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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給我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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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在等什麽,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宮禦冷厲的嗓音再次響起,俊龐像是染上了冰霜,黑眸如鷹隼般銳利,可怖,雙眼猩紅的瞪著莉莉安。

魏小純從頭到尾插不上一句話。

宮禦有多霸道,有多獨裁,有多專/制,別人可能了解的不夠清楚,她卻知道的明明白白。

假若,她開口替莉莉安求情,他只會加重懲罰。

既然是添亂的,魏小純只能忍著不說。

保鏢七手八腳的提著水桶朝莉莉安身上潑去,站在一旁隔岸觀火的老板嚇得腿腳發軟,今天店裏要怎麽做生意。

宮禦這麽一鬧,起碼得歇業一陣子。

“宮少饒命,求求您高擡貴手,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

玄關處響起莉莉安撕心裂肺的慘叫。

保鏢提著水桶一桶接著一桶水往她身上狠狠地潑著。

魏小純看著她渾身濕透,水柱把皮膚砸的通紅,頭發東倒西歪,模樣怎麽看怎麽狼狽。

及時被唐婉拽進裏屋的魏晴曦,聽到外面傳來的慘叫聲,畫面不用看也能想象有多慘烈。

“唐姐,你說這魏小純何德何能讓宮禦為她動這麽大的肝火。”她不懂,分明是女傭拼搏幹什麽能得到主人的器重,“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洛庭軒分明說過魏小純在宮禦的城堡裏當女傭。

假如是一個小小的女傭,他根本沒必要針對莉莉安。

為了女傭出動了保鏢和管家,這排場未免也太大了。

唐婉拉住魏晴曦的手,焦急的說道。“不要管別人的事了,你的演奏會迫在眉睫,先做造型吧!”

她被唐婉拉過去按坐在一張椅子上,很快,有造型師過來服務。

宮禦似乎沒玩過癮,連保鏢擡手拎水桶的動作開始出現遲緩現象,可想而知躺在地上的莉莉安有多遭罪。

魏小純站的有些久,腿腳無力,腳步踉蹌了一下,萬幸宮禦圈著她,避免跌個狗吃屎的洋相。

他怒瞪著她,“累了?”

她輕輕頷首,沒敢開口。

宮禦冷眸瞪著地上被冷水潑的奄奄一息的莉莉安,摟著魏小純離去,經過阿爾傑身邊黑眸一鷙。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只要不弄死,隨便玩。”

人命在宮禦眼裏一文不值。

魏小純經不住一陣哆嗦,他到底是有多無法無天,旁人小小地一個錯誤,就要付出天大的慘重代價。

還是那句話,惹神惹鬼都可以就是別惹宮禦。

惹了宮禦求生不得求死無能。

回到西爾貝跑車裏,車門剛關上,宮禦大半個人傾向魏小純的方向,動手要撩起她的衣服下擺。

“你幹什麽?這是在外面。”他瘋了嗎?

伸出手指,宮禦的指頭重重的彈在了她的腦門上。

“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他道。

“平常沒少罵我下流,關鍵時候你比我要下流多了。”他黑眸陰郁,俊臉一沈,拉下她的手繼續掀衣服,“看傷勢不撩衣服怎麽看?”

好吧!是她誤會了。

宮禦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魏小純胸口一小片通紅的皮膚上輕觸著,她痛的倒抽一口冷氣。

“疼的,輕點。”他的指腹觸及她胸口上的肌膚,差點疼的哭了出來。

胸口的皮膚比較嫩,潑過來的奶茶是用燒開的開水泡的,溫度有多灼人可想而知。

這女人是腦子有坑嗎?

熱飲潑過來不會躲嗎?

宮禦怒氣沖沖的想推開車門,手掌被魏小純拉住。

“她也夠慘了,為了一杯奶茶付出了代價。”

魏小純一想到趴在地上全身濕透的莉莉安,心裏一陣哆嗦。

那是被宮禦的強大氣勢嚇的。

“你是個易招惹極品的體質,我一會兒沒看好就受人欺負了。”宮禦擰著她的耳朵教訓著。

最大的那個極品就是你。

這句話魏小純可沒膽子說出口。

撒謊受的懲罰到現在還疼,和宮禦逞口舌之利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自找不痛快又何必呢!

好好地心情被破壞的徹底,她想不明白自己招誰惹誰了。

“先回家,本來想帶你去見個人,現在看來只能延期了。”宮禦語氣冰冷道。

帶她去見人,見誰?

該不會是去見他的女伴吧?

比如那個“芽小姐”。

魏小純暗暗想笑,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有心思走神。

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一紙合約,說難聽點,不用等合約起效滿,只要宮禦不想要她了,隨時隨地能夠趕走。

說穿了,她就是他的附屬品,並沒有長期的保障。

何況,宮禦這樣的貴族後裔,從小就生活在金字塔尖上,豈會被女人絆住。

回城堡的路上,魏小純想到魏晴曦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心頭一陣煩悶。

下車,走進城堡,魏小純被宮禦強行拽著前往醫務室。

他顧不得什麽禮貌,一腳踹開了醫務室的門,嚇得值班醫生差點打破了手裏的註射器。

“我要最好的燙傷藥。”他把魏小純按坐在眼前最近的一張椅子上。

宮禦的冷眸瞪著醫生,二話不說索要燙傷藥。

醫生放下捧在手上的註射器,打開放置藥品的櫥門,找出了療效最好的燙傷藥。

“少爺,藥塗完五個小時後就會有效果,針對輕度燙傷而言。”女醫生兢兢戰戰的解說藥效。

接過藥膏,宮禦的黑眸惡狠狠的掃向坐在椅子上的魏小純。

有病,好端端的瞪她幹什麽?

變態王。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攥起魏小純的手走出了醫務室,兩人乘著電梯來到二樓臥室。

前腳剛進臥室,她就被他推倒在大床上。

“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他的眼神邪氣的不得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邊。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姿勢有愛極了。

上藥何必要脫這麽麻煩。

魏小純奪走了宮禦手上的藥膏,“我可以自己來。”

才不要他的幫忙,就怕幫著幫著最後真的變成了倒忙。

“魏小純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他突然低頭逼近她面前,英俊帥美的俊臉撼的她心猛然一跳,略微劇烈,“我最討厭你受傷,所以為了懲罰你讓自己受了傷,待會兒上完藥,你就果著上身,什麽都別穿。”

魏小純很想一腳踢過去,宮禦的下流要求雷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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