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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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青春安放何處】
文/涵小薏
【如果尹南辰死了，那我也沒必要活著。】
我無力的站起來，慢慢朝他們走去。“尹南辰…你們，不要再打了…”
尹南辰和俞諾仍舊扭打在一起。
“嘀嘀”
幾聲尖銳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那一瞬間。我竟然失去了意識。
沒有來的及反應。尹南辰已經用力把我撞開。重重的摔到了路邊。
“尹南辰！”
是俞諾沈重的喊聲。
我倒在路邊。那一刻，我的腦子空白了。我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麽來到醫院的。
俞諾扶著我坐在手術室門口的藍色椅子上。拼命摟著我顫抖的身體。
“沫汐，尹南辰不會有事的。”
“沫汐，你不要這樣，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不要不說話，尹南辰一定不會有事的。”
“沫汐…”那六個多小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的了。我仿佛把跟尹南辰所有的回憶都回憶了一遍。
我告訴自己。尹南辰不會有事。因為，我需要他。
尹叔叔和尹阿姨都來到了醫院。尹阿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知道尹南辰是因為我才出事的時候幾乎朝我撲過來。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脫下口罩的那一刻。我的心似乎也跟著滑落了。
尹阿姨當場昏倒。俞諾緊緊扶著我。
“如果尹南辰死了，那我也沒必要活著。”我用力推開俞諾。
“沫汐！沫汐！你不要這樣！”
【尹南辰，你這個膽小鬼。】
我拼命的沖進手術室。
冰冷的手術室裏，躺著同樣冰冷的尹南辰。
我慢慢走到床前，慢慢掀開白布。
尹南辰依舊帥氣，只是失去了陽光的他，看上去，仿佛有一些悲傷。
“尹南辰！你這個膽小鬼！”我失去理智般的掀開白布，拼命晃著尹南辰的身體，“你這個膽小鬼，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
“尹南辰！你醒過來啊！醒過來…別這樣對我，我不能沒有你…你還不知道我們有孩子了…尹南辰，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們！尹南辰…！”
俞諾緊緊扶著我，輕輕摟著我。“沫汐，你不要這樣…”
【南辰不會離開我的，不會的！】
已經忘記到底等待了多久。
我以為這一切只是噩夢。每天醒來，都期待著尹南辰的笑臉。
自從那晚後，我搬回了尹家。應我的要求，我住進了尹南辰的房間。
小的時候，我從不和尹南辰玩耍。我們沒有一般姐弟那麽好的感情。
尹南辰總是撅著嘴埋怨我不疼他。我總是一臉滿不在乎。
漸漸長大。我們之間的隔閡少了。我開始喜歡他粘著我的感覺。
他孩子般的笑臉、孩子般的表白。仿佛就在昨天。
我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那個家夥的。
只記得，我很愛拍他的頭。他曾委屈的埋怨他的腦袋是被我拍笨的。
尹南辰。你到底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回來。
尹阿姨雖然很恨我。但對我也很照顧。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因為我懷了尹南辰的孩子。
那天，俞諾再一次找到我。
他輕輕拍著我的肩膀。
“沫汐，我帶你離開吧。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你。”
我輕輕搖了搖頭。
“沫汐，這裏已經沒有尹南辰了，你繼續留在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肯相信尹南辰已經死了！”俞諾瘋狂的低吼。
我擡頭看著他，用力將他推開。“南辰不會離開我的，不會的！”
“寒沫汐！你一定要這樣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嗎！我知道，尹南辰的死我也有責任，可是他畢竟已經死了，你還活著，這樣每天為他悲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啪”
我用盡力將巴掌揮過去。
俞諾沒有閃躲。
“真正沒有意義的事，是你到現在，還不肯放棄折磨我。俞諾，我告訴你，不管尹南辰是生是死，我都愛他。我絕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愛上你。”
我看著俞諾的表情慢慢扭曲。痛苦慢慢爬上他的臉頰。
我轉過身的時候，他緊緊拉住我的手。“我這麽愛你，你從沒給我機會。可尹南辰，已經死了。你還是把機會留給他。寒沫汐，你能確定自己，不會後悔麽？”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你去了美國。”我聽到自己冷冷的聲音。
俞諾輕輕放開了我的手。
如果，你能早一點這樣，放開我的手。
也許我們的結局，都會不一樣。
尹南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沫汐，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就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
尹叔叔這一陣子看起來一直很忙。
聽說是公司出了一些問題。
尹阿姨也變得更加暴躁起來。若不是礙於我懷著孩子。也許早就把我趕走了。
晚上。尹叔叔敲開了我的房門。
“又在看小時候的相冊啊。”尹叔叔走到我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嗯，很懷念。”
“沫汐，你…有什麽打算麽？”尹叔叔在我身邊坐下。
“我，沒有什麽打算，只想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把他撫養長大。”
“這些，我們來做就好了。你自己，難道沒有什麽打算麽？”
“叔叔，你…想要說什麽？”
“沫汐，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就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尹叔叔緩緩開口。“南辰，已經不在了，不管之前你們到底發生過什麽，現在，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孩子，是我們相愛的證據。叔叔，你不可以那麽說，不可以說那只是過去。這裏，有著南辰的孩子，我不會把它只看作過去的。”我輕輕撫上小腹，淚水漸漸滑落。
“可是…你的生活還是要繼續，南辰已經給不了你幸福了，我和你阿姨都不希望你為了南辰，一直這麽傷心。那個俞諾，挺好的，你們不是早就打算要結婚了嗎。”
“叔叔，有很多事，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跟俞諾結婚，並不是因為相愛，我跟南辰分開，並不是不相愛。這樣，您還是要趕我走麽？”
“不，沫汐，你誤會了。叔叔並不是要趕你走。只是，不想這麽一直耽誤你。”
“我想，一直留在這裏，陪著叔叔，陪著孩子，陪著尹南辰。”
“好。”
第二天開始。我再沒有見過尹叔叔。似乎一直在忙公司的事。
陳媽告訴我，公司的問題好像真的很嚴重。
我突然想起那晚跟叔叔的談話。
其實，他應該只是怕我受到牽連，才會希望我走吧。
我手裏捏著尹南辰的照片，我輕輕擡手。
尹南辰。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都會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一起面對。
【我最後一次問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結婚。】
俞諾再一次約了我。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告訴我。
我們約在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家餐廳。
俞諾已經等在那裏。看著我朝他走過去。
“什麽事。”
“不打算坐下麽。”俞諾站起身為我拉開椅子，見我仍沒坐下，輕輕壓住我的肩膀。“你確定要這樣站著跟我說話？”
“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寒沫汐，你來赴約的目的，似乎太明顯了吧？”
“俞諾，如果你只是想把我騙出來，那我現在就走。”說著，我站起身。
“坐下吧，我真的有事才會找你。”
“到底什麽事？”我輕輕坐下。
“先點餐吧。”俞諾將菜單遞給我。
“我不是來跟你約會的！”我一把推開菜單。
“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那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別無選擇了。”
“什麽意思。”
俞諾笑了笑。“尹氏集團就快要倒閉了，你不知道吧。”
“你說什麽？”
“我沒有騙你，尹南辰他爸的公司財務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不出一個星期，我爸就會收購了那家企業。到那時，你再來投靠我，就已經來不及了。”
“你說這話到底什麽意思？你爸？你爸不是重病在床麽？”
“寒沫汐，你太天真了。”俞諾笑了笑。
“什麽意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爸生病，那只是做給外界的人看的，若不是尹氏集團因此放松了戒備，那家企業也不會那麽快就面臨倒閉。”
“你的意思是…從頭到尾，你一直都在騙我。你…居然一直在騙我…”
“我最後一次問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結婚。”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想再看見你麽…！”
“我說過了，你別無選擇。尹氏集團一倒閉，尹家的財產，房子都會被收購，尹家將會一無所有。誰來照顧你，照顧孩子。現在，只有我，才有這個能力。尹南辰，一個死人，他什麽都做不了！”
“住口！”我抓起水杯，狠狠將水潑到了他的臉上。“俞諾，我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離開尹家，因為那是我孩子爸爸的家，不管尹南辰是生是死，不管他能不能保護我，能不能做什麽，我都只愛他。而你，別作夢了。”
“寒沫汐！你一定會後悔！一定會！”
“我不會。因為，我已經把這輩子所有後悔的事，都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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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涵小薏
【如果尹南辰死了，那我也沒必要活著。】
我無力的站起來，慢慢朝他們走去。“尹南辰…你們，不要再打了…”
尹南辰和俞諾仍舊扭打在一起。
“嘀嘀”
幾聲尖銳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那一瞬間。我竟然失去了意識。
沒有來的及反應。尹南辰已經用力把我撞開。重重的摔到了路邊。
“尹南辰！”
是俞諾沈重的喊聲。
我倒在路邊。那一刻，我的腦子空白了。我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麽來到醫院的。
俞諾扶著我坐在手術室門口的藍色椅子上。拼命摟著我顫抖的身體。
“沫汐，尹南辰不會有事的。”
“沫汐，你不要這樣，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不要不說話，尹南辰一定不會有事的。”
“沫汐…”那六個多小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的了。我仿佛把跟尹南辰所有的回憶都回憶了一遍。
我告訴自己。尹南辰不會有事。因為，我需要他。
尹叔叔和尹阿姨都來到了醫院。尹阿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知道尹南辰是因為我才出事的時候幾乎朝我撲過來。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脫下口罩的那一刻。我的心似乎也跟著滑落了。
尹阿姨當場昏倒。俞諾緊緊扶著我。
“如果尹南辰死了，那我也沒必要活著。”我用力推開俞諾。
“沫汐！沫汐！你不要這樣！”
【尹南辰，你這個膽小鬼。】
我拼命的沖進手術室。
冰冷的手術室裏，躺著同樣冰冷的尹南辰。
我慢慢走到床前，慢慢掀開白布。
尹南辰依舊帥氣，只是失去了陽光的他，看上去，仿佛有一些悲傷。
“尹南辰！你這個膽小鬼！”我失去理智般的掀開白布，拼命晃著尹南辰的身體，“你這個膽小鬼，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
“尹南辰！你醒過來啊！醒過來…別這樣對我，我不能沒有你…你還不知道我們有孩子了…尹南辰，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們！尹南辰…！”
俞諾緊緊扶著我，輕輕摟著我。“沫汐，你不要這樣…”
【南辰不會離開我的，不會的！】
已經忘記到底等待了多久。
我以為這一切只是噩夢。每天醒來，都期待著尹南辰的笑臉。
自從那晚後，我搬回了尹家。應我的要求，我住進了尹南辰的房間。
小的時候，我從不和尹南辰玩耍。我們沒有一般姐弟那麽好的感情。
尹南辰總是撅著嘴埋怨我不疼他。我總是一臉滿不在乎。
漸漸長大。我們之間的隔閡少了。我開始喜歡他粘著我的感覺。
他孩子般的笑臉、孩子般的表白。仿佛就在昨天。
我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那個家夥的。
只記得，我很愛拍他的頭。他曾委屈的埋怨他的腦袋是被我拍笨的。
尹南辰。你到底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回來。
尹阿姨雖然很恨我。但對我也很照顧。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因為我懷了尹南辰的孩子。
那天，俞諾再一次找到我。
他輕輕拍著我的肩膀。
“沫汐，我帶你離開吧。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你。”
我輕輕搖了搖頭。
“沫汐，這裏已經沒有尹南辰了，你繼續留在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肯相信尹南辰已經死了！”俞諾瘋狂的低吼。
我擡頭看著他，用力將他推開。“南辰不會離開我的，不會的！”
“寒沫汐！你一定要這樣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嗎！我知道，尹南辰的死我也有責任，可是他畢竟已經死了，你還活著，這樣每天為他悲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啪”
我用盡力將巴掌揮過去。
俞諾沒有閃躲。
“真正沒有意義的事，是你到現在，還不肯放棄折磨我。俞諾，我告訴你，不管尹南辰是生是死，我都愛他。我絕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愛上你。”
我看著俞諾的表情慢慢扭曲。痛苦慢慢爬上他的臉頰。
我轉過身的時候，他緊緊拉住我的手。“我這麽愛你，你從沒給我機會。可尹南辰，已經死了。你還是把機會留給他。寒沫汐，你能確定自己，不會後悔麽？”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你去了美國。”我聽到自己冷冷的聲音。
俞諾輕輕放開了我的手。
如果，你能早一點這樣，放開我的手。
也許我們的結局，都會不一樣。
尹南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沫汐，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就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
尹叔叔這一陣子看起來一直很忙。
聽說是公司出了一些問題。
尹阿姨也變得更加暴躁起來。若不是礙於我懷著孩子。也許早就把我趕走了。
晚上。尹叔叔敲開了我的房門。
“又在看小時候的相冊啊。”尹叔叔走到我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嗯，很懷念。”
“沫汐，你…有什麽打算麽？”尹叔叔在我身邊坐下。
“我，沒有什麽打算，只想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把他撫養長大。”
“這些，我們來做就好了。你自己，難道沒有什麽打算麽？”
“叔叔，你…想要說什麽？”
“沫汐，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就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尹叔叔緩緩開口。“南辰，已經不在了，不管之前你們到底發生過什麽，現在，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孩子，是我們相愛的證據。叔叔，你不可以那麽說，不可以說那只是過去。這裏，有著南辰的孩子，我不會把它只看作過去的。”我輕輕撫上小腹，淚水漸漸滑落。
“可是…你的生活還是要繼續，南辰已經給不了你幸福了，我和你阿姨都不希望你為了南辰，一直這麽傷心。那個俞諾，挺好的，你們不是早就打算要結婚了嗎。”
“叔叔，有很多事，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跟俞諾結婚，並不是因為相愛，我跟南辰分開，並不是不相愛。這樣，您還是要趕我走麽？”
“不，沫汐，你誤會了。叔叔並不是要趕你走。只是，不想這麽一直耽誤你。”
“我想，一直留在這裏，陪著叔叔，陪著孩子，陪著尹南辰。”
“好。”
第二天開始。我再沒有見過尹叔叔。似乎一直在忙公司的事。
陳媽告訴我，公司的問題好像真的很嚴重。
我突然想起那晚跟叔叔的談話。
其實，他應該只是怕我受到牽連，才會希望我走吧。
我手裏捏著尹南辰的照片，我輕輕擡手。
尹南辰。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都會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一起面對。
【我最後一次問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結婚。】
俞諾再一次約了我。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告訴我。
我們約在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家餐廳。
俞諾已經等在那裏。看著我朝他走過去。
“什麽事。”
“不打算坐下麽。”俞諾站起身為我拉開椅子，見我仍沒坐下，輕輕壓住我的肩膀。“你確定要這樣站著跟我說話？”
“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寒沫汐，你來赴約的目的，似乎太明顯了吧？”
“俞諾，如果你只是想把我騙出來，那我現在就走。”說著，我站起身。
“坐下吧，我真的有事才會找你。”
“到底什麽事？”我輕輕坐下。
“先點餐吧。”俞諾將菜單遞給我。
“我不是來跟你約會的！”我一把推開菜單。
“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那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別無選擇了。”
“什麽意思。”
俞諾笑了笑。“尹氏集團就快要倒閉了，你不知道吧。”
“你說什麽？”
“我沒有騙你，尹南辰他爸的公司財務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不出一個星期，我爸就會收購了那家企業。到那時，你再來投靠我，就已經來不及了。”
“你說這話到底什麽意思？你爸？你爸不是重病在床麽？”
“寒沫汐，你太天真了。”俞諾笑了笑。
“什麽意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爸生病，那只是做給外界的人看的，若不是尹氏集團因此放松了戒備，那家企業也不會那麽快就面臨倒閉。”
“你的意思是…從頭到尾，你一直都在騙我。你…居然一直在騙我…”
“我最後一次問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結婚。”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想再看見你麽…！”
“我說過了，你別無選擇。尹氏集團一倒閉，尹家的財產，房子都會被收購，尹家將會一無所有。誰來照顧你，照顧孩子。現在，只有我，才有這個能力。尹南辰，一個死人，他什麽都做不了！”
“住口！”我抓起水杯，狠狠將水潑到了他的臉上。“俞諾，我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離開尹家，因為那是我孩子爸爸的家，不管尹南辰是生是死，不管他能不能保護我，能不能做什麽，我都只愛他。而你，別作夢了。”
“寒沫汐！你一定會後悔！一定會！”
“我不會。因為，我已經把這輩子所有後悔的事，都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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