,怕是疼得昏了過去。

問了病人的癥狀,沈郎中認為王婆子是膽不好。用天朝的醫學來解釋就是膽結石。應該很嚴重。

“我得先行針讓她醒過來,再給她餵些藥。”隨手在藥箱裏拿了些藥給劉清清告訴她怎麽煮才回去給王婆子紮針。

等藥熬好了去問沈郎中要不要端來時看見王婆女已經被紮得像個刺猬了,差一點沒笑場的劉清清楞是在門外憋了半柱香才進屋。

王婆子醒來後仍然肚子疼,滿頭的汗擦了又出,一直很虛弱。劉奉祖在沈郎中來後一直在這裏陪著,對他來說這個老妻是一生的夥伴,縱使她有萬般不對也不應該受到病痛這樣的折磨。

“你姥爺又出門了麽?”這是劉奉祖問劉清清的第五遍。

“當真是出門了。天沒亮就走了,我給他做的煎餅帶著,不然路上沒有飯吃。”

“哦。”然後在廳堂中轉一圈,回來繼續問。

沈郎中也是行醫近二十年的郎中,這類病癥見得多了也不是什麽事,一副藥下去王婆子也不是那麽疼了。

劉清清見這裏沒她什麽事,再呆下去怕是自家爺爺能把自己問死,就提出來去給自家阿耶送個信。

“我還是告訴阿耶一聲吧。怕他不知道,也不知他今天晚間有沒有事,如果不回來也不曉得祖母生病了。”這個時代的兒子都要彩衣娛親的,老娘有病了敢不來侍候,那可是大大的不孝。

“也好。你去吧。”劉奉祖見孫女有這個孝心很是高興。

“娘,你還守在這裏做甚?奶奶疼得這樣厲害,怕是吃不了什麽幹飯了。你回山上做些湯面一類的送下來吧。”

韓氏想說她這裏什麽都有不用回山上做,可又一想,她們回山上用得是張郎中家裏的米面,如果在這裏做怕是又得用她家的東西,馬上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行吧。我回去做些吃食拿過來。阿耶,您想吃些什麽?”張氏實在是明白劉清清的意思,女兒是不想讓自己在這裏累著。

“吃什麽都好。你娘這裏難受得緊,我也沒有胃口。”

“那我就看著做,你也得多少吃些,不然哪有力氣看著這個家啊。”張氏一直能摸著這個公公的脈,什麽他喜歡聽就說什麽。

“也好。你去做吧。”反正郎中在這裏,也用不著不懂醫的兒媳婦跟著。

劉清清送娘親回家後就是給劉順送信了,怕是這次治病、吃藥的錢都得她家裏出,但這也不能不跟劉順說。

而韓氏那裏已經拉了劉正:“娘這次病得厲害,清娘請得是沈郎中,如果是她姥爺我們還好意思不給錢,這次怕是錢鈔少不了。”

“你什麽意思?”劉正為人雖說小氣,但是在對待父母身上卻是不怕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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