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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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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的時候,吳晗接到回家面試的通知,突然就懵了。

好半天她才想起來,對呀,她是定向培養的學生啊!現在畢業了,是該回家報效祖國了啊!

可是,她現在忙得很誒,而且,壓根不想回南田上班啊……

然後,李昱知道了,直接寫借調信把吳晗借走……

2019年的11月底,一條勁爆的消息從山雲大學城的政通公司實驗基地傳出,讓人猝不及防。此後,相關消息像狂風一樣,席卷世界。

“全球首款大型完全虛擬實境游戲《藍星》即將上線,首批開放一萬個測試名額,其中中國八千個名額,美國五百個名額,韓國……”

“據悉,《藍星》是政通公司投資數百億開發出的新型游戲,與以往任何游戲都不相同……”

“游戲設計師親自接受訪談,稱《藍星》必將成為風靡全球的新游戲……”

“小道消息,政通公司少夫人沈迷游戲無法自拔,沒有時間造寶寶……”

“《藍星》游戲艙售價高達八萬,普通人表示洗洗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搬磚呢……”

中國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土豪,八萬的標價確實嚇跑了一部分人,也讓政通公司承受了無數謾罵,但很快,八千個名額還是在開放銷售窗口的五分鐘後被搶空,政通公司銷售部,吳晗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那上面不斷跳躍的字符,心裏美的都要冒出泡來。

錢,錢,這都是錢啊!

公測期長達五十天,但政通公司非常黑心地宣布,公測也刪檔,這一萬個人在游戲裏能摸索到多少經驗,那看他們自己的能力,等2020年農歷新年,游戲正式運營,他們的資料都會被清空,重新站到起點。

另外,游戲客戶端將在12月14日起接受預約,元旦開始配送。除夕夜裏零點鐘聲敲響後,《藍星》正式開啟!

接受預約的客戶端分為三個價位,一個是八萬元的豪華版,一個是四萬元的高配版,一個是一萬兩千元的標配版,價格差異非常大,至於三款客戶端到底有什麽區別……

鬼才知道呢……

此外,政通公司表示,新年過後還會推出僅售四千元的簡配版游戲客戶端,供大家選購。

什麽,四千的也買不起?

孩子,好好學習,好好工作,別老想著玩游戲,要有所作為啊!

接下來,盡管政通公司沒有再放出新的消息,但《藍星》這個游戲還是毫無懸念的每天霸占各個報紙與網站的頭條位置,那一萬個進入游戲的幸運兒,就像是政通公司免費雇來的宣傳員,從他們的口中,游戲世界的精彩一點一點被描述出來。

蔚藍的天空,碧綠的草原,潔白的羊群,清澈的河流……

現實世界中越來越難看見的景色,在《藍星》之中,被完美重現。

當然,游戲不僅有精彩也有坑,據說,某個玩家在游戲中的降落地點是海上孤島,他從頭到尾就沒能看見海水之外的風景,全靠游戲商店系統友情讚助的饅頭在那個世界裏活下去……

2020年1月24日,農歷除夕,吳晗躺在李昱懷裏,觀看春節聯歡晚會,零點鐘聲敲響的時候,她問李昱:“我們要不要進游戲?”

“不要,新年了,可不能只顧著玩游戲,咱們得早點造個寶寶才是正經啊!”

實驗基地,369號實驗室,葉珸被放置在游戲艙中,他的爸爸媽媽緊張地看著他,游戲艙啟動,周圍鏈接著無數設備,提莫和崔絲塔娜站在一臺顯示波形最覆雜的機器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數據。

十幾分鐘後,提莫轉過身,向緊張地全身緊繃的葉珸爸爸媽媽宣布:“根據資料顯示,他已經成功進入游戲了!”

“太好了,太好了!”葉珸媽媽激動地握著葉珸爸爸的手,自從在吳晗那兒聽到這個治療方法,她一直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現在,兒子成功進入游戲,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快,小提莫,快給我也弄進游戲,我要去找我兒子!”

“對對對,小提莫,我也要進去!”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北石,夢星辰看著屋子裏面,全身被鬥篷包裹的神秘女子:“南石那邊有消息,葉珸已經進入游戲了,你現在要幹嘛?”

她是在南石遇到這個神秘女子的,女子知道她叫夢星辰,還知道她是李昱的前女友,話說,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

這女子很奇怪,一天到晚遮著臉,也不愛說話,偏偏就要跟著她,還請她幫忙打聽葉珸的消息,而且又不讓她告訴別人。她本來打算元旦就出國的,為了這女子耽擱到現在。

“太好了!”

女子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繼而,她從鬥篷裏抓出一個大包:“之前的事,謝謝你,現在,我要到游戲裏去找他了,這些,就是我給你的報酬,希望你不要嫌棄。”

“不客氣不客氣,那這屋子就先讓你住了,我走啦。”夢星辰如釋重負,帶著那個所謂的報酬離開。等她到了男朋友喬居住的賓館,順手把包打開,當場就驚呆了:一包的珍珠和鉆石?

大年初一的早晨天氣很好,李昱一早起床做了飯,吳晗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晗晗,起床,我和你說件事。”

“不起。”

“你不起床,我就不說哦。”

“那我就不聽。”

“和葉珸有關,你現在不聽,以後想聽我也不說。”

幾分鐘後,吳晗洗漱完,穿著睡衣摸到餐桌旁:“喏,現在你可以說啦。”

“葉珸進入游戲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吳晗瞬間叫出聲,“真的成功了!”

“還有一件事,韓陪陪也進入游戲了。”

“什麽?”吳晗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黑暗之子?”

“沒錯。”李昱對吳晗解釋:“上次阿星來找我,後來她遇到了韓陪陪,我知道後,就讓阿星收留了她,淩晨那會兒,阿星告訴她葉珸進入游戲的消息,她也進入游戲了。”

“那,她還好嗎?他們……”吳晗有些不確定,“他們,會繼續在一起嗎?”

“誰知道呢?”李昱搖搖頭,“大概,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吧。”

吳晗沒再問話,而是低下頭吃飯,結果,李昱又給她說了一件事:“對了,小叔也要結婚了。”

他們舉行集體婚禮的時候,大家聯合起來真真假假演了一波,李紅軍的心就動搖了,再加上奶奶心疼老兒子,抹著眼淚教訓了幾回李紅軍,只說再和老兒子這麽耗下去,他可就要孤零零過完這一輩子了。孩子這麽多年單著過,好容易看上一個合心合意的人,最盼望的還不就是能得到父母承認嗎?

老爺子後來看開了,擺擺手,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

此時,吳晗“啊”了一聲,擡起頭問,“和誰啊?”

李昱把手機打開,選中一張合照放到吳晗面前,照片上,李令人和另一個家夥笑的恣意歡樂,吳晗目瞪口呆:“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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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章 最後的話

其實這章叫感謝編輯+感謝小夥伴+寫在《穿越之思源》很久之後沒地方放只能亂貼+一路有你,請勿走丟+原定的結局。不過,大家應該知道,本作者患有強迫癥的,名字四個字就夠了。

首先,感謝現在在雲起工作的編輯小貍貓,這是六月份的時候——起點女生網還不是現在這樣按照分類安排編輯,給小貍貓編輯投稿,編輯說設定很有意思,哇,大受鼓勵!

當然,實踐證明,一切都是虛妄,承蒙錯愛……

受限於作者文筆,以及內容太過依賴於騰訊游戲《英雄聯盟》,這本書讀者很少,昨天看到一句話,特別符合我的心情:我有說不完的故事,和兩只手數的過來的讀者……

然後,感謝編輯水荇。

其實這本書本來是現代言情分類的,被編輯挪到浪漫青春來了,非常精準的投遞……

浪漫青春,青春校園,裏面出場的角色,大多數都是校園中的真實人物,寫到這裏,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中設定周小曼和吳晗是同班同學,但實際上她們是兩個班的,前文提到周小曼男朋友,不小心和現實弄混,居然讓周小曼問出“他是你們班的嗎”這種愚蠢的問題,此bug已經無法修改,在此說明……

說實話,浪漫青春目前在起點女生網比較冷門,正在更新的書不多,VIP作品更是就那幾本,所以,每周有推薦,然而……

依然被同類作品秒成渣……

好好好,這鍋我來背!

這本書只是簡單的男女生愛情小故事,設定的時候篇幅就不長,但是,現在的大趨勢是,越寫越長,可厚度一共就那麽多,只能強行拉長來湊了。可以說,一本沒有成績的書,它“活著”的時間,就是它連載的時期。

怎麽辦?

點娘很貼心,鼓勵作者創作,即使沒有訂閱,依然可以靠堅持更新拿全勤獎。

不行不行,雙更的話,很快就完結了。

全勤獎不要了,半年獎不要了——反正也沒多少,哈哈哈……

我一直在想,就那幾本書,會不會輪到分類大封啊?

一個神奇的悖論,想保持更新等大封,可編輯喜歡勤快努力的作者……

附:上上句忽略本自身質量……

當時是想在年前寫完,結果晃晃悠悠寫到了新年。

其實裏有非常多的大坑小坑,管挖不管埋,就那樣吧。或許,也沒那麽重要。

再然後,感謝我那兩只手數的過來的——小夥伴。

其實也數不過來,大大小小那麽多人,加起來好大一家子呢。

小七、二鳶、大叔、狗子、小灰灰……數不清的啊!

一個故事,一個世界,從寥寥幾筆的初設,到骨骼成型,血肉豐滿。與它共同成長的,就是小夥伴們。

最後,感謝我自己。

以上,2017年2月27日。

寫自己想寫的文字,編自己想編的故事。

在第二本書《開掛追男神》即將完結的時候,突然在網上搜索關於《穿越之思源》的信息。

搬文網站蠻多,其中就有那麽一個地方,有連續許多條評論。

全部都在指出文中不合理的地方。

說的很有道理,可惜,作者是看不到的。

《穿越之思源》的簡介是:穿越到另一個世界,開始另一段人生,終究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主角萬事如意,因為作者不願看見生活中那些艱難困苦,遇到不合邏輯、違反常理的事情,希望大家一笑置之。

作者一直覺得這個簡介毫無吸引力,但從來沒有修改。

早在作者下筆之前,作者就知道,限於閱歷和思維慣性,文中必將出現許多不合邏輯、荒唐可笑的錯誤。

希望大家一笑置之。

這樣說是很不負責任的,但也是作者的心聲。

作者在寫作的時候,一定是非常認真,其中很多資料也是仔細查找,多處比對才使用的。但很多時候,反倒是自以為正確無誤的東西,其實荒謬無理。

作者本人也看過別人寫的,無可避免的會留下一些影響。

例如,在文中,作者設定農民種植時,還沒有學會插秧,而主角則推廣了這一方法。這很顯然是參照了以前看過的種田文,借以凸顯主角的不同尋常。

事實上,突然有一天覆習李紳的《憫農》時,突然臉頰爆紅,渾身火燒一般,尷尬無比。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作者何其愚蠢,竟然連從小背誦的詩句都忘了。

更何況,父輩依然在土地中勞作,作者本人也曾扛著鋤頭下田。

文中穿越主角是尚未走出校門的大學生,事實上作者本人就是這位穿越幻想故事女主角的同班同學,身在校園之中。所謂的穿越奇情,不過是作者本人對於同學的惡意設想。

作者是神,隨意在書中折騰女主角。

《紅樓夢》中有一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然而,作者本人卻不通人情世故,唯有無盡幻想。

仿佛要寫出真正的生活,實則難掩空洞與蒼白,待人接物,全賴想當然。

越是閱歷廣泛的人,為人處世越能夠做到合乎情理、進退有度。但社會新人是不一樣的,天真、善良、不谙世事。這就是作者同學的真實形象,她甚至不能讀懂別人言語中的機鋒,也不知如何把話說的漂亮,她單純且耿直,簡單概括,就是傻,憨。

曾經作者戲言,倘若你穿越古代,只怕活不過三天。

其實換做作者本人,也頂多活個四天吧?

《穿越之思源》中,明顯的、不明顯的紕漏有很多,可惜,當一本網絡連載書沒有讀者,作者也就不能看到即時反饋,如此一來,只能依照作者的慣性思維,將謬誤熟視無睹,繼續寫後面的章節。

但,這一切就是真正的《穿越之思源》,不合邏輯,充滿謬誤,這就是作者自己寫出來的,同學的故事。

即便是錯,也無法更改。

人生每一個時期,總是不同的,而又獨具特色。

以上。

另:希望讀者不要將閱讀局限於網絡,也要多閱讀經典名著,以及,多與人交流,未必依靠社交軟件,面對面的相處其實更加親切真實。

不要讓網絡,充斥自己全部閑暇時光。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無知作者,胡言亂語,請勿怪罪。

起點女生網,雪玄沙,2017年2月5日。

一路有你,請勿走丟,這一章某天被我刪了,現在只有臺灣分站會看到,現在把不開心的部分刪改之後,重新粘貼上來。

我覺得,寫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一個故事,從一無所有,到全盤展現在讀者面前,點點滴滴,帶著作者寫作時的心情,帶著作者對於角色未來的期許。

可是,不是每個所謂的作者,都能夠那麽純粹。

成績,我在意,讀者,我更在意。

其實起點很人性化,在文中可以寫“作者的話”,但是這個功能,我從來沒有用過。因為有評論區,我更希望和大家直接互動,而不是在文中孤單的留下自己當時的心情。

畢竟,只要不刪,它就永遠在那兒,翻到那一頁,還是會看到。

但評論區不一樣,時間會慢慢將過去覆蓋,我們,會一直向前看。

《開掛追男神》寫了很久,真是想不通,這麽簡單的文,寫起來居然也可以很累。我承認,水平有限。

大家為我做的事,其實很多我都知道,只是不好說出來,就放在了心裏。我很喜歡小七啊,我最早看網絡,也是初中的時候呢。我總想要呵護這個寶寶,就像,找一個人,我陪他長大,看他從一個小孩,最終長大成人。

我不完美,我也包容一切的不完美。我更有著,很多缺點,很多惡趣味。

我最怕緣起緣滅。

隔著屏幕,我們不知道彼此到底是誰。倘若真的走丟,或許就是再也不見。

可能,我們都有自己的不足,我們都有自己的缺點,但是,我從來不要求自己完美無缺,也不會要求誰完美無缺。

沒關系啊,誰不會幹些蠢事呢……

或許經歷一點挫折,我就會成長一點吧……我想,大家也是。我們都在努力,做最好的自己。

希望,我們都會很開心,嗯嗯,永遠開心,然後,就像大神一樣,永遠十八歲。

其實,我們永遠不會長大。

附:原定的結局。

2019年申海,時隔兩年之後,S+聯賽。

DL戰隊的人依然記得,S7聯賽決賽的前夜,吳晗和李昱決裂,兩個人就此消失,不知所蹤。偌大的北石城,那一天空曠到讓人絕望,鳥巢幾萬名觀眾,眼睜睜看著他們2:3輸掉比賽。

沒有奇跡,沒有反轉,當決勝局水晶樞紐爆炸的時候,他們五個人仿佛聽見了臺下觀眾鋪天蓋地的謾罵。

還有他們自己,夢碎的聲音。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明明,已經拼盡全力。

至今,他們仍然不明白,當時發生了什麽。

那兩個嘻嘻哈哈說要拿下冠軍獎杯的人,就那樣突兀地離開。

再也沒有消息。

去年,因為小河突然接到任務,他們錯過了比賽。網絡上謾罵聲不絕,何其惡毒何其殘忍。

期待他們奪冠,希望破裂,就變了一張臉。

最終,YSZ戰隊敗在韓國戰隊手中,獲得亞軍。

國內玩家嘲笑,LPL,萬年老二。

而今,DL戰隊卷土重來,一路殺進決賽。

這是英雄聯盟的最後一個賽季,官方消息,這一屆之後,S系列聯賽停止舉辦。

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還有三個小時就要比賽了,兄弟們,緊張嗎?”

餐桌上,段天涯端著果汁,裝作喝酒的樣子。

小河認真地搖搖頭:“不緊張。”

郭冬晨和高離笑笑,“有什麽好緊張的?”

疏十四只顧著吃飯:“對,有什麽好緊張的,我無所畏懼,今天中路被抓死一次算我輸!”

只有五個選手,時至今日,他們依然沒有替補隊員,那空出來的位置,只有兩個不會出現的人。

吃完飯,大家結伴往比賽場館走,此時夜幕降臨,不夜城的霓虹燈閃爍,照亮整個世界。

卻照不亮,那些陰暗的人心。

十幾個人突然出現,將他們圍起來,不由分說直接動手。

意外來的太突然,眾人毫無防備,唯有盡力反擊。

高離和疏十四兩人戰鬥力低下,挨了不少拳腳。小河雖然個子小,但受過專門的訓練,郭冬晨個子大力氣也大,動起手來不算溫柔。而段天涯,他出手快準狠,好幾個人都被他撂倒在地。

這是一場混戰,五個人不明白,為何會有這麽一出。

被段天涯解決的人越來越多,他漸漸顯露出輕松的表情:“哼,小爺練過!”

變故在一瞬間發生,有兩個人從身上掏出刀,沖著最弱的高離和疏十四刺過去。段天涯看到之後,猛然撞開其中一人,又用手攔住另一人刺向疏十四後心的刀。

“小爺真的練過。”

血,從手心滑落,像暮色中最妖嬈的花。

發動襲擊的人暴雨一般出現,潮水一般退去。

只留下五個人相互依靠著站起來,高離看著段天涯的手,自己也雙手顫抖起來:“他們,好像打折了我的手指……”

最可笑的是,做這件事的是中國人,指使他們行兇的,也是中國人。只因為,那些人賭比賽,買了DL戰隊輸。

果然,許多東西,都比不上錢更重要。

那些人可以贏得賭局,贏得無數的金錢。又有誰,來為他們的夢想買單?

又何以,面對觀眾的期盼。

多少個日夜,訓練到手指失去知覺,只為了,那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冠軍。

五個人身上都有傷,高離和段天涯最嚴重,兩人的手受傷,根本沒法再進行比賽。

來自韓國的另一只參賽隊伍和DL戰隊教練與主辦方達成一致,允許DL戰隊尋找符合參賽條件的替補。

DL戰隊只有4個小時。

4個小時,夠做什麽?

替補名單上有兩個人,可他們用兩年,都沒能找到。

月神突然出現,與幾方交涉,時間得以加倍。

可8個小時,依然短暫到仿佛轉瞬即逝。

美國,天色將明。

李昱穿著一身運動服出門晨跑,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看到幾個半大孩子正在打籃球,其中有個小姑娘,跟著他們跑前跑後,更多的時間,她都在撿球。

大概,那裏面有她喜歡的人吧?

8點,一身正裝的他進入公司,此時這裏冷冷清清,而他毫不在意。

自從來到這裏,他很少接到跨洋電話,以至於,妹妹專屬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楞怔。

南田,柳橋縣。

步行街正是熱鬧非凡的時候,小飾品店的老板吳晗坐在收銀臺用筆記本看電視劇,進來的客人自己挑選心儀的物品,到她這裏付款即可。

知道她新號碼的人不多,主動聯系她的更少,她的手機仿佛閑置了一樣,有時幾天都接不到一個電話。

有人選好了小飾品,吳晗負責收錢。

電視劇播完,自動播放下一個視頻。

“Hey,onceuponayoungeryear……”

她有些詫異,看過去才發現,原來是曾經在央視播出,被人剪輯出來放在網上的96黃金一代視頻。

莫名想起,自己曾經也打過籃球,還陪著一個人,參加過比賽。想來,那時候打的一定非常不漂亮。

那個人,很喜歡籃球吧,不過後來很少見他打了。

他還會彈鋼琴,真巧,就是她曾經最喜歡的男主角的標準版本。

可惜,他們分開了。

手握鼠標,她選擇跳過這個視頻。

那些事,已經都過去了吧?

不知道視頻到底是依據什麽關聯列表,下一個視頻依舊是歌曲,歌手楊丞琳,《其實我們值得幸福》。

吳晗知道這個歌手的名字,但聽她的歌,還是第一次。

奇怪,這首歌她一句都聽不懂,只有那八個字,刻入腦海。

其實我們,值得幸福。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有些疑惑。

五分鐘後,她拖著行李箱,對店裏的客人說,不好意思,我有事,今天提前關門。

以後,大概也不會開門了。

陌生的航線,熟悉的申海。

她的筆記本早已將英雄聯盟卸載,可柳橋的網吧,卻經常出現她的身影。在安靜的包廂,開著電腦登錄游戲,用無人知曉的賬號,征戰召喚師峽谷。

好久不見,如何寒暄?

兩兩相望,久久無言。

比賽開始,第一局,他是中單,她是ADC。

疏十四說,段天涯的野區,交給我來替他征服。

小河說,九師父,我會帶著高離那一份,一起保護你。

郭冬晨什麽都沒說,游戲開始半小時後,他千裏傳送,頂塔強拆了對面。

第二局,他是ADC,她是中單。

互換位置沒有減弱他們的戰鬥力,反而讓他們更快的打贏對面。

決勝局,他猶豫再三,選擇了暗夜獵手薇恩,而她,選擇了寒冰射手艾希。

這一局,似乎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郭冬晨在上路,小河在中路,疏十四在野區,每個人,都像是生來就該在那裏稱霸的霸主。

而下路,兩個人從頭到尾沒有言語,但配合的無比默契。兩個脆皮英雄,卻仿佛擁有不死之身。

敵方水晶樞紐爆炸的時候,全場觀眾的喝彩聲像是要將屋頂掀翻。

看臺上,曾經為了這個游戲而付出青春的職業玩家們呼聲最大,他們不顧形象,像是最狂熱的粉絲。

終圓一夢。

無人知道的角落,警察出現,將幾個觀看比賽的人帶走,那些人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嘆了口氣,卻又笑出聲,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心情。

一切喧囂歸於沈寂的時候,DL戰隊退場,李昱走在最前面。

“餵……”

吳晗叫他。

他回過頭,看著吳晗,一言不發。

“餵,ADC,你萌萌噠的輔助掉了,要不要撿一下?”

他像是老舊的機器卡頓好久,才將手插進口袋,留出空隙:“來吧?”

她快走兩步,毫不猶豫地挽著他的胳膊,就像曾經無數次演練過這樣的場景。

習慣有你在身邊,未來故事情節,一起領銜來主演,最佳男女演員。

“晗晗,我們結婚吧?”

“啊,為什麽?”

“這樣,就可以繼續下一個故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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