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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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不了了就像被封印到了外面，再也回不去故土的亡魂。
司晴仙聖發現自己就好像是被勾走的亡魂一樣，拼命想要回到來時的地方卻還是被風拽向遠方身不由己……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回去又能如何呢。
那裏有什麽值得牽掛的呢？
司晴仙聖孤單地隨風飄蕩閉上眼睛心中萬般苦澀。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個女子在喊“尊上”。
尊上。
她們叫對方尊上。
司晴仙聖睜開眼看到帶自己出來的那位“愛侶”被她的下屬稱作了尊上，而她的下屬們也都是穿著魔界的衣裳。
不用說帶自己出來的那位，就是魔尊了。
魔尊……
司晴仙聖倏地想起父尊經常叮囑她的話，說魔界的魔尊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戕害生靈，荼毒人間她也一直把對方當做死敵。
可是，她從未見過這個傳聞中的魔尊。
她本以為，魔尊是青面獠牙的魔頭現在看來，魔尊非但不是魔頭反而是世間罕見的絕世美人。
不只是皮囊對方心靈也是很不錯的瀟灑疏狂又言而有信甚至知道自己是冒牌貨以後還願意伸手幫自己出外面來。
原來魔界也有好心人。
司晴仙聖望向那邊。
看到魔尊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像是開到正盛放的花，眉目艷絕，氣質穩練。
對方移步到了聖文天尊附近，和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話，兩人沒有很大的敵意，反而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樣，能夠和諧談話。
這可是仙寧和魔界的兩位當家人啊。
她們居然能和平談話，沒有刀劍相向。
司晴仙聖有些迷亂，靜靜地看著那個方向，那裏，魔界的下屬們和仙寧的弟子們混在一起，兩方豈止是和諧，甚至都快成朋友了。
她還看到，仙寧無情道門的扶欒仙師直接跟在了魔尊身後，幾乎快成人家的屬下了，聖文天尊也沒有絲毫的嗔怪，反而很淡然地看著這一幕幕。
怎麽會……
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嗎……
司晴仙聖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大家，想到了她自己的父尊，她的父尊從她出生那日起，就給她灌輸這世間的一切險惡之事，同時禁錮她的自由，不讓她去仙寧之外的地方，說怕她被外界的危險所傷害。
明明，這世間沒有危險。
在她幻想裏，外面皆是人間悲慘，淒風苦雨，叫人寸步難行。
如今她真的親眼出來看了，卻發現外面和風細雨，仙魔都能和睦相處，魔界的尊主和仙寧的天尊站在一起聊天，魔族的弟子和仙寧的弟子在商量中午吃什麽。
遠處的雲海在翻滾，近處的海浪在拍岸，青樹翠蔓，萬物簡單，才沒有那麽多的勾心鬥角，沒有那些非黑即白的愛恨糾葛。
司晴仙聖眼睛漸漸濕潤，多年被欺騙的苦痛一下子把她籠罩，叫她呼吸艱難，眼前彌蒙。
那邊。
師知華告知了聖文天尊自己認錯了人，頭一次收斂了傲慢，再沒有嘴硬，她把態度放低，請求聖文道：“司晴還在裏面，我沒把她帶出來，我不知她在何處，我找了好久……勞煩您出手救她出來，行嗎。”
聖文聲音淡淡的，但是怎麽聽都帶著一些若有若無的揶揄：“這是本尊的女兒，本尊自然會來，只是你啊，怎麽會找不到人呢。”
這，說找不到就找不到啊！
師知華跟著進了蜃境以後，時間已經過去好久了，她把蜃境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仙寧宗的位置，等去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帶著那個“司晴”走了，誰想到居然帶出了一個假的。
對了。
那個假的人呢，去哪兒了？
師知華蹙眉：“我帶出來的那位不是司晴，她既然出不來，是否還繼續困在蜃境之內？她好像不是很喜歡那裏。”
聖文將手搭在銀袍上，長發盡落柔順萬分，每一個動作都保留著天尊的神性。
“她無法離開蜃境，若是強行離開，只能落得兩敗俱傷。”聖文擡手，把遠處的魂靈召過來，輕輕一推，將司晴仙聖送入了蜃境裏去，他瞧向那個方向，淡淡道，“苦難既行，避無可避，不如坦然對之，行動在你，選擇也在於你。”
司晴仙聖終於覆生，回到了蜃境之內。
她一個激靈回到了軀殼裏，然後還是忍不住順著那個裂縫瞧著外面。
那個天尊，不是自己的父尊，但是卻有真神的神性。
普世天下，慈悲世人。
司晴仙聖被對方一點，心中豁然開朗。
誰啊，誰說她不可以反抗，天大地大，她拼一把，就不信每次父尊都能抓她回去。
司晴仙聖非常感激地朝著對方行了個弟子禮，表示受教了。
這番言論雖然大道至空，但是卻給了她無尚的勇氣。
她站在裂縫口出，舍不得離開。
蜃境之外，師知華發現聖文舉止怪異，像是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東西。
她猜測，聖文是把那個司晴給送了回去，並且叮囑了對方一些話。
師知華也嘆了口氣，對裏面的人說：“不要難過，你去蜃境內的郁淫宮找本座，本座為人還算可以，應該有困難會幫你的吧。”
一邊的青臨和素容：“……”
啊這，真的沒問題嗎？
尊上是不是對自己的脾氣有什麽誤解？她倆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尊上曾經心狠手辣的日常，有些發抖。
尊上為人確實不錯，但是前提是她得看入眼才行，否則就糟了。
聯想一個烏紫郁和水蛇等人的下場，青臨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為蜃境之內那位表示擔憂。
算了，人各有福，不必強求。
師知華說完那話，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卻看到自家倆下屬眉來眼去地像是說自己壞話，當即一翻臉，各自給她倆來了一腦瓜崩。
青臨和素容立刻假裝是木頭人，不敢多言語了。
蜃境內的司晴仙聖：“……”
她先是替人尷尬幾秒，而後一扶額頭，輕輕笑了起來。
蜃境之外的人們啊，就像春日游行圖那樣的畫卷，每個人都是鮮活的一員，陽光照過去的時候，畫卷倏地染上顏色，一點點浸染開來，每一分情感都含蓄雋永，各自都有出彩之處。
她便就這樣坐在那裏，頭一次拋棄了父尊綁在自己的準則，她不再端著架子刻板行事，想坐，便席地而坐。
蜃境之外。
聖文天尊正在教導師知華，一點兒都沒把對方當成魔尊，反而像是教導一個小輩弟子一般，非常耐心：“凡入蜃境，不須盲目求索，而是該用心體會，將蜃境比作自己的內心，此處，可大可小，可廣可狹，閉目以觀萬物，萬物皆假也，惟求之者為真。屆時，蜃境之內便如同小小的一個芥子空間，你想找的，近在眼前。”
這話的意思不假，大抵就是讓她把蜃境之內比作黑暗虛空，裏面的人物都是假的紙人，然後掃一眼過去，那個提著亮燈走夜路的，才是真實的童司晴。
師知華豁然開朗。
還是頭一次發現能這樣找人。
她以前在蜃境裏找自己的魔軍的時候，都是簡單粗/暴地判斷，跟著感覺來，一般也沒什麽差錯。
但是感覺這種東西，不一定完全準確。
比如這一次，她心中太過關系童司晴，慌亂萬分的時候，就認錯了人。
師知華點點頭，艱難地道了聲謝：“受教了。”
聖文微笑：“快去尋司晴吧。”
尋到出來以後，本尊再和你算賬。
師知華完全沒想到聖文還在這兒記著仇呢，她還在感佩聖文天尊寬宏大量，自己把仙寧攪成那麽一團糟了，這位神仙還會選擇既往不咎。
但是現在不是個聊天的好時候，她迫切地擔心著童司晴的安危。
於是連忙再次準備進入蜃境。
這一次，有聖文天尊助力，蜃境入口直接被撕裂，甚至都不需要師知華再路途遙遠地趕去仙寧宗，聖文天尊直接把她傳送到了仙寧宗。
精準落地。
確池殿的水榭池塘裏，水波一蕩，浮萍飄蕩一瞬。
終於轉為平靜。
師知華冷靜片刻，思緒被不遠處的爭吵打斷。
她閉上眼眸，用聖文的辦法去感知了一下，果然發現是童司晴的動靜。
誰在欺負她！
誰敢！
師知華戾氣陡生，直接就往那邊趕去。
確池殿，童司晴和蜃境內的魔尊臨時結盟，兩人一起氣這位蜃境之內的聖文天尊，一邊合力抵擋對方的攻擊，一邊用言語頂嘴，生怕氣不死這位仙寧的吉祥物。
蜃境之內的聖文在得知自己真正的女兒已經跟著人跑了以後，氣得面具都差點歪了，恨不得殺了面前的兩位洩氣。
他的修為確實是比魔尊和童司晴高了不少，但是對面的兩人完全合作的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很快將兩人同時克制。
只能繼續在這裏受這個氣。
幾人過了幾招之後，皆是氣喘籲籲。
聖文好像有些想要放棄了，他對面前的童司晴提議：“我的女兒若是離開仙寧，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你必須留下來接替她的位置，給天下人一個保障。”
童司晴納悶：“可是我不是你的女兒。”
難道你只需要一個仙寧的仙聖，而不是自己的親女兒嗎？
這麽冷漠嗎？
“她存在的意義在於天下，在於仙寧。”聖文冷冷地說，“你的修為也不至於和她差太多，日後勤勉修煉，定能……”
“你還是人嗎？”一邊帶著童司晴閃躲的魔尊都聽不下去了，她罵聖文道，“一口一個天下大道，開口閉口世間蒼生，卻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關心，我不信你連身邊人都不在乎，卻會去關心其他人，聖文，天底下最虛偽的仙人不過你這般了，你女兒現在不在，若她聽了你的話，知道你要拎著他人取代她的位置，不知道該多麽心寒呢。”
聖文：“她不告而別，怎麽不問本尊有多心寒。”
童司晴：“她為什麽走，你不知道嗎，一定是你管太多了。”
童司晴雖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她代入自己體會了一下，覺得自己攤上這麽個爹，估計也要被逼到離開仙寧。
蜃境之內的聖文聽了她這話，果然氣到一噎，下手更狠了。
童司晴又添了把火：“我若是她，就算去魔界郁淫宮呆著，也不會在仙寧受你操控。”
聖文：“你！”
魔尊正要附和童司晴的話，突然卻被人搶了詞。
不遠處，一個曼麗輕蔑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座覺得她說得很對。”
魔尊倏地一震——那聲音，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童司晴也是一楞，連忙擡頭去看：“知華！你來了！”
聖文：？？？
聖文扭頭，看清來人後，差點閃了老腰。
怎麽又有一個魔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中午寫得氣氛有些低落，下午再加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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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從未見過這個傳聞中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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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皮囊對方心靈也是很不錯的瀟灑疏狂又言而有信甚至知道自己是冒牌貨以後還願意伸手幫自己出外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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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晴仙聖望向那邊。
看到魔尊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像是開到正盛放的花，眉目艷絕，氣質穩練。
對方移步到了聖文天尊附近，和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話，兩人沒有很大的敵意，反而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樣，能夠和諧談話。
這可是仙寧和魔界的兩位當家人啊。
她們居然能和平談話，沒有刀劍相向。
司晴仙聖有些迷亂，靜靜地看著那個方向，那裏，魔界的下屬們和仙寧的弟子們混在一起，兩方豈止是和諧，甚至都快成朋友了。
她還看到，仙寧無情道門的扶欒仙師直接跟在了魔尊身後，幾乎快成人家的屬下了，聖文天尊也沒有絲毫的嗔怪，反而很淡然地看著這一幕幕。
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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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幻想裏，外面皆是人間悲慘，淒風苦雨，叫人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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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晴仙聖眼睛漸漸濕潤，多年被欺騙的苦痛一下子把她籠罩，叫她呼吸艱難，眼前彌蒙。
那邊。
師知華告知了聖文天尊自己認錯了人，頭一次收斂了傲慢，再沒有嘴硬，她把態度放低，請求聖文道：“司晴還在裏面，我沒把她帶出來，我不知她在何處，我找了好久……勞煩您出手救她出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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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找不到就找不到啊！
師知華跟著進了蜃境以後，時間已經過去好久了，她把蜃境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仙寧宗的位置，等去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帶著那個“司晴”走了，誰想到居然帶出了一個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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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假的人呢，去哪兒了？
師知華蹙眉：“我帶出來的那位不是司晴，她既然出不來，是否還繼續困在蜃境之內？她好像不是很喜歡那裏。”
聖文將手搭在銀袍上，長發盡落柔順萬分，每一個動作都保留著天尊的神性。
“她無法離開蜃境，若是強行離開，只能落得兩敗俱傷。”聖文擡手，把遠處的魂靈召過來，輕輕一推，將司晴仙聖送入了蜃境裏去，他瞧向那個方向，淡淡道，“苦難既行，避無可避，不如坦然對之，行動在你，選擇也在於你。”
司晴仙聖終於覆生，回到了蜃境之內。
她一個激靈回到了軀殼裏，然後還是忍不住順著那個裂縫瞧著外面。
那個天尊，不是自己的父尊，但是卻有真神的神性。
普世天下，慈悲世人。
司晴仙聖被對方一點，心中豁然開朗。
誰啊，誰說她不可以反抗，天大地大，她拼一把，就不信每次父尊都能抓她回去。
司晴仙聖非常感激地朝著對方行了個弟子禮，表示受教了。
這番言論雖然大道至空，但是卻給了她無尚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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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境之外，師知華發現聖文舉止怪異，像是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東西。
她猜測，聖文是把那個司晴給送了回去，並且叮囑了對方一些話。
師知華也嘆了口氣，對裏面的人說：“不要難過，你去蜃境內的郁淫宮找本座，本座為人還算可以，應該有困難會幫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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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真的沒問題嗎？
尊上是不是對自己的脾氣有什麽誤解？她倆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尊上曾經心狠手辣的日常，有些發抖。
尊上為人確實不錯，但是前提是她得看入眼才行，否則就糟了。
聯想一個烏紫郁和水蛇等人的下場，青臨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為蜃境之內那位表示擔憂。
算了，人各有福，不必強求。
師知華說完那話，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卻看到自家倆下屬眉來眼去地像是說自己壞話，當即一翻臉，各自給她倆來了一腦瓜崩。
青臨和素容立刻假裝是木頭人，不敢多言語了。
蜃境內的司晴仙聖：“……”
她先是替人尷尬幾秒，而後一扶額頭，輕輕笑了起來。
蜃境之外的人們啊，就像春日游行圖那樣的畫卷，每個人都是鮮活的一員，陽光照過去的時候，畫卷倏地染上顏色，一點點浸染開來，每一分情感都含蓄雋永，各自都有出彩之處。
她便就這樣坐在那裏，頭一次拋棄了父尊綁在自己的準則，她不再端著架子刻板行事，想坐，便席地而坐。
蜃境之外。
聖文天尊正在教導師知華，一點兒都沒把對方當成魔尊，反而像是教導一個小輩弟子一般，非常耐心：“凡入蜃境，不須盲目求索，而是該用心體會，將蜃境比作自己的內心，此處，可大可小，可廣可狹，閉目以觀萬物，萬物皆假也，惟求之者為真。屆時，蜃境之內便如同小小的一個芥子空間，你想找的，近在眼前。”
這話的意思不假，大抵就是讓她把蜃境之內比作黑暗虛空，裏面的人物都是假的紙人，然後掃一眼過去，那個提著亮燈走夜路的，才是真實的童司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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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感覺這種東西，不一定完全準確。
比如這一次，她心中太過關系童司晴，慌亂萬分的時候，就認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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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是個聊天的好時候，她迫切地擔心著童司晴的安危。
於是連忙再次準備進入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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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欺負她！
誰敢！
師知華戾氣陡生，直接就往那邊趕去。
確池殿，童司晴和蜃境內的魔尊臨時結盟，兩人一起氣這位蜃境之內的聖文天尊，一邊合力抵擋對方的攻擊，一邊用言語頂嘴，生怕氣不死這位仙寧的吉祥物。
蜃境之內的聖文在得知自己真正的女兒已經跟著人跑了以後，氣得面具都差點歪了，恨不得殺了面前的兩位洩氣。
他的修為確實是比魔尊和童司晴高了不少，但是對面的兩人完全合作的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很快將兩人同時克制。
只能繼續在這裏受這個氣。
幾人過了幾招之後，皆是氣喘籲籲。
聖文好像有些想要放棄了，他對面前的童司晴提議：“我的女兒若是離開仙寧，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你必須留下來接替她的位置，給天下人一個保障。”
童司晴納悶：“可是我不是你的女兒。”
難道你只需要一個仙寧的仙聖，而不是自己的親女兒嗎？
這麽冷漠嗎？
“她存在的意義在於天下，在於仙寧。”聖文冷冷地說，“你的修為也不至於和她差太多，日後勤勉修煉，定能……”
“你還是人嗎？”一邊帶著童司晴閃躲的魔尊都聽不下去了，她罵聖文道，“一口一個天下大道，開口閉口世間蒼生，卻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關心，我不信你連身邊人都不在乎，卻會去關心其他人，聖文，天底下最虛偽的仙人不過你這般了，你女兒現在不在，若她聽了你的話，知道你要拎著他人取代她的位置，不知道該多麽心寒呢。”
聖文：“她不告而別，怎麽不問本尊有多心寒。”
童司晴：“她為什麽走，你不知道嗎，一定是你管太多了。”
童司晴雖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她代入自己體會了一下，覺得自己攤上這麽個爹，估計也要被逼到離開仙寧。
蜃境之內的聖文聽了她這話，果然氣到一噎，下手更狠了。
童司晴又添了把火：“我若是她，就算去魔界郁淫宮呆著，也不會在仙寧受你操控。”
聖文：“你！”
魔尊正要附和童司晴的話，突然卻被人搶了詞。
不遠處，一個曼麗輕蔑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座覺得她說得很對。”
魔尊倏地一震——那聲音，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童司晴也是一楞，連忙擡頭去看：“知華！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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