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和傑森要搬到韋恩大宅來，於是他們的洗衣店也跟著搬到了哥譚。新店面是布魯斯出錢買下的，比原來那個寬敞亮堂許多。

“我還是有點想念原來我和小翅膀攢錢買下的店面。”迪克對著新店的墻壁深情款款地說，“不過我們會很快習慣的。”

“我操你在胡扯什麽迪基鳥？”傑森興奮地說，“當然是現在這個好啊！我喜歡這個！”

兩個年輕人滿懷著要改變現狀的雄心壯志，恨不得天還亮著就跑出去到天亮了再回來……所以今天傑森前半夜就推開了大宅的門讓人感到格外驚訝。

蝙蝠俠和羅賓正在夜巡當中，阿爾弗雷德接過了傑森手中的紅頭罩，體貼且委婉地問他：“碰到什麽意外了嗎，傑森少爺？”

傑森敲了敲紅頭罩：“能不能做得再結實一點？”

在裝備正式投入制作的時候傑森就說過，他慣用的攻擊方式之一就是拿頭盔往敵人腦袋上狠狠地來那麽一下，所以這個頭罩一定要足夠結實。

參與了頭罩制作和強度測試的阿爾弗雷德細致地觀察著手中的紅頭罩，沒有在表面找到任何破損，直到他把手伸進去才明白過來，頭罩表面是沒出任何差錯，但是脆弱的制冷系統在強烈的撞擊下宣告停止運行。

“傑森，你知道嗎，康納也喜歡用那招。”提姆在幫忙改進制冷系統的時候說，“拿額頭往敵人的鼻梁上一撞，能夠非常有效地讓對方眼冒金星。不過康納用這招的時候就不會造成什麽裝備損耗了……”

“夠了，小紅鳥。”傑森煩躁地揉著自己沾滿汗水的頭發，將手上的《傲慢與偏見》翻過一頁，“我平時就聽迪基鳥啰啰嗦嗦，現在剛從一個悶熱的頭罩地獄裏面爬出來，不想聽你炫耀你男朋友的鋼鐵之軀。”

“嘿提姆，嘿傑森，你們要吃刨冰嗎？”康納恰好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懷裏抱著一大堆草莓刨冰，“我最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和提姆，迪克和傑森……我們是不是都睡了自己的兄弟？”

“這得怪布魯斯。”傑森爭辯道。

“這得怪布魯斯和克拉克。”提姆面無表情地回答，“康納，拜托，換一個問題思考好嗎。”

布魯斯的後悔很顯然來得太遲了，正義聯盟在英雄們哄搶蘋果派的時候宣告成立，場面之混亂讓人不由得深深為地球的未來感到擔憂。相比年輕人們朝夕相處的生活，上一輩英雄們的戀愛就要辛苦一些——畢竟，大部分都是異地戀。

好在閃電俠跑得很快。聽上去有些令人驚訝，但根據哈爾的說法，閃電俠從來沒在和他的約會中遲到過，這讓蝙蝠俠感到出離憤怒：“那你為什麽會在聯盟會議的時候遲到？！”

好在大都會和哥譚之間其實也就隔了一道海灣一座橋，距離短到了讓克拉克和布魯斯感到驚嘆，他們之前怎麽從未想過要去了解守護緊緊相鄰的那座城市的英雄呢？

“這多虧康納想去找工作。”克拉克總結道，“所以他才能遇見提姆，所以你才會來找我……”

“一切的根源在你接納了康納。”布魯斯糾正他，“要是我知道有人偷我的基因做了個克隆人，我都不知道我有沒有辦法面對那個孩子。”

“還在於你收留了提姆。”克拉克思考著，“所以我們的相遇是偶然中的偶然。”

“事實上，是必然中的必然。”布魯斯轉過頭，專註地凝視著他，“我以前從來不相信命運，克拉克，但現在我覺得命運就是這樣，無論什麽事情發生了或者沒發生過，我們就是註定會遇見彼此。”

克拉克難得地沈默了。

“布魯斯。”許久之後，他才慢慢說道，“你知道我還喜歡那些同人文哪一點嗎？他們給了你的生活無限的可能性，而如今你又讓我意識到，我們兩個之間其實也有無限的可能性。”

可能是超人救了遇險的布魯斯，可能是克拉克在采訪時遇見哥譚王子，也可能是哥譚街頭徘徊的小記者正巧碰上了黑暗騎士，又或者，超人和蝙蝠俠開始了合作……

“我們可能有無數種開頭和無數種結尾……”

“中間還他媽的有無數個誤會。”布魯斯翻了個白眼給他，“你還準不準備睡覺？”

坦誠。坦誠實在是太重要了。

克拉克在心中默默重覆這個認識，並且決定要將其踐行到底，所以他翻過身摟住布魯斯，在他耳邊問：“布魯斯，你真的不想再來一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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