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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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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跪了多久,我雙腿都開始麻木了,身子是僵硬的,半點都不敢亂動,稍微一動膝蓋處就會傳來鉆心的疼痛。

耳邊突然傳來車聲,公館的門也接著打開,隨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頓時緊張了起來。

但是轉頭看到的確是薇姐。

我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緊緊抓住了薇姐的手。

“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我這就上去和傅少爺解釋。”說著薇姐就脫下身上的衣服準備給我披上,我趕忙擡手拒絕了。

“不用披了,傅淵會不高興,您先上去說清楚吧。”我沈聲說道,但是說實話心裏卻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

傅淵這個人執拗又不講道理,我的解釋他都不聽,更何況是薇姐的!

薇姐進來約莫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出來,臉上的表情很古怪,垂頭喪氣的像是個鬥敗的公雞。

“傅淵沒有相信吧?”我嘆了一口氣,其實早就該想到這樣的結果了。

傅淵只想用我撒氣,我有沒有去夜總會去找少爺玩又有什麽關系呢?

“是我對不起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薇姐有些難堪的說道,眼睛裏帶著愧疚。

“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沒有怪你,薇姐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牽連進來。”我搖頭沈聲說道。

對於我薇姐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很感激她能過來看我給我說情,這件事情放在別人身上早就離的遠遠的恨不得直接劃清楚界限。

“你,你自己機靈點,千萬不要在梗著頭和傅淵硬懟了,女人嘛,該認慫的時候還是認慫。”

薇姐臨走之前不忘跟我叮囑著,我附著點頭,但是卻沒有往心裏去,傅淵是什麽的人我心裏最清楚不過,我越是唯唯諾諾就會越讓激氣他心中的獸語,與其這樣還不如先過過嘴癮先讓自己爽了再說。

薇姐走後一切都恢覆了平靜,周圍死靜死靜的,都能聽到耳邊刮來的風聲。

直到晚上天色漸黑,傅淵都沒有下來,我越來越堅持不住了,好像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樣了,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東倒西歪著。

耳邊突然傳來腳步聲,傅淵終於出來了,他就站在我三米外的地方就高高在上俯視著我。

“爬過來。”他面無表情的命令著,語氣裏帶著一絲冷意。

我雙手支撐在地面上,硬著腦袋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將視線直接擰到了一邊,這是和傅淵之間無言的對視。

我無言的反抗讓傅淵眼中的怒氣又顯現了出來,我徑直朝著我走了過來,擡腳用力將我的手按在地上碾著。

我臉色刷白,一下叫出了聲。

“程歡,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傅淵追問著,我疼的腦袋上面都冒汗,我依舊執拗的搖頭。

傅淵手下更加用勁,整個公館裏面都遍布我的慘叫聲,我緊繃著身子,發出的聲音都很虛弱。

我身體有些抽搐,腦子裏猛地一片空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我身子一軟直接陷入昏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公館裏面,但是身邊卻空無一人,耳邊安靜的有些怪異,我準備從床上爬起來,但是從動一下身上的酸痛就讓我失去平衡從床上直接滾了下來,我疼的直抽冷氣,尤其是膝蓋那處,一陣一陣刺痛,我五官都扭曲了起來,背後出了一身汗,我想要拼盡全力從地上掙紮起來,但是卻無濟於事,就在我有些絕望的時候突然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是傅淵,我心跟著都跳了一下,我以為傅淵早就走了,隨著傅淵的走進我呼吸越來越薄弱,整個人都非常的拘謹。

傅淵沒有說話將我直接抱了起來,他將我放在床上,隨手幫我掖好被子。

我對傅淵的感情越來越敏感,越是深入了解他,就越感覺他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人,心中殘存的光亮一點點在泯滅。

我在自我質疑和自我堅定中游走,最終將自己過成這般狼狽不堪的樣子。

“傅……”

我想要說話,但是卻被傅淵按住了嘴唇,傅淵看著我眼中滑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深意,我身子直接哆嗦了一下,我很害怕看到傅淵這樣的表情,我很害怕他又想到什麽辦法算計折磨我。

愛是會累的,我現在只想冷靜一下,但是看樣子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從今天開始出去不許說和我有任何的關系。”傅淵抿唇,剛開口就給了我一個天大的打擊。

“大少爺就這麽著急和我撇清關系嗎?”我勾著嘴唇,但是卻扯到身上傷口,我手指都開始發白。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傅淵會在這個時候把我一腳踹了。

也對,他攀上陸媛就等於在S城只手遮天了,哪裏還需要我用身子和手段幫他去換取利益。

再者,就算是沒有我,還有湯錦,我在傅淵的眼裏什麽都算不上。

“對你有好處,記住,要是在高調行事的話,我直接扒了你的皮掛在墻頭上餵狗。”傅淵加重了語氣,他不是恐嚇我,他的性格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處?還沒有娶過來,大少爺這就成了妻管嚴了嗎?”我嘲諷的傅淵,只能用這種過激的情緒來掩蓋自己內心深處的慌亂。

“閉嘴,管好自己的嘴。”傅淵有些惱怒。

我心中一沈,默不作聲的將頭擰到了一邊。

傅淵也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我聽到耳邊傳來“彭”的一聲聲響,我空洞的盯著天花板,腦海裏回放的全是傅淵警告的話語。

傅淵還真是心狠,一下子就將自己撇的幹幹凈凈。

我聽到了車響聲,這下整個公館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沒有感覺到輕松,反而覺得這心裏面空落落,悵然若失不是滋味。

傅淵很久沒有出現,但是我的流言在情婦這個圈子裏面卻傳的很盛,大家都知道那個在院子裏面裸體跪了半天的人是我,暗裏嘲笑我的人很多,甚至在背地裏還送了我各種外號,無非就是罵我不要臉,狐貍精罷了。

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自從那天離開之後傅淵已經很久沒有來公館了,這裏不用工作,不用娛樂,甚至連傭人都沒有,除了到飯點會有人送飯之外,就再也見不到任何會動的東西了。

我最多的活動就是躺在床上看電視,我時刻關註傅淵的新聞,他不理我,但是卻和湯錦打的火熱,即使爆出了和陸媛要訂婚的消息,湯錦依舊和傅淵如膠似漆的打的火熱,幾乎每三天上一次熱搜,都被調侃成了熱搜包年戶。

傅淵不是冷落我,而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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