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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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白從小便跟在他的身邊,自然知道她不喜歡喝藥:“小主,您體內還有暑氣。怎麽能不喝藥呢?”

“我遲點再喝。”沈清棠弱弱道。

幼白小聲嘀咕:“小主,您從前也是這樣說遲點再喝,可是哪一次不是偷偷的倒掉?”

“以後她再不喝藥,就告訴朕。”蕭奕承醇厚低沈的聲音傳來。

沈清棠準備起身請安,就被他按住:“不必多禮了。”端過幼白手中的藥,坐在床沿邊。

幼白和代雲十分有眼力勁,連忙退出殿外。

蕭奕承舀起一口藥,遞到她的嘴邊:“喝藥。”

沈清棠弱弱的點了點頭,只是剛喝進一小口,面上就扭曲起來:“好苦。”隨後扯住他的衣角,看向他的眼神既脆弱又可憐:“嬪妾不想喝藥。真的好苦。”

她此刻眼裏淚光點點,我見猶憐,蕭奕承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可是太醫囑咐過一定要喝藥,而且要喝上個兩天。

“乖,喝了藥才會好。”見她還是抗拒,蕭奕承道:“只要你將這碗藥喝了,朕就讓人給你吃蜜餞。”

沈清棠水潤的眸子裏結滿了愁緒,像一朵幽幽綻放的白曇,清冷又脆弱。還記得當初姨娘為了哄她喝藥,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蕭奕承還是頭一回見到她這麽脆弱和無力:“怎麽了?若是不喜歡喝吃蜜餞……”話還沒說完,就見沈清棠對自己盈盈一笑:“好,皇上說話算話。”

蕭奕承勾了勾她的鼻子:“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一口接著一口,即便很苦,沈清棠還是忍了下來,很快一碗藥就喝完了。

沈清棠伸出手掌擺在他的面前:“嬪妾的蜜餞呢?”

她這副模樣,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向自己討東西的小人兒嗎?蕭奕承失笑,將手放在她的手掌心上,十指緊扣。

“曹德潤,拿盤蜜餞來。”

“嬪妾還未謝過皇上呢。”

蕭奕承挑眉:“那你要如何謝?”

每次看到他挑眉,沈清棠知道大事不妙了。將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胸口:“反正…反正現在嬪妾還病著呢。”

蕭奕承大笑了一聲,彈了彈她的額頭:“你這小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

沈清棠故作嬌羞的瞪大了雙眼,難道他不是這個意思嗎?

曹德潤端著蜜餞進來,看到的就是兩位主子你儂我儂的場景。連忙低下頭去:“皇上,蜜餞來了。”

“端過來吧。”

曹德潤將蜜餞遞給皇上後,一溜煙的功夫就跑了出去。

沈清棠瞥了一眼蕭奕承,確保他不在看自己後。偷偷拾起了兩顆蜜餞,正準備放在嘴裏的時候,就聽見蕭奕承淡淡的聲音傳來:“只能吃一顆。”

憤憤的放下其中一顆小的蜜餞,將大的蜜餞塞進嘴裏,一瞬間口中的苦澀散去。

蕭奕承見她的嘴巴一動一動的,臉上更是享受的表情。不得不得懷疑,這蜜餞究竟有這麽好吃嗎?

拾起一顆塞進嘴裏,嗯…確實還不錯。

“皇上,好吃嗎?”

蕭奕承點了點頭:“還不錯。”

“那…嬪妾還可以再吃一顆嗎?”蕭奕承終於知道方才沈清棠一臉巴結看著自己的原因了。

又看著她紅潤的嘴唇砸吧砸吧的,將她壓在椅子上,手指撫過她的嘴唇:“棠棠還想吃?”

兩個人一人在下一人在上,又靠得極近,他不會是想玩些花樣吧,聽說男人特別愛玩這些花樣,想必皇上也不例外吧。沈清棠故作嬌羞的搖了搖頭:“嬪妾…嬪妾突然不想吃了。”

蕭奕承輕笑,深邃的眼眸裏閃著絲絲光亮,將一顆蜜餞塞進嘴裏:“晚了。”說罷便吻上她的唇,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地吻起來,熾熱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蕭奕承將蜜餞輕輕一頂,蜜餞便到了她的嘴裏。

沈清棠面紅耳赤,雖然他吻過自己很多回,但每次都會十分羞。

“還要嗎?”

沈清棠快速的搖了搖頭:“不要了,不要了。”

梳洗過後,兩個人相擁在床上。

蕭弈承眼神覆雜,開口問:“當初,你為何選擇進宮?”

“不瞞皇上說,嬪妾進宮也是有私心的。”

“哦?”蕭奕承了一聲,眼神卻變得異常冷漠。

“嬪妾從小便愛慕皇上。在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就開始愛慕皇上。”說完,非常害羞的將頭埋進他的胸前。

但就算是這樣,蕭奕承還能看見她羞紅的面龐和耳尖,滾了滾喉嚨:“從小便愛慕朕,你可知愛慕是什麽?”

“知道啊。”沈清棠咬了咬唇,擡眸望向他:“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民間一直說二皇子眉如遠山,目似剛星,玉樹臨風,氣宇軒昂,英氣逼人;並且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從那個時候嬪妾就開始愛慕皇上。”

“在皇上登基之後,民間一直都稱皇上至聖至明,任賢革新,勵精圖治;是難得一遇的明君。”

蕭奕承輕笑,拍了拍她的翹臀:“花言巧語。”民間怎麽會傳出這些話?分明是她花言巧語。

不過,他很受用。

“小小年紀,也不知羞?你姨娘可知道你從小便愛慕朕。”

沈清棠搖了搖頭,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只有皇上知道。”

“你姨娘對你好嗎?”

沈清棠眼神中流露出絲絲縷縷的憂愁:“姨娘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不過,現在還有皇上,皇上也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

她那眸裏除了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憂愁,偷著真誠還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愛慕之意。

蕭奕承揉了揉她的頭:“那你的姨娘是怎麽離開的?”

沈清棠心一咯噔,父親早就在外稱姨娘是病逝。皇上又怎麽會不知?如今還問出這個問題,難道皇上也知道了姨娘真實的死因?

說了這麽多結果是在套自己的話。沈清棠總算是明白了君心深測。

沈清棠垂下眸,眼底薄薄的悲涼浮漫出來:“姨娘是患病離開的。聽父親說,姨娘早就身患重癥,只是一直沒有告訴嬪妾,不想讓嬪妾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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