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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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青春安放何處】
文/涵小薏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在摩天輪的最高處，俞諾輕輕的吻了我。
告訴我，他會愛我一輩子。
我的心，似乎就在那一刻，悄悄的動了一下。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
我終於敞開心扉，慢慢把這十三年來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他也同樣告訴我他的遭遇。
他緊緊摟著我。“沫汐，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
俞諾開車把我送回家，下車的時候，他輕輕樓了我一下。
突然覺得，這種幸福，來的有些不可思議。
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廳裏很安靜。
“寒沫汐。”黑暗中，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尹南辰。”我還是能夠辨析得出那家夥的聲音。
尹南辰慢慢走到我面前，借著月光，我看到那家夥沮喪的表情。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是這樣，對嗎。”
“你這麽晚不睡，就是為了問我這個麽。”黑暗中，我拍了拍他的頭。
“不是。”尹南辰輕輕抓住我的手，輕輕的說。“我在等你，你不回來，我沒辦法睡覺。”
“南辰，你，怎麽了。”我輕輕推開他的手。
“我看到那小子送你回家，你們今天，一直在一起，是不是。”
“是，我們在一起了，我們在交往，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現在，你清楚了麽。”
黑暗中，突然安靜下來。尹南辰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剛要上樓的時候，大廳的燈突然瞬間亮了起來。
尹阿姨穿著真絲睡裙，站在樓梯上，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們，“南辰，沫汐，你們在幹什麽。”
“對不起，阿姨，吵到您休息了麽。”我走到她的面前，抱歉的點了點頭。
“沫汐，看樣子，你是剛剛才回來麽。”尹阿姨帶著誇張的口氣看著我，“你居然這個時候，才回來麽。”
“媽，我們是一起回來的，是我帶她出去的。”尹南辰慢慢走過來。
“我的南辰啊，你開什麽玩笑，你就這樣，帶她出去的？”尹阿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尹南辰身上的卡通睡衣。
“對不起，阿姨，下次，不會這樣了。”說完，我慢慢走上樓梯。
“女孩子，最好還是自重一些比較好，像你這樣的身份，如果連名聲也不好了，以後想嫁出去就更難了。”身後傳來尹阿姨尖銳的聲音，語氣的諷刺感瞬間刺痛了我的心。
“媽！你在說些什麽！”尹南辰突然像小獅子一樣的發起了怒火。
“嚇我一跳，南辰，幹嘛這樣對媽說話。”
“媽，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對沫汐。”尹南辰用著從未有過的口氣說道。
“你說什麽，沫，沫汐，你怎麽可以叫她沫汐，南辰，你到底是怎麽了。”
“媽，希望這樣的話，你今天是最後一次說。”尹南辰說完，也慢慢上樓。
【寒沫汐，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沫汐，下周是你的生日，想怎麽過，告訴我，我來安排。
俞諾的短信，提醒了我自己的生日。看著短信，我笑了。我的生日，他居然記得，我只是隨口提過一次。
“咚咚”
尹南辰推門進來。自從那晚以後，他這是第一次來我的房間。
“有事麽。”我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上拿著書本。
“快考試了，有幾道題。”尹南辰有些不自然的走過來，慢慢在我身邊坐下，將習題本攤在自己腿上。
我偷偷笑了笑，這個家夥。
“只需要幾道題麽，確定其他的都明白了麽。”我笑了笑，拿過習題本。
都是幾道稍難的題。不過只要稍微提點一下，他應該就能明白。
“這道題，需要先找到規律，你仔細看看，能不能找到。”
“當然能，給我幾分鐘。”尹南辰將習題本往他那邊拉了拉，開始思考起來。
南辰果然還是聰明的，終於，十五分鐘後，終於笑嘻嘻的告訴我，規律已經找出來了。
“他，對你好嗎。”尹南辰突然放下筆，沒有擡頭看我。
“學習的時候，可不可以專心一點。”我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這一刻，我好希望，我和南辰的關系，永遠都只是這樣，就好。
“應該很好吧。”尹南辰擡頭看向我，“寒沫汐，那天，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我只是，真的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在一起。”
“我知道了。”我擡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南辰，不管發生什麽事，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弟弟，答應我，好嗎。”
我看到他的眼神裏，透著失落。卻勉強扯出微笑，“只要你開心，怎樣都好。”
尹南辰的那絲苦笑，一直印在我的腦海裏。
很快，到了生日那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出門的時候，尹南辰再一次攔住了我。
“尹南辰，我要出去了，你沒事就快點讓開。”
“寒沫汐，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尹南辰神秘的笑了笑，拉著我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
車庫裏的車很多。除了尹叔叔的，其他都是尹南辰那小子的。
他拉著我走到一輛血紅色寶馬前面。“怎麽樣。”
“什麽啊，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就是這個。”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對啊，寒沫汐，生日快樂。”尹南辰的表情很愉悅，拉著我圍著車子走了一圈，“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為什麽，送我這個。”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些生氣。
“這樣，以後就不用那個家夥送你回家了。”尹南辰調皮的笑了笑。
“尹南辰，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現在看來，我真的沒有辦法跟你溝通。”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你這話，什麽意思。”尹南辰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沒有必要去避免他送我回家，你也沒有必要，尹南辰。”
“好，就算不是為了這個。那就當作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尹南辰，你還是不明白。”我轉過身，擡頭看向他，“你是不是以為，只要有錢，什麽都可以辦到，隨便送件生日禮物，你就弄得這麽隆重。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無福消受。”
“寒沫汐，你為什麽總是這樣。”尹南辰走到我的面前，“難道有錢是我的錯嗎。難道我想送你生日禮物，也有錯嗎。你為什麽總是這樣，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沒錯，我就是討厭你，尤其討厭你身上這種無聊的優越感。”
【也許，我們都不屬於這裏。】
尹南辰總是有這樣的本事，弄得我一天都沒辦法有好心情。
俞諾親自為我戴上送給我的項鏈。很閃，很漂亮。
“沫汐，也許，我們都不屬於這裏。以後，我會帶你離開，好不好。”俞諾輕輕開口。
“好。”不知道為什麽，我就那麽回答了。
也許，我真的很想離開。離開那個家。離開那個在家總不說話的尹叔叔。離開那個尖酸刻薄的尹阿姨。離開那個紈絝無理的尹南辰。
餐桌上，一片沈靜。
“南辰，離高考沒幾天了吧，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考不上沫汐的學校，那就出國，沒得商量。知不知道。”尹阿姨總是這樣，不容商量。
“我一定會考上。”尹南辰的聲音自信滿滿，他忽然擡頭看向我，視線落在我脖子上的項鏈上，他的眼神瞬間暗淡。
“沫汐啊，明天叔叔要帶你去見個人。”尹叔叔不緊不慢的開口。
“什麽人啊，老公。”尹阿姨湊過去急忙問道。
“雖然你還小，不過，見一見，先當朋友處著就可以了。”尹叔叔仍是不緊不慢的說著。
“是相親麽。”我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不算是，只是認識認識，是星海地產俞總的兒子，叫俞諾，聽說也在你們學校，是你的學長，因為這樣，我才答應俞總讓你們見個面的。”
“是星海地產啊，那可不得了。沫汐啊，你最好還是去見見吧，說不定以後就可以過好日子了。老公，那個叫俞諾的長的怎麽樣啊。”
“我見過，那孩子長的一表人才。”尹叔叔難得的笑了笑，“沫汐，你看，怎麽樣。”
“爸，寒沫汐才大一，幹嘛這麽急著讓她相親。”尹南辰突然站起身。
“你說什麽，寒沫汐也是你叫的嗎？”尹叔叔放下筷子，一副想要教訓他的樣子。
“我，我的意思是，沫汐姐現在，還是以學業為重，不是麽。”
“好，叔叔，我去。”我看了一眼尹南辰，答道。
“那太好了，就這麽決定吧，明天你就不要安排什麽事了。”
“好。”
【你就這麽喜歡他，這麽想嫁給他，是不是。】
第二天，化妝師替我打扮好後，尹南辰闖進我的房間。
我看著鏡子，一身白色蕾絲短款公主裙，銀色的高跟鞋襯得腿十分修長，卷曲的長發淩亂有質感的紮成花苞，臉上的妝不濃不淡，正好襯托得五官線條分明。
轉過身，尹南辰正呆呆的看著我。
“南辰。”我輕輕叫他。
“幹，幹嘛。”尹南辰第一次在我面前顯得那麽驚慌失措。“你，你怎麽弄的這麽難看。”說完，跑了出去。
大廳裏，尹阿姨頻頻誇讚，“其實啊，我們沫汐也是個美人胚子，你們看，多漂亮啊。簡直跟公主一樣。”
“嗯，確實很好看，走吧，沫汐。”尹叔叔滿意的點了點頭。
尹南辰突然把我拉到院子裏。
“尹南辰，你又幹嘛。”
“你，你這樣，確定要這樣出去啊。”尹南辰表情不自然的上下打量我，“裙子會不會太短了，妝是不是太濃了，這是什麽裙子啊，露這麽多。”
“尹南辰，你到底在幹什麽，我怎樣出去，不需要你管吧。”
尹南辰突然表情楞住，“明明知道是他，為什麽還要去。”
“叔叔安排了，為什麽不去。”
“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這樣見面，有意思麽。”
“我說過了，我只是聽從叔叔的安排。”
“寒沫汐。”尹南辰突然抓住我的肩，“你就這麽喜歡他，這麽想嫁給他，是不是。”
“尹南辰，我喜歡誰，要嫁給誰，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我用力推開他。
“原來，只是這樣。”尹南辰慢慢後退，眼裏透著失落，“這樣的話，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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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在摩天輪的最高處，俞諾輕輕的吻了我。
告訴我，他會愛我一輩子。
我的心，似乎就在那一刻，悄悄的動了一下。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
我終於敞開心扉，慢慢把這十三年來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他也同樣告訴我他的遭遇。
他緊緊摟著我。“沫汐，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
俞諾開車把我送回家，下車的時候，他輕輕樓了我一下。
突然覺得，這種幸福，來的有些不可思議。
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廳裏很安靜。
“寒沫汐。”黑暗中，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尹南辰。”我還是能夠辨析得出那家夥的聲音。
尹南辰慢慢走到我面前，借著月光，我看到那家夥沮喪的表情。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是這樣，對嗎。”
“你這麽晚不睡，就是為了問我這個麽。”黑暗中，我拍了拍他的頭。
“不是。”尹南辰輕輕抓住我的手，輕輕的說。“我在等你，你不回來，我沒辦法睡覺。”
“南辰，你，怎麽了。”我輕輕推開他的手。
“我看到那小子送你回家，你們今天，一直在一起，是不是。”
“是，我們在一起了，我們在交往，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現在，你清楚了麽。”
黑暗中，突然安靜下來。尹南辰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剛要上樓的時候，大廳的燈突然瞬間亮了起來。
尹阿姨穿著真絲睡裙，站在樓梯上，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們，“南辰，沫汐，你們在幹什麽。”
“對不起，阿姨，吵到您休息了麽。”我走到她的面前，抱歉的點了點頭。
“沫汐，看樣子，你是剛剛才回來麽。”尹阿姨帶著誇張的口氣看著我，“你居然這個時候，才回來麽。”
“媽，我們是一起回來的，是我帶她出去的。”尹南辰慢慢走過來。
“我的南辰啊，你開什麽玩笑，你就這樣，帶她出去的？”尹阿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尹南辰身上的卡通睡衣。
“對不起，阿姨，下次，不會這樣了。”說完，我慢慢走上樓梯。
“女孩子，最好還是自重一些比較好，像你這樣的身份，如果連名聲也不好了，以後想嫁出去就更難了。”身後傳來尹阿姨尖銳的聲音，語氣的諷刺感瞬間刺痛了我的心。
“媽！你在說些什麽！”尹南辰突然像小獅子一樣的發起了怒火。
“嚇我一跳，南辰，幹嘛這樣對媽說話。”
“媽，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對沫汐。”尹南辰用著從未有過的口氣說道。
“你說什麽，沫，沫汐，你怎麽可以叫她沫汐，南辰，你到底是怎麽了。”
“媽，希望這樣的話，你今天是最後一次說。”尹南辰說完，也慢慢上樓。
【寒沫汐，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沫汐，下周是你的生日，想怎麽過，告訴我，我來安排。
俞諾的短信，提醒了我自己的生日。看著短信，我笑了。我的生日，他居然記得，我只是隨口提過一次。
“咚咚”
尹南辰推門進來。自從那晚以後，他這是第一次來我的房間。
“有事麽。”我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上拿著書本。
“快考試了，有幾道題。”尹南辰有些不自然的走過來，慢慢在我身邊坐下，將習題本攤在自己腿上。
我偷偷笑了笑，這個家夥。
“只需要幾道題麽，確定其他的都明白了麽。”我笑了笑，拿過習題本。
都是幾道稍難的題。不過只要稍微提點一下，他應該就能明白。
“這道題，需要先找到規律，你仔細看看，能不能找到。”
“當然能，給我幾分鐘。”尹南辰將習題本往他那邊拉了拉，開始思考起來。
南辰果然還是聰明的，終於，十五分鐘後，終於笑嘻嘻的告訴我，規律已經找出來了。
“他，對你好嗎。”尹南辰突然放下筆，沒有擡頭看我。
“學習的時候，可不可以專心一點。”我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這一刻，我好希望，我和南辰的關系，永遠都只是這樣，就好。
“應該很好吧。”尹南辰擡頭看向我，“寒沫汐，那天，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我只是，真的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在一起。”
“我知道了。”我擡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南辰，不管發生什麽事，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弟弟，答應我，好嗎。”
我看到他的眼神裏，透著失落。卻勉強扯出微笑，“只要你開心，怎樣都好。”
尹南辰的那絲苦笑，一直印在我的腦海裏。
很快，到了生日那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出門的時候，尹南辰再一次攔住了我。
“尹南辰，我要出去了，你沒事就快點讓開。”
“寒沫汐，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尹南辰神秘的笑了笑，拉著我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
車庫裏的車很多。除了尹叔叔的，其他都是尹南辰那小子的。
他拉著我走到一輛血紅色寶馬前面。“怎麽樣。”
“什麽啊，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就是這個。”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對啊，寒沫汐，生日快樂。”尹南辰的表情很愉悅，拉著我圍著車子走了一圈，“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為什麽，送我這個。”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些生氣。
“這樣，以後就不用那個家夥送你回家了。”尹南辰調皮的笑了笑。
“尹南辰，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現在看來，我真的沒有辦法跟你溝通。”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你這話，什麽意思。”尹南辰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沒有必要去避免他送我回家，你也沒有必要，尹南辰。”
“好，就算不是為了這個。那就當作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尹南辰，你還是不明白。”我轉過身，擡頭看向他，“你是不是以為，只要有錢，什麽都可以辦到，隨便送件生日禮物，你就弄得這麽隆重。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無福消受。”
“寒沫汐，你為什麽總是這樣。”尹南辰走到我的面前，“難道有錢是我的錯嗎。難道我想送你生日禮物，也有錯嗎。你為什麽總是這樣，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沒錯，我就是討厭你，尤其討厭你身上這種無聊的優越感。”
【也許，我們都不屬於這裏。】
尹南辰總是有這樣的本事，弄得我一天都沒辦法有好心情。
俞諾親自為我戴上送給我的項鏈。很閃，很漂亮。
“沫汐，也許，我們都不屬於這裏。以後，我會帶你離開，好不好。”俞諾輕輕開口。
“好。”不知道為什麽，我就那麽回答了。
也許，我真的很想離開。離開那個家。離開那個在家總不說話的尹叔叔。離開那個尖酸刻薄的尹阿姨。離開那個紈絝無理的尹南辰。
餐桌上，一片沈靜。
“南辰，離高考沒幾天了吧，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考不上沫汐的學校，那就出國，沒得商量。知不知道。”尹阿姨總是這樣，不容商量。
“我一定會考上。”尹南辰的聲音自信滿滿，他忽然擡頭看向我，視線落在我脖子上的項鏈上，他的眼神瞬間暗淡。
“沫汐啊，明天叔叔要帶你去見個人。”尹叔叔不緊不慢的開口。
“什麽人啊，老公。”尹阿姨湊過去急忙問道。
“雖然你還小，不過，見一見，先當朋友處著就可以了。”尹叔叔仍是不緊不慢的說著。
“是相親麽。”我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不算是，只是認識認識，是星海地產俞總的兒子，叫俞諾，聽說也在你們學校，是你的學長，因為這樣，我才答應俞總讓你們見個面的。”
“是星海地產啊，那可不得了。沫汐啊，你最好還是去見見吧，說不定以後就可以過好日子了。老公，那個叫俞諾的長的怎麽樣啊。”
“我見過，那孩子長的一表人才。”尹叔叔難得的笑了笑，“沫汐，你看，怎麽樣。”
“爸，寒沫汐才大一，幹嘛這麽急著讓她相親。”尹南辰突然站起身。
“你說什麽，寒沫汐也是你叫的嗎？”尹叔叔放下筷子，一副想要教訓他的樣子。
“我，我的意思是，沫汐姐現在，還是以學業為重，不是麽。”
“好，叔叔，我去。”我看了一眼尹南辰，答道。
“那太好了，就這麽決定吧，明天你就不要安排什麽事了。”
“好。”
【你就這麽喜歡他，這麽想嫁給他，是不是。】
第二天，化妝師替我打扮好後，尹南辰闖進我的房間。
我看著鏡子，一身白色蕾絲短款公主裙，銀色的高跟鞋襯得腿十分修長，卷曲的長發淩亂有質感的紮成花苞，臉上的妝不濃不淡，正好襯托得五官線條分明。
轉過身，尹南辰正呆呆的看著我。
“南辰。”我輕輕叫他。
“幹，幹嘛。”尹南辰第一次在我面前顯得那麽驚慌失措。“你，你怎麽弄的這麽難看。”說完，跑了出去。
大廳裏，尹阿姨頻頻誇讚，“其實啊，我們沫汐也是個美人胚子，你們看，多漂亮啊。簡直跟公主一樣。”
“嗯，確實很好看，走吧，沫汐。”尹叔叔滿意的點了點頭。
尹南辰突然把我拉到院子裏。
“尹南辰，你又幹嘛。”
“你，你這樣，確定要這樣出去啊。”尹南辰表情不自然的上下打量我，“裙子會不會太短了，妝是不是太濃了，這是什麽裙子啊，露這麽多。”
“尹南辰，你到底在幹什麽，我怎樣出去，不需要你管吧。”
尹南辰突然表情楞住，“明明知道是他，為什麽還要去。”
“叔叔安排了，為什麽不去。”
“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這樣見面，有意思麽。”
“我說過了，我只是聽從叔叔的安排。”
“寒沫汐。”尹南辰突然抓住我的肩，“你就這麽喜歡他，這麽想嫁給他，是不是。”
“尹南辰，我喜歡誰，要嫁給誰，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我用力推開他。
“原來，只是這樣。”尹南辰慢慢後退，眼裏透著失落，“這樣的話，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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