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喝醉

關燈
殷紅的心頭血從指尖逼出, 兩人相視一眼,臉色皆有些蒼白,但在看向對方時, 眼底浮現的輕軟笑意讓雙方都忽略了那生逼心頭血的痛意。

擡手, 指尖上所凝聚的那滴心頭血慢慢地抵上對方的額頭,在染紅皮膚的一瞬間, 殷紅的血滴霎時消失在了指尖,融進對方額頭, 刻進對方靈魂裏。

契成間, 兩人都能在心裏感受到一種奇妙的牽連, 好像跟對方架上了一條心靈的橋梁。

臺下迎來熱烈的掌聲,景澹拉著鶴瀠的手,抿嘴笑得開心。

她是自己的了,永永遠遠。

契成之後,接下γιんυā來就是全族聚在一起吃喜酒,在妖族, 全族人聚在一起吃了喜酒就可以算是結婚了,不過後來多了一道手續,要到妖界管理局去登記結婚, 領取屬於妖族的結婚證。

“也不知道我們的結婚證長什麽樣。”景澹小聲嘀咕著,心裏很是好奇。

“明天我們去領取就知道了。”

妖族的結婚證外表不像是人類那樣統一樣式的小紅本本, 而是管理局會根據結婚兩人的特性定制的,獨屬於她們這一對新人的結婚證。

景澹開始期待起來了。

“你們兩個在那說什麽悄悄話呢?這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不該來喝兩杯嗎?”懷笙挑眉道, 這麽膩膩歪歪的, 就把他們這些人拋下不管了?

“是該要喝。”鶴瀠端著酒杯走到懷笙跟前, 認真地鞠了一躬, “謝謝。”

謝謝她當初願意配合景黎來跟她演那麽一場戲,如果沒有那一場戲,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跟景澹到底是什麽時候能夠在一起。

這時景澹也走了過來,表情略有些小別扭的說:“你的仇我再也不記了。”

如果沒有她,她可能就真的死守著朋友那一個想法了。

見她們兩個這樣,懷笙大方接受她們謝意,舉起酒杯說:“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三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或許是今天太高興了,所有的敬酒景澹都要求自己喝,胡塗跟在一旁根本沒有派上用場,把一旁的鶴瀠給嚇得心驚肉跳的,那顆心懸在那裏就沒有放松過。

畢竟景澹的酒量,就擺在那裏啊!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看著景澹還好好的跟在她身邊,步伐不見任何的漂浮之後,鶴瀠跟胡塗相視一眼,皆是有些許的奇怪。

景澹酒量變好了?

鶴瀠微微擰眉,沒能想明白是為什麽,難不成融個魂,把酒量都給融上去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胡塗和懷笙攔住了所有人,給她們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放心,你們回去休息吧,今晚不會有人打擾到你們。”

鶴瀠摟著景澹的肩膀,看著她們那意味深長的語氣時,覺得有些許的窘迫,轉而將目光看向鶴沅,“媽,該回去休息了。”

鶴沅擡眸掃了她們一眼,隨後說:“不了,今晚我就住在你們小姨那。”

鶴瀠:“……”

然而景澹怔怔的看著她們,什麽話也沒有說。

看到這個情況的景澹,鶴瀠不得不懷疑這人其實老早就已經醉了,但是她要裝得像是一副沒醉的樣子。

她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了,拉著景澹迅速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中,等回到景澹的小樓時,發現這裏已經被人早早裝飾了,大紅綢帶掛滿了,看起來極其的喜慶。

剛一到小樓,或許是察覺到周邊沒有其他人之後,景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倏的軟了下去,要不是鶴瀠眼疾手快的將她抱穩,她準要摔下去了。

鶴瀠低低的笑了起來,果然已經醉了。

她無奈嘆口氣,抱著景澹進浴室去沐浴,在幫她脫衣服的時候,她挑眉問道:“還有意識嗎?”

“有!”景澹突然大大聲的說。

鶴瀠給她這嗓門嚇了一跳,隨後看向她,忍不住好笑道:“那你告訴我,我現在在幹什麽?”

“脫我衣服!”

“嗯,脫你衣服,脫你衣服是為了什麽?”

“為了跟我脫光衣服睡覺!”毫不猶豫的回答。

鶴瀠指尖微顫,擡眸覷了她一眼:“……”

沒有聽到鶴瀠的聲音了,景澹還以為自己說得特別對,便補了一句說:“你別擔心!你的衣服待會兒我會幫你脫的!不會讓你自己脫的!”

鶴瀠失語了,想到這麽多次下來,景澹好像都非常堅持自己的衣服要她脫才行。

景澹像是喝醉了,但又像是沒全喝醉,在鶴瀠幫她將衣服脫完之後,她果然緊接著就繃著臉一臉嚴肅的幫她脫起了衣服,像是在進行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原本就沒打算跟她一起洗的鶴瀠:“……”

這醉鬼喝醉了還惦記著這件事啊?

景澹幫她脫好衣服後,身體突然前傾抱住鶴瀠,軟聲道:“我喜歡這樣抱著你!”

沒有任何阻礙的相擁著,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那細膩的肌理,她有些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鶴瀠哭笑不得,輕聲哄道:“我們洗澡,洗完澡就睡覺了好不好?”

“不好!”景澹突然又大聲了起來,“要親親才能睡覺!”

“好,親親才能睡覺。”鶴瀠被她弄得沒有任何的脾氣了。

好不容易費勁將兩人都洗幹凈後,鶴瀠也不那麽麻煩的拿毛巾過來擦了,她直接用靈力將兩人身上的水漬全部去除,隨後抱著景澹來到床邊,剛想要將她放到床上去,哪知道景澹竟然勾著她的脖頸身體靈活一轉,將她給壓了下去!

鶴瀠 :“……”這一系列的動作要不是早有預謀她一點都不信!

她擡眸看向景澹,“不是說好了睡覺的嗎?”

“對呀!睡覺!脫光衣服睡覺!”景澹說得理直氣壯,說完後好像又有些恍惚起來,她垂眸看向鶴瀠,隨後又低頭埋在鶴瀠的頸間,有些難過的嗚咽道:“我為什麽看不清你的臉,我不會再也看不清了吧?”

說著她好像就難過得要哭出來了,鼻子酸酸的,滿是哽咽的哭腔。

聽到她這聲音,鶴瀠霎時心臟抽疼起來,卻又被她弄得又心疼又好笑,讓她將腦袋擡起來捧著她的臉,隨後用拇指輕輕將她眼睛上的晶瑩抹去,嗔聲道:“你喝醉了!現在可以看清了嗎?”

這家夥不知道自己的眼淚都快把自己糊住了嗎?這樣能看清才有鬼了。

景澹眨眨眼,小小聲的說:“看清了一點,可還不是特別清楚。”

說著她又傷心了起來,憋著嘴說:“我想要看清你的,你這麽好看,如果我看不清的話好難過的!”

她的鶴瀠這麽好看,自己怎麽可以看不了!

鶴瀠被她說得又有些害羞又是哭笑不得,揉著她的臉輕哄道:“我保證,保證你明天醒過來之後絕對會看得清清楚楚!”

景澹微微一楞,旋即小小聲的說:“你不能騙我哦。”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鶴瀠挑眉。

“你去古龍山脈那次就騙我了!”景澹憤憤道,現在想起來還有些生氣。

鶴瀠:“……”這人記仇記挺久的。

“那我發誓,如果這次我還騙你了的話,接下來一個月你想喝多少瓶奶就喝多少瓶奶!”

“不要!”景澹斷然拒絕,“我要你接下來一個月都脫光衣服睡覺的時候在下邊!”

“咳咳咳!”

鶴瀠被她這句話給嗆到了,眼淚都快要嗆出來了,這人,這人心眼什麽時候這麽多了?

“行!”她咬咬牙說。

景澹抿唇甜滋滋的笑了起來,好像有種已經想象得到鶴瀠在下邊一個月的樣子了。

鶴瀠看她笑得這麽開心,微微瞇眼,不得不懷疑她心裏惦記這些事已經惦記許久了。

景澹的笑意慢慢收斂,隨後認真的看向鶴瀠,看了許久許久,鶴瀠就這樣與她對視,也沒有說話。

景澹低頭親在她的唇角上,小小聲的說:“今天是我們的結契之夜。”

也相當於她們的新婚之夜。

鶴瀠心下一顫,輕柔的笑了起來,“是啊,今天是我們的結契之夜。”

話語裏有些嘆息的味道,卻不是那種無奈,反而是一種終於等到了的喟嘆。

景澹的唇往下移親在了她的下頜處,伸出舌尖開始濕噠噠的舔舐著,喃喃的喊著鶴瀠的名字。

鶴瀠渾身緊繃,一聲一聲的應著她的話,在心顫的同時,卻又開始有些好笑起來,這人之前都一副站不穩的樣子了,沒想到還有力氣做嗎?

她迎合著景澹的親吻,身體也因為她的親吻而變得愈發的敏感,她忍不住擡手五指穿進景澹的發絲中,柔順的發絲在手心纏繞,越發情動。

“景澹”她輕輕喊著她的名字。

“唔——”景澹應道,往下親在她的喉骨處,用牙尖輕輕碾磨著,壓在鶴瀠身上的身體可以清晰感受到她因為呼吸而快速起伏的胸口。柔軟貼在一起,熨帖感讓她心口像是漏了一個大口子,急需要更多將其填滿。

指尖跳動,在白玉肌理上華麗得如同一支永不停歇的華爾茲,時而碾磨時而如清風掠過,來到一處水澤旁棲息。

景澹的腦袋繼續向下移,可是血液的流動好像讓酒勁越發迅速上頭,她感覺自己的視線又開始模糊起來,她低頭含住頂端,心裏想著看不見但是她還是可以親到摸到的,等到明天的時候,她再將沒看清的補回來!

鶴瀠眉頭微蹙,竟然有了些惹人愛憐的味道,她忍不住合腿,然而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她不舍得景澹的手離開,要讓她一直留在那裏似的。

她咬唇,心裏有些羞恥,擡手想要將景澹抱得更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抱了個空,與此同時,先前的所有感覺猝然消失,隨之而來的就是那極致的空虛感。

她喉間輕輕滑動一下,目光直直的看向天花板,有些不敢將視線往下移。

景澹此時還顯得有些發懵的樣子,一點都沒能迅速反應過來自己此時已經變回了本體……

鶴瀠不敢看,可是身體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原先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自己胸口位置有一團毛茸茸的,同時自己的頂端,還被這團毛茸茸的含在口中……

她的心情開始有了些許的崩潰,給自己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後,才低眸看向了窩在她胸前的團子,熊貓幼崽睜著一雙眼睛呆楞楞的不動,就像是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鶴瀠:“……”

她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頂端從熊貓幼崽的口中拿出來,看著上邊沾染上的些許晶瑩,她的心情格外的覆雜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鶴鶴面無表情:有陰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