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應曉雨最近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關燈
袁劭能氣成這樣,顯然不是因為不夠有耐心,或者別的什麽原因。

就一點——這兩個月來,他追啊追,追啊追,別說沒追上,曉雨對他根本沒任何超出朋友友情的感情轉變。

一丁丁丁丁丁點都沒有!

一開始,袁劭還是挺有信心的,覺得曉雨沒有就沒有吧,沒關系,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曉雨就算是塊石頭,最後一定能被他捂化。

期間,到中途,袁劭也沒覺得怎麽樣,曉雨不開竅麽,不開竅就不開竅,他努努力,再給曉雨一點時間。

到後來,袁劭:一定是我努力得還不夠!

再後來,袁劭咬牙:怎麽還不為所動?

最後,也就是最近,眼看著自己越來越喜歡曉雨,曉雨卻平常心地該幹嘛幹嘛,甚至還認識了更多的男生朋友,交友交得那叫個起勁,袁劭的心態終於崩裂了:不是,曉雨怎麽一點竅都不開啊!?

不應該啊!?

不能夠啊!?

他們兩個作為主角攻受,怎麽都該相互吸引才對吧!?

袁劭郁悶得都快裂了。

而這會兒他怎麽一個人回了寢室,還氣沖沖的?

因為他邀曉雨去後街逛逛,曉雨不要,反而要去那家新開的、在學校附近的、和貓協這邊接觸頻繁的那家寵物醫院。

行吧,去就去,他陪著一起。

結果到了寵物醫院,醫院的那位姓顧的男醫生便用一只可愛小狗把曉雨“勾”了過去。

袁劭多次不動聲色地擋在那醫生和曉雨之間,結果兩人還是聊得熱火朝天。

袁劭便借口有事,說要走,想把曉雨一起帶走,曉雨卻不走,這才把袁劭氣到了。

不過袁劭這會兒冷靜下來,心道自己跑什麽,那顧醫生肉眼可見的對曉雨有意思,只有曉雨看不出來罷了。

他就不該走,走了就是讓那姓顧的有可乘之機。

於是想了想,重新拿起手機,袁劭打給了應曉雨。

一接通,袁劭重新抱上書,轉頭便往臥室外走:“餵,曉雨……”

那邊,寵物醫院,應曉雨掛了電話,把臂彎裏摟著的那只約克夏遞回給顧寧。

顧寧用臂彎托住小狗,看看應曉雨:“要走了?”

應曉雨笑笑,伸手摸了摸約克夏的小腦袋:“我下次再來。”

顧寧也笑了笑,低頭哄懷裏的小狗:“哥哥說的是下次,都不是明天。”

應曉雨:“明天還真不一定來。”

說著,兩人一狗一起往寵物醫院門口去。

——顧寧是學校附近新開的這家寵物醫院的醫生。

因為價格公道,還低價給M大的小動物們做絕育手術,如今和貓協這邊走得很近,一來二去,便也和應曉雨熟悉了。

應曉雨今天會來,是因為店裏新來了兩只別人寄賣的約克夏,因為很可愛,顧寧便叫應曉雨過來看看。

這會兒要走了,顧寧還問:“要養嗎,我和寄售的主人聊聊,讓他低價給你。”

應曉雨去推玻璃門:“可我養不了,學校寢室是不能養小動物的。”

顧寧:“你可以先寄養在我這裏,我給你包吃包住,等你畢業了,你再帶回去養。”

還能這樣?

應曉雨笑。

應曉雨搖頭,還是拒絕了:“不了,小家夥在家需要人陪的,以後我畢業了天天上班加班,都不能陪它,還是把它留給能陪他的主人吧。”

顧寧卻回:“你上班可以繼續送我這裏。”

應曉雨忍俊不禁:“畢業前你養,畢業後還是你養,那給我養什麽,直接你養不就好了。”

說著擡手摸摸小狗:“是吧?”

顧寧抱著狗,笑說:“我養也不是不行。”

應曉雨還在摸狗。

顧寧下一句:“你想我養嗎?你想我就養。”

應曉雨摸狗崽的手輕輕一頓,沒流露什麽,也沒應話,最後打了個招呼,走了。

顧寧握著狗爪揮了揮:“拜。”

“拜。”

應曉雨收回目光轉回頭。

然而一轉頭,應曉雨的神情一下收斂。

他想是他想太多麽,為什麽他這兩天總覺得顧寧對他……

應曉雨搖搖頭,不讓自己多想深想,覺得這樣容易庸人自擾。

但應曉雨最近就是有這樣的直覺,覺得顧寧似乎對他有意思。

其實不僅僅是這樣,這段時間,他看身邊人,總能察覺出其中部分人看他的目光有些非同一般……

應曉雨搖搖頭,告訴自己別多想,他是他自己,不是之前受很多人喜歡的原主,沒那麽大的魅力。

“曉雨!”

聽到袁劭的聲音,應曉雨擡頭。

應曉雨沒繼續多想,擡手招了招,往袁劭那邊走去。

晚上吃晚飯,應曉雨邊吃邊捧手機看了看,想著什麽;袁劭則時不時往應曉雨臉上瞄一眼,兩人各懷心思。

晚上自習,應曉雨收到好幾個熟人的微信消息,其中包括顧寧的。

顧寧給他發了白天那只約克夏的照片,各個角度都有,非常可愛。

應曉雨點照片看了看,見顧寧問他可愛不可愛,沒有立刻回,而是把手機擺在書本上,沈思起來——

他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最早會被一大籮筐的消息弄得掉一身雞皮疙瘩,如今不但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也交到了很多很好的朋友,再不像從前那樣遇到人就草木皆兵了。

應曉雨如今漸漸開竅,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學校裏還算受歡迎,會有人喜歡他。

是的,喜歡他,是他,不是原主。

應曉雨內心裏多少是有些惶恐的,但更多的,是理性地思考,思考自己該怎麽拒絕這些人,畢竟其中一些人跟顧寧一樣,處得已經挺熟的了。

應曉雨也在想他該怎麽回覆顧寧的消息,能讓顧寧領悟他對他沒任何別的意思,能自己知難而退,而不是繼續熱絡頻繁地聯系。

旁邊,袁劭見應曉雨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心裏五味雜陳——曉雨到底和誰一直在聊,朋友不用這麽聊吧,你要聊找我啊,我就在你旁邊。

恰在這時,應曉雨的手機嗡嗡嗡地震動起來,是來電。

袁劭眼看著應曉雨拿著手機起身。

應曉雨見袁劭看自己,低聲:“我去接個電話。”

袁劭心裏越發焦慮——誰啊又是?!

應曉雨走出自習教室,聽到手機那頭說了什麽,面露意外:“去實驗樓前面?”

擡手看了看表,問對面:“現在嗎,學長?”

不久後,離開自習教室的應曉雨獨自來到離圖書館不遠的實驗樓。

見叫他出來的那位學長背著手站在綠化帶旁,應曉雨走近,明明沒察覺什麽,心裏卻有種不妙的直覺。

果然一走近那位學長,寂靜的教學樓前忽然湧出一大群年輕人,這些人手裏全端著擺放在小玻璃杯裏的燃著火星的白色蠟燭。

與此同時,應曉雨身前的學長一下從背後拿出一大捧鮮花,遞向面前。

應曉雨瞬間愕然,愕然中,四周響起整齊的起哄聲:“表白!表白!表白!”“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那邊,袁劭自應曉雨一走就開始頻頻分心、註意力無法集中,明明才過了幾分鐘,卻一直看表,看他家曉雨什麽時候回來。

陸賀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袁劭接起,往自習教室外面走:“餵。”

陸賀:“餵什麽餵!趕緊的!你知道大三那邊有人在實驗樓前面跟應曉雨表白嗎?”

袁劭:!!!

袁劭掛了電話,拔腿就往樓下沖。

那邊,應曉雨在燭光鮮花和學長飽含期翼的目光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許久沒犯的社恐癥重新“粉墨登場”,愕然驚訝中,他滿心只有兩個字:

救——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