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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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不過早晨六點半，外面晴空萬裏，天色碧藍沒有一片雲彩，清晨的風沒有午時的這麽灼熱，吹在臉上特別舒服，江晝原本想在樓下買點早餐但許見卻饞學校門口的麻團，兩個人驅車去了高中門口，距離倒是不遠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他們停好車過去的時候正好是學生上學的高峰期，兩個人不急便讓那些急匆匆買飯的學生先買了。
許見帶著帽子和墨鏡，不少學生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江晝側了側身子把人擋住，等到學生們散的差不多了才過去，對著熟悉的老板報了菜名：“油條，麻團，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雞蛋各來兩份，在這兒吃。”
“吃不了這麽多的。”許見低聲道。
“吃不完打包。”
“三十七元，”老板是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已經在這兒做了二十年了，據說是因為她的兒子曾經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高三那年卻因為吃了這裏不幹凈的路邊攤中毒進了搶救室從而錯過了高考，自此之後她便從家庭中脫離出來在這兒擺了二十年的路邊攤，以幹凈和味道好撐到了現在，老板看著江晝眼熟，瞧了好一會兒才敢認，“江同學！許同學！”
“您還認識我？”江晝詫異挑眉，掃了錢過去。
“當然認識，你們有好多年沒來了吧，”老板雙手握在一起，雙目慈祥地看著這兩個人，“還在一起呢，真好。”
高中那些年江晝時不時就遲到，每次都騎自行車騎得要飛起來，學校襯衫被吹的在身後鼓起一個包，長發也向後吹著，在快要到攤子的時候就喊著他要的東西然後猛地一剎車，老板每次都嚇得心都揪起來，就見少年在地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長腿蹬地，長臂一擡把東西掛到車把上，又急匆匆地騎走，臨了還不忘給老板吃顆安心丸：“明天一起付。”
“慢點騎。”老板是真的把這群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對待，有時候碰到些要誤入歧途的還會出言矯正，她是個真真的好人。
旁邊的老板見學生們慢慢地開始在她這兒賒賬，好心過來勸：“你是個傻的嘛，他說來給就真的給嘛，這都是些混小子..”
老板卻不認同：“他們是孩子，都有一顆至純至善的心，會來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那些賒賬的都來還了錢。
一開始江晝都是一份飯，慢慢地開始帶兩份飯，再後來他開始不遲到了，老板察覺到了不對，第二天江晝就把許見給帶來了，非常鄭重地介紹老板：“見見，這是陳阿姨，是救了我一頓頓早飯的媽，阿姨，這是我女朋友。”
許見漂亮識禮貌又是個大大方方的孩子，誰見了誰喜歡，老板笑的眼睛瞇成了兩道縫，囑咐著二人即使是談戀愛了也不要耽誤學習，後來兩個人同時考上了S大還專門跑來跟她道喜。
江晝想著兩個人還沒真正和好，他默認下來許見會不會覺得他輕浮，開口解釋：“其實我們...”
“阿姨，有位置嘛？”許見笑瞇瞇地問道。
“啊，有，有，”老板連忙拿著抹布去給他們擦座位，又忽然想到許見現在是明星了不能這麽招搖重新給他們擦了個角落的位置，一邊擦一邊說，“許同學，我每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嘞，我跟我旁邊的大姐說我認識你，你是吃我的包子長大的她們還不信，哼，一群老東西就是羨慕我。”
“好了，你們快坐，我去給你們拿早餐。”
許見和江晝都是外形吸引人的那種，周邊的老板眼睛時不時往這兒瞟卻看不真切，有人直接跑到這邊問老板：“陳大姐，你這裏坐的兩位是何方神聖，這氣質可不像來吃咱們這個路邊攤的。”
“不告訴你。”老板開心地哼歌。
那人qi了聲：“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看，說不準能遇到什麽貴人呢。”
老板連忙拉住那人的胳膊把人往外趕：“去去去，做你的生意去，湊什麽熱鬧。”
正巧那邊有來買餅的，連忙走了。
老板一次性把他們的飯準備好送過去，一樣樣地擺在上面，她笑著招呼著：“快，趁熱吃，嘗嘗還時不時以前的味兒。”
許見笑瞇瞇地應著。
江晝拆開一次性筷子左右磨了磨放在許見的碗邊，又把她的粥端過來拿著勺子上下攪著涼，見對面的人兒看自己，不解道：“吃飯啊，看我幹嘛。”
“我有時候覺得很了解你，又有很多的時候覺得不了解你。”許見拿著油條放進嘴裏哢嚓哢嚓咬著，滿口油爆香，忽然有點罪惡了。
“怎麽說？”江晝擡眸看她一眼，額上被擠出幾道紋兒。
“我知道你喜歡什麽，知道你的口味，知道你的許多，但唯獨不知道你把我當作你的什麽。”
江晝涼粥的手頓了頓，聽到對面的人兒繼續說：“我能感受到你把我當作你的女朋友，你愛的人，你在乎的人，但獨獨不是規劃進你生命的人，六年前你家裏遇到了難事，你不告訴我選擇自己承受，前幾天因為我的事情害你進了拘留所，你不告訴我怕我擔心。”
“可是江晝，你以為是保護我其實不是，你的突然離開讓我手足失措，讓我更加擔心，我想跟你走下去，我可以承擔這些，我不想你以為了我好的名義再離開我瞞著我任何事情，最後一次機會，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聽著這些話江晝笑開來，手中的粥也涼的差不多了，他把粥推到許見手邊又拿起雞蛋剝皮，還是和以前一樣，剝得坑坑窪窪，許見看他剝皮連忙說：“你剝了你自己吃啊，我不吃雞蛋。”
“不行，”江晝把剝得好看的那個放過去，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早餐攝入蛋白質是必須的。”
“咱們還沒和好呢你就管我了，”許見佯裝生氣，“不給你機會了。”
“不行。”
見商量不通許見後退一步，軟著嗓子和他商量：“那我吃個蛋白。”
“行。”江晝嘆了口氣，吃點是點吧。
許見見他同意心裏瞬間甜蜜蜜的，‘啵’地一聲把蛋黃擠到了旁邊的幹凈碗裏，江晝很自然地伸出筷子把蛋黃塞進自己的嘴裏解決掉。
許見從小不愛吃雞蛋，之前被媽媽逼著吃她還能鬥智鬥勇的藏起來，後來江晝開始逼著她吃，每次都看著她把雞蛋吃到嘴裏才低頭扒拉著自己的飯，也每次許見都撒嬌和他商量能不吃蛋黃就不吃，得到同意之後就把蛋黃擠到他的碗裏。
許見吃飯慢，兩個人慢慢悠悠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吃完，不過大部分都被江晝解決了，許見靠著椅子揉著微微凸起的肚子，看著面前的狼藉有些罪惡：“我不能再吃了，過段時間我還有個秀要看呢。”
“你又不胖。”江晝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又抽了張擦嘴。
“誰說的，”許見戴好墨鏡撐著桌子站起來，“上鏡胖十斤知道嗎？前端時間還說我發福了呢。”
江晝打量了下她渾身幾乎只剩下骨頭的身子，癟癟嘴：“不知道，太瘦了，養胖點？”
“那這將是咱們一起吃的最後一頓飯。”許見斜他一眼，看到老板的時候又笑起來，握著她的手，“太好吃了，跟以前的味道一樣一樣的。”
“吃好就行，吃好就行，”老板握住她細膩地手，滿眼慈愛地看她，到最後又深深嘆了口氣，“瘦，比以前還瘦，是不是這小子不給你吃好的？”
“不是的，胖了上鏡不好看。”
“但是也要註意身體的知道嗎？”
“知道的知道的，”許見點頭如搗蒜，“那我們就先走了，阿姨您多保重。”
“哎。”
“多保重阿姨。”江晝道。
“你們也是，註意身體，好好的。”
許見回到車上一陣感慨：“你說時間過的是快哈，當時阿姨臉上的周圍還沒這麽多，頭發也是黑黢黢地，現在都生了半頭白發了。”
“我們都長大了。”
許見看向外面的林蔭街道，那個愛騎著自行車在步行的她前面炫漂移技術的少年仿佛就在眼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故意裝作不認識逗她：“美女，有男朋友嘛，認識一下唄？我請你吃早飯。”
許見便擡腳錯過他，配合著他語氣淡淡：“沒有男朋友，也不想認識。”
江晝‘嘿’地一聲急了，推著自行車焦急地跑到她身邊跟著，語氣急匆匆地：“你亂說什麽，你有男朋友。”
許見抱臂看他：“哦？是嗎？”眼睛往他身後看去，蹙起眉頭故意逗他，“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到，我母胎單身哎。”
江晝急得直接上手捏她的的臉正對著自己，另只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這兒呢這兒呢，許見你咋始亂終棄呢。”
“誰始亂終棄。”許見拍開他的手。
“你，”江晝氣的叉腰，“咱才剛剛在一起一周你就說你沒有男朋友，你你你你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麽！”
“我我我我我，”許見故意學他的語氣，“是你先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想認識一下的怎麽就成了我始亂終棄呢，哦~我明白了，江晝！”許見怒目瞪他，“你是看到一個美女的身影就想著上來搭訕一下，沒想到是我連忙轉變了畫風，行啊你，膽子肥了。”
江晝被說的一楞一楞的，完全被繞進去了，許見踩著小皮鞋‘噔噔’地往前走，他連忙跟上，欲哭無淚地解釋：“沒有，我知道是你，我逗你玩的，見見？寶貝？別生氣了唄，我真是說著玩的，我再也不這樣了行不？別不理我啊，寶貝兒。”
“回家還是去玩兒？”江晝的一句話把她拉回來。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出去玩。”許見手臂搭在窗沿，忽然眼睛亮了亮，“我可以去風晝看看嘛？”
江晝爽快答應下來。
風晝不在市中心，他開了好大一會兒才到，這會兒剛剛過了上班打卡的點兒樓下沒人，江晝刷了卡把人帶上了總裁直達電梯，看的許見直咂舌：“真是土豪啊，還有專屬電梯，我們公司就沒有，我第一趟去直接灑了老板一身咖啡，現在想想真是長得太漂亮了，不然當初就泡湯了。”
江晝的辦公室由一面大的落地窗與外面隔絕，采光極好，辦公室也是及其簡約只有寥寥幾個家具，許見交疊著腿坐在沙發裏環顧著四周看，最後給了一個評價：“一點兒人氣兒沒有，冷清。”
“想添點什麽？”江晝靠在桌邊，雙手撐著，身子微微後仰，“你說，我讓薛念添。”
許見聞言笑瞇瞇地站起來，這兒看看那兒摸摸，嘴裏卻說著反話：“這又不是我的辦公室，我來裝修多不好啊。”
“這有什麽不好，你把清單發給我，我讓薛念去買，反正以後是要來的。”
許見瞧他：“誰說以後要來，咱們又不一定好。”
“誰說得。”
許見這會兒跟早上完全判若兩人，她覺得江晝可能真的是她的良藥，她斜眼看他翻了下：“我發現你跟以前還是沒太變的。”
“哦？”江晝揚了揚眉，語調上揚。
“臉皮真厚，對自己太有信心了。”
當初江晝表白之後許見又吊了他一段時間，期間他去夾她的菜，許見一筷子敲過去：“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
“早晚親。”
真是沒怎麽變，江晝笑了笑，認了。
他看著許見在自己辦公室認真地挑選著東西，糾結了許久才開口：“那個人查出來了。”
許見知道他說的是誰，背影僵了僵，他繼續說：“在去你家之前付琳瑯跟他聯系過，我蹲拘留所的那幾天他也去找了付琳瑯。”
“又是她？”許見真想不明白了，這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啊，在她想著的時候江晝又開口，“你放心，我已經讓薛念去查了，這次，我要把他們都送進去。”
“可是，他不是精神病患者嘛。”
“那就送精神病院，”他看著許見，目光是堅定的，“見見，我不會讓你再經歷一次。”
“好。”許見笑得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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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見帶著帽子和墨鏡，不少學生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江晝側了側身子把人擋住，等到學生們散的差不多了才過去，對著熟悉的老板報了菜名：“油條，麻團，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雞蛋各來兩份，在這兒吃。”
“吃不了這麽多的。”許見低聲道。
“吃不完打包。”
“三十七元，”老板是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已經在這兒做了二十年了，據說是因為她的兒子曾經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高三那年卻因為吃了這裏不幹凈的路邊攤中毒進了搶救室從而錯過了高考，自此之後她便從家庭中脫離出來在這兒擺了二十年的路邊攤，以幹凈和味道好撐到了現在，老板看著江晝眼熟，瞧了好一會兒才敢認，“江同學！許同學！”
“您還認識我？”江晝詫異挑眉，掃了錢過去。
“當然認識，你們有好多年沒來了吧，”老板雙手握在一起，雙目慈祥地看著這兩個人，“還在一起呢，真好。”
高中那些年江晝時不時就遲到，每次都騎自行車騎得要飛起來，學校襯衫被吹的在身後鼓起一個包，長發也向後吹著，在快要到攤子的時候就喊著他要的東西然後猛地一剎車，老板每次都嚇得心都揪起來，就見少年在地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長腿蹬地，長臂一擡把東西掛到車把上，又急匆匆地騎走，臨了還不忘給老板吃顆安心丸：“明天一起付。”
“慢點騎。”老板是真的把這群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對待，有時候碰到些要誤入歧途的還會出言矯正，她是個真真的好人。
旁邊的老板見學生們慢慢地開始在她這兒賒賬，好心過來勸：“你是個傻的嘛，他說來給就真的給嘛，這都是些混小子..”
老板卻不認同：“他們是孩子，都有一顆至純至善的心，會來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那些賒賬的都來還了錢。
一開始江晝都是一份飯，慢慢地開始帶兩份飯，再後來他開始不遲到了，老板察覺到了不對，第二天江晝就把許見給帶來了，非常鄭重地介紹老板：“見見，這是陳阿姨，是救了我一頓頓早飯的媽，阿姨，這是我女朋友。”
許見漂亮識禮貌又是個大大方方的孩子，誰見了誰喜歡，老板笑的眼睛瞇成了兩道縫，囑咐著二人即使是談戀愛了也不要耽誤學習，後來兩個人同時考上了S大還專門跑來跟她道喜。
江晝想著兩個人還沒真正和好，他默認下來許見會不會覺得他輕浮，開口解釋：“其實我們...”
“阿姨，有位置嘛？”許見笑瞇瞇地問道。
“啊，有，有，”老板連忙拿著抹布去給他們擦座位，又忽然想到許見現在是明星了不能這麽招搖重新給他們擦了個角落的位置，一邊擦一邊說，“許同學，我每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嘞，我跟我旁邊的大姐說我認識你，你是吃我的包子長大的她們還不信，哼，一群老東西就是羨慕我。”
“好了，你們快坐，我去給你們拿早餐。”
許見和江晝都是外形吸引人的那種，周邊的老板眼睛時不時往這兒瞟卻看不真切，有人直接跑到這邊問老板：“陳大姐，你這裏坐的兩位是何方神聖，這氣質可不像來吃咱們這個路邊攤的。”
“不告訴你。”老板開心地哼歌。
那人qi了聲：“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看，說不準能遇到什麽貴人呢。”
老板連忙拉住那人的胳膊把人往外趕：“去去去，做你的生意去，湊什麽熱鬧。”
正巧那邊有來買餅的，連忙走了。
老板一次性把他們的飯準備好送過去，一樣樣地擺在上面，她笑著招呼著：“快，趁熱吃，嘗嘗還時不時以前的味兒。”
許見笑瞇瞇地應著。
江晝拆開一次性筷子左右磨了磨放在許見的碗邊，又把她的粥端過來拿著勺子上下攪著涼，見對面的人兒看自己，不解道：“吃飯啊，看我幹嘛。”
“我有時候覺得很了解你，又有很多的時候覺得不了解你。”許見拿著油條放進嘴裏哢嚓哢嚓咬著，滿口油爆香，忽然有點罪惡了。
“怎麽說？”江晝擡眸看她一眼，額上被擠出幾道紋兒。
“我知道你喜歡什麽，知道你的口味，知道你的許多，但唯獨不知道你把我當作你的什麽。”
江晝涼粥的手頓了頓，聽到對面的人兒繼續說：“我能感受到你把我當作你的女朋友，你愛的人，你在乎的人，但獨獨不是規劃進你生命的人，六年前你家裏遇到了難事，你不告訴我選擇自己承受，前幾天因為我的事情害你進了拘留所，你不告訴我怕我擔心。”
“可是江晝，你以為是保護我其實不是，你的突然離開讓我手足失措，讓我更加擔心，我想跟你走下去，我可以承擔這些，我不想你以為了我好的名義再離開我瞞著我任何事情，最後一次機會，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聽著這些話江晝笑開來，手中的粥也涼的差不多了，他把粥推到許見手邊又拿起雞蛋剝皮，還是和以前一樣，剝得坑坑窪窪，許見看他剝皮連忙說：“你剝了你自己吃啊，我不吃雞蛋。”
“不行，”江晝把剝得好看的那個放過去，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早餐攝入蛋白質是必須的。”
“咱們還沒和好呢你就管我了，”許見佯裝生氣，“不給你機會了。”
“不行。”
見商量不通許見後退一步，軟著嗓子和他商量：“那我吃個蛋白。”
“行。”江晝嘆了口氣，吃點是點吧。
許見見他同意心裏瞬間甜蜜蜜的，‘啵’地一聲把蛋黃擠到了旁邊的幹凈碗裏，江晝很自然地伸出筷子把蛋黃塞進自己的嘴裏解決掉。
許見從小不愛吃雞蛋，之前被媽媽逼著吃她還能鬥智鬥勇的藏起來，後來江晝開始逼著她吃，每次都看著她把雞蛋吃到嘴裏才低頭扒拉著自己的飯，也每次許見都撒嬌和他商量能不吃蛋黃就不吃，得到同意之後就把蛋黃擠到他的碗裏。
許見吃飯慢，兩個人慢慢悠悠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吃完，不過大部分都被江晝解決了，許見靠著椅子揉著微微凸起的肚子，看著面前的狼藉有些罪惡：“我不能再吃了，過段時間我還有個秀要看呢。”
“你又不胖。”江晝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又抽了張擦嘴。
“誰說的，”許見戴好墨鏡撐著桌子站起來，“上鏡胖十斤知道嗎？前端時間還說我發福了呢。”
江晝打量了下她渾身幾乎只剩下骨頭的身子，癟癟嘴：“不知道，太瘦了，養胖點？”
“那這將是咱們一起吃的最後一頓飯。”許見斜他一眼，看到老板的時候又笑起來，握著她的手，“太好吃了，跟以前的味道一樣一樣的。”
“吃好就行，吃好就行，”老板握住她細膩地手，滿眼慈愛地看她，到最後又深深嘆了口氣，“瘦，比以前還瘦，是不是這小子不給你吃好的？”
“不是的，胖了上鏡不好看。”
“但是也要註意身體的知道嗎？”
“知道的知道的，”許見點頭如搗蒜，“那我們就先走了，阿姨您多保重。”
“哎。”
“多保重阿姨。”江晝道。
“你們也是，註意身體，好好的。”
許見回到車上一陣感慨：“你說時間過的是快哈，當時阿姨臉上的周圍還沒這麽多，頭發也是黑黢黢地，現在都生了半頭白發了。”
“我們都長大了。”
許見看向外面的林蔭街道，那個愛騎著自行車在步行的她前面炫漂移技術的少年仿佛就在眼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故意裝作不認識逗她：“美女，有男朋友嘛，認識一下唄？我請你吃早飯。”
許見便擡腳錯過他，配合著他語氣淡淡：“沒有男朋友，也不想認識。”
江晝‘嘿’地一聲急了，推著自行車焦急地跑到她身邊跟著，語氣急匆匆地：“你亂說什麽，你有男朋友。”
許見抱臂看他：“哦？是嗎？”眼睛往他身後看去，蹙起眉頭故意逗他，“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到，我母胎單身哎。”
江晝急得直接上手捏她的的臉正對著自己，另只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這兒呢這兒呢，許見你咋始亂終棄呢。”
“誰始亂終棄。”許見拍開他的手。
“你，”江晝氣的叉腰，“咱才剛剛在一起一周你就說你沒有男朋友，你你你你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麽！”
“我我我我我，”許見故意學他的語氣，“是你先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想認識一下的怎麽就成了我始亂終棄呢，哦~我明白了，江晝！”許見怒目瞪他，“你是看到一個美女的身影就想著上來搭訕一下，沒想到是我連忙轉變了畫風，行啊你，膽子肥了。”
江晝被說的一楞一楞的，完全被繞進去了，許見踩著小皮鞋‘噔噔’地往前走，他連忙跟上，欲哭無淚地解釋：“沒有，我知道是你，我逗你玩的，見見？寶貝？別生氣了唄，我真是說著玩的，我再也不這樣了行不？別不理我啊，寶貝兒。”
“回家還是去玩兒？”江晝的一句話把她拉回來。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出去玩。”許見手臂搭在窗沿，忽然眼睛亮了亮，“我可以去風晝看看嘛？”
江晝爽快答應下來。
風晝不在市中心，他開了好大一會兒才到，這會兒剛剛過了上班打卡的點兒樓下沒人，江晝刷了卡把人帶上了總裁直達電梯，看的許見直咂舌：“真是土豪啊，還有專屬電梯，我們公司就沒有，我第一趟去直接灑了老板一身咖啡，現在想想真是長得太漂亮了，不然當初就泡湯了。”
江晝的辦公室由一面大的落地窗與外面隔絕，采光極好，辦公室也是及其簡約只有寥寥幾個家具，許見交疊著腿坐在沙發裏環顧著四周看，最後給了一個評價：“一點兒人氣兒沒有，冷清。”
“想添點什麽？”江晝靠在桌邊，雙手撐著，身子微微後仰，“你說，我讓薛念添。”
許見聞言笑瞇瞇地站起來，這兒看看那兒摸摸，嘴裏卻說著反話：“這又不是我的辦公室，我來裝修多不好啊。”
“這有什麽不好，你把清單發給我，我讓薛念去買，反正以後是要來的。”
許見瞧他：“誰說以後要來，咱們又不一定好。”
“誰說得。”
許見這會兒跟早上完全判若兩人，她覺得江晝可能真的是她的良藥，她斜眼看他翻了下：“我發現你跟以前還是沒太變的。”
“哦？”江晝揚了揚眉，語調上揚。
“臉皮真厚，對自己太有信心了。”
當初江晝表白之後許見又吊了他一段時間，期間他去夾她的菜，許見一筷子敲過去：“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
“早晚親。”
真是沒怎麽變，江晝笑了笑，認了。
他看著許見在自己辦公室認真地挑選著東西，糾結了許久才開口：“那個人查出來了。”
許見知道他說的是誰，背影僵了僵，他繼續說：“在去你家之前付琳瑯跟他聯系過，我蹲拘留所的那幾天他也去找了付琳瑯。”
“又是她？”許見真想不明白了，這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啊，在她想著的時候江晝又開口，“你放心，我已經讓薛念去查了，這次，我要把他們都送進去。”
“可是，他不是精神病患者嘛。”
“那就送精神病院，”他看著許見，目光是堅定的，“見見，我不會讓你再經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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