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刺繡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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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眼見快到用晚膳的時候,兩人這才起身。

晚上,她又留在了紫宸殿。

很意外的是蕭奕承今晚並沒有碰她,而是攬著她一夜長談。

蕭奕承主動提及皇後:“你覺得皇後是個怎麽樣的人?”

沈清棠思忖良久,久久不敢答,她也不知皇後究竟犯了什麽事,萬一觸到了皇上的黴點就萬事不幸了。

蕭奕承似乎看穿了她的顧慮:“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沈清棠半天只憋出了這麽一句話:“皇後娘娘是個端莊慧雅之人,十分照顧我們這些嬪妃。”

“你們眼中的皇後端莊慧雅,可實際上。”蕭奕承冷笑一聲:“她是整個後宮最毒之人。”

沈清棠心裏十分驚訝,沒想到皇上會這麽直接的說皇後毒。她並沒有詢問原因,只是嗯了一聲。

蕭奕承道:“朕和你說這個並沒有其他意思,你以後離皇後那群人遠一些,你不是皇後那群人的對手。”

整個後宮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又怎會不知道皇後與她的關系呢:“嬪妾記住了。”

……

還有一個月左右就是皇上的生辰。最讓沈清棠頭疼的是,不知送什麽禮物給他。

他作為皇帝應該是什麽也不缺,每年生辰收下的奇珍異寶更是數不勝數。所以想要在眾數生辰禮中拔得頭籌是件難事。

沈清棠實在沒個想法,坐在書桌前撐著腦袋,問著幼白和代雲:“你們說我送什麽生辰禮給皇上呢?”

幼白和代雲相視了一眼,原來主子這幾日就是為這事苦惱。

“要不,您繡個香囊給皇上?”

沈清棠搖搖頭:“香囊也太隨意了,況且我的刺繡手藝……”

“要不,您親自做一碗長壽面給皇上?”

沈清棠眼神更苦惱了:“上次太後的生辰就獻上一碗長壽面,若這次皇上的生辰還是獻上一碗長壽面,這也太顯得我不上心了。”

幼白和代雲也沒能有好的想法。

幼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突然靈光一閃:“主子,要不給皇上做一雙靴子吧!”

做一雙靴子,倒是一個好的提議。

她註意觀察過皇上的靴子,顏色和樣式十分單一,顏色無非就是明黃色、黑色,而靴子上一般只繡著幾只龍。

沈清棠眸子陡然亮一亮,貝齒微露:“好提議。”說完,拿出紙筆,在紙上畫著靴子上的圖樣。

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所以靴子大概的樣子她很快就畫好了。

送什麽生辰禮這個問題是解決了,但她刺繡手藝實在是不佳,想要繡好靴子,要花上好一番精力了。

一下午,沈清棠都在屋子裏安靜的繡著靴子,連蕭奕承什麽時候進來的,她都沒發現。

眼前的女子正坐在軟榻上,手上拿著一塊布料正在耐心、認真地繡著,昏暗的燭光照映在她的側臉上,增添了幾分寧靜恬美。

看得出她並不擅長刺繡,時而會蹙起柳眉,時而手指又會被紮一下,但她並不抱怨,將帶有血珠的手指放進嘴裏。

蕭奕承輕咳一聲,卻引得佳人受了驚嚇,手指免不了又被紮了一下。

而沈清棠看到他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將刺繡偷偷藏了起來,最後淺笑盈盈的朝他走來:“皇上來怎麽也不發出聲音。”

蕭奕承刮了刮她的鼻子:“是你太過專註了,朕都來好久了。”

走到軟榻旁,眼看就要看到刺繡,沈清棠連忙擋在他的面前:“皇上餓了嗎?”

蕭奕承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沈清棠說完後才發現天已經都黑了,早就過了用晚膳的時候,皇上來她的映月軒也不是為了用膳。

就在她發呆之際,蕭奕承已經拿起了刺繡,深深的研究了起來。

沈清棠心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都被他看到了,只能重新換個圖樣了,又要重新開始了。

蕭奕承指著刺繡上的一個圖案,困惑的問道:“棠棠喜歡蛇?”在他的印象中,女子都怕蛇,從來沒有人會把蛇繡上去。

雖然她的刺繡手藝是差了點,但也不至於把龍秀成蛇吧,什麽眼神啊。

沈清棠扯開一個笑容:“皇上不覺得它像龍嗎?”

蕭奕承支楞的看著她,將自己龍袍上的龍與刺繡上的“龍”對比了一番:“這是…這是龍。”

龍袍上的龍體態矯健,龍爪雄勁,似奔騰在雲霧波濤之中,這一對比,沈清棠發現刺繡上的龍確實像蛇……

蕭奕承仔細看著下方一團圓滾滾的白色:“這繡的是桃嗎?”

這是海棠花!!!

沈清棠咬了咬嘴唇,向他投去了一個幽怨的眼神:“皇上別看了。”

蕭奕承沒想到宮中也有不擅刺繡的嬪妃,從前的淑妃出自武將,但也能繡一些最基礎的手帕。

沈家也算是個小門小戶,沈清棠字寫的草就罷了,連刺繡的手藝也怎麽會這麽差?難不成是沈家的人虧待她,不讓她學?

一想到這,蕭奕承的面上漸漸泛出一抹掩飾不住的怒氣。嚇得沈清棠還以為是哪裏惹惱了他,聲音止不住的顫抖:“皇上是生氣了嗎?”

他的眉毛微蹙,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只剩一抹深刻的思慮之色。

低頭一看眼前的小人兒正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眼神是他久不見的慌張,方才嚇到她了,摟著她的肩:“不是因為你,別怕。”

確定蕭奕承不是因為她而動怒,沈清棠的心也漸漸的松了下來。

“棠棠是想送給朕?”

沈清棠點點頭:“但嬪妾的刺繡手藝實在是不佳,就不送給皇上了。”

“那怎麽能行。”蕭奕承下意識的拒絕了,宮中的女人各個都往他的面前塞香囊、褻衣、靴子,一個月下來也能收到光香囊就有三四個。但唯獨她,從來沒送過香囊,更何況褻衣和靴子。

“棠棠給朕,朕一定收。”

雖然醜是醜了點,但他不嫌棄。

沈清棠還以為他這是在安慰自己,辛苦自己做這麽久的香囊,放他那裏落灰。嘆著氣搖搖頭:“罷了,嬪妾也不為難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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