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逼走宮禦

關燈
宮禦什麽都沒說,用力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門後的魏小純忘記了將腳步後退,腦門撞上宮禦推開的門板。

“魏小純你腦子有病嗎?不記得我警告過你,不準受傷,我討厭你身上帶著傷。”

她呆呆地站著,聽宮禦冷冷地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魏小純你在難過什麽?

聞言,魏小純擡起頭來,眼底一片平靜。

他討厭她身上帶著傷,他討厭她提別的男人的名字,他討厭她倔強的的像個刺猬……

那麽,阿爾傑口中的芽小姐應該是個很溫柔很討他歡心的女人。

所謂有對比才有差距。

一直以來,宮禦在暗暗拿她和那位傳聞中的“芽小姐”做對比嗎?

她的腦門腫起了一個小小的包,他冷眸一摯,俊龐染上了冰霜。

“阿爾傑去拿支消腫藥膏來,要立竿見影的那種。”

宮禦朝著病房門口的方向喊去。

門外的阿爾傑趕緊回答,“是,少爺,我這就去。”

“宮禦,你不必特地陪著我,有要緊事想處理的話,可以先走。”她指的是“芽小姐”那樁事。

又是嫌棄。

他有一種魏小純在床上好好的,下了床特別難伺候的錯覺。

“來,把病服/脫了,你想怎麽玩,我陪你。”

宮禦的手指開始解襯衫扣子。

魏小純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她剛才說的話不是清清楚楚嗎?

他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露出了性感的胸肌,黑眸直勾勾的凝視著她。

“魏小純你是不是對剛才的愛還沒滿足嗎?”宮禦邪惡的說道。

暈。

她給他跪了。

住院的她明明是病人,他不好好讓病人養傷,還強迫做了一些不想做的事。

現在是什麽情況?

居然說她還沒要夠?

變態王,大流氓。

“Stop,你別再走過來了,我不是要你的愛,而是想要你去做該做的事。”

她似乎太大方了?

雖然他們是合約上的關系,可宮禦要是疼愛別的女人,她認為似乎也不錯。

這樣就不必24小時粘在一起,不必連夢裏都要有他的存在。

霸道的指令能少聽一個就少聽一個。

宮禦朝著魏小純步步逼近,她的腳步連連後退,直到無路可退,人跌倒在床上,而他跟著壓下來。

“魏小純你比我還下流,嘴裏說著不要,行動上誠實的不得了,瞧瞧你媚眼如絲,勾引我呢!”

宮禦的眼神邪氣的厲害,帥氣的俊龐帶著囂張和狂傲,氣場強勢。

她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

媚眼如絲?是郁悶的白眼還差不多。

汙蔑她這種拿手小把戲宮禦排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魏小純帶著涼意的手指尖劃過宮禦炙熱的胸膛。

小手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她抽回手想逃,他動作霸道的緊緊握在。

柔軟的小手被溫柔厚實的大掌包裹著,魏小純不敢直視宮禦的雙眸。

這男人才是不折不扣的禍水。

一旦和他有眼神上的交流,她絕對會輸得徹徹底底。

“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你做賊心虛了嗎?”宮禦冷冷地道。

心虛是心虛,可不是想要他的愛而心虛,是想趕他去“芽小姐”那邊而心虛。

他們的身子緊緊貼合著,病床上有清晰可聞的消毒水氣息,還有他們彼此留在身上的粘膩的愛的氣息。

“我有點累想睡了,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魏小純特別加重病人兩個字,希望宮禦能夠高擡貴手。

他怎麽還不走呢?

宮禦繼續壓在魏小純身上,冷眸陰鷙,直勾勾的凝望著,一言不發。

魏小純被他冰涼的眼神看的心裏直發毛,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產生,努力調整呼吸,盡量以平穩的語氣開口,“你是不是在做什麽?”

“你說呢?”

宮禦不怒反笑,淡淡地道。

“不對,不對,一切都是不對的,你雖然人沒有離開醫院,一直陪著我,甚至還餵我吃飯,可是有些人能離開醫院,他們能夠行動自由的去完成你下達的命令。”

她是愚蠢。

宮禦緊張到連“芽小姐”都可以不管不顧,那麽他現在所做的事應該是針對魏晴曦和洛庭軒的。

魏小純眼底裏透出來的嫌棄目光怒惱了宮禦,他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顎。

“不準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魏小純我是在幫你討回公道有什麽不對?”宮禦的語氣狂妄自傲。

他是在幫她,試問有什麽不對呢?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能欺負她,直到現在遇上了宮禦,他會全心全意的保護她這有什麽不對呢?

“我不想你成為另一個魏晴曦,而且我們什麽關系也不是。”

魏小純淡然地道。

三年合約結束後,或者等到她找出沈佳妮,那段火車上的事就能徹底洗刷出當年的真相。

她不想欠他太多。

愛,貪多了會上癮;情,處久了會入醉。

趁著他們什麽都不是的時候,她認為他們彼此就該彼此清醒,而不是非要做出轟轟烈烈的誓言,蕩氣回腸的感情經歷。

好,很好,太好了。

她居然說他們什麽關系都不是。

宮禦氣的直接動手撕了魏小純的病服。

“你瘋了,宮禦你起來……”

她嚇到了,拳打腳踢的反抗他,小手胡亂揮舞著。

“啪”的把掌聲響起,病房裏恢覆了短暫的安靜。

“少爺,您要的藥膏哪來了。”門外是阿爾傑的聲音。

宮禦俊臉鐵青,額上青筋畢露,冷眸惡狠狠地瞪著魏小純,好像她是無惡不作的惡徒。

“滾,給我滾,統統滾。”

他朝著門口的方向大聲咆哮著。

阿爾傑拿著藥膏靜悄悄地退下。

魏小純被宮禦抱起來,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等待著是一場殘酷的懲罰。

唇瓣很痛,身體很痛,就連呼吸都很痛。

從頭到尾她沒有流一滴眼淚。

不管怎麽樣,被他狠狠地愛是她的義務,合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

夜深人靜,宮禦瀉完心底的怒火,穿戴整齊走出了病房。

魏小純躺在病床上,痛的輾轉難眠。

他走了,她逼的。

能過幾天自由自在的日子了,只是心情沒有想象中來的開心。

“阿爾傑,讓人準備直升機,我要回去看望芽。”

宮禦冷冷地道。

阿爾傑低頭,恭敬的道,“是的少爺,我馬上派人去準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