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曾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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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百裏季不明看著柯夜凡。柯夜凡微微勾起嘴角，百裏季說的沒錯，是自己招惹的人也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怎麽可能讓他一個人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越走越遠的背影呢。
柯夜凡做不到，起碼現在做不到放任他一個人。比起對不起白元汐，他更不想這個男人以後頹廢不堪，他依然想要看到這個男人足夠吸引人的一面，即使他不需要。
咖啡店攝像頭對面坐著的白夜闌和白元汐兩人表情各異，最後還是白夜闌笑出聲靠倒在軟椅上回頭眼中含情望著白元汐禁欲的臉：“柯夜凡不會是想和百裏做吧，小汐要怎麽辦呀。”白元汐淡淡瞟了眼對方，不過很快就移向了屏幕。
“畢竟都已經結婚了，這是外遇吧。”受到冷落白夜闌也不覺，白皙的雙腳放在軟椅上雙手抱著歪著頭笑道，白元汐目光淡淡並沒有任何表情。他覺得，不是自己變了，而是白元汐變了。
小時候，他面上他眼中何時會對其他人有反應，何時容得下除了他以外的人。曾經以為可以只是暫時的鬧別扭，放縱自由，想來不久就會回來了。白夜闌會想到當年若是放下家族追去大陸，現在白元汐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只要他一個人。
他，並不後悔。只是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只是一直一直沈溺在曾經過去小時候。
是呀，當年自己為了實現和他的承若，多麽努力。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一個人，只是想到這樣以後就可以和他永遠在一起，會堅持下來。父親死去的那天，家族大亂，他卻早已放棄了家族放棄了他。
他白元汐要的是幹幹凈凈，笑容純真的白夜闌。他白夜闌要的是和白元汐永遠在一起。
從一開始，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從一開始，都誤會了嗎？
白夜闌偷偷瞄白元汐的側臉，毫不留痕跡的轉開頭自嘲的笑和無力，這幾年已經將他磨合的精疲力盡。
白元汐不是沒有看到他的所有動作，也可以大概猜出他在思考什麽。當年，並不是因為他變的多狠戾變得多冷血，而是發現他對自己的感情，離開英國去了大陸讓他自己冷靜，回來後才發現一發不可收拾了。
感情不像他的個性，溫婉謙和，他的感情如洪水猛獸，瘋狂收斂不了。
他白夜闌是自己的血緣哥哥，白元汐後悔，如果當年沒有相遇白夜闌一定會幸福。但是，若是沒有相遇，那樣美好的笑容那樣美好的人，現在還會活著嗎？
人生，有太多如果，也有如果的如果。如果代表的，是後悔還是慶幸。
“小汐，我。。。。。。真的不可以嗎？”白夜闌抱著雙腿擡起頭。白元汐看著竟是楞在原地，這張臉和當年蓄滿淚水雙眼的那張臉重合了。白夜闌眼中含淚望著他，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悲傷傳遞給他。
“。。。。。。。夜闌。”他緩緩伸出手竟是下意識。
柯夜凡拉下口罩深吸了口氣蹲下身子，伸手就去解百裏季皮帶，步驟進行的很順利。拉開拉鏈，掏出東西，沒有預兆的一口含住，用自己所有的，所能做到的刺激對方。柯夜凡並不覺得現在做的事情有什麽對不起白元汐，這是他對這個男人的負責表現。
男人和男人之間，並不像女人和男人之間那樣多想法。可以解決事情簡單最為好，這是柯夜凡的想法。就算以後白元汐知道了，他也會如實承認，他相信他。
口中的東西漸漸有了反應，變大變濕。百裏季呼吸急喘，看著柯夜凡緊閉雙眼認真做的樣子，他不想這麽快就結束，可是看到這張臉是忍不住的。
釋放出來的液體，突然來襲柯夜凡被嗆到的不行，並沒有把液體吞下而是拿了大量的紙吐出了，用白水漱口。這樣不帶感情的性欲，這樣決絕的做法，百裏季懂得徹底。
柯夜凡重新帶上口罩，百裏季始終低垂著頭不語。百裏季自己整理好衣服，柯夜凡依然蹲著身子：“百裏季，好好照顧柯娜。”聽到這句話，百裏季內心又一次嘲笑了自己。
說過要離婚了吧，白癡柯夜凡你到底懂不懂。百裏季他想要的不是柯娜，不是虛假的微笑虛假的愛情對待那個女人，曾經很愛的女人。
看著愛的人蹲在自己面前，眼中帶著悲鳴帶著溫柔。當初對同性戀的反感，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欲惡心，現在卻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搞的如此狼狽。為什麽，為什麽當初會忍不住和他發生了關系。
又是為什麽在第二天早上滿足的醒來，滿足的看著他的睡顏，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感到身心滿足。
他和柯夜凡之間，明明可以走下去。當初一開始就放開柯娜的話，一開始就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就不會假意拉開距離假意和白元汐相愛，更不會有後面對白元汐的真情濃愛。
百裏季，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錯，在對的時間裏沒有做對的事情。所以，白夜闌才會用那種表情說那句話。
錯過，到底是真的錯了還是真的過了。
柯夜凡知道這個男人是個好男人，只是他們錯的離譜。如果他沒有柯娜，自己一定會用盡全力去追求他。如果一開始他就放開柯娜，自己一定會因為當時的沖動毫不顧忌柯娜的和他在一起，也就不會有和白元汐的事情，更加不會愛上白元汐了。
如果當時自己不去顧及柯娜的話，現在會如何呢，幸福的在一起？或是背叛家庭，娛樂圈名聲壞透，最後事業愛情都沒有。
如果沒有柯娜，想到這裏柯夜凡沒忍住伸出手小心的碰觸他的臉：“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柯夜凡用對他所有的喜歡給了這個吻，算是把所有的喜歡都還給他了，大家都結束在這個吻裏面。
他覺得葛俊這個人說的話都很有道理，現實的道理。
‘成功的婚姻，政治婚姻，閃婚，初戀，相戀，相親。只要是結了婚都是成功的婚姻。閃離，分手，被迫分手，外遇，這只是分支，經歷後算是完美婚姻。’當初覺得這丫的在扯淡，現在才明白，感情是不可信賴的。誰能保持最初相戀時候的熱情，誰又可以做到比起熱戀時候還要激情的愛情。
他喜歡百裏季，因為有柯娜所以不能在一起。後來遇上了白元汐，才發現真正要找的人不是百裏季而是白元汐。可以遇上很多人，可以喜歡或愛很多人，但只能有一個永遠走去下的另一半。
對著這個吻，纏綿帶著熱情，難分難舍應該是甜膩卻更加苦澀。
白元汐的手越來越靠近，白夜闌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在刻意。這樣的碰觸，他期待了好久。
纖細好看的手停在半路，餘光看到那邊柯夜凡和百裏季熱吻。白夜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熱吻的兩個人，白元汐目光淡淡。如此這般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的男人，如此骯臟，為何自己比不上他。
“你就那麽喜歡他嗎？。。。。。。我那裏比不上他了。”一把抓住白元汐的手，白夜闌襲身過去，微微紅的眼角妖美的容顏，白元汐微微退開些身子因為手被抓著也拉不開多少距離：“我不喜歡他。”白夜闌蹙眉，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少年了，會對這句話做出期待，抱有希望。他知道接下去他要說什麽，更加知道接下去的話一定會讓自己更加生氣。
“我愛他。”
預料之內，壓抑之外。
早就被放縱情緒，現在在白元汐面前依然沒有收斂：“你知道我的手段，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會讓我更加想殺了他！”
“夜闌你每次這樣威脅我，是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急了。”白元汐目光依舊，看透他，看透他們之間。
白夜闌蹙眉看著他，呼吸加速，最後難受的控制不住：“白元汐！你毀了我，毀了我。”白夜闌說這話沒有放手，緊皺的眉緊閉的眼。掙紮在現在深陷於過去，較真不想放開的理由，自己都模糊了。
“夜闌你糾結在過去，只不過是想問我那時可喜歡過你。”白夜闌緩緩睜開眼，白元汐看著他，此時的眼睛清明繼續道：“如果沒有喜歡，我就不會逃開，離開你不只是讓你冷靜也是讓我自己冷靜。我本以為大家可以過去，是我忽略你的性子了。我們是親兄弟，不可以我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為什麽，為什麽不行。只要喜歡，在一起不就是理所當然的。”白夜闌拉進距離瞪視他。白元汐毫不畏懼更加不會移開目光：“是，只是沒有想到在見到你時，物是人非感覺淡卻。”
這話說的在明白不過，白夜闌微楞緊抓住白元汐的衣袖，眼中帶著悲慟和覆雜的感情：“呵，什麽？”
柯夜凡脫開身，站在原地不語。
“我會和柯娜離婚，離開大陸。”百裏季道。
“百裏，好好抓緊下一個他，別讓他等累了。”柯夜凡說完轉身離開，突然他就好想好想白元汐。他不是不害怕，白夜闌那麽優秀長得也足夠吸引人，白夜闌喜歡他，他一定也喜歡過白夜闌。
哥哥說過，人與人之間最可怕的就是感情，嫉妒，憎恨，喜歡，討厭。。。。可怕的不是感情強烈，而是淡忘厭倦。
白元汐，喜歡白夜闌，後來不喜歡了。白元汐，喜歡柯夜凡，後來不喜歡了？
從口袋拿出終端，看著屏幕上界面許久，最後還是無奈一笑收回在口袋上了車去《契約者》劇組了。
“呵呵，柯夜凡不過也是你現在有興趣的獵物，如同當年的我，一樣的！”白夜闌懊惱現在心中覆雜的情緒，喜歡他恨他，想要抓住他又想殺了他。
“不，早在他動手術那次我就知道了，我對他是不一樣的。”
白夜闌無力坐會軟椅上，是呀，白元汐在乎母親。聽到柯夜凡嗜酒過度胃出血就已經失去理智，不管自己母親會不會受到他的折磨，毫不思考的做出了選擇。
他和他，是不一樣的。不甘，不甘！
“夜闌，你還記得雪景院前你說過的話嗎？”白夜闌微擡頭，腦中是那句話：“只要可以讓小汐幸福，夜闌什麽都會去做。”
“我也說過，你要的幸福我全部都會給你。你要離開外院，你要繼承爵位，你要果決的性子，我都給你了。我離開主宅，不要爵位，讓你在那樣的社會中鍛煉。你說過給我的幸福呢？”
“那不是我的幸福！！！我只想做回原來那個自己！！！！是你毀了我！！！！拋棄我！！！”咆哮對白元汐，如此失態，白元汐是第二次見過。
“我只是想要你，即使你答應過會和我永遠在一起，我還是很貪心想要快點，在快一點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在用骯臟的手去碰觸你，我想要在金燦燦的外表下擁抱你。你逃開，你不喜歡，你要的都是那個膽小怕事的白夜闌。我的努力算什麽，算什麽！”
“你喜歡的，我都不喜歡！我也不想再喜歡你了，再也不要喜歡你了。”最後的話語都在嗚咽中，白元汐站在原地看了許久，還是沒忍住上前抱住白夜闌的身子。
小屋子，安靜，只有男人輕聲的哭泣。斷斷續續，像是掙紮，像是選擇，像是要放棄前的不舍，更像是愛到深處的祭奠。
晚間，在日本料理大吃特吃的三人，在包間鬧騰的很。
“哇嗚~！明天終於可以空出時間了，我都快被折磨死了，求凡疼愛。”喝的醉醺醺的劉嘉熙摟著柯夜凡的腰撒嬌的蹭呀蹭，淺川默默喝酒，柯夜凡嫌棄的想要把人丟開。
“淺川等會這家夥就交給你了，不耽誤你回家看老婆吧。”柯夜凡嘴角微微勾起，淺川擡了擡眼皮點了點頭：“夜凡你胃還沒有好這樣喝酒不會有事？”
柯夜凡暢飲把空酒杯放下：“偶爾喝不會有事。”
“有心事？”淺川不只是演技一流，觀察力更是一流。柯夜凡慘然一笑，比起失戀的人更加蒼白的面孔：“我剛剛結束了一段愛情，現在正在悼念。”
淺川一挑眉，淡笑把酒杯放在矮桌上：“你舍不得的是舊人還是空虛的戀情。”
柯夜凡勾起嘴角，微醺擡了擡眼簾，眼中帶著直白的暧昧：“淺川，若你喜歡的人和你半分鐘都沒有在一起過，你覺得這是該舍不得什麽呢？”
“我只知道你這樣，元汐會難做。”淺川為自己倒上酒，看著對面的人微醺帶著的醉笑。
“元汐是誰，他又比得上誰，只不過得到了該有的愛情罷了。”柯夜凡拿著酒杯仰頭喝下了酒，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
“人們總是在為失去的人悲傷，卻看不到站在你身後的人為你悲傷。”
“好文藝的說法，我和他結婚就是想和他一起悲歡離合，一起好聚好散。”
“原來是為了元汐的事情，你倒是看的現實。不過，他不會。”淺川淡笑對柯夜凡這樣可愛的舉動感到無奈和艷羨，如果自家媳婦會如此就好了，想到這目光就往劉嘉熙身上瞟去。
“不會？他倒是不會去想，白元汐太過優秀太過完美，讓我覺得若是白夜闌，若是白夜闌一定很配，我如果。。。。。”
“砰！”包間的門被用力拉開，柯夜凡的話還沒說完拿在手上的酒杯一頓，沒有喝進嘴中，他木訥的看向門口。白元汐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柯夜凡身邊放著的幾瓶空著的清酒瓶，眼中越發深淵的危險，柯夜凡眨眨眼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忙要起身卻被劉嘉熙抱的緊了沒起來。
他道：“元，元汐這都是嘉熙喝的。”劉嘉熙很配合的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嗯？凡我要親親啦，親親。”扒拉這就攀上柯夜凡的肩對著他的嘴就用力親下去了。
“嗯？。。。。。。嗯唔。。。。嘉。。。嘉熙唔。。。”在那舌頭進入之後，柯夜凡覺得今天晚上的天很有些暗。
白元汐上前一把抓過柯夜凡，拉著人就往外走了。在包間的劉嘉熙頭腦暈暈的看著包間就剩淺川：“凡去哪裏了？”
“你是找死？”淺川眼中不似剛剛清明平淡，現下暗潮洶湧。劉嘉熙立馬酒醒大半，嘴角抽了抽道：“川，你幹嘛。。。。。。呀！”還沒說完，劉嘉熙已經被撲倒。
“生氣，要幹死你。”如此平平的語氣，威懾力太強大了，導致劉嘉熙看到了黑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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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夜凡做不到，起碼現在做不到放任他一個人。比起對不起白元汐，他更不想這個男人以後頹廢不堪，他依然想要看到這個男人足夠吸引人的一面，即使他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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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已經結婚了，這是外遇吧。”受到冷落白夜闌也不覺，白皙的雙腳放在軟椅上雙手抱著歪著頭笑道，白元汐目光淡淡並沒有任何表情。他覺得，不是自己變了，而是白元汐變了。
小時候，他面上他眼中何時會對其他人有反應，何時容得下除了他以外的人。曾經以為可以只是暫時的鬧別扭，放縱自由，想來不久就會回來了。白夜闌會想到當年若是放下家族追去大陸，現在白元汐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只要他一個人。
他，並不後悔。只是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只是一直一直沈溺在曾經過去小時候。
是呀，當年自己為了實現和他的承若，多麽努力。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一個人，只是想到這樣以後就可以和他永遠在一起，會堅持下來。父親死去的那天，家族大亂，他卻早已放棄了家族放棄了他。
他白元汐要的是幹幹凈凈，笑容純真的白夜闌。他白夜闌要的是和白元汐永遠在一起。
從一開始，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從一開始，都誤會了嗎？
白夜闌偷偷瞄白元汐的側臉，毫不留痕跡的轉開頭自嘲的笑和無力，這幾年已經將他磨合的精疲力盡。
白元汐不是沒有看到他的所有動作，也可以大概猜出他在思考什麽。當年，並不是因為他變的多狠戾變得多冷血，而是發現他對自己的感情，離開英國去了大陸讓他自己冷靜，回來後才發現一發不可收拾了。
感情不像他的個性，溫婉謙和，他的感情如洪水猛獸，瘋狂收斂不了。
他白夜闌是自己的血緣哥哥，白元汐後悔，如果當年沒有相遇白夜闌一定會幸福。但是，若是沒有相遇，那樣美好的笑容那樣美好的人，現在還會活著嗎？
人生，有太多如果，也有如果的如果。如果代表的，是後悔還是慶幸。
“小汐，我。。。。。。真的不可以嗎？”白夜闌抱著雙腿擡起頭。白元汐看著竟是楞在原地，這張臉和當年蓄滿淚水雙眼的那張臉重合了。白夜闌眼中含淚望著他，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悲傷傳遞給他。
“。。。。。。。夜闌。”他緩緩伸出手竟是下意識。
柯夜凡拉下口罩深吸了口氣蹲下身子，伸手就去解百裏季皮帶，步驟進行的很順利。拉開拉鏈，掏出東西，沒有預兆的一口含住，用自己所有的，所能做到的刺激對方。柯夜凡並不覺得現在做的事情有什麽對不起白元汐，這是他對這個男人的負責表現。
男人和男人之間，並不像女人和男人之間那樣多想法。可以解決事情簡單最為好，這是柯夜凡的想法。就算以後白元汐知道了，他也會如實承認，他相信他。
口中的東西漸漸有了反應，變大變濕。百裏季呼吸急喘，看著柯夜凡緊閉雙眼認真做的樣子，他不想這麽快就結束，可是看到這張臉是忍不住的。
釋放出來的液體，突然來襲柯夜凡被嗆到的不行，並沒有把液體吞下而是拿了大量的紙吐出了，用白水漱口。這樣不帶感情的性欲，這樣決絕的做法，百裏季懂得徹底。
柯夜凡重新帶上口罩，百裏季始終低垂著頭不語。百裏季自己整理好衣服，柯夜凡依然蹲著身子：“百裏季，好好照顧柯娜。”聽到這句話，百裏季內心又一次嘲笑了自己。
說過要離婚了吧，白癡柯夜凡你到底懂不懂。百裏季他想要的不是柯娜，不是虛假的微笑虛假的愛情對待那個女人，曾經很愛的女人。
看著愛的人蹲在自己面前，眼中帶著悲鳴帶著溫柔。當初對同性戀的反感，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欲惡心，現在卻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搞的如此狼狽。為什麽，為什麽當初會忍不住和他發生了關系。
又是為什麽在第二天早上滿足的醒來，滿足的看著他的睡顏，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感到身心滿足。
他和柯夜凡之間，明明可以走下去。當初一開始就放開柯娜的話，一開始就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就不會假意拉開距離假意和白元汐相愛，更不會有後面對白元汐的真情濃愛。
百裏季，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錯，在對的時間裏沒有做對的事情。所以，白夜闌才會用那種表情說那句話。
錯過，到底是真的錯了還是真的過了。
柯夜凡知道這個男人是個好男人，只是他們錯的離譜。如果他沒有柯娜，自己一定會用盡全力去追求他。如果一開始他就放開柯娜，自己一定會因為當時的沖動毫不顧忌柯娜的和他在一起，也就不會有和白元汐的事情，更加不會愛上白元汐了。
如果當時自己不去顧及柯娜的話，現在會如何呢，幸福的在一起？或是背叛家庭，娛樂圈名聲壞透，最後事業愛情都沒有。
如果沒有柯娜，想到這裏柯夜凡沒忍住伸出手小心的碰觸他的臉：“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柯夜凡用對他所有的喜歡給了這個吻，算是把所有的喜歡都還給他了，大家都結束在這個吻裏面。
他覺得葛俊這個人說的話都很有道理，現實的道理。
‘成功的婚姻，政治婚姻，閃婚，初戀，相戀，相親。只要是結了婚都是成功的婚姻。閃離，分手，被迫分手，外遇，這只是分支，經歷後算是完美婚姻。’當初覺得這丫的在扯淡，現在才明白，感情是不可信賴的。誰能保持最初相戀時候的熱情，誰又可以做到比起熱戀時候還要激情的愛情。
他喜歡百裏季，因為有柯娜所以不能在一起。後來遇上了白元汐，才發現真正要找的人不是百裏季而是白元汐。可以遇上很多人，可以喜歡或愛很多人，但只能有一個永遠走去下的另一半。
對著這個吻，纏綿帶著熱情，難分難舍應該是甜膩卻更加苦澀。
白元汐的手越來越靠近，白夜闌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在刻意。這樣的碰觸，他期待了好久。
纖細好看的手停在半路，餘光看到那邊柯夜凡和百裏季熱吻。白夜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熱吻的兩個人，白元汐目光淡淡。如此這般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的男人，如此骯臟，為何自己比不上他。
“你就那麽喜歡他嗎？。。。。。。我那裏比不上他了。”一把抓住白元汐的手，白夜闌襲身過去，微微紅的眼角妖美的容顏，白元汐微微退開些身子因為手被抓著也拉不開多少距離：“我不喜歡他。”白夜闌蹙眉，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少年了，會對這句話做出期待，抱有希望。他知道接下去他要說什麽，更加知道接下去的話一定會讓自己更加生氣。
“我愛他。”
預料之內，壓抑之外。
早就被放縱情緒，現在在白元汐面前依然沒有收斂：“你知道我的手段，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會讓我更加想殺了他！”
“夜闌你每次這樣威脅我，是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急了。”白元汐目光依舊，看透他，看透他們之間。
白夜闌蹙眉看著他，呼吸加速，最後難受的控制不住：“白元汐！你毀了我，毀了我。”白夜闌說這話沒有放手，緊皺的眉緊閉的眼。掙紮在現在深陷於過去，較真不想放開的理由，自己都模糊了。
“夜闌你糾結在過去，只不過是想問我那時可喜歡過你。”白夜闌緩緩睜開眼，白元汐看著他，此時的眼睛清明繼續道：“如果沒有喜歡，我就不會逃開，離開你不只是讓你冷靜也是讓我自己冷靜。我本以為大家可以過去，是我忽略你的性子了。我們是親兄弟，不可以我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為什麽，為什麽不行。只要喜歡，在一起不就是理所當然的。”白夜闌拉進距離瞪視他。白元汐毫不畏懼更加不會移開目光：“是，只是沒有想到在見到你時，物是人非感覺淡卻。”
這話說的在明白不過，白夜闌微楞緊抓住白元汐的衣袖，眼中帶著悲慟和覆雜的感情：“呵，什麽？”
柯夜凡脫開身，站在原地不語。
“我會和柯娜離婚，離開大陸。”百裏季道。
“百裏，好好抓緊下一個他，別讓他等累了。”柯夜凡說完轉身離開，突然他就好想好想白元汐。他不是不害怕，白夜闌那麽優秀長得也足夠吸引人，白夜闌喜歡他，他一定也喜歡過白夜闌。
哥哥說過，人與人之間最可怕的就是感情，嫉妒，憎恨，喜歡，討厭。。。。可怕的不是感情強烈，而是淡忘厭倦。
白元汐，喜歡白夜闌，後來不喜歡了。白元汐，喜歡柯夜凡，後來不喜歡了？
從口袋拿出終端，看著屏幕上界面許久，最後還是無奈一笑收回在口袋上了車去《契約者》劇組了。
“呵呵，柯夜凡不過也是你現在有興趣的獵物，如同當年的我，一樣的！”白夜闌懊惱現在心中覆雜的情緒，喜歡他恨他，想要抓住他又想殺了他。
“不，早在他動手術那次我就知道了，我對他是不一樣的。”
白夜闌無力坐會軟椅上，是呀，白元汐在乎母親。聽到柯夜凡嗜酒過度胃出血就已經失去理智，不管自己母親會不會受到他的折磨，毫不思考的做出了選擇。
他和他，是不一樣的。不甘，不甘！
“夜闌，你還記得雪景院前你說過的話嗎？”白夜闌微擡頭，腦中是那句話：“只要可以讓小汐幸福，夜闌什麽都會去做。”
“我也說過，你要的幸福我全部都會給你。你要離開外院，你要繼承爵位，你要果決的性子，我都給你了。我離開主宅，不要爵位，讓你在那樣的社會中鍛煉。你說過給我的幸福呢？”
“那不是我的幸福！！！我只想做回原來那個自己！！！！是你毀了我！！！！拋棄我！！！”咆哮對白元汐，如此失態，白元汐是第二次見過。
“我只是想要你，即使你答應過會和我永遠在一起，我還是很貪心想要快點，在快一點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在用骯臟的手去碰觸你，我想要在金燦燦的外表下擁抱你。你逃開，你不喜歡，你要的都是那個膽小怕事的白夜闌。我的努力算什麽，算什麽！”
“你喜歡的，我都不喜歡！我也不想再喜歡你了，再也不要喜歡你了。”最後的話語都在嗚咽中，白元汐站在原地看了許久，還是沒忍住上前抱住白夜闌的身子。
小屋子，安靜，只有男人輕聲的哭泣。斷斷續續，像是掙紮，像是選擇，像是要放棄前的不舍，更像是愛到深處的祭奠。
晚間，在日本料理大吃特吃的三人，在包間鬧騰的很。
“哇嗚~！明天終於可以空出時間了，我都快被折磨死了，求凡疼愛。”喝的醉醺醺的劉嘉熙摟著柯夜凡的腰撒嬌的蹭呀蹭，淺川默默喝酒，柯夜凡嫌棄的想要把人丟開。
“淺川等會這家夥就交給你了，不耽誤你回家看老婆吧。”柯夜凡嘴角微微勾起，淺川擡了擡眼皮點了點頭：“夜凡你胃還沒有好這樣喝酒不會有事？”
柯夜凡暢飲把空酒杯放下：“偶爾喝不會有事。”
“有心事？”淺川不只是演技一流，觀察力更是一流。柯夜凡慘然一笑，比起失戀的人更加蒼白的面孔：“我剛剛結束了一段愛情，現在正在悼念。”
淺川一挑眉，淡笑把酒杯放在矮桌上：“你舍不得的是舊人還是空虛的戀情。”
柯夜凡勾起嘴角，微醺擡了擡眼簾，眼中帶著直白的暧昧：“淺川，若你喜歡的人和你半分鐘都沒有在一起過，你覺得這是該舍不得什麽呢？”
“我只知道你這樣，元汐會難做。”淺川為自己倒上酒，看著對面的人微醺帶著的醉笑。
“元汐是誰，他又比得上誰，只不過得到了該有的愛情罷了。”柯夜凡拿著酒杯仰頭喝下了酒，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
“人們總是在為失去的人悲傷，卻看不到站在你身後的人為你悲傷。”
“好文藝的說法，我和他結婚就是想和他一起悲歡離合，一起好聚好散。”
“原來是為了元汐的事情，你倒是看的現實。不過，他不會。”淺川淡笑對柯夜凡這樣可愛的舉動感到無奈和艷羨，如果自家媳婦會如此就好了，想到這目光就往劉嘉熙身上瞟去。
“不會？他倒是不會去想，白元汐太過優秀太過完美，讓我覺得若是白夜闌，若是白夜闌一定很配，我如果。。。。。”
“砰！”包間的門被用力拉開，柯夜凡的話還沒說完拿在手上的酒杯一頓，沒有喝進嘴中，他木訥的看向門口。白元汐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柯夜凡身邊放著的幾瓶空著的清酒瓶，眼中越發深淵的危險，柯夜凡眨眨眼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忙要起身卻被劉嘉熙抱的緊了沒起來。
他道：“元，元汐這都是嘉熙喝的。”劉嘉熙很配合的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嗯？凡我要親親啦，親親。”扒拉這就攀上柯夜凡的肩對著他的嘴就用力親下去了。
“嗯？。。。。。。嗯唔。。。。嘉。。。嘉熙唔。。。”在那舌頭進入之後，柯夜凡覺得今天晚上的天很有些暗。
白元汐上前一把抓過柯夜凡，拉著人就往外走了。在包間的劉嘉熙頭腦暈暈的看著包間就剩淺川：“凡去哪裏了？”
“你是找死？”淺川眼中不似剛剛清明平淡，現下暗潮洶湧。劉嘉熙立馬酒醒大半，嘴角抽了抽道：“川，你幹嘛。。。。。。呀！”還沒說完，劉嘉熙已經被撲倒。
“生氣，要幹死你。”如此平平的語氣，威懾力太強大了，導致劉嘉熙看到了黑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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