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人嗎？你還能有那個機會坐上那個位置嗎？”

淩辰打量著我：“寧願死都要讓淩澈殺了父皇，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沖他笑：“我的目的，自然是不被皇上大人威脅嘍。”

“那你就不怕我威脅你嗎？”

我搖頭：“我怕的只有靈石被毀。只有被靈石選中的帝王才能毀掉靈石，皇上大人是被靈石選中的這一次祭祀的帝王，我是被選中的這一次祭祀的守護者。所以，這世上唯一能威脅我的人，就是皇上大人。更何況，你不是也盼著我死呢嗎？我要是活著，會成為你的威脅吧。”

淩辰探究地看著我：“陌笑，我發現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如果不是你要祭祀靈石，必須得死，我想，說不定將來哪天我會愛上你的。”

我噗嗤笑了：“得了吧你，你永遠都會只愛你的王位。”

淩辰並不否認：“是啊，對我來說，權勢才是最美好的。”

“所以說，你會答應不對淩澈下手吧？”

“當然不會，他對我構不成威脅。”

我點頭：“那就好。到底怎麽行動，你自己跟淩澈商量去吧。哦對，不要告訴陌泣這些事兒，讓他遠離這場祭祀。”

淩辰說：“你不怕他知道你祭祀靈石之後接受不了嗎？”

我撐著下巴嘟囔著：“他總得學會長大，而且，有夙沙鳴照顧他，我就放心了。”

陌泣不見了。這事兒還是淩辰發現的，他想把陌泣手上的令牌拿走，卻發現找不到陌泣了。對，那個令牌就是我去淩塔那次皇上大人給我被我轉送給陌泣的那個。

我趴在床上，淩澈坐桌邊問我：“你知不知道陌泣去哪兒了？”

我側頭看著他：“陌泣這小子很厲害的，他如果想藏，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夙沙鳴早就有派人跟著他，可是他們全都沒發現陌泣去找淩辰。但是，我能猜到陌泣想做什麽。”

其實仔細說來，我跟陌泣並不能算是同胞姐弟，我只是個意外而已，所以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心靈感應。但是我猜到陌泣想做什麽了。

“他跟夙沙鳴喝醉酒的那天，你不是點了他的睡穴嘛，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睡過去。陌泣身手很好的，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是在裝睡，他聽到了我和夙沙鳴的對話，他覺得我不信任他，所以從那一刻開始，他也不再信任我。”

“之前陌泣跟我要走了皇上大人給我的一塊令牌，是為了幫淩辰。他學會了‘永遠都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他愛淩辰，他會幫淩辰做事，可是他不會完全受淩辰擺布。我猜，他應該知道祭祀的事兒了，所以現在，他一定是躲起來想辦法做些什麽。所以啊，你要小心點，別讓我親愛的老弟破壞了咱們計劃，當然，也不準傷他。”

“我會小心的。”

“夙沙鳴一定已經知道陌泣不見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來淩國。夙沙鳴是個可以信任的合作夥伴，你如果有陌泣的任何消息，都通知一下他留在這的影衛，那個，他叫影十三。”

影十三閃身出現在屋裏，淩澈皺了下眉說：“夙沙鳴的影衛，藏匿功夫很不錯啊。”

我讚同地點頭：“你知道夙沙鳴最擅長的是什麽嗎？”

“什麽？”

我笑了：“藏匿、偷東西。”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一切似乎都很平穩。我這邊，除了沒有了陌泣無微不至的服侍讓我有些不大適應，其他一切都還好。影十三告訴我，夙沙鳴已經找到陌泣了，讓我不要擔心。於是我就讓自己陷入了沈睡的狀態，一下子睡了好幾天。

幾天後的下午，淩澈過來叫醒我說明天就是祭祀之日了，讓我準備下進宮。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地問他：“明天？你確定？”

淩澈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催促我快點，說是皇上大人已經在宮裏等著我了。

我有些納悶地想著，皇上大人這老家夥也是牛啊，竟然讓淩澈來通知我，也不早點跟我串通一下，就這麽直接讓我上“戰場”，他就不怕出什麽亂子嗎？他就真那麽有自信淩澈殺不了他嗎？

幫著我收拾整理完畢，淩澈陪著我坐轎子進宮。我突然想起來淩躍那孩子，就問了一句他去哪兒了。淩澈有些語焉不詳地說他早就回淩霄身邊了。

我又問：“哦對，你們打算怎麽處理淩霄啊？我覺得淩霄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他也無心於政事，淩躍那孩子雖然熊，但也不算啥壞人，你跟淩辰可得悠著點啊。”

淩澈很不耐煩地打斷我：“你還是多操心下你自己吧！”

【40】祭祀之日來臨

我有些楞了，我不知道淩澈為什麽看起來很暴躁的樣子。

淩澈也知道自己情緒有些失控，他垂下頭問我：“陌笑，你真的會死嗎？”

我看著他那副孩子氣的樣子，忍不住擡手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說：“幹嘛，你舍不得我啊？”

淩澈拍開我的手：“我其實不想讓你死的，可是如果你不許下契約，淩國就會衰敗，到時候不只是我們這些人，整個淩國的百姓，甚至整個天下都逃不脫衰敗的災難。”

淩澈說的沒錯，其實不只是淩國，這個時空整個都是受著靈石的控制的。如果不按靈石的規矩來，不向靈石祭祀它選定的守護者，那麽衰敗的不只是淩國，而是整個世界。只不過淩國的先祖得到了靈石，與靈石定下了契約向靈石獻祭，所以淩國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

皇上大人知道這一點，他其實並不指望我來殺淩澈，因為淩澈不會打擾祭祀的完成的，他會等到祭祀結束後再動手。但是皇上大人會對外宣稱是我殺了淩澈，這樣更顯得名正言順，蘭妃所有的仇恨都會放在我身上。這才是皇上大人真正的打算。

我拍拍淩澈的肩膀：“你放心啦，不會有問題的。”

“你連死都不怕，父皇他究竟用什麽威脅你？陌家？”

我搖頭：“我跟你提過淩淵吧，他用淩淵威脅我。你應該知道，我是有著前世的記憶的。淩淵是我前世深愛的人，也是我最痛恨的人。我的前世便與靈石有瓜葛，我在死之前用靈石定下契約，與淩淵永世不得相見。靈石是因為我才掉落在這個世界的，不過它比我早到幾千年。如今皇上大人是被靈石選定的帝王，這世上只有他能毀掉靈石。如果我不完成祭祀，他就會毀掉靈石，我定下的那個契約就會失效。而我，是真的再也不想見到淩淵了。”

淩澈問：“那麽陌家呢？你對陌家的人，就沒有任何留戀嗎？”

我看著淩澈，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他：“或許有一點吧，老爹，陌泣，陌炎也有一點。但是跟淩淵比起來，呵，我說句沒良心的話，他們都不算什麽。”

淩澈吐了口氣：“你這麽說，那我就不再同情你了。”

我笑了：“我不需要同情。”

我見到皇上大人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我捧著塊好吃的糕點，跟著笑瞇瞇的皇上大人一起登上了淩塔。塔下，淩辰和淩澈帶著重兵把守著。

祭祀的場面並不宏大，大概是因為這事還是比較秘密的。

我以前從來沒有發現過，原來淩國的夜空那麽漂亮，尤其是淩塔這麽高的建築上看。

我和皇上大人坐在淩塔頂層祭祀臺的旁邊，等著太陽的升起。

我已經懶得說任何話了，懶得問皇上大人任何問題。皇上大人打著坐閉著眼，似乎是睡過去了。

我盯著星空看了一夜，眼前閃現過往的一幕一幕，有第一世的，有第二世的，也有這一世的。

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皇上大人睜開眼說：“笑笑，馬上就可以擺脫朕的威脅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我看著放在祭祀臺上的那塊靈石，摸摸鼻子：“是啊，我開心的不得了呢。”

皇上大人笑著：“放心，朕會厚待你們陌家，也會厚葬你的。”

我歪了歪頭看著淩烈，在心裏說著，皇上大人啊，你要淩澈親眼看著他自己失敗，要他跌入深淵。這本來跟我沒什麽關系，可是你非要用靈石威脅我。那麽，我就要你親眼看著你自己失敗，要你跌入深淵。你說的對，我們都是魔鬼。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我陌笑。包括你。

我起身拿起祭祀臺上的靈石。低頭看了看，我能看到塔下的淩澈和淩辰，他們都仰著頭看著這裏。

我笑了笑，很中二的拿著靈石對著正在升起的太陽說：“吾願將自己祭獻與靈石，換得淩國繁榮昌盛。”

我本來想著，我是該慢慢地倒下慢慢地閉眼，還是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可是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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