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輩子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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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淵沒有說話,我以為他會縱容著我大哭大鬧,但是沒有先打工下一秒我被拽拽著衣領直接單拎了起來。

“程歡,你再鬧什麽?”

傅淵開口沈聲說道。

我萬萬沒有想到將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我的心仿佛被一盆涼水澆的透透的,我甩開傅淵的手,然後不可置信的往後倒退了半步。

“我鬧,你看看我的手,明明是你妻子鬧得……”

“啪……”

我話沒有說完,傅淵一腳就直接踹在了我肚子上,我整個人都被拋了起來,我重重的落在地上,五臟六腑都被震的抽心的疼。

我當時躺在地上就站不起來了,除了身體上的痛苦,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麻木。

我每次都將傅淵當成救贖,但是卻沒有想到只有他傷害我的最深,他根本就不想救我,但是卻一次一次的制造出來他是唯一能將我拉出苦海的假象。

一切都是謊言!欺騙!虛偽!

我怒火攻心腦海中一陣白光閃過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再次行李啊的時候還是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剛有意識指尖上便傳來抽痛的感覺,禿白的指甲上血肉模糊,我沒有想到傅淵竟然能做到這樣絕情的地步。

我用手肘強撐著想從地上起來,但是猶豫地面太光滑了,我用力不對直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我悶哼了一聲,好不容易勉強愈合住的傷口,現在又崩開了。

“咯吱……”

就在我和自己較勁掙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我下意識的擡起頭。

是傅淵。

我和他的眼睛對上,我下意識的往後縮,現在在我眼裏他才是那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傅淵直接忽視了我的情緒,步步緊逼朝著我面前走來。

到最後他在我面前直接蹲了下來。

“傅少爺來這裏幹什麽?不去陪自己的夫人嗎?畢竟陸家人脈甚廣,以後一定能祝少爺一臂之力……”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傅淵用手死死捏住了下巴。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傅淵深邃的目光的裏面似乎跳躍出來異樣的情緒。

我心尖兒好像被什麽東西燙到了一般,我抿嘴嗤笑,覺得傅淵這句話很是可笑。

“我對少爺什麽感情少爺難道不知道嗎?我不會討厭,我是覺得失望。”

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然後擡起胳膊,直接打掉傅淵鉗制我下巴的手,我手指滲出來的血跡直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暗紅的顏色顯得尤為的刺眼。

我清楚的看到傅淵的瞳孔縮了一下。

雖然很快被他用其他的情緒替代了過去,但是我還是從他的眼睛裏撲捉到了一閃而過的震驚。

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會和傅淵現在的關系鬧得這麽僵。

“我這就回公館,然後給少爺還有夫人騰地方。”

我將腦袋擰到了一邊,然後不顧著傷口將手指撐在了墻上,我再一次體驗到了什麽叫做十指連心,傷口壓迫到神經,疼痛的感覺肆意的往我腦子上湧,我打了一個冷顫。

我還站起來就被傅淵直接拉扯進了懷裏,我手指上面的鮮血已經控制不住的往出湧。

“少爺還是快點讓開,要不然您的西裝報廢了,我可賠不起。”

我執拗的說道,其實還是心裏和傅淵賭著氣,我沒有辦法忍受傅淵那樣差別對待。

心裏強大的落差和嫉妒讓我早就已經是失去了理智。

“不許說話,你欠我就這輩子都別想還清。”

我腰身一輕,被傅淵直接攔腰抱在了懷中。

“你……”

“更不要亂動。”

傅淵一個眼神過來打消了我所有的念頭,我重重呼吸出一口氣然後窩在他懷裏面當生悶氣。

傅淵讓家庭醫生幫我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口。

消毒水帶來的蟄疼讓我將下嘴唇都咬破了,站在旁邊的傅淵看了我一眼,然後胳膊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裏。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敢咬,但是到最後疼意真正上來我嗷的一嗓子重重的咬了下去。

滿嘴的血腥味,不用看就傅淵的胳膊肯定已經被我咬破了。

傅淵的忍耐力可比我好的太多了,即使這樣他都沒有叫出聲,就連臉上的表情也異常的平靜。

“程小姐這種情況,可能會感染,以後很難再留長指甲,要是再送來晚一點的話,說不定傷口感染手指都可能廢掉。”

我聽到了醫生和傅淵在談論,我將腦袋直接擰向了一邊。

我閉著眼睛假裝在休息。

最後床邊有走動的聲音。

熟悉的味道傳入鼻尖,我沒有睜眼就知道是傅淵,他的衣服每次穿之前都會用香草熏一邊。

我沒有睜眼,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對現在的傅淵。

傅淵在我床前站了很久才離開,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我竟然有一種釋然的感覺。

過了好久我才睜開眼睛。

我瞪著天花板,眼睛很酸,心裏五味雜陳。

傅淵每次都是這樣,打我一個巴掌然後給我一顆糖吃,套路很老舊,但是我卻逃不開。

不是我不懂套路,而是我不願意因為耍套路的那個人是傅淵,所以我上當的心甘情願。

眼淚順著鼻梁流下來。

手指上的傷需要靜養十五天才能拆紗布,傅淵親自去給我請的假,任非實那裏都驚動了。

也不知道傅淵給任非實說了什麽理由,一向不講情面的他竟然批了假,但是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傅淵和任非實關系匪淺。

傅淵拿走了我的手機,切斷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聯系,美名其曰是為了讓我好好養傷。

我打算以絕食反抗,但是換來的是傅淵親自過來給我餵飯。

他應該是第一次伺候人,動作十分的笨拙。

“我不吃。”我將頭擰到了一遍。

傅淵將碗直接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他拿著勺子吃了一口,然後反手直接扣住我的腦袋。

他的目的很明確,對著我的嘴就直接吻了上來。

“喔……”

我悶哼一聲,他用舌頭直接抵住了我的牙齒,將口腔中的粥直接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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