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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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傅淵光明正大的將這個詞說出來,我心都跟著顫了一下,仿佛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被殘忍無情的扯去。

我咬著下嘴唇隱忍不發,但是沒想到傅淵眼中的戲謔卻更深,他直接一把拽開我的衣領,任由我大片皮膚裸露在外面。

“你……你幹什麽!”我受驚著想要拉回來,但是卻沒想到傅淵拽過我的手腕,將我的胳膊直接舉過頭頂。

“程歡,你裝的可真像,那件事情你知道了是不是?”傅淵眼中就全是陰霾,他逼近我,臉上一閃而過的狠厲但是說的全是我聽不懂的話。

“沒,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反駁著。

最近我一直在醫院裏面養胃,湯錦也忙著和宋野打的火熱,我處在封閉的空間裏面,我能知道什麽消息?

“呵……”

傅淵冷笑一聲,手上更加的用力,我腦門浸滿一層薄薄的細汗,疼的直接叫出了聲,但是卻不敢和傅淵對視。

“賤人。”

傅淵冰冷的吐出兩個字,直接嫌惡的甩開我,一股冷意從腳底板直接沖入到大腦裏面,我僵硬著身體整個人就都麻木著。

傅淵眼裏剛才那轉瞬而逝的厭惡感是裝不出來的,我心裏悲憤交加壓根不知道做了什麽又惹的傅淵不開心了。

“開車。”傅淵根本不想看我,他直接朝著康意辭冷聲吩咐道。

車廂裏面的空氣實在太壓抑了,我蜷縮在角落裏面身子忍不住發顫著。

我不時偷瞄著傅淵,他始終陰沈著一張臉,我實在想不明白,明明上一次見面他還百般柔意的哄我睡覺,而現在卻像是直接變了一個人似的,恨不得直接扒了我的皮。

車窗是開著的,外面的街景有些熟悉,是去往樓靖遠別墅的路,冷風吹得我逐漸清醒。

不是傅淵突然變了,而是他回歸正常了,他一直看我不順眼,那次寵溺才是裝出來的,是我一直迷失自我,深陷在那次溫柔鄉裏面出不來。

一路上傅淵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我神經一直緊繃著,衣服兩邊的袖子都被我擰巴成了一團。

我心裏深知這才只是一個開始罷了,更強烈的暴風雨還在後面,傅淵心裏明顯藏著情緒,他是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我的

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傅淵先下了車,我動作慢一步的沒有反應過來。

傅淵回過身一把將我拽了下去,我沒有防備一個踉蹌直接摔到在了傅淵的身上,我下意識的想躲開但是卻傅淵緊緊的禁錮住,他拖著我朝著別墅裏面走去。

“程歡,你知道背叛我是什麽後果嗎?”

沒走幾步傅淵就直接貼了過來,他張口便咬著了我的耳垂,我血液沸騰著,異樣的情緒在身體裏面亂竄。

“我……我知道。”我結巴著回答傅淵,但是還是對傅淵的意思一知半解。

傅淵快速退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很冷漠,沒有接我的話,只是腳下的動作更快,帶著我朝著別墅裏面走去。

我幾乎是被傅淵夾在胳肢窩裏面拖著我的,身體一直處在懸空的狀態,我緊張的抓住了傅淵的衣服。

直接上了二樓,是我在別墅裏面的房間。

湯錦也住過一段時間。

湯錦從別墅裏面搬出去以後,房間又恢覆了我在時候的原樣。

傅淵一腳將門踹開,將我直接扔在了床上,他站在床尾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

“程歡,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有沒有背叛過我?”傅淵壓了上來,他胳膊支撐著雙手撐在我腦袋兩側。

我呼吸急促著,腦子裏面更亂。

“沒有。”我壓根都不用回憶,我任何時候都可以信誓旦旦的說,我沒有做過背叛傅淵的事情,我都沒有那個心思又怎麽會去做。

“好,很好,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傅淵連聲讚嘆,明顯說的是反話,下一秒他就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下了床徑直朝著衛生間裏面走去。

他將我我的頭直接按在了馬桶上面。

“怎麽?想起來了嗎?要不要讓我再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傅淵用力按著,我距離裏面的水就剩不到半厘米的距離,我惡心的反胃,嗓子裏發癢差點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沒……”

我剛吐出一個字,突然腦子一震,被我下意識忽略過的記憶一下湧入到了我腦海裏,我蒼白著臉頭皮都開始發麻。

傅淵按在我後脖頸的手突然用力,我頭直接栽倒了馬桶裏面,我拼命掙紮著,水順著我的鼻孔直接嗆了進來,窒息的感覺充斥著我身體每一個細胞。

傅淵猛地松手,我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水順著頭發留下,整個人都狼狽的不成樣子。

“咳咳咳……”我卡著嗓子猛咳著,眼淚也跟著往下掉,是生理淚水。

我大概能猜的出來傅淵是為什麽如此動怒了。

下一秒傅淵掀開馬桶蓋,從裏面拿出東西直接砸在我臉上,我沒有躲被砸的生痛。

被浸透的文件掉落在地上,我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果然!

果然是這件事情!

這個文件袋是蔣風給我的,但是我卻從未動過,我心中湧出一股悔恨,我早該將這個銷毀掉的。

但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我現在要面對的是來自傅淵滔天的怒氣。

傅淵壓根沒有給我喘氣的機會,他將我單手拎了起來按在冰冷的墻壁上,他將我逼到角落,高大身影直接欺壓了上來,他就像是一座山將我賭的密不透風。

“我,我沒有,我沒有看裏面的東西,我要是看了的話,我早就將文件燒了,怎麽會留著呢……”

“巧言令辯!”

我話沒有說完就被傅淵冷聲呵斷,我嚇得一哆嗦,牙齒都在打顫。

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辯駁都會顯的蒼白無力,傅淵本來就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捕風捉影的事情都會勾起他的疑心,更何況今天這麽有力的證據直接擺在他的面前!

我根本無法想象,我今天要怎麽樣才能從傅淵的手下活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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