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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番外:沈默的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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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番外:沈默的他3

沈副原本沒想親江白的。

就想看看他還有沒有不舒服,在臨走前。

好像真的結束了,他數不清日夜的長久暗戀,很突然,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江白的額頭有些濕,摸著軟軟的,皮膚又白,睫毛耷拉下去很長,雖然不是精致掛的長相,但很可愛。

他沒忍住就輕輕吻了下,“江白,以後照顧好自己。”

但其實,他都擔心江白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可江白不要他。

遲來的頓疼好像攥緊了心臟,他沈默的起身,垂落的黑T衣角被扯住。

沈副腳步猛然頓住。

“為什麼親我?”身後的人輕聲問。

他還是很不舒服,嗓音虛無縹緲的。

側臉枕在柔軟雪白的枕頭上,一手狠狠捂住胃,一手緊緊抓著男人黑色衣角。

“為什麼欺負我?”

他好像很累,睫毛濕漉漉的垂著,“說走就走,還卷跑我的錢,對我又很兇,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對我好。”

他的小副才不會這樣對他。

小副沈默寡言,又脾氣超好,什麼都會順著他,也不會搶他的錢,還會在他經費緊張的時候像沙漠中下的大雨一樣出現。

偏頭叼著煙,語調冷漠的扔下一句,“想玩就玩,這些年賺的夠你折騰。”

他就歡呼的抱住他脖子,說全世界最喜歡小副了。

記憶似乎又遠又近,江笛加最後還是松開了手。

“你走吧。”

他翻了個身,感覺這破胃算是好不了了。

疼的讓他有些想哭。

百度說胃是情緒器官,他要心情好,胃才不疼。剛剛喝水的時候本來就沒那麼疼了的。

都怪沈——

身側驀地一重,男人膝蓋跪在床上,突然把他從軟陷的枕頭裏拽起來。

扣著他濕漉漉的柔軟後頸,低眸便重重吻上他的唇。

“……”

江白完全傻了。

大腦一片空白,他陷在男人冰涼的懷裏,被迫承受他不算溫柔的吻。

唇齒間淡淡的煙草薄荷味,跟水杯上的一模一樣。男人扣著他的背和脖頸,低眸翹他的齒縫,嗓音沙啞低沈,“張嘴。”

江笛加茫然無措,又下意識的聽話微微啟唇。

男人的氣息橫沖直撞的鉆進來,他四肢百骸都麻了一瞬,指尖和雙腿都在發軟,大腦陣陣轟鳴。

似乎覺察到他的顫抖。

沈副又溫柔下來,輕輕磨著他的唇,溫柔調情的動作讓人靈魂跟著深陷。

“江白……”

男人唇齒間溢出呢喃的嗓音,好聽的磨了沙礫感的磁性。

不知道拿他怎麼辦。

看到他眼紅失落,他所有的理智都被瞬間擊潰。

球場上的風他至今都記得。

那個身體素質不好,又愛來湊熱鬧的自來熟小孩,笑起來燦爛奪目,“帶我一個唄我也想玩。”

“祖宗,不是我們不帶你,你家裏人砸了一個圖書館親口叮囑給教導主任的,我家小孩身體不好,體育課就不上了。”

還打球,他們怕回頭他們的頭就是球。

江笛加說,“哪有那麼誇張,我就三年級跑八百米呼吸困難,去醫院吸了三天氧而已。”

“……”

好一個而已。

最後被他纏的煩了,同學說:“你跟我們說也沒用,問隊長。”

隊長剛進了一個球,此時靠在籃板下,撩開黑色短袖隨意擦了把臉上的汗。

男孩子們圍在一起,氣味並不好聞。

驀地鼻尖縈繞著幹凈清新的洗衣液味兒,從男生雪白衣領裏淺淺散發出來,是梔子花香。

“隊長,喝水。”

他見過,那個家裏有錢但身體不好的少爺,但不熟,不是一類人。

“謝謝,我自己有。”他彎腰去拿自己喝了半瓶的水。

驀地被搶先一步,他擰開,自己咕嘟咕嘟的仰頭喝完。

雪白脖頸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他擦擦嘴說:“你的沒啦,喝我的。”

沈副:“……”

他眉眼桀驁高冷,似是覺得太離譜了,冷嗤一聲,“有病就去治。”

他擡頭示意兄弟扔來一瓶水。

沈副接住,仰頭一口氣喝完,把礦泉水瓶捏了扔進垃圾桶裏。

江白還在纏他,他脾氣不好,冷酷道,“你打不了,別煩。”

出點事誰都負責不了。

江白有些惱怒,“我又不是紙娃娃!”

沈副眉梢微挑的看他一眼,掃了眼他白皙的頸線,意味不明的哼笑,“難說。”

“來,我跟你比一場!”江白生氣了。

自不量力的小少爺站在他面前,矮了大半個頭,沈副覺得他哪怕站著不動這小少爺都過不了球。

他從小個子就高,遮雲蔽日的擋在江白面前。

嗓音漫不經心,“這球進了,你就能進籃球隊。”

“好。”

江白運著球,看著修長冷酷擋在面前的少年,五官鋒利,眉眼漆黑。

他往左,他也往左,他往右,他也往右。

沒搶他的球,但擋的密不透風。

周圍傳來輕嗤的笑聲,“副哥怎麼像是在逗小孩兒。”

沈副唇角淺淺一勾,驀地面前矮了一截的人突然跳起來。

幹凈白皙的小臉貼上來,氣息滿是香甜的梔子花香,他微不可見的一怔,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少年小巧的下巴似乎蹭了下他的鼻尖,接著籃球從他頭頂越過,帶起一陣呼嘯的梔子風。

“砰!”

籃球撞在框上,繞了一圈落入網中,再重重砸在地面上。

“嗯哼。”少年微翹著眉眼,睫毛長長卷起來,泛著淺淺棕色的光暈。

“咚。”

籃球墜地。

連著他的心跳。

後來校籃球隊就多了位身嬌體弱的小少爺,某位高冷到不近人情的隊長跟教導主任保證,“出事我負責。”

“我不會讓他出事。”

他約束的很嚴格,“打完這場就休息,聽話。”

江白無聊的攤手手,“好吧。”

男人脫了自己的黑t丟給他,“幫忙拿下。”

江白看了眼臭烘烘的衣服堆,選擇幫他抱著,驀地他低頭聞了聞,“沈副,你用的是跟我一樣的洗衣液。”

沈副隨手套上他脫下的籃球服,面色頓了下,“是嗎?不知道,隨便買的。”

說完,眉色飛揚的少年唇角淺淺一勾,邁著長腿沖向球場。

……

沈副覺得這個吻有些太久了。

已經能感覺到江白嘴唇微腫,呼吸也艱難起來,他喉結滑動,這才終於松開他。

小笛加順著他側臉軟軟滑下去,深深呼吸著新鮮空氣。

沈副輕輕揉捏他的脖頸,算作安慰。

懷裏的人悶悶吐出一句,“你剛剛叫我名字,幹嘛?”

“我一直在等你說完。”

但他叫過名字就沒說了,一個勁的親他。

沈副覺得他肌膚很軟,從小嬌生慣養的很好摸,磨著他後頸嗓音低啞的說,“不知道,就想叫你。”

沈默半天,江白說,“哦。”

察覺到他的淡然語氣,沈副的心臟慌了一下。

他立馬說,“想讓你收回成命,別趕我離開。”

與此同時,還有一句話跟他同時響起。

江白說,“那你親了我,就別再喜歡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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