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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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滿堂皆靜。

北湲扭頭看向景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有些結結巴巴的問:“你, 你說什, 什麽?”

見她這樣,還以為她沒有聽懂, 景澹又很認真的解釋說:“你看你如果認了她當姐姐的話。”她指了指鶴沅,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和鶴瀠接著說:“那我和鶴瀠就要叫你小姨了!但你看起來真的好小哦, 我不想叫你小姨, 我想叫你妹妹!”

北湲呆呆的看向她, 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接什麽話。

一旁的鶴沅默默的覷了景澹一眼,然後對著鶴瀠幽幽的嘆了口氣,斷然拒絕說:“我要叫她妹妹,所以你們只能叫她小姨了!”

她可不想當北湲的媽媽!

景澹:“……”

鶴瀠:“……”

北湲朝她們歉意的笑了笑。

其他人在一旁憋著笑,胡塗跑到鶴瀠身邊撞了撞她的肩膀,壓低聲音小聲說:“我總感覺懷笙心思不單純, 你看看讓別人叫她小湲,自己私底下卻叫啾啾,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們不僅要叫她叫小姨, 以後還有可能叫懷笙叫姨姨!”

鶴瀠:“……”

她扭頭面無表情的看向胡塗。

胡塗很無辜的攤攤手,示意她看向懷笙。

鶴瀠扭頭看過去, 就看到懷笙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北湲身上,眼裏除了她就像是沒有其他人了一樣。

“……”

另一邊被拒絕了的景澹有些垂頭喪氣,為什麽現在隨便出來一個人, 輩分都要比她還大啊!

鶴瀠上前將她拉回來, 自覺改變不了的她已經開始認命了。

算了算了, 不就是一個小姨嗎?只要鶴女士高興, 多來一個都可以!

景澹扭頭看向景蒔月,嘆口氣有些惆悵似的說:“小姨,我盡力了,但是沒有用,她要跟你同輩了!”

景蒔月:“?”我好像並不介意她跟我同輩?

她扭頭看向北湲,努力讓自己略顯嚴肅的臉擠出一抹讓人感到親切的笑容,跟她打招呼說:“鶴瀠小姨你好,我是景澹小姨,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我們的。”

驟然被這麽多人善待,北湲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夢裏一樣,沖著景蒔月點了點頭,有些害羞的小小聲說:“謝謝景澹小姨。”

景澹:“……”結果不該是這樣的?

鶴瀠有些好笑,拉著景澹對她們說:“那你們忙,我跟景澹去管理局一趟。”

兩人的結婚證還沒有領取呢。

一聽到管理局,景澹眼睛都亮了,也不糾結什麽小姨不小姨的了,甚至於開始揮手挨個跟她們道別,等到北湲的時候,她也是很認真的揮手道:“小姨,再見了,等我們回來給你看結婚證哦!”

北湲聽到她竟然真的叫自己小姨後,軟乎乎的小臉開始有些紅了,不過也很是認真的點頭說:“好的,侄女。”

鶴沅垂眸輕輕笑了起來,手中的靈力依舊幫著她溫養妖丹。

而一旁的懷笙看著這一系列的走向,又是為北湲感到開心,又覺得有些酸澀,她現在有這麽多對她好的人了,她應該不會再需要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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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瀠帶著景澹一起來到管理局,見到了黑袍人,而她們的結婚證竟然也是他親自拿過來的。

見到他,鶴瀠輕輕的笑了起來,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他說:“既然你都來了,那就不用我特意去找你,這是喜糖,知道你不喜歡出席那種場合,所以我提前把喜糖帶給你了,就不邀請你去吃酒了。”

昨天是族中的結契酒,等到外邊的時候,她們自然還是會辦一個婚宴的。

黑袍人接過那喜糖,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景澹,“你們很般配,祝你們永世和美。”

鶴瀠笑了,景澹很是認真的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黑袍人也很忙,將結婚證交給她們後,抱著喜糖就離開了。

兩人拿過獨屬於她們的結婚證,景澹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結婚證是用一種特殊材質做成的,不腐不爛也難以燒毀,更是不會褪色,對於她們這些生命漫長的妖來說,這種再好不過了。

她們的結婚證白底描銀的看起來格外淡雅,打開之後,就可以看到滿山的竹林如同真實的一般隨風曳動著,而竹林上空,則是有一只白鶴正載著一只頭頂著呆毛的熊貓幼崽在飛翔,畫面看起來格外的溫馨有愛。

景澹眼睛亮晶晶的,很喜歡這個結婚證。

鶴瀠唇邊也含著笑意,看著結婚證上邊記載著她和景澹的信息,柔柔的笑了起來。

等她們拿著結婚證回到族裏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她們便先回了自己的小樓,可是看著裏邊透出來的燈光時,她們相視一眼有些奇怪,按理來說這小樓除了她們不會有人啊?

進去後,卻看到了胡塗正在她們的大廳那喝醉,聽到開門聲之後扭頭看過來,沖她們傻笑起來。

兩人:“……”一看就是喝醉了。

鶴瀠有些無奈的上前將她手裏的酒瓶拿了過來,“怎麽突然想到喝酒了?”

還把自己喝得這麽醉。

胡塗怔怔的看向鶴瀠,然後又看向景澹,輕聲道:“你們都結婚了啊。”

鶴瀠不懂,她們結婚了她為什麽要喝成這樣?

胡塗將她們兩人的手拉過來放在一起,看著她們兩個交疊的手,她鼻子更酸了,很認真地說:“雖然知道你們感情很好,跟他們不一樣 ,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景澹作為她最好的朋友,她自然是希望她能有一個很好的伴侶,談一段長久的感情。

聽到跟他們不一樣時,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古龍山脈外圍住著的那個男人,鶴瀠沈默了一會兒後坐下來,目光看向胡塗問:“他們是誰?可以告訴我們嗎?”

胡塗怔怔的看著她們,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當然可以,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的眼睛有些放空,聲音有些輕的說:“我的親爸,當年跟我媽在一起生了我,只是我媽剛剛生完我之後,他就提出了要跟我媽分開,理由是這麽些年來,他始終都沒能進入一個丈夫的角色,如今再加一個父親的角色,這讓他感到很惶恐。”

“他說他當年跟媽媽在一起得太倉促,在一起之後才發現我媽其實並不是像他想的那樣。”

胡塗低低的笑了起來,眼淚慢慢流了下來,“你們看他現在對我,一定想象不到以前他是怎麽樣的吧?可他當年就是那樣自私的人,拋妻棄女。 ”

鶴瀠眉頭微微蹙起,景澹拿來紙巾幫她擦拭眼淚,心裏悶悶的難受。

兩人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反而是鶴瀠陪著胡塗慢慢的喝酒。有可能是因為她跟景澹結契的事情,讓她想起了她媽媽當年跟那人的事情。

“我總也不相信男人的話。”胡塗捂著眼睛說。

以前她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女人的時候,她對男人就已經開始避如蛇蠍,對於他們說出的那些承諾,都感覺到是那樣的虛偽。

“沒關系。”鶴瀠輕聲安撫道,“不想相信就不相信,不管怎麽樣,你只需要自己開心就好了。”

“對呀,而且阿姨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嘛?你也要走出來了。”景澹小小聲的說道,不想看著胡塗難過的樣子。

胡塗低頭手掌捂著眼睛哽咽道:“我雖然不想認他是我爸,但我好像從他那裏繼承到了惡劣的基因,我對感情也並不負責。”

最憎惡這種人,可到頭來自己也成為了這樣的人。

“可你並沒有欺騙別人的感情?”鶴瀠想了想,在她記憶裏,胡塗幾乎沒有跟人談過感情,她從來都是在一開始就說明清楚兩人是怎樣的關系,不會有關於情感方面的東西,並且在保持一段關系期間,她也從來不會去找另外的人。

既然在一開始就已經說明,明確了雙方都不會有其他心思之後,這又能算是對感情不負責嗎?

胡塗喝了口酒並沒有再說話,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都開始出雙入對之後,她開始有點不懂自己了。

她也曾渴望一段長久不變的感情,可她同時也怕,她怕自己在這段感情中堅持不下去,她不能夠想象自己長久處在一段感情中是什麽樣的,所以她拒絕靠近,可是如今看著景澹她們,她竟然開始產生了動搖。

她們的感情太好了,好到她甚至開始羨慕起來,開始設想起來如果自己也能擁有這樣一段感情的話,自己該要為著對方做出什麽樣的改變,才能讓感情延續下去。

鶴瀠沒敢讓景澹再喝酒,就自己陪著胡塗一起喝,看她喝到自己臥在沙發上睡著的模樣,景澹去找來毯子蓋在她身上,隨後倒來一杯水放在她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然後才跟著鶴瀠一起輕手輕腳的上樓。

鶴瀠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饒是她酒量好,可先前喝了那麽多也不可能什麽事都沒有。

見她這樣,景澹又去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隨後學著她以前給自己摁頭時那樣幫她摁,小小聲的問:“還難受嗎?”

鶴瀠身體往後靠在她懷裏,閉眼笑道:還有一點。”

聽後,景澹更認真的幫她開始按摩起來。

後來鶴瀠拉著她一起進浴室泡澡,借著酒勁把景澹欺負了個狠,仿佛昨夜重現,只是區別於今天酒喝多了的人變成了鶴瀠。

景澹吸著鼻子,明明是自己被欺負了個狠,可是到頭來還得是她把路都走不好的鶴瀠扶床上去。

兩個人一起摔在床上,景澹看著鶴瀠饜足的模樣,吸著鼻子小聲的嘟噥了幾句,隨後抱著她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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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們是被胡塗的尖叫聲吵醒的,匆匆穿上衣服下樓,就看到了胡塗和北湲大眼瞪小眼,胡塗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而北湲滿臉漲紅手足無措的解釋,在看到她們兩個下來時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來到她們身邊小小聲的說:“侄女,你們幫我跟她解釋一下,我不是要親她,我也沒有親到她,我就是看她毯子掉地上了,想幫她撿起來蓋上。”

北湲一臉快被急哭了的樣子,生怕胡塗產生什麽誤會。

鶴瀠:“……你以後還是叫我們的名字吧,叫侄女我有點不習慣。”

她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她叫不出小姨,也有點兒聽不得別人叫自己侄女。

“哦。”北湲點頭表示明白。

鶴瀠走到胡塗跟前,看著她那副受到驚嚇的模樣,有些無語的說:“你為什麽這副表情,不該是她比較嚇到才對嗎?”

而且偷親這種事,你們兩個怎麽看都是你比較像是偷親的人吧?

胡塗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冷靜下來,拉著鶴瀠小小聲的說:“我這不是怕我倆真意外發生點什麽的話,懷笙會把我打死!”

鶴瀠有些無語,人家懷笙雖然看樣子是護著北湲,但真要說有點其他的,表現出來的也不明顯?

不過她也沒有再多說這件事,只是回頭對北湲說:“都是誤會,沒什麽事了。”

聽到鶴瀠這樣說,北湲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臉上露出一抹羞怯的笑意。

“你怎麽過來了?”鶴瀠輕聲問道。

“哦,是姐姐讓我過來叫你們去吃飯的。”北湲小聲的說。

聽後鶴瀠輕輕笑了起來,鶴女士之所以這樣,看來是希望她們能夠好好相處啊。

她覺得自己已經隱約猜到了鶴女士為什麽對她這麽特別的原因了。

難道她真的是自己的那個小姨?

一行人來到景蒔月的小樓,還沒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懷笙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樣子,在看到北湲出現的那一刻,她面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迎了上來。

“怎麽樣?害不害怕?”懷笙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其他人,滿心滿眼裏就只有北湲。

北湲有些害羞地搖頭,“她們都很好的。”

懷笙露出一抹淺笑,跟著她們一起進屋。

屋子裏已經做好了一大桌菜,所有人圍坐在一起,在看到那對新人進來後,裘舒懷含笑道:“你們的結婚證呢?是不是該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聽到這,景澹立馬高興起來,拿著她們的結婚證略顯矜持地遞過去。

看著景澹那明明很高興,但還要抿嘴裝作一副很隨意的樣子,其他人低低的笑了起來沒有揭穿她,拿過結婚證看了起來。

除去她們兩個現在本來的人身模樣的照片外,最特別的就要屬她們兩個妖身時的狀態了,看到的時候皆是沈默了一瞬。

總覺得圖片裏的模樣真的會發生在現實裏。

“撲哧——”裘舒懷突然笑了出來,這結婚證上的妖身太逼真了,逼真到她好像真的看到了鶴瀠的本體載著景澹的本體在竹林上空飛翔,而景澹的那撮呆毛正在隨著風的方向擺動。

其他人也跟著笑了出來,鶴瀠繃著臉色坐在那假裝沒有聽到她們笑,而景澹就是真不明白她們為什麽笑了,疑惑的看向她們。

將結婚證還回給景澹後,景黎憋著笑的在鶴瀠碗裏夾了一筷子菜,“辛苦你了。”

還要帶著一個小崽子飛。

鶴瀠依舊繃著臉,“不辛苦。”

“你為什麽沒有給我夾!”景澹有些不滿了,為什麽只給鶴瀠一個人夾!

景黎睨了眼什麽都不知道的女兒,給她也夾了菜。

景澹這回滿意了。

----

從熊貓族中回來後,兩人就開始籌備婚禮的事情,不過在這期間,鶴瀠帶著景澹回了一趟蘭江市的家中,帶著她一起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景澹有些好奇的看著這扇門,以前她來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進過這個房間。

“裏面有什麽?”景澹有些好奇的問道。

鶴瀠輕笑,“你自己進去看看?”

景澹進去,首先面對的就是一墻面的獎狀,她眼睛微亮,想到鶴瀠這麽優秀,這些一定是她以前的獎狀!

她湊近想要看看鶴瀠都得了些什麽獎,等看清之後,她臉色微僵,眼裏開始有些疑惑起來。

鶴瀠同學:

恭喜榮獲2005年上半年最頑皮學生獎。

鶴瀠同學:

恭喜榮獲2005年下半年打架次數最多獎。

鶴瀠同學:

恭喜榮獲2008年下半年請家長次數最多獎。

……

林林總總,反正接下裏大多數都是這樣內容的獎狀,景澹看完之後,失語了。

就連她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對著鶴瀠眨眼。

鶴瀠抿嘴笑著,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隨後拉著她來到一個玻璃罩前,裏邊靜靜的躺著一根白色的羽毛,解釋說:“這是我成年時脫落的那根羽毛,媽媽曾經說過,白鶴族成年時脫落的這根羽毛,是我們最獨一無二的一根,所以在白鶴族的傳統裏邊,這根羽毛是要送給自己的愛人。”

“景澹,現在這根羽毛是你的了。”

她拿出羽毛遞給景澹,看著她柔柔的笑了起來。她甚至於都沒有問景澹接不接受這根羽毛,因為她知道哪怕不用問,景澹也會接受的。

只因她愛景澹,而景澹也愛她,她有那個自信景澹會接受她的羽毛。

景澹接過她的羽毛,羽毛潔白柔順,摸上去的時候就像是在摸一段絲綢般,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明媚了,擡手擁住鶴瀠,眼睛亮晶晶的說:“我是你的獨一無二了!”

鶴瀠回抱住她,溫軟的眉眼述說著對景澹的情誼,“你一直是我的獨一無二。”

哪怕是在最初她還沒喜歡上景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自己的獨一無二了。

一種無意識間待她的獨一無二。

往後,兩人皆會是對方永遠的獨一無二。

作者有話說:

完結啦!接下來就是要孕育飛天小熊貓了!

下一本文《她對我信息素有癮》求求收收叭!預收太少我都不敢開文(可憐弱小無助)

文案:

隨郁在摔死前,看到了一本渣A題材小說,最重要的是,這個渣A的名字竟然跟她一樣!

想著同名既有可能穿書的魔咒,隨郁立馬熟讀全文,同時對於書中渣A的下場有了深刻印象。

書中渣A是個得不到就毀掉的可怕女人,強迫女主嫁給她,在標記不成時使盡各種手段折辱她,最終女主徹底黑化,而她的下場,就是被女主關在地下室永不見天日……

然而讓隨郁沒想到的是,她真的穿書了。並且一穿來,就面對上了一條鎖鏈。

用來捆自己的。

隨郁:“……”

不帶這麽玩的,我才剛開局,你就告訴我已經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隨郁麻了,還有什麽比熟讀全文卻派不上用處更悲慘的事嗎?

有,那就是被沈玨紓摁著腦袋,將腺體啃得滿脖子的血,被她強制標記……

隨郁捂著脖頸,目光也發狠了,明明不是我做的,你憑什麽咬我!你咬我我也要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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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雙向標記之後,卻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兩人只會被對方的信息素所吸引……

特殊時期時,隨郁湊到沈玨紓身邊:“讓我吸一口,你咬的你要負責!”

然而等到沈玨紓的特殊時期,看著她咬緊牙關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隨郁嘆了口氣,主動湊上前去讓她吸,還邊感嘆道:“面子能當抑制劑嗎,何必呢?”

不僅死要面子,折磨起人來也很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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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紓上輩子被一個渣A覬覦惦記折磨,好不容易逃脫並且將對方制裁後,一睜眼卻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地下室,沈玨紓笑了,牢籠已經建好,怎麽能缺席了牢籠主人?

自然是要將人重新抓回來,要讓她嘗嘗先前自己所遭受的所有滋味!

可是後來,囚禁變了味道,她想將她困在身邊,生生世世逃不出自己的牢籠。

自以為熟讀全文掌控全局倒黴Ax黑化重生機關算盡偏執O

閱讀指南:女A無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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