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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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玄微頓, 不禁看向他。
江小白趕忙捂嘴，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連連道：“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我在想人終有一死，希望您不要死的那麽早。”
好牽強。
好在清玄並未與他計較, 莞爾一笑：“你真可愛。”
“……”
這輩子頭一次被人說可愛，還有點不適應。
江小白跟在清玄身邊, 一直打量著這個人, 明明是仙尊，卻沒有多少官威架子, 當年他在淩霄山求學時, 那山裏的阿貓阿狗都一派勢頭, 官威大極了, 導致他對這些仙門世家從骨子裏就有一種抗拒感, 隱隱排斥。
但清玄沒有。
溫和平靜, 從容不迫。
他似乎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態度, 沒有過度的情緒起伏, 不自持過高, 也沒有紆尊降貴，是一種讓人很舒服的存在。
此刻見的仙尊也終於不是和前兩次一樣的一身素白了，對方穿了一件淡茶色的長衣，衣袖間領口間滿是細碎紋路，那些紋路乃用金銀兩種極其綿軟的絲線勾勒而成, 被光一照耀閃著一層淺淡的光。
但這不是江小白關註的點, 對於一個喜歡造假仙器的人來說, 這會兒關註的是那精美紋路的意義所在, 或許有辟邪之意？
他暗暗記住了，尋思以後有空了給自己也整一件。
“剛剛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難道不去無涯洞嗎？”江小白問，“您沒必要陪我回去的，您放心，我肯定不再去溫泉那邊了。”
到了分叉路口，清玄並未出聲，只是靜靜握住他的手腕，隨後一道力量沈下，穿過結界，他們便已淩空至另一處。
竹林環繞，幽靜至極。
穿過青綠竹林，視野開闊，他們好似在雲霄之處，山頂之上，眺望一眼便是巍峨的殿宇，低低俯視，參差不齊的山崖，繚亂的山中庭院，竟也別有一番風貌。
這是江小白第一次看山頂的風光，別有新意。
“去我的住處吧。”清玄說。
江小白啞住，“您該不會……”
“既然要做道侶，自然是要日久相處，有何疑問嗎？”
“……沒。”
清玄的住處和他的身份一樣，格外仙氣縹緲，精致別院、雲崖洞穴、流水瀑布。
如此美景，江小白卻心中打鼓。
他娘常說，天上掉的餡餅吃不得。
現在清玄仙尊就是餡餅，哐當落到眼前……慢著，是落到眼前還是他搶到了眼前？如果不是他膽大妄為喊出那句話，這個餡餅也未必是自己的吧？難不成清玄仙尊真的有此想法？
江小白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但清玄仿若無人，完全沒有在意，對他道：“你可以選一間你的房間。”
“隨便選？”
“嗯。”
“這多不好，我看主殿怎麽沒住人？”
“我平日不住這裏，在不遠處的洞穴內。”
“這樣啊……”江小白多看了幾眼，卻聽清玄又道：“你既提到主殿，不如你就住在主殿內。”
“啊，不敢不敢！”夭壽哦！
“無妨。”
清玄帶他進去看了眼，裏面一應的擺設都是嶄新的，確實是沒人住過，半推半就間，江小白也暫且允了，但他心中的疑惑半點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他狐疑的盯著清玄，欲言又止。
清玄則道：“既然選定了這裏，那邊脫衣吧。”
“脫、脫衣！？”
“嗯。”
江小白茫然無措，清玄回頭看向他：“需要我幫你嗎？”
“不不不不用！”他飛快脫去外衣，但清玄看了一眼後，又道：“內衣也脫了吧。”
“……”江小白臉色唰一下通紅，“仙尊……您、不會這麽快吧、不是說試一試嗎、會不會太快了……”
清玄不解的看向他，像是並未聽懂其意，親自走來，替他又將外衣脫了，等到下半身時，江小白連忙捂住，清玄點頭，“好吧。”兩人坐在床上，清玄道：“不必緊張。”
江小白：有種要被扒光了吃掉的感覺！
此刻，他想問的是，咱兩……咋做啊……我光看過秦淮燕館取樂，那也都是男女啊，倆男的……
這會兒，餡餅已經不是吃不吃的問題了，是餡餅硬塞到了他嗓子眼，噎得慌。
江小白臉色一下白一下紅，燦爛極了。
反觀清玄，正襟危坐，纖細的手指從他的脖頸處快速劃過，餘下冰涼，指尖伴隨一抹流光，落在了他的胸口，輕輕一點，江小白身子一震，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如冷泉般的力量灌入體內，從上到下，徹底凈化。
充沛的靈力順著鮮血流動，這是江小白多年未感受到的滋味了，他屏住氣，這下知道對方是要幹什麽了，一邊暗罵自己的齷齪，一邊極力配合。
不過，許是自己底子太薄弱，經不住仙尊的強勁靈力，到了後面，身體越發難熬，他像是被冰山包裹，很冷，冷到頭腦都不清醒了，想張口，卻連動一動唇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眼睛一黑，直接暈厥過去，他印象中是暈厥在了仙尊懷裏，很軟很軟。
清玄收力，斂去容色，放下江小白後，緩緩起身，轉身前往了無涯洞。
清玄和藺陽在無涯洞內交談了很久，外面弟子紛紛猜測，該不會是藺陽師尊和清玄仙尊吵起來了吧。
藺陽師尊是個老古板，規矩多，也容不下人，像江小白那種來路不明的，還以這種不倫不類的情況被收上山的，只怕藺陽要氣炸了。
另一邊，江小白醒來後，在這間房裏轉悠了半天，只覺手腳輕盈，如雲踏雪，輕快極了。而體內的妖邪之氣也被驅散了，重獲新生。
江小白四處找了找，想當面道謝，見清玄不在，溜達著，發現了在結界擺放的七寶玲瓏塔，塔身用七種靈力充沛的石頭凝結而成，擺放在結界位置，可當仙器使用，有妖邪之物，可自行攻擊，同時也能當做護身工具。
不過想來這裏結界護的是清玄，清玄的修為，哪裏用的上。
故而一共十二尊玲瓏塔都已有了損壞，卻尚未修理。
江小白蹲在一尊玲瓏塔旁，看著那一層層的七彩流光，用手稍稍觸碰了下，塔身傳來叮鈴鈴的響聲，見可以觸碰，他又小心翼翼的端了起來，仔細觀察，檢查了一下受損程度，得出結論：可修。
他可以修。
一尊用五天的話，十二尊就是六十天。
江小白將玲瓏塔放回原位，想著，能待幾天待幾天，這段日子他就做做這種修繕工作，清玄仙尊人挺好的，他又無法報答，畢竟對方什麽都有，只能在這些末尾細節上做貢獻了。
因為這種七寶玲瓏塔需要拆開修，他不敢輕舉妄動，故而準備先搞個假的出來，用假的練練手，等熟練了再去拆那個吧。
就這樣，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三天，這三天時間，一直沒有見到清玄。
抓住明七，問情況，明七說，清玄仙尊還在無涯洞內。
江小白道：“還是和你們那個藺陽師尊？”
明七點頭。
“他們見一次面要交談三天時間？？”
明七疑惑：“不知道……確實有點奇怪，可能他們在商討什麽？”明七眼睛一亮，傲慢的叉腰：“可能在商討你的去留。”
“別，我沒那麽重要。”江小白拒絕被戴高帽，他的身份還不值得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們花三天時間研究。
明七嘟囔道：“你真沒騙我？仙尊真的讓你住到這邊來了？”
“沒啊。”
由於未經清玄仙尊允許，不得擅入，他們此刻正坐在竹林位置，明七朝遠處看了幾眼，心生羨慕，“你命真好，我從小在山裏長大，都沒去過仙尊所居之地。”
江小白道：“那你覺得我能進去是因為什麽？”總該不會是清玄真看上他了吧？
他還沒那麽癡心妄想。
肯定有其他理由，只是他不知道。
明七沈思：“說不定仙尊養了個什麽兇獸，兇獸要食人肉喝人血！所以仙尊把你抓了上來！”
“……”江小白不忍直視，“你說的那不是仙尊，是魔尊。”
明七噗嗤一笑：“你膽子真大，這話都敢說。”
未等江小白出聲，從林中就闖來一人，面容冷肅，濃濃殺氣，“庶子猖狂！竟敢詆毀仙尊！”
話聲剛落，劍出劍鞘，錚鳴入耳，直刺而來，那道身影極快，可江小白更快，一個閃身，快速躲過，明七也反應過來了，立刻拔劍抵擋，忙道：“師兄！快停手！他是仙尊要帶回來的人，不能傷！”
那個身影聽見仙尊兩字後，握緊了劍，冷笑一聲，上下掃視著江小白，“仙尊心慈，對萬事萬物皆是一個態度，恐怕就算是條狗，仙尊也會憐憫一二。”
明七面色尷尬，低聲道：“師兄……慎言！”
明顯是譏諷辱罵的話，把江小白比做狗，江小白卻無所謂的笑了：“這話說的……你們仙尊帶我上來可是要當道侶的，如若照你這麽說，你們仙尊豈非對道侶是人是狗都不在意了？”
“你！”那人怒極，重新殺來，怒吼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卑劣之徒！”
江小白一邊躲閃一邊大笑：“別啊，別說不過就動手啊！”
他一會藏於明七身後，一會躲於石桌後，來回逗弄著對方，反正有明七在，自己肯定死不了，膽子也大，繼續戲謔道：“你別這麽沖動誒誒誒……行吧，你沖動也行，但你要想啊，萬一以後我和仙尊在一起了，我成了你的……嗯？這個輩分怎麽算呢……師、師娘？”
“你閉嘴！！！”
“對，就算是師娘吧，你是不是還得孝敬我一二，你把我孝敬開心了，我才能對你家仙尊好啊，你家仙尊才能快樂啊，你知道什麽是快樂嗎，就是那種夜夜纏綿，哦對對對，你以後千萬不要晚上找我們，說不定我們正在快活呢……”
“啊啊啊我殺了你！！！！”那人臉都憋青了，氣急敗壞，這下也不顧及明七了，動則殺招，恨不能將江小白一切兩半，“我要是抓住你了，一定把你切碎了扔下去餵狗！！！”
明七也慌了：“啊啊啊你們不要打了，江小白你別說話了！師兄你冷靜下！！”
江小白一個翻身，輕巧落地，笑嘻嘻：“不要不要，我心悅之，我心愛之，無法舍之，我要離了你家仙尊，會悲慟而死的！”
說完話，只見對方一個穿刺，劍影殘留，眨眼間，劍光就已經出現在了江小白面前，江小白正欲用仙器來個反擊，卻被人穩穩扶住了後腰，他驚訝的看了眼，一楞，只見清玄正立於他身後，微微蹙眉，說：“明五。”
只兩個字，便讓對方的劍猝然停空，清脆落地，明五一驚，趕忙跪拜：“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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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白趕忙捂嘴，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連連道：“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我在想人終有一死，希望您不要死的那麽早。”
好牽強。
好在清玄並未與他計較, 莞爾一笑：“你真可愛。”
“……”
這輩子頭一次被人說可愛，還有點不適應。
江小白跟在清玄身邊, 一直打量著這個人, 明明是仙尊，卻沒有多少官威架子, 當年他在淩霄山求學時, 那山裏的阿貓阿狗都一派勢頭, 官威大極了, 導致他對這些仙門世家從骨子裏就有一種抗拒感, 隱隱排斥。
但清玄沒有。
溫和平靜, 從容不迫。
他似乎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態度, 沒有過度的情緒起伏, 不自持過高, 也沒有紆尊降貴，是一種讓人很舒服的存在。
此刻見的仙尊也終於不是和前兩次一樣的一身素白了，對方穿了一件淡茶色的長衣，衣袖間領口間滿是細碎紋路，那些紋路乃用金銀兩種極其綿軟的絲線勾勒而成, 被光一照耀閃著一層淺淡的光。
但這不是江小白關註的點, 對於一個喜歡造假仙器的人來說, 這會兒關註的是那精美紋路的意義所在, 或許有辟邪之意？
他暗暗記住了，尋思以後有空了給自己也整一件。
“剛剛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難道不去無涯洞嗎？”江小白問，“您沒必要陪我回去的，您放心，我肯定不再去溫泉那邊了。”
到了分叉路口，清玄並未出聲，只是靜靜握住他的手腕，隨後一道力量沈下，穿過結界，他們便已淩空至另一處。
竹林環繞，幽靜至極。
穿過青綠竹林，視野開闊，他們好似在雲霄之處，山頂之上，眺望一眼便是巍峨的殿宇，低低俯視，參差不齊的山崖，繚亂的山中庭院，竟也別有一番風貌。
這是江小白第一次看山頂的風光，別有新意。
“去我的住處吧。”清玄說。
江小白啞住，“您該不會……”
“既然要做道侶，自然是要日久相處，有何疑問嗎？”
“……沒。”
清玄的住處和他的身份一樣，格外仙氣縹緲，精致別院、雲崖洞穴、流水瀑布。
如此美景，江小白卻心中打鼓。
他娘常說，天上掉的餡餅吃不得。
現在清玄仙尊就是餡餅，哐當落到眼前……慢著，是落到眼前還是他搶到了眼前？如果不是他膽大妄為喊出那句話，這個餡餅也未必是自己的吧？難不成清玄仙尊真的有此想法？
江小白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但清玄仿若無人，完全沒有在意，對他道：“你可以選一間你的房間。”
“隨便選？”
“嗯。”
“這多不好，我看主殿怎麽沒住人？”
“我平日不住這裏，在不遠處的洞穴內。”
“這樣啊……”江小白多看了幾眼，卻聽清玄又道：“你既提到主殿，不如你就住在主殿內。”
“啊，不敢不敢！”夭壽哦！
“無妨。”
清玄帶他進去看了眼，裏面一應的擺設都是嶄新的，確實是沒人住過，半推半就間，江小白也暫且允了，但他心中的疑惑半點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他狐疑的盯著清玄，欲言又止。
清玄則道：“既然選定了這裏，那邊脫衣吧。”
“脫、脫衣！？”
“嗯。”
江小白茫然無措，清玄回頭看向他：“需要我幫你嗎？”
“不不不不用！”他飛快脫去外衣，但清玄看了一眼後，又道：“內衣也脫了吧。”
“……”江小白臉色唰一下通紅，“仙尊……您、不會這麽快吧、不是說試一試嗎、會不會太快了……”
清玄不解的看向他，像是並未聽懂其意，親自走來，替他又將外衣脫了，等到下半身時，江小白連忙捂住，清玄點頭，“好吧。”兩人坐在床上，清玄道：“不必緊張。”
江小白：有種要被扒光了吃掉的感覺！
此刻，他想問的是，咱兩……咋做啊……我光看過秦淮燕館取樂，那也都是男女啊，倆男的……
這會兒，餡餅已經不是吃不吃的問題了，是餡餅硬塞到了他嗓子眼，噎得慌。
江小白臉色一下白一下紅，燦爛極了。
反觀清玄，正襟危坐，纖細的手指從他的脖頸處快速劃過，餘下冰涼，指尖伴隨一抹流光，落在了他的胸口，輕輕一點，江小白身子一震，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如冷泉般的力量灌入體內，從上到下，徹底凈化。
充沛的靈力順著鮮血流動，這是江小白多年未感受到的滋味了，他屏住氣，這下知道對方是要幹什麽了，一邊暗罵自己的齷齪，一邊極力配合。
不過，許是自己底子太薄弱，經不住仙尊的強勁靈力，到了後面，身體越發難熬，他像是被冰山包裹，很冷，冷到頭腦都不清醒了，想張口，卻連動一動唇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眼睛一黑，直接暈厥過去，他印象中是暈厥在了仙尊懷裏，很軟很軟。
清玄收力，斂去容色，放下江小白後，緩緩起身，轉身前往了無涯洞。
清玄和藺陽在無涯洞內交談了很久，外面弟子紛紛猜測，該不會是藺陽師尊和清玄仙尊吵起來了吧。
藺陽師尊是個老古板，規矩多，也容不下人，像江小白那種來路不明的，還以這種不倫不類的情況被收上山的，只怕藺陽要氣炸了。
另一邊，江小白醒來後，在這間房裏轉悠了半天，只覺手腳輕盈，如雲踏雪，輕快極了。而體內的妖邪之氣也被驅散了，重獲新生。
江小白四處找了找，想當面道謝，見清玄不在，溜達著，發現了在結界擺放的七寶玲瓏塔，塔身用七種靈力充沛的石頭凝結而成，擺放在結界位置，可當仙器使用，有妖邪之物，可自行攻擊，同時也能當做護身工具。
不過想來這裏結界護的是清玄，清玄的修為，哪裏用的上。
故而一共十二尊玲瓏塔都已有了損壞，卻尚未修理。
江小白蹲在一尊玲瓏塔旁，看著那一層層的七彩流光，用手稍稍觸碰了下，塔身傳來叮鈴鈴的響聲，見可以觸碰，他又小心翼翼的端了起來，仔細觀察，檢查了一下受損程度，得出結論：可修。
他可以修。
一尊用五天的話，十二尊就是六十天。
江小白將玲瓏塔放回原位，想著，能待幾天待幾天，這段日子他就做做這種修繕工作，清玄仙尊人挺好的，他又無法報答，畢竟對方什麽都有，只能在這些末尾細節上做貢獻了。
因為這種七寶玲瓏塔需要拆開修，他不敢輕舉妄動，故而準備先搞個假的出來，用假的練練手，等熟練了再去拆那個吧。
就這樣，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三天，這三天時間，一直沒有見到清玄。
抓住明七，問情況，明七說，清玄仙尊還在無涯洞內。
江小白道：“還是和你們那個藺陽師尊？”
明七點頭。
“他們見一次面要交談三天時間？？”
明七疑惑：“不知道……確實有點奇怪，可能他們在商討什麽？”明七眼睛一亮，傲慢的叉腰：“可能在商討你的去留。”
“別，我沒那麽重要。”江小白拒絕被戴高帽，他的身份還不值得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們花三天時間研究。
明七嘟囔道：“你真沒騙我？仙尊真的讓你住到這邊來了？”
“沒啊。”
由於未經清玄仙尊允許，不得擅入，他們此刻正坐在竹林位置，明七朝遠處看了幾眼，心生羨慕，“你命真好，我從小在山裏長大，都沒去過仙尊所居之地。”
江小白道：“那你覺得我能進去是因為什麽？”總該不會是清玄真看上他了吧？
他還沒那麽癡心妄想。
肯定有其他理由，只是他不知道。
明七沈思：“說不定仙尊養了個什麽兇獸，兇獸要食人肉喝人血！所以仙尊把你抓了上來！”
“……”江小白不忍直視，“你說的那不是仙尊，是魔尊。”
明七噗嗤一笑：“你膽子真大，這話都敢說。”
未等江小白出聲，從林中就闖來一人，面容冷肅，濃濃殺氣，“庶子猖狂！竟敢詆毀仙尊！”
話聲剛落，劍出劍鞘，錚鳴入耳，直刺而來，那道身影極快，可江小白更快，一個閃身，快速躲過，明七也反應過來了，立刻拔劍抵擋，忙道：“師兄！快停手！他是仙尊要帶回來的人，不能傷！”
那個身影聽見仙尊兩字後，握緊了劍，冷笑一聲，上下掃視著江小白，“仙尊心慈，對萬事萬物皆是一個態度，恐怕就算是條狗，仙尊也會憐憫一二。”
明七面色尷尬，低聲道：“師兄……慎言！”
明顯是譏諷辱罵的話，把江小白比做狗，江小白卻無所謂的笑了：“這話說的……你們仙尊帶我上來可是要當道侶的，如若照你這麽說，你們仙尊豈非對道侶是人是狗都不在意了？”
“你！”那人怒極，重新殺來，怒吼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卑劣之徒！”
江小白一邊躲閃一邊大笑：“別啊，別說不過就動手啊！”
他一會藏於明七身後，一會躲於石桌後，來回逗弄著對方，反正有明七在，自己肯定死不了，膽子也大，繼續戲謔道：“你別這麽沖動誒誒誒……行吧，你沖動也行，但你要想啊，萬一以後我和仙尊在一起了，我成了你的……嗯？這個輩分怎麽算呢……師、師娘？”
“你閉嘴！！！”
“對，就算是師娘吧，你是不是還得孝敬我一二，你把我孝敬開心了，我才能對你家仙尊好啊，你家仙尊才能快樂啊，你知道什麽是快樂嗎，就是那種夜夜纏綿，哦對對對，你以後千萬不要晚上找我們，說不定我們正在快活呢……”
“啊啊啊我殺了你！！！！”那人臉都憋青了，氣急敗壞，這下也不顧及明七了，動則殺招，恨不能將江小白一切兩半，“我要是抓住你了，一定把你切碎了扔下去餵狗！！！”
明七也慌了：“啊啊啊你們不要打了，江小白你別說話了！師兄你冷靜下！！”
江小白一個翻身，輕巧落地，笑嘻嘻：“不要不要，我心悅之，我心愛之，無法舍之，我要離了你家仙尊，會悲慟而死的！”
說完話，只見對方一個穿刺，劍影殘留，眨眼間，劍光就已經出現在了江小白面前，江小白正欲用仙器來個反擊，卻被人穩穩扶住了後腰，他驚訝的看了眼，一楞，只見清玄正立於他身後，微微蹙眉，說：“明五。”
只兩個字，便讓對方的劍猝然停空，清脆落地，明五一驚，趕忙跪拜：“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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