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狀已立，如果我犧牲了，請忘記我的姓名。

葉清言能感覺到，背後一雙火熱的眸子正在望著她。

要跟他做最後的道別嗎？

不必了吧，反正我們是不可能的，何必再給各自添加煩惱。

葉清言淺笑了一下，向著卡車那邊，邁著堅毅的步伐走去。

忽然，兩雙有力的手，粗魯抓住了葉清言的肩。

“你們幹嘛？”

她剛一回頭，就有人從身後絆住她的小腿，一只殘缺小指的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將她按在水窪裏。

“艹！”

葉清言吐出一口臟水。

厲少澤憤怒地奔過去，肖可瑜忽然擋在他面前，

“少澤，收割計劃現在已經啟動，這是正常流程，如果您心痛這些學員，他們就無法畢業！”

“走開！”

“少澤，您不能插手，否則她們都會被按作弊處理。”肖可瑜抓住厲少澤手臂，對著他搖了搖頭。

“厲少帥，是不是有點護著學員了？”總統特使走了過來。

“特使，您的領帶歪了！”厲少澤轉身離開了操場。

特使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確實歪了，趕緊重新整理了一下。

殘缺小指的手，狠狠地抓起葉清言，將她推搡著，扔進沒有頂棚的卡車車廂，任憑大雨的沖刷。

來了五輛卡車，只有兩輛卡車上有人。

院長統計了一下，只僅僅一百二十五名女學員報名加入收割計劃。

“院長，人數低於預期了吧！”總統特使又讓助理撐起了傘，向著豪華大巴車走去。

院長低垂著腦袋，擡手讓人撤走桌子。

看著大巴車和卡車都開走了，厲少澤還立在操場的角落。

肖可瑜向他跑去，從他的手裏拿起了軍帽，給他戴上，“少澤，回去吧，學員們都會沒事的。”

他握緊了拳頭，沒有說一句話。

肖可瑜趕緊拿出了紙巾，要為他拭去臉上的雨水，手剛擡起來，厲少澤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厲少澤離去，肖可瑜將紙巾揉在手心，滿意一笑。

————

院長辦公室，覆古臺燈更加昏暗，院長端坐在辦公桌後。

“帶上來！”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一個頭上套著黑布袋的人，被押了進來，他走路一瘸一拐，顯然被毆打過。

這個人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他的一只手殘缺著小指。

士兵野蠻的將他推在了院長辦公室的地上。

院長起身在這個人身邊踱步，“都先下去吧，我要好好審他。”

“是！”

“碰！”

院長反鎖住辦公室的門。

“小姜，你來特工學院帶著什麽樣的目的。你的國防部身份，我一個電話就能查出來真假。”

鋥亮的皮鞋走到姜子航身邊。

“唔～”趴在地上的姜子航掙紮了一下。

“你早已被削去了軍籍，一直淪為雇傭軍，國防部的人膽子再大，也不會用你，說吧，你跟厲少帥有什麽仇恨，要把他簽署的文件改了？”

院長一腳踏在他的腰上，姜子航痛的抽動了一下。

院長俯下身去，一把扯下了他頭上的黑布袋，

“你的這張臉跟你母親真像，還好我囑咐讓他們別花了你的臉，老實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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