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幸福如此

關燈
鄭陽和楊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一位少女上了飛機,來到鄭陽的身旁,一屁股的坐下了。

那鄭陽無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少女,但見得那少女的面龐,那鄭陽直接楞住了,那楊夏似乎也是感覺到了鄭陽的異常,順著鄭陽的視線看去,但見得那少女,淡淡的笑了起來。

“晴晴?”鄭陽很是意外的說道。

“你就這麽打算帶著嫂子回家,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上海嗎?”鄭晴晴有些埋怨的說道,隨即便是拿出一個眼罩,罩在自己的眼睛上,躺了下去。

鄭陽楞在了原地,他看著那楊夏,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她剛才叫你什麽?”

“嫂子呀。”楊夏淡淡的笑道。

鄭陽有些沈默的靠在椅背之上,眼角的一滴淚水不知不覺只見卻是落了下來,就在這一刻,靜默的這一切,坐在自己身旁的這兩個女人,他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被上帝憐憫的感覺,雖然他並不信上帝。

“怎麽了?”楊夏見得鄭陽竟然哭了,笑著給他抹掉了眼淚。

鄭陽看了一眼那已經熟睡過去的鄭晴晴,淡淡的笑道:“太幸福了。”

話音剛落,那鄭晴晴的腦袋便是靠在了鄭陽的肩膀之上,鄭陽理了理那鄭晴晴的發梢,淡淡的笑了起來。

在傍晚時分,飛機在藍海市國際機場降落了下來,秦咚咚開著一輛黑色的路虎等在飛機場的出口,他在靠在車上,不斷的抽著香煙,地上已經滿是煙把了。

鄭陽帶著楊夏和鄭晴晴出了機場,一下子便是看到了那秦咚咚,來到那秦咚咚的面前,那秦咚咚很是明顯的是在楞神。

“胖子,怎麽了?”鄭陽很是詫異的問道。

那秦咚咚猛地回過神來,但見得這鄭陽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是看了一眼那楊夏,隨即視線便是轉移到了那鄭晴晴的身上。

他的雙目有些渙散,雙手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鄭陽見得秦咚咚的表現,蹙了蹙眉頭,攥住了那秦咚咚的手,說道:“怎麽了,不認識她了。”

“認識,認識,長大了,真的長大了,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了。”秦咚咚很是激動的說道。

鄭晴晴很是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胖子,努力的搜索著關於他的記憶,可卻是一無所獲。

“上車吧。”秦咚咚說道。

眾人上了車子,那秦咚咚開著車子朝著那東靈村出發,他不時的朝著車座後面看去,鄭陽看在眼中,不禁長舒了一口氣,這算是將他心中多年的心結給打開了吧。

車子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待到行駛出隧道,進入山路的時候,那鄭晴晴很是好奇的透過車窗朝著外面觀察著,四周的的景色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

“明天找上瘋子,來我家吃飯吧。”鄭陽說道。

秦咚咚看了一眼那鄭陽,有些詫異,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山谷裏的別墅不是已經落成了嘛,怎麽也得來一場喬遷宴呀!”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秦咚咚不禁看了一眼那鄭陽,又是看了一眼那楊夏,默然的註視著前方,鄭陽見得這秦咚咚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心中一陣的詫異,秦咚咚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車子行駛進了東靈村,待到回家的時候,趙木禾和鄭義一已經是等在了家門口了,見得車子來了,那趙木禾不禁攥緊了那鄭義一的手,說實話,鄭陽領回來的媳婦,她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子,不過他也是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車子停下裏之後,那鄭義一笑著迎了上去,待到見得那楊夏下車之後,心中驚喜,那趙木禾見得那楊夏生的俊美,心中也是歡喜,自己兒子的眼光果然是差不了的。

待到趙木禾迎上去的時候,車子上下來的一個女孩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註意力,她楞住了心神,朝著那鄭晴晴走去,楞楞的走去,那鄭義一也是註意到了那個女孩,也是徹底的楞在了原地,笑容直接僵化在了臉上。

鄭晴晴見得這兩人,不像是別人那樣的陌生,有著一種親近感,那趙木禾走上前,緊緊的攥住了那鄭晴晴的手腕,雙眸瞬間便是被眼淚給埋沒,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一懵,隨即便是朝著地上倒去。

鄭陽連忙上前扶住,那鄭義一此時才是回過神來,狠狠的在鄭陽的腦袋後面砸了一下,說道:“你這個臭小子,把你妹妹找回來了,怎麽不跟我們提前打一聲招呼。”

“事發突然,我來不及告訴你們。”鄭陽有口難辨,他本來以為小妹被那個神秘的小男孩已經帶走了,不會再回來了,誰會知道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鄭義一也是不管自己的老婆了,攥住那鄭晴晴的胳膊,上下打量著,那鄭晴晴被這兩人的舉動有些嚇著了,那鄭陽在趙木禾的身上施了一針,那趙木禾疏忽轉醒。

“晴晴,晴晴,是你嗎?”趙木禾喊道。

鄭晴晴來到了那趙木禾的面前,那趙木禾摸了摸那鄭晴晴的臉頰,淡淡的笑著,笑著笑著,又是哭了。

鄭義一將眾人迎進了屋裏,楊夏被自己母親給華麗的無視了,胖子更是被冷落到了一邊,那趙木禾就是癡癡的攥住那鄭晴晴的手,看著那鄭晴晴。

鄭晴晴看了一眼那楊夏和秦咚咚,只得尷尬的笑了笑,那趙木禾此時也是沒有緩過神來。

鄭義一拉著那鄭陽去了裏屋,鄭陽將事情的頭尾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那鄭義一,鄭義一得知小妹的失去記憶的事情的之後,表情很是明顯的一楞,隨即便是陷入了沈默。

“你跟你爺爺學過醫術,你看出什麽毛病來了嗎?”鄭義一問道。

“沒有,得讓八爺爺看看。”鄭陽說道。

鄭義一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拍了拍那鄭陽的肩膀,不管怎麽樣,人算是找回來了,好好的回來就好。

“老婆子,你還不趕快去給孩子們做飯吃。”鄭義一喊道。

說完,那鄭義一便是起身去八爺爺,三爺爺和四爺爺那裏報信去了,三個老頭子聽到小妹找到了,都是急匆匆的來到了鄭陽家裏,見得那鄭晴晴正和楊夏坐在院子裏聊天,都是很明顯的一楞。

三爺爺和四爺爺見得這小妹,眼珠子一轉,淚水已經止不住了,那八爺爺也是眼珠子打轉,卻是猛然緊蹙起了眉頭,看了一眼那鄭陽。

鄭陽知道八爺爺看出小妹有些不一樣了,那趁著三爺爺和四爺爺上前和小妹說話的時候,那鄭陽和八爺爺來到了屋外。

“怎麽回事?”鄭明堂問道。

“腦袋受過傷,記不得我們了。”鄭陽說道。

“我看不是受傷,應該是中毒了。”鄭明堂說道。

“中毒了!”鄭陽有些詫異的說道,

“像是墮魂散。”鄭明堂說道。

聽到‘墮魂散’這三個字,鄭陽只感覺腦袋嗡嗡響了起來,這墮魂散可以消磨人的記憶,就像患上了阿茲海默綜合癥一般,直到最後,忘記一切,白發辭世。

“這東西不是武當的禁藥,怎麽會出現在小妹的身上。”鄭陽冷冷的說道。

鄭明理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墮魂散的毒性十分的恐怖,晴晴能夠活在現在,很是明顯是有高人在背後用特殊的手段延緩了藥性發作。”

“有辦法解開嗎?”鄭陽問道。

鄭明理點了點頭,說道:“有辦法,不過得需要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鄭陽問道。

“密宗的血玉。”鄭明理說道。

鄭陽心神一楞,這血玉可是極其的珍貴,是高德大僧圓寂之前,將一塊玉石吞入喉中,用精血孕育而成,一般在密宗現在還延續著這一傳統。

“我會想辦法弄到的。”鄭陽默然的說道。

“陽子,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密宗的人可不是好惹的。”鄭明理說道。

鄭陽看著那鄭明理,淡淡的笑了笑,見得自己這孫兒這番表現,那鄭明理很是無奈的長舒了一口氣。

趙木禾做好了晚飯,大家吃的很開心,小妹回來了,大家都是很開心,至於她丟掉記憶的事情,他們都理所當然的選擇了無視,畢竟回來了就好,八年了,大家已經找了八年了。

鄭晴晴雖然什麽都是不記得了,但是經過鄭陽的一一介紹,也是跟眼前的這些人熟絡起來,之前從未感受到的家庭溫暖,也是慢慢的充滿了她的心扉,沖刷著這些年一直積澱在她心中的孤獨。

楊夏一直表現的很辛勤,幫著母親忙活著,趙木禾對於這個兒媳婦,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偷偷的拽著兒子,詢問什麽時候結婚,她也是好準備。

三位爺爺也是對於楊夏十分的滿意,關於楊夏的事情,老爹從日本回來之後,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對於楊夏的身世,也是疼惜。

鄭陽很是光榮的從家裏被趕了出來,自己的房間也是讓給了小妹和楊夏,自己只得跟著秦咚咚,去了鎮上瘋子家裏。

去到瘋子那裏的時候,他正在一個人喝悶酒,見得鄭陽來了,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三人便是坐下,又是打開一瓶啤酒。

喝了一口之後,三人都是躺在了沙發之上,鄭陽說道:“怎麽沒有跟胖子去機場。”

“太長時間沒見了,我怕認不出她來了。”莊豐說道。

鄭陽喝了一口酒水,淡淡的笑了笑,那秦咚咚也是喝了一口酒水,像是決定了什麽事情一般,隨即坐起來說道:“鄭陽,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