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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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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王渝川漫天白布如層層巨浪翻騰,湧向南蠻子,饒是靈動如貓兒一般的她都不禁驚嘆,這次比試讓她對於王渝川更將敬佩,在這種情況下她很難逃脫出去,她的浮塵沒有他們用劍的般鋒利。

她一邊艱難的躲過她的進攻,瞥然見到王渝川雲淡風輕的那副模樣,一股氣在胸腔中卡得她不上不下的,實在是讓人惱火。

但是她就是不想這般快認輸,所以一直扛著,她的內力強,但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是很難接近王渝川身邊,所以她身上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施展開來。

王渝川有些無聊了,同時手上的功夫更加緊湊了些,將手上的東西收緊,這下子讓南蠻子的活動範圍更是縮小。

“南南,累了吧!不打了,川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嗯?好不好呀!”王渝川笑盈盈的對滿頭大汗到處亂串的南蠻子說道。

果然,一聽到吃得的南蠻子那雙眸子都亮了幾分,滿懷期待的眸子猝然朝著王渝川望去。

王渝川見此情況也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棱條,在打下去也沒有意思了,這一場很明顯是王渝川勝出了,不過兩個人之間想要再切磋切磋也無可厚非,反正下邊的看客也是看得個喜樂。

“川姐姐可要記得哦!”這小孩將手上的浮塵輕放置於手臂之間,朝著王渝川雙手合十微微舉了一個躬,瞪著一雙烏黑亮眸對著王渝川甜甜糯糯的撒嬌的。

“放心,等會兒結束就帶你過去。”

王渝川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柔應聲道。

一直在認真觀看的陸江江被王渝川的打鬥徹底吸引過去了,平時也沒有察覺到王渝川的實力,直到現在才發現她深藏不露,陸江江覺得新穎極了。

此時場下的人都開始歡呼著,爭論著鬧鬧哄哄的,還有甚者更是擺了一個賭註,要不是上邊有著自個的長輩站駐著,或許這幫人更是放肆,不得不說他們成功的吸引了陸江江的註意力。

陸江江靈光一動急忙扯著寒舒的衣袖狡黠一笑:“寒大護法,要不要去下一註。”

寒舒垂眸看了一眼那只小手扯著自己已經微皺的衣服,倒是不惱神色淡淡:“現在場下就剩幾個人了,你想給自己下註嗎?”

“我哪有這般厚臉皮啊!無非就是想湊一下熱鬧罷了。”陸江江輕笑。

寒舒點了點頭,摸了摸陸江江的腦袋笑笑:“你要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就壓你自己吧!”

陸江江聞言怔然了下,說:“還有好幾個人呢!就這般信任我嗎?”

寒舒將手撫上她的臉頰,感受手腹下的柔軟,“在同齡人中,算的上是楚翹了,你要太看輕自己。”寒舒見她楞楞的模樣甚是可愛,不由輕笑出聲,很自然的將她的碎發挽到耳後。

“謝謝!”陸江江被她的手指輕觸得驚起一身輕癢,有些不自在的將手指挽了一下空氣碎發於耳後。

“需要一些碎銀嗎?我這有。”

陸江江有些受不了她那雙柔的出水的一翦秋水的眸眼,快速的截過她的話說了一聲我有,隨即快速的低下頭在自己的腰間尋找著裝著碎銀子的錢袋子。

陸江江艱難的擠入其中,看到此時上邊剩下的名字也就幾個人了,王渝川的名字還在上頭掛著,依次是寒舒、流朱等,而在後頭竟然還有柳姬這個名字。

陸江江將碎銀子分放在她和寒舒身上,本來還想將最後一塊碎銀子放在柳姬名字上的,但是轉念一想,這好像沒有多大差別,正想縮回手,身邊的人就開始大言不慚的說柳姬這人空有一副好相貌。

這讓陸江江稍稍停頓下來,隨後默默的將最後一塊碎銀子放了回去。

等下自己先將面紗摘下來和寒舒打鬥之後,在帶上去就好了,這樣子既能夠為虛門博了一個好彩頭,也不會浪費掉和寒舒的對打機會。

陸江江為自己的聰明點了一個讚,洋洋得意的回到寒舒的身邊,高傲盡然的擡眸看了一眼寒舒。

自己剛離開一會兒,王渝川此時已經下了場,此時場上站著著了一身木藍色高挑的女子,她將一頭青絲用一支簪子隨意別再腦後,此時的她站在臺上,站姿亭亭玉立,身姿灼灼。

她的手上拿著一跳長鞭子,柄手的位置是泛著微亮的黑木,陸江江約估量了一眼,那鞭子通體身長近兩米,鞭子的尾部還鑲嵌著一把尖銳的刺物。

陸江江發現,此時就剩下了她寒舒沒有上場,心下激動,躍躍欲試的陸江江早就安耐不住想要上去了,然而下一秒,又被身邊的人給胡捷了。

陸江江看著寒舒幾個跳躍,施施然的優雅矜貴穩穩的落在她的對面上,氣的不打一處來,不滿的盯著此時一臉高冷的某人。

然後此時的寒舒還在想,自己剛剛拉住陸江江,應該是又把人也惹毛了,還在想怎麽賠罪的寒舒就聽到對面的人道了一聲寒大護法,寒舒收斂住笑意,恢覆成如她所喚的冷面如霜的寒大護法。

寒舒點了點頭,拿出身上的白面扇子,淩厲的盯著對面的人。

流朱笑了笑,緊了緊手中的長鞭,揚起手啪的一聲在地上,“我此次前來本來是想與陸江江對上一對,可沒有想到寒大護法先上來了。”

寒舒倒是不太想與她多話,見對面的人還在講著話,寒舒心中莫名生氣一股煩躁,如墨一般的眸眼中充滿戾氣。

真是聒噪!!!

寒舒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將手一擡,下一瞬間如寒冰一般的細長銀針從她的手中楊過去,對面的人眼中閃過愕然,眼見那冒著寒光直直過來,流朱斂著笑意,正經起來。

這位脾氣真是不好,流朱一陣腹誹。

饒是如此,流朱的鞭子也快速的揮動起來,一鞭子過去,銀針應聲落於地上,僥幸正想要擡頭,就發現寒舒此時已經來到自己的跟前,她不禁睜大眸子,眼中充斥著滿是不可思議。

怎麽會這般快速。

流朱一個下腰橫掃,卻聽見這人擦耳而過間的輕蔑一聲輕呵,在自己想要出鞭子的時候,卻被這人用扇子一把將自己的鞭子纏繞住,正打算掙脫出來的時候,那人又將銀針鋪天蓋地的刺過來,如密麻的網令她震驚。

流朱用掌風將這人的銀針抵擋住,但是在下一秒,這人倏然間放開了自己的鞭子,流朱抵擋著銀針的進擊,感受到對方放弛所帶來的的失重感,這才退後幾步緩沖。

這還沒完,還沒等流朱緩過神來,這人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跟前,冷冷的將扇子橫置與自己的頸間。

“你輸了。”流朱聽著那張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頓時間紅透了臉,那是一種羞愧和挫敗感。

這人真是不好惹,流朱心中憤憤,雖說自己被打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有種莫名其妙的不爽。

“受教了!”

此時的寒舒收回自己的扇子,斜著眸子睥睨著她,眼中盡是漠然,這讓流朱更加氣憤,這人真是一個狗東西,流朱強忍著心中的不滿,她等下一定要去找人消遣消遣,在好好和人吐槽吐槽。流朱想。

此時的寒舒結束了後,擡眸就朝著陸江江那個方向望過去,發現此時的陸江江已然不見了人影,有些焦灼的四處尋視著,卻發現那人已經落在自己的身後。

寒舒有感回望,笑了笑:“江江先還是如何?”

“寒大護法這話說的,當然是我先來了。”陸江江紅唇輕啟,嬌嬌說道,這時候便宜不占是傻子。

陸江江本想三線柳過去將人捆綁住,但是沒有想到寒舒的速度極快,扇子一開,將自己的三線柳拍開,陸江江卻反而因此覺得開始有趣起來了。

這人的速度極快,銀針也像不要錢一樣,到處撒過來,陸江江有一瞬間的震驚,不過陸江江反應很快,剛剛她也是看了她和流朱的對決,她瞧著流朱氣的不行的樣子還覺得有些好笑,剛剛流朱在下去之後直接就往一推人那邊過去了。

腳下生風一樣,帶著一身的火氣在那裏吐槽著,陸江江偷瞄瞄的看了一眼,那裏頭的人都是自己認識的人,當然王渝川和陸承恩都在裏頭了,都是各門派的楚翹,每一次來這麽一回,大家早就玩開了。

陸江江幾個轉身就成功的躲過了寒舒的這些銀針,她現在就想快些湊近寒舒,這樣子才能將藥粉撒過去,陸江江操控三線柳的速度極快,就算是寒舒將扇子與她想抵擋,也沒有辦法成功的擺脫得了三線柳的糾纏。

“江江,你這三線柳可真纏人,都沒有給我一點呼吸的空隙。”

“那是,你可別小瞧了我這線。”陸江江之前有嘗試過用手觸碰了一下,發現還挺堅韌的,就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陸江江的手指上就倏然冒出一串血珠。

嚇得陸江江著急的就要找藥來進行包紮,現在可不是想現代,可沒有什麽消毒的東西,很容易破傷風的。

寒舒將扇子一合,不過瞬息,這人就湊近陸江江這邊,寒舒輕輕地觸碰了陸江江的頭發,調笑道:“江江不要著急,你看,我這般湊近的時候,你就能夠快速額將藥粉撒到我的身上了,要沈下心來。”

寒舒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笑意的指導。

陸江江有些羞惱,這人說話就說話,怎麽還要對自己動其手來了呢!

陸江江一個轉身快速的退離寒舒兩三米外,在寒舒正在輕笑的時候,猝不及防的時候,直接將人一個捆綁起來。

“寒大護法,你是不是放水了。”

陸江江見到這人被自己綁著的時候,露出一時間的怔然後,快速的恢覆笑意,“你這藥粉都沒有用上呢!”

“你這話什麽意思,還不是你沒有將全部使出來,是你先不正經。”陸江江走到她的旁邊,用手指憤憤的戳了戳她。

“你就說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都是江江的實力太強了。”

陸江江翻了一個白眼,雖然這聲恭維入耳,但是這情況實在是讓陸江江有些不喜,虧她剛才還期待了一下下呢。

“江江可是生悶氣了?”

這人湊著一張討好的臉腆著問,陸江江別過臉斜眼望著她,心說這不是廢話嗎?

場下的人本來以為能夠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打鬥,可是沒有想到這好好的打鬥搞的好像調情一樣,頓時下邊的人議論紛紛。

這可讓流朱看得更氣了,指著臺上的寒舒直罵不要臉,要不是有人攔著,這個暴躁的家夥下一秒就能蹦到臺上去再幹一場了。

王渝川眼中帶著奇怪的目光來兩人之間來回流轉,儼然一副了然的大智慧,也不知道是寒舒被吃得死死的還是陸江江被吃得死死的,不過,這兩個人這樣子發展下去倒也不錯,畢竟兩個桀驁的人湊在一起。

見這兩個人還在罔若無人的親昵樣,臺上的裁判不由得出聲提醒,剛咳上一聲,擡眼看過去的時候,就被寒舒一個陰深深的笑容看了過來,嚇得他直接放棄了繼續提醒的想法。

陸江江也覺得此時繼續待在這裏也有些尷尬,明面上看似陸江江取得勝利,可是陸江江還是知道的,剛才這人放水了,陸江江又怨念的擡眸看了看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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