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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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腥的狐貍

那個啃著雞腿的老人出現,將傷者全部拉走,直接進入最後,自由擊殺,只要不殘不死,各憑本事那到50枚花牌,陸江江成功拿到了兩枚,正想遠離寒舒,沒想到這人能在終點守株待兔。

白木微剛走不久,這時候靠近林邊出口的地方,開始引起一陣騷動,陸江江聞聲便望了過去,但還是沒有能看到到底是什麽事情。

不過一會兒,王渝川兩個人走了過來。

“發生什麽了?”陸江江此時已經找了一塊較為幹凈的地方坐下來歇息了,擡著頭望向陸承恩問道。

“這次或許他們那幫老頭也沒有想到,這次的傷員人數會這般多,之前那個啃著肉的老頭過來了,還派人把林子給封了起來,說是裏面還在清理現場。”

陸承恩又繼續道:“那老頭說了,在那林子裏受了傷的統統失去最後一賽。”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陷入沈默,隨後陸承恩靠近陸江江的耳邊輕聲道:“那老頭說要讓你過去,我覺得八成和那林子裏有關。”

陸江江無語的看著擠眉弄眼催促自己的陸承恩,心中五味雜糧,面無表情的呵呵一聲,之後無可奈何的起身朝著那方熱鬧的地方走去。

陸江江一想就知道,這主意如果沒有和陸辭正有關,她能禿頭。

陸江江怨念纏身雄赳赳氣昂昂的走著,卻聽到自己的耳邊傳來一聲笑聲,陸江江半斂著眼斜視過去,卻發現是一個討厭鬼,原來在剛才自己起身的時候,這人就跟著自己一道走著。

陸江江沒好氣的反問道:“你過來幹什麽?”

寒舒笑的俊秀清雅“我想幫你的忙,我覺得我的能力還是可以給你提供一些的。”

聽到這話的陸江江並沒有覺得感動,反倒覺得這人很是莫名其妙狹長的丹鳳眼犀利的盯著寒舒不善。

“寒大護法莫不是忘記你那邊有一個傷員,就這樣輕易的離開,也不怕緋彌被人偷襲,到時候魔教可能會失去一名猛將。”

寒舒:“江江多慮了,那兩個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這不,我這是來報恩的!江江你要相信我呀!”

陸江江一副松散的模樣,儼然的不信任明晃晃的呈現在寒舒的當前。

“我覺得你沒有這個必要,再說了,我只是覺得緋彌那人還是挺有趣的,對於有趣又美麗的人兒,我從來都會心軟。”陸江江笑瞇瞇的回應。

寒舒聽到這話,原本無害柔和的臉上頓時一僵,那是以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這讓關註著寒舒的陸江江心裏樂開了花,叫你不會說話。

成功的讓寒舒吃癟的陸江江得意洋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擡著歡快的步履向前走著。

而這邊的寒舒只覺得心口有些氣悶,而且還覺得躺在不遠處昏迷著的緋彌增了些許的怨念,頓時覺得那樹下躺著的緋彌有些許的礙眼。

陸江江根本就沒有停下腳步等待寒舒,反而還因為寒舒而心生喜悅,來到那老頭的跟前,才發現那老頭還是如之前那般,坐在那張木椅子上邊,見到陸江江過來了,也未出聲,拿著自己的酒壺自顧自的喝著,待他將最後一口仰頭一倒,發出舒爽的酒嗝後,這才醉意朦朧的正視站立於自己跟前的陸江江。

可能是酒水喝的有些醉意,看向陸江江那雙布滿褶皺的雙眼使勁的瞇著,妄圖通過這樣的行為借此看清楚自己跟前的人。

“江丫頭啊!聽說你也好酒?嗝——”這人一身被腌入味的酒氣,此時更是打了一個嗝讓陸江江下意識驚恐至極的往身後退去,沒想到,這才剛退幾步,也能撞到人,陸江江快速的開口懷著歉意道聲對不起,然後轉過身去,想看清楚身後被自己撞到的人。

還沒等徹底轉過身去,就感受到身後的那個人把握住自己的肩頭讓她能夠保持好自己的身形。

“沒關系!”

陸江江聽到這聲音陰沈中摻著別扭的生氣,還在想,這人被自己踩到腳了生氣還會不情願的說沒關系的樣子還真是可愛,不由得擡起頭看去。

這一看卻讓陸江江眼皮子猛跳,怪不得這人會不情願的回答,原來這人是寒舒啊!那她生氣也就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了,陸江江頓時語塞。

頓時間兩人之間一陣無話,陸江江小心翼翼的擡起踩在寒舒腳背上的腳,不著痕跡的偷偷打量了一番寒舒,卻沒有想到就這樣子的一個小小的動作也能夠讓這人發現。

只見這人輕哼一聲,隨後放開了扶著自己雙肩的手掌。

哼——?陸江江不由得又瞥了她一眼,然後就看到她直接別過眼去不看自己,這讓陸江江覺得有些好笑,這什麽事兒啊!

“你們兩個小姑娘,既然都有空的話,就一起去吧!趁著現在裏邊的霧氣還未散完,再多拉幾個人,一起去把那幫給搞定了。”

桃木陸江江兆指著陸江江和寒舒說道,滿身酒氣的指揮著,陸江江一陣腹誹,只覺得著老頭很不著調。但是這話可不興說出來,只得和寒舒一道抱拳行禮,道了一聲是。

這時候的場地上已經開始搬運傷員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受了不輕不癢傷口的弟子,陸江江想,再她進去的時候,倒是沒有遇上那幫人,大概率可能是因為她進去的時候,白熱化的打鬥都快要結束或者說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了。

陸江江低頭跟在寒舒身後亦步亦得跟著,然而腦子卻在想東想西的,卻未發現自己前邊的人此時已經停下向前走的腳步。

她這一止步倒是讓陸江江的頭撞到跟前的人。

“江江總是這般冒冒失失,說說你方才再想什麽這般入迷。”寒舒轉過身來,對著陸江江問道,這聲音低沈,清冷通透,響落與陸江江的頭頂上方。

陸江江此時剛從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出來,在聽到提問的時候,腦子還沒有即使的緩和過來,只得一臉茫然的看著對自己提問寒舒一臉的困惑。

寒舒笑了:“你不問問我,在你之前進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

“你發生了什麽?”

看著這個傻乎乎的姑娘順著自己的話問問題,寒舒心中那點陰郁蕩然無存,看著她陡然間勾唇一笑,看向她的眼中滿是趣味。

“那時候我一進去,也沒見到有什麽人,她們也都一一的散開了,我一路走著,就發現前方有打鬥聲,不過麽,我倒是沒有想要去湊熱鬧的意思,本來想待在原地等你進來的,但是我在樹上等待的時候,被發現了。”

陸江江一路聽著她的講話,一路隨著她的步履走著,絲毫沒有發現此時某人的手已經暗悄悄的已經把自己的牽住,自然也沒有註意到某人喜上眉梢的臉龐。

“我就想著,萬一是那幫弟子呢,我出手,後邊出去了,他們的那幫護犢子的老長輩,不得找我拼命啊?所以我就沒有下手,只是一味地躲著,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的招式狠厲,這才讓我引起懷疑,我好不容易擺脫他們的追擊,打開火折子趁著微弱的光才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然後呢?”陸江江儼然的是被吸引到了,語氣有些急促的追問。

寒舒看向她的眼中含著耐人尋味的笑意,握著那雙柔軟的手指不輕不癢的把玩著緩緩道:“然後光就開始從縫隙中透進來,讓我的視野開始有了喘息的機會,我一路走著一路開始打鬥,不過那幫東西倒是有些難纏呢……”

兩人的距離在旁人眼中很是黏密,陸承恩此時和王渝川兩人正在照料著開始有些意識的緋彌,一扭頭就發現了那兩個自成一氣的濃郁氛圍,陸承恩正想開口叫喚,卻被身邊的王渝川眼疾手快的捂住要張嘴的陸承恩。

這一舉動自然是被寒舒發現了,寒舒看了看沈寂在自己講話內容的陸江江,隨後斜著眼睛不痛不癢的朝著陸承恩的方向投去一記深深的凝視。

王渝川笑了笑不說話,待寒舒有意識的將陸江江帶遠離後,這次將禁錮住陸承恩的手掌拿開。

陸承恩有些喘不上氣,此時被放開後大口喘著,待反應過來後才向王渝川投以怨念的眼色。

“我是為了你好!傻孩子。”陸承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到川姐姐滿臉慈祥的看著自己悠悠說了這樣子的一句話,這讓陸承恩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另一邊的寒舒成功的將陸江江拐到林中,她現在覺著這個樣子的陸江江好乖好乖,不過她還是知道的,在結束對話之後,快速的放開了陸江江那只軟乎乎的小手。

“也不知道現在進去還能不能抓到人”

陸江江倒是沒有察覺的寒舒一瞬間失落的表情,因為早在陸江江轉過頭去問問題的時候,這人已經將自己的表情重新調整了回去。

“這是一個好問題,不過那些個人也應當沒有想到我們會將前後出口封鎖,然後再來一出回馬槍的套路來。”

陸江江聽聞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了寒舒的觀點。

此時在高亭臺上的眾人,聽到林中發生的事情和做出的相應措施,成功的讓一幫人的臉色變得各異。

陸辭正倒是沒有什麽變化,反而還樂呵呵的撫著他那烏黑柔順的胡子,坦然大方的道了一聲後勤的弟子的措施得當。

站在陸辭正身後的扶搖與陸辭正對視一眼,隨後不動聲色的觀察的各位門派門主或是長老的神色。

這是陸辭正早就想好了的對策,他自然是知道會出現變故,所以設了一道霧林,濃霧就像是一灘濁水,搞的渾濁了,倒時全網一收,是魚是草倒時全撈起來不久一目了然了嗎?

此時坐在陸辭正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一個想的位身著華服的男子臉色僵硬,隨後快速的向一個方向望去。

被投以緊張神色的人,身著一身白色內裏外著一身玄色外襯,他的腰間配著一塊破碎了的玉佩,此時的他像是沒有註意的那男子投來的目光,還在迎合著陸辭正的話一臉的笑意,而他把著蓋碗的手此時卻凸顯出青筋,似乎是因為強忍著怒意一樣。

還有些甚者此時確實面露難以,突然有人開口緊張的詢問上頭的陸辭正道:“那不是會出現弟子傷患的情況啊?”

這話一說出來,有幾個門派的也開始一臉焦灼的詢問,這種情況的出現,誰都不希望那個受傷得弟子的自己門派的,但是自己也知道自己門派的弟子的實力是如何。

“大家稍安勿躁,這情況,我們也不想有,但是這批可恥之徒的出現,實在很是令人匪夷所思,這件事情有桃老出陣,大家切莫太過擔憂,況且,我還特意讓藥仙谷的白木微那兩師姐弟過來。”

陸辭正坐於主位四周環顧四周,渾厚低沈中持著笑意的說道,這句話無疑是一記定心丸,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的怨聲都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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