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關燈
貪心不足

“宿主應該知道主角都有一個叫做主角光環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在得到之後會讓人的氣運得到增強,就好比,將死之人在得到這個東西後,會有奇跡的出現,而在一車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要氣運夠強,就會轉危為安。”

陸江江笑了笑,順了順自己的頭發,望著不遠處打趣道:“你這一說,就不怕我去把那兩個人給殺了,然後奪了他們的氣運?”

“……本系統還是有一定的看人水準的,知道宿主不會有這些危險的想法,我相信宿主。”

這話一說出來,陸江江笑的開懷,下意識激動地拍了拍旁邊的瓦片:“謝謝信任。”

"宿主不用客氣。"

這邊的陸江江樂趣多多,而房中的寒舒遲遲等不到陸江江回房間,隨著不遠處的蠟燭漸漸燃盡,也未聽到有任何腳步聲從屋外走進來,她的臉色漸漸臉上染上不耐。

寒舒一把把被子掀開,含著微怒大動作穿鞋子,拿過一旁衣架子上的外衫,既然人不在,她也不是很想著這裏待著。

陸江江還在人家的屋頂上欣賞滿眼瑩亮的月色,愜意十足的躺在上邊,將手臂枕在頭上,翹著腳尖一搖一晃的與系統一言一搭聊著,大多數都是陸江江在問,而系統也不過是回答一二。

剛剛聊到陸江江在高中時候的趣事兒,一晃個腦袋的間隙,就發現不遠處的大門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陸江江瞬間僵住,晃著的小腳腳不由自主的停頓下來。

“她大晚上的不睡覺來這裏幹什麽?”陸江江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謹慎微小的註意著寒舒的一舉一動,直到她順利的走到自己看不見的房間裏面,這才感覺得到呼吸的節奏恢覆正常。

瞧著這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陸江江起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以她的能力,再待下去,難免不會被寒舒這人所發現,陸江江躡手躡腳的離開,足尖一點發出咚的聲音,這讓剛剛出來的寒舒快速的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望上去,卻發現那裏空無一人。

“你這是看什麽呢?”宋露出來,就看到寒舒一個人淡然的站在那裏,朝著屋頂上方的一處地方凝視不語。

寒舒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表示無事。

陸江江來到暗使這邊的住所,她今晚打算在這裏解決今晚的休眠時間,當然,她並沒有順應小六一起躺床的邀請,只是借了她窗邊榻應付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陸江江在系統的幫助下,睡眼惺忪的從榻上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的起來打開房門,就發現小十手裏拿著幾個包子,嘴巴上還叼著一個煎餅從門口走了進來,這小子一見到陸江江從小六的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小十快速的將嘴巴裏的煎餅拿在手上,頗為忌憚的一臉懼意,手腳不知所措的悻悻喊了一聲小師姐。

陸江江伸了一個懶腰,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嗯應聲,隨後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順手的從他的手裏拿了一個還有些熱乎的包子,也不管他會有怎麽樣的表情,就要往外走。

“229,你說寒舒現在應該不在我那裏了吧?”陸江江咬著包子,含糊不清的問著229系統。

“這個……不知道呢!”

“……算了,她在就在吧!”陸江江郁悶說道。

“宿主,據我所知,您的理想型不就是寒舒那樣子的嗎?為何不對她下手呢?”

陸江江面無表情:“怎麽,你很興奮?”

“怎麽會……”229系統有些心虛回道。

“她那樣子,我那裏敢呢?而且我是要回家的,怎麽可能會因為這樣子的一個人耽擱了我擺爛的幸福生活。”陸江江深深嘆了一口氣,吞下最後一口軟糯包子,望天做作的裝作無可奈何的惋惜。

“……”

“雖然說這種天菜難得可見,但是誰知道她的性取向……”陸江江擺擺手說著說著,一想到那人對自己那態度,頓時間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歧義。

其實也不是不行,陸江江在轉角見到寒舒和宋露走過來,看著她心裏默默添了一句。

然後陸江江就見到這人朝著自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後從自己身邊走過和宋露繼續談話,她身上的山谷百合的微香掠到了她的身上,掠起了陸江江一陣激起。

她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臉頰此時染上一層溫熱。露出自己都未成發覺的羞怯,下意識的咬了咬唇瓣,連走路都帶上一些迫切。

寒舒聽著旁邊宋露的說話聲,腦海裏卻在想剛才那人,她身上的衣著還是完整的,但是卻有著一抹未曾在她身上聞到過的氣味兒,這讓寒舒有股莫名其妙的不適感。

“小酥,我說的話你聽見去了嗎?”宋露見她神游在外,忍不住出聲試圖拉回她的思緒。

“聽到了,過兩天等結束後,我去向陸門主商議此時。朝封要離開這裏,必須要有萬無一失的準備。”

寒舒回過神來,恢覆正色,淡淡的回答了宋露的問題,昨天晚上她鬧出那一出戲,成功的將他們的計劃全部打亂,那時候正從陸辭正那邊回來,就發現有一個弟子慌慌張張的偷摸行事,寒舒直接就把這人綁了起來,還未曾嚴打拷問呢,這人就將一起全部招了出來。

當然,如果他咬緊牙關不說也就罷了,或許還能夠留下一條小命,但是他一說出來,這就要命了,寒舒滿面寒霜,直接擺手示意將人拖下去剁碎餵城西的野狼狗整了一個幹脆。

昨天晚上,飛花劍派的長老對外聲稱病危,連夜向陸門主辭行,虛門覺得人難以移動,還特別好心的派人將長老遣送會門派,然,將會派人在過來繼續帶隊,這種事情明面上是說的好聽,但是昨晚的事件鬧得這般大,誰不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假幌子,果不其然,在場上的人,都無一不對飛花劍派的弟子投去各式各樣的目光。

飛花劍派的弟子滿臉難堪,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門派做的“好事”,自從這件事情出來後,只要是哪個門派的弟子與飛花劍派的弟子對壘的時候,都無一不對之忌憚且小心翼翼,害怕自己也會遭受到與朝封那般的情況出現,任誰也不想在點到為止的場上將自己小命搭進去。

陸江江一身紅衣出現在場上的時候,帶著眾人的驚艷出場,即使將臉上掩上了一層紅紗,但是周身妖冶神秘的氣勢,讓人不由得隨著她的施施然而移動視線。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柳姬,其他人都開始議論紛紛,這柳姬神出鬼沒的,但是每一次的出現,都無一不驚艷眾人。

這一場是和玄季子的對壘,陸江江一身紅衣獵獵,身姿嬌俏,滿身的媚意站在場上,拿著一把小蒲扇輕輕搖晃,等待著對面的人出現。

陸江江見到場下的人露出癡迷的神色,心下還是挺激動的,比昨天她還是陸江江的時候還要高興幾分,原來這就是裝逼的快樂啊!陸江江心裏興奮的笑道。

沒想到自己得意的看著四周的額時候,陡然間察覺到一抹怨念的目光刺向自己,陸江江轉過頭去看,才發現這目光來源於自己的大伯父,陸江江咯噔一聲,頓時收斂了自己的囂張,有了幾分安分的意味,但是又轉頭一想,現在自己的柳姬,又不是陸江江,瞬間豁然開朗,一掃陰霾,還挑釁的朝著長輩投去自信的舉動,成功的讓陸辭正黑了臉。

見到陸辭正吃癟的樣子,陸江江在面紗下得意的癡癡笑。

就在這時候對面的人已經上臺,來人一身白色袈裟,袈裟邊上繡著紅邊,衣擺下卻是一圈黃色,他相貌出眾,劍眉深眸,一張出眾俊朗的臉卻一身正氣,眼裏的堅定中帶著泯然與世的淡然。

陸江江不由拿起手中的小蒲扇掩面輕笑出聲,這和尚長得不像和尚,魔教不像魔教的,頓時覺得這作者的小趣味還挺新穎的。

“柳姑娘先!”對面倒是有君子氣度,聲音也是低沈磁性,陸江江聽到這聲音不由得遺憾的搖了搖頭,可惜了,他生錯了性別。

陸江江手中的搖鈴一響,手中的三線柳已經朝著他的方向侵襲過去,對面的人也不甘示弱,手中的佛珠一甩,擊擋了陸江江的三線柳,可是他似乎沒有註意到此時的陸江江已經閃身來到了他的身後。

“大師~,可莫要忘記身後是最危險的。”

陸江江狡黠,小巧靈動,直接擡腳就是一踹,雖然這動作一點都不淑女,這人也不惱,身體微動,就輕松躲過了陸江江的暗襲,待退離陸江江幾米開外後,撚著珠子道了一句偶彌陀佛,多謝柳施主的好意。

他的能力讓陸江江對這場激起興趣,三線柳再次朝著他襲過去,然後將身上的暗器也一一打過去,讓全部的武器全部包圍在他身邊,而自己則朝著他快速湊近,在他想要故作重施的時候,藥粉直接過去。

這時候突然的風向出現,這就是為什麽陸江江使出藥粉的緣故,本來三線柳就讓人難以躲開,而讓人難以快速躲開的暗器更是被他躲過,這不由得讓陸江江下最後的殺手鐧,陸江江見到這人在躲過前邊這些後,原本淡然的臉因為藥粉而來不及躲避而變了臉色的玄季子,心裏徒然升起一絲滿足。

雖然說著這種小手段狡詐,但是勝在管用,這對於陸江江來說這就夠了,藥粉之後,陸江江又一次甩出三線柳,朝著他的不同方向襲過去。

“柳施主,是在下輸了。”這人倒是不惱,正身後朝著陸江江得體的行禮。

這本來就是點到為止,陸江江知道自己獲勝之後,自然也就停下手,快速的收回自己的三線柳,這線鋒利至極,且這具身體對這種鋒利的東西使得出神入化,便知道這人之前可能受了很多的罪。

“柳姬勝——,晉級。”

陸江江高興得正想要往臺下走,就聽見身後的聲音將自己叫住,陸江江疑惑回過頭,就看著這人面露難色,囔嘴微動:“解藥——”

陸江江看著他一臉糾結,腳下未動半分,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呢!看著他不由得呲笑出聲,笑彎了眸眼:“剛才我撒的是面粉,大師不必多慮。”

陸江江見到他面容放松下來,還不忘的朝著自己微笑行了一禮,隨即又笑出了聲。這人真是好玩,有種莫名其妙的傻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