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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約見信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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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驊叫住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幾封信件,還需要你親自去交給那些門主們。”

聽得這諸葛驊這樣說,那鄭陽微微一楞,隨即說道:“花爺爺,你在開玩笑吧,我去送信!”

諸葛驊看著那鄭陽,說道:“狐假虎威,只要你去送信,那些門主起碼要掂量一下農家的分量,也是不敢亂來。”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心中一陣的無語,小妹究竟卷進這些事情裏面幹什麽!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是那鄭陽還是將那些信件都是拿了過來,門口那裏早就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在那裏等著那鄭陽。

鄭陽上了車子,隨即便是走了,那諸葛驊透過窗子見得那鄭陽走了,淡淡的笑了笑。

諸葛驊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一封信放在那茶桌上面,等了沒有一會,一個穿著十分儒雅的男人走了上來,但見得那這諸葛驊坐在那裏,很是恭敬的走上前去,對著那諸葛驊拜了拜。

“師傅,好久不見。”那男人說道。

諸葛驊看了一眼那男人,淡淡的笑了笑,示意那男人坐,男人坐下之後,那諸葛驊給那男人倒了一杯茶水,那人受寵若驚的接了過去。

“廣州唐山那邊沒有什麽事情吧。”諸葛驊問道。

男人喝了一口茶水,隨即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幾位長老都是您的老相識,拿到了您的信,便是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了。”

諸葛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鴻儒啊,玉牌的那件事情處理的很好,看看現在八行門的境況,也就是策門和千門這兩個門派的元氣保存的最好。”

秦鴻儒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幸虧聽了師傅的話,沒有摻和到這些事情之中,究竟是哪位高人在背後下的這盤棋,將八行門搞成了這般?”

諸葛驊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高人,確實是高人,現在我需要你再做出一個決定。”

秦鴻儒聽得自己師傅的話,心中不解,隨即那秦鴻儒將桌子上的那封信推到了秦鴻儒的面前,說道:“三天後,新上任的盟主將會出現在八行門門人的視線之中,我希望你無條件的支持她,並且無條件的服從她的命令。”

聽得自己師傅這樣說,那秦鴻儒皺了皺眉頭,畢竟這個盟主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了,八行門各自為營,早就已經習慣,現在聽從一個突然跳出來的盟主的號令,實在是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家裏的那幾位?”秦鴻儒說道。

諸葛驊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那幾個老家夥先可不必理會,若是他們找事,我會親自上門拜訪。”

聽得這諸葛驊這樣說,那秦鴻儒微微一楞,那新上任的盟主,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會得到自己師傅這麽無條件的支持。

“其他那幾門的態度?”秦鴻儒問道,畢竟若是這千門不顧其他門派的意見,很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諸葛驊喝了一杯茶水,有些楞神的看著窗外,說道:“自是不用去管別家的事情,想必這次會見之後,等待著八行門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了。”

聽得這諸葛驊的話,那秦鴻儒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顫,此時他已經完全的知道自己師傅的意思了,自己只要無條件的服從就好,其他更加深入的東西,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那鄭陽在那大漢的帶領下,不一會便是來了到一家KTV,那鄭陽下了車子,服務員迎上前,鄭陽淡淡的笑了笑,將手中的拜帖遞了上去。

服務員見得這拜帖,微微一楞,隨即連忙將這鄭陽請了進去,KTV裏面有些吵雜,不一會,那馬和久很是慌張的走了出來,見得這確實是鄭陽,很是熱情的喊道:“賢侄,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

鄭陽看著這馬和久,淡淡的笑了笑,上一次這個家夥竟然派人到自己家裏那邊刺殺王華倉,想必是吃了不少的虧,畢竟那馬蹄子都是去了,到最後也是被自己給打發走了。

這禦馬門老本行就是打家劫舍,性情狠辣,應該是最難對付的一個門派,不知道鄭晴晴會用什麽方法對付這馬久生和馬和久倆父子。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終究自己是一個晚輩,人家這樣的熱情,自己也是不能失了禮儀,拜了拜,說道:“見過馬叔。”

馬和久牽著那鄭陽的手,很是親切的帶著他往裏面走,一路走去,有不少禦馬門的弟子,兇神惡煞的瞪著那鄭陽。

鄭陽只是淡淡的笑著,也是沒有理睬,那馬和久將鄭陽帶進了一個辦公室,但見得那馬蹄子坐在主位之上,拿著酒杯,楞楞的看著桌子上的信件。

不用看鄭陽就能夠猜出來,定是之前諸葛驊發出去的信件,那馬蹄子擡頭看了一眼那鄭陽,微微一楞,眼前的這個青年和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又是不一樣了。

那馬蹄子淡淡的笑了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那鄭陽,說道:“不愧是鄭明理的孫子,這才是多長時間,現在竟然已經是精英後期的武者了,這才多長時間?”

聽得這馬蹄子這樣說,那馬和久微微一楞,自己現在也不過是精英級別中期罷了,眼前這個和自己相差將近二十歲的年輕人就已經超越自己了,農家人都是這樣的恐怖嗎?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一般,和家裏那幾位想比,差的遠呢。”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馬蹄子頓感一陣的無語,這小子還想跟他那幾位爺爺比嗎,那幾位現在應該開始突破了吧,不知道進沒進入宗師級別的境界。

“來我這裏作甚麽?”馬蹄子問道。

鄭陽將口袋裏的信件掏出來,隨即便是放在那馬蹄子的桌子上了,見得這封信,那馬蹄子緊蹙起了眉頭,看著那鄭陽說道:“不要說你也摻和在這件事情裏面。”

“半摻和吧。”鄭陽說道。

那馬蹄子拆開信,看了一眼,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將那信件給放下了,說道:“轉告諸葛驊,我會如期赴約的。”

鄭陽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幾家的信件需要我送,就此告辭。”

說著,那鄭陽便是轉身走了,那馬和久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農家也是摻和在這件事情之中,事情可是變得有些覆雜了。”

那馬和久冷哼了一聲,說道:“他們自家的事情都是沒有處理好,哪裏有閑心來管我們八行門的事情,按照原計劃進行。”

“馮家那邊?”馬和久說道。

那馬蹄子沈思了一會,隨即說道:“繼續和他們接觸,盡量以最小的代價,將最後一塊玉牌換過來。”

鄭陽出了這KTV,長舒了一口氣,隨即那大漢便是帶著那鄭陽朝著下一個地點前去。

車子行進了沒有一會,竟然在一處紅燈街停下了,鄭陽見得這明目張膽的怡紅樓的牌子掛在一個大酒店的門樓上,頓覺的一陣的無語,也就是紅袖門敢這樣做了吧。

想著,那鄭陽便是進了這怡紅樓,這怡紅樓的生意也算是不錯,現在雖然是中午,但是也是有不少的客人前來光顧。

裏面的環境十分的陰暗,有讓人十分眩暈的紅色燈光照耀著,樓道之中,客人們摟著漂亮的小姐在那裏說著什麽,一些比較陰暗的角落不時的傳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越往裏面走,倒是清凈了不少,櫃臺那裏一個剪著短發,穿著比基尼的前臺見得這鄭陽走了進來,很是熱情的上前打招呼道:“喲,大爺,第一次來吧。”

鄭陽向後退了一步,那前臺見得這鄭陽如此,便是生出了調戲的心思,上前攥住那鄭陽的胳膊,說道:“大爺,來這裏害羞什麽,都是來找樂子的。”

“我不是來找樂子的。”鄭陽說道,隨即便是將一個拜帖掏了出來,那前臺見得這拜帖,微微一楞,連忙撒開了那鄭陽的胳膊。

“不知道小兄弟那條道上的。”前臺問道,隨即看到那諸葛驊的落筆,微微一楞。

“家裏種地的。”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前臺很是驚異的看著那鄭陽,隨即便是來到那前臺打了一個電話,過了沒一會,那綠柳走了出來,見得是鄭陽,淡淡的笑了笑:“好久不見。”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久不見。”

“進去吧。門主在裏面呢。”綠柳說道。

聽得這綠柳這樣說,那鄭陽點了點頭,隨即便是跟著那綠柳往裏面走去了,那鄭陽走了之後,好幾個小姐都是圍到前臺這邊,很是好奇的詢問那鄭陽的身份。

那前臺小姐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說道:“農家的人。”

聽得這前臺小姐的話,那些小姐一哄而散,沒有人敢去討論那鄭陽的事情。

鄭陽在那綠柳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後面一處比較安靜的房間,房間之中有流水環繞,十分的秀雅。

那鄭陽進了這雅室,那繡娘正坐在中間的一個茶桌上喝茶,那紫薰在一旁伺候著,並沒有看到那紅拂。

進了這房間,鄭陽看到茶桌正前方不遠處有兩個裸/體少女正在那裏互相的親吻,兩人的身旁放著不少的玩具,見得這場面,鄭陽頓覺的一陣的無語,果然八行門的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那繡娘見得這鄭陽來了,目不斜視,滿臉通紅,淡淡的笑了笑,敲了敲那桌子,隨即整個房間的立體音響的聲音傳來,竟然是那兩個少女互相撫摸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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