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 提前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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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影,玄影,如果真的是他。

她沒忘記他初見她的表情,她更不會忘記他放縱蘭芷汐所對她做的一切。

但是——

“我相信他!”無垠說,要是真是冥域幹的,冥翼辰何必字裏行間透露著不知情,更不用說他還緊隨她這麽久。

玄影雖然憎恨南宮家,卻對軒轅爵足夠忠心,為了軒轅爵,他更不會讓南宮玉瑾死去,南宮玉瑾一死,老家主幾近瘋癲。這一瘋就是十幾年。

陌璃見她如此決絕的樣子,幾乎無聲地一嘆,既又擡眼笑看她道,“我也認為不是冥域,這東西太詳細了,詳細地像是假的,有人妄圖掩蓋事實,從而,挑撥離間!”

“當初是誰動得手,你去查過了。”疑問的話肯定的語氣,陌璃點點頭,覆而搖搖頭。

搖頭,那是因為沒有一絲消息,南宮玉瑾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連屍體也找不到!

屍體?無垠腦中頓時想起什麽,拉了拉陌璃道,“過來一下!”

一前一後的步伐離開,無垠扭頭看了眼沐肖道,“血盟中的那個THREE,你知道吧,你比起她,不算什麽!”所以,哥哥才不還手,任她所傷。

聞言,沐肖顫了顫。

“無垠要去哪裏?”跟在她後面,陌璃問。

“記得我跟你說過,冥翼辰在那墓地一樣的地方,帶回過一個棺木嗎?”

“你是說,那裏放了南宮玉瑾?”

“看了才知道。”

“知道放在哪嗎?”陌璃問,見無垠搖頭她拉了拉她道,分開找。

一人一路,無垠向裏層跑去,那裏她至少比陌璃熟悉。

路經那道階梯,無垠又倒了回來,若是南宮玉瑾,冥翼辰必是要告訴軒轅爵的,那很有可能,那棺木,就在軒轅爵那裏。

頓時,無垠硬下心來往樓上踏去。

上方,一如既往的安靜,靜的就好似無人住過一般。

自上了樓,無垠小心地探查所有的門,一扇又一扇,沒有,還是沒有,直到當初她進過的最後一間房,無垠硬著頭皮進了去。

她不想進去,這是真心的,看到那張跟記憶裏一模一樣的照片,她心裏止不住的一陣絞痛。

然而,事實就是,那棺木,真在裏面,就靠在墻角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氣,無垠小心翼翼地走去,生怕破壞了這一方安寧的凈土。

手已抵上那名貴的棺木,白細的手腕一施力,清清的摩擦聲,棺木蓋被推了開去。

給她一萬個時間做心理準備,無垠也不會想到,棺木裏會是這樣一番場景,十三年了,原以為自己看到的會是一身碎骨,或是被塵封的幹屍,卻沒想到,經過十多年光華,裏面的人仍舊如她記憶裏的那般,一絲未變,仿佛,她不是死了,而是睡在了裏面!

怎麽會,棺木的人是南宮玉瑾沒錯,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地躺在裏頭,怪不得當初冥翼辰那個表情,就算是她,第一反應也是裏面的人還活著。

軒轅爵看過了嗎?他又是什麽反應。

“砰!”手中不穩,棺木蓋滑落了下來,巨大的聲音瞬間驚醒了無垠,也驚醒了另外的人。

“誰在那裏!”裏層,一個如大提琴般的聲音流露而出,無垠來不及應聲,男人便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孽種,你在幹什麽!”待看清裏面的情況,男人大步跨來推開無垠,轉身欲關上棺木。就在那一瞬,男人看清了裏面的場景,直挺挺地呆在那裏。

“瑾兒?”小心翼翼,軒轅爵的手撫上了裏頭人的臉,柔嫩,美麗,一如當初,卻格外的冰冷。那是死人的溫度。

“你對瑾兒做了什麽!”一聲怒喝,軒轅爵伸手卡住了無垠的脖頸,慍怒的眸光裏仿佛生長了一頭驚天的暴獸,即刻就要沖出眼眶啃咬眼前的人。

“誰知道!”又不是她做的,她怎麽會知道!瞬間,無垠一個手刀橫過,欲劈開他掐住她脖頸的手。

然,無垠快,軒轅爵也不個簡單的人,一個松手,他改手換腳地向她小腹擊去。

餘光瞥過,無垠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來抵擋,身子一翻,退到了遠處。

頃刻之間,難分勝負。

軒轅爵雖強,卻是多年不曾動手過,而無垠則不然,雖沒有他那樣深厚的功底,卻有著速度和技巧。

“爸!”門外傳來腳步聲,冥翼辰急切地走了進來,軒轅爵見他走來,冷冷地道,“辰兒,殺了她!”

話落,冥翼辰緊緊地皺了眉,“爸,發生了什麽?”

“冥翼辰!”不等軒轅爵說,無垠用手指了指棺木,“我媽媽,怎麽回事?”

“孽種,你弒母還想逃跑。”暗褐色的眸緊鎖著她,無垠只覺得,那殺氣蔓延的眸子,跟哥哥像極了。

“爸,瑾姨她已經死了十三年了,只是十三年都是這番樣子,沒有一點變化。”

冥翼辰一話出,軒轅爵腦中突然清醒了似的看向了棺木裏的人,十三年沒有一點變化,那瑾兒,真是死了?老天是顧及他,讓他最後在見她一面嗎?

“為什麽會沒一點變化?這不合常理!”無垠說著走上前要碰上棺木裏的人,然,軒轅爵抓著她的手,阻擋在她面前。

“不許你碰她,澹臺家的孽種沒資格碰她!”

“別忘了我這個孽種是誰生的?!是南宮玉瑾和澹臺旭生的!”

說到此,幾不可見,冥翼辰眼中暗了暗,氣息冷凝了下來。

爭執,就此開始,傲氣是不分年齡的事,軒轅爵有,無垠也有,即使她不喜歡爸爸,即使她覺得媽媽和自己過得並不快樂,但是她就是她,是個人,不是所謂的孽種!

“死前,一直是我陪著她,你在哪裏?她愛我疼我,我是她女兒……”說著,無垠只覺得小腹疼了起來,起初只有一點點,越到後面越是——

“啊……冥翼辰……”

疼,生疼,仿佛要把靈魂抽出來一般,無垠直直跪向了地面,兩手按地,她向下看去,只見身下,一片血紅。

怎麽會,還不到一個月,怎麽會提前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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