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謊言

關燈
“小姐,據說你走的那天,人家司亞聖在憶江南徹夜未歸呢~”陽光明媚的早晨,廚房裏響起郯延墨的聲音,拖長的音調,調侃的語氣,圍著圍裙的他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聽到這種機密型的新聞,桌旁的阿瑟噌得一下豎起了耳朵。

無垠淡淡地斜了他一眼,雲淡風清地道:“關我什麽事?”

優雅地擦拭著盤子,郯延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晚陪著司亞聖的女人,聽說有些像小姐。”

此話一出,阿瑟的耳朵豎得更高了,手都停了下來,期待著下面的對話。

“關我屁事!”

阿瑟頭頂掛下兩條黑線,眼中赤果果的失望。

不理會阿瑟的怨念的表情,她還沒自戀到認為人家司亞聖因為得不到她,才去扯了個和她相似的女人去睹物思人。

“好歹也是舊情人,怎麽這麽絕情?”

“你都說是舊情人了,我怎麽有情得起來?”要是她真放不下,郯延墨也不會拿司亞聖來說笑,有些事既然早已成過眼煙雲,就算再怎麽被別人提起,她都可以很好地回答。不得不說郯延墨腹黑的勁不減當年,這類的試探,他沒少幹過。

司亞聖留宿哪裏關她什麽事?如果是從前的話,她或許會傻子一樣地堅信他不會這樣做,只不過,今非昔比。

一派悠閑地踩著鈴聲走進班裏,無垠才剛進門,整個班級瞬間寂靜了下來。底下的人表情無數,最多的是難以質信,裏面,當然也少不了專屬於女人的嫉妒。

輕抿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嫉妒的還在後面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升班考試,只要家境過關,成績優秀,誰都可以離開這個初級班,爬上上一層的位置。相反,成績弱的並且有不良前科的人,極可能被退學。

她連續曠課了幾天,要是這次砸了場子,還真可能被退學。也因此,後方的蘭芙兒對她笑得格外得意。

望見蘭芙兒那張狡黠的臉,無垠目光瞬間一冷,這次管她玩什麽花招,她都不準備讓她得懲。她說過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她會讓他們知道,南宮家的大小姐已不再是廢物。

無垠玩的是潛龍出水,所以,註定是一鳴驚人的。

時間才過了一半,而教室裏卻鴉雀無聲,幹脆的連寫字的聲音都沒了,眾人的目光都緊緊地扣在臺上的無垠身上,南宮無垠瘋了不成?居然要求提前審批!

然而,臺上的人兒卻目光堅決,表情裏透著不容質疑。

坐在椅子上的導師呆楞地看了她一眼,站起來接過卷子的時候,腿腳險些不穩,不過更不穩的是當她看見卷子的時候,導師狠狠地揉著自己的眼,這個世界玄幻了……

不久,一個班級甚至半個帝國學院都轟動了,那萬年及格女,南宮家大小姐這回居然滿分超前完成!

從毫無所長的廢物到一個公認的天才其實很簡單,陌璃就曾經說過她是天才與笨蛋一線之間的典型代表。說實在的,笨蛋變為天才那種感覺真的很爽,周圍的驚呼聲驚訝聲連連,簡直萬眾矚目!

即使處被在追捧的目光中,無垠也沒有任何波動地觀察著周圍,角落裏,蘭芙兒不甘的神情落入她的眼裏,嘴角處,那難以遮掩的陰厲,讓她內心又是一陣錯亂。

櫻唇緊抿,面色如常,暗地裏無垠卻留了個心眼,渾身冰冷了下來,蘭芙兒,你只有一次機會,別怪我不放過你……

嬌陽絢麗,秋日融融。

午間,作為轟動性的人物,無垠卻靠在底樓的食堂窗邊,慵懶地軟著身子,很享受地看著郯延墨為她剝著雞蛋,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搔動,隱隱地還有些女子的驚呼聲。

瞇了瞇眼,她向門口望去。

司亞聖,蒙辰烈火,連幕清疏都來了!三個絕對夠得上明星陣容的美男,瞬間讓底層的小女人們沸騰了,眾人都在猜測著是什麽風把這三少給吹來了。

寒暄聲中,璀璨深沈的星目像是搜尋著什麽,司亞聖的目光向無垠這桌望了過來,連帶著腳步也朝著這裏邁了過來,站在旁邊的蒙辰烈火見他走近她,黑著一張臉,急忙拉著唐柯林跟了上來,相比之下,走在最後的幕清疏倒是顯得儒雅了許多,帶著不急不慢的優雅緩緩走來。

見此,無垠對著他的目光充滿了笑意,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擡起頭彎起嘴角,回了個優雅的笑容。

走進她的司亞聖很顯然看到了這一幕,從始至終,她的眼神都停留在別人的身上,卻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他,那美如皓月下波光的眼眸,曾幾何時倒映的只是自己?司亞聖的眼中,開始堆積起一抹深沈,話說出口卻輕松無比。

“無垠,聽說你拿了這次升班考試的第一,恭喜了。”醇厚的嗓音響起,帶著幾分親昵。

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麽,這不是應該的嗎?”平淡的語氣帶著讓人無法覺察的疏離,聽著這話,司亞聖眉心輕輕地蹙了下,這疏離別人聽不出,身為當事人可不一定。

並沒有察覺到無垠話中的冷意,幕清疏卻感覺出了司亞聖話中的親昵,本是優雅隨和的表情,有了些微的變化,“司亞總裁你和無垠認識?”

聽到他叫她無垠,司亞聖心中又是一沈,不久前的宴會上她還是他口中的南宮小姐,何時兩人變得如此親密了?那天晚上,他們在那間房裏到底發生的什麽?如果那群侍者還在的話……

想到那天晚宴後集體失蹤的侍者,司亞聖就是一陣頭痛,很好地掩飾著,他提起一分優雅,“是呢,我和無垠八年前就認識了,還記得她老是受了氣一言不發,脾氣倔得很。”話語中滿含著寵溺,要不是無垠是當事人,也許她也被糊弄進去了。

這話說得暧昧至極,好像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似的,果然,她一擡起頭入眼的就是一直沒發話的唐柯林落寞的臉。

司亞聖他想幹什麽?一句謊言讓她們成了情敵,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特別是因愛生恨更可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