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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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本來就是情趣房,我被傅淵吊在電椅上整整折磨了一晚上才松開。

我被放下來那一刻全身肌肉都在顫抖,我膝蓋一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傅淵那方面覺絕對沒有什麽問題,因為我曾經不小心撞破過他和女人調情,那個女人是林家的大小姐,也一直是傅淵最狂熱的愛慕者。

傅淵極其擅長逢場作戲,又心狠手辣,當初僅僅用了幾句話就將林家紅標的商業機密套了出來,他毫不留情給了致命一擊,沒多久林家就宣布破產從此開始一蹶不振。

整個S城裏面,因為傅淵而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數,想要傅淵去死的更是數不勝數,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傅淵依舊橫立在S城的金字塔頂尖屹立不倒。

“起來。”

傅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始終和我保持著半臂的距離,生怕我臟了他的手一般。

我試著爬起來,但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力量支撐起身體來。

“我……對不起。”我不敢直視傅淵。

但是下一秒身子就懸空,我被傅淵抱了起來。

這是傅淵第一次抱我,也是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和他接觸。

從我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棱角分明的下顎線,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整個皮膚都感覺酥酥癢癢的。

我渾身滾燙,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滾出來了一般,我偷偷摸摸的看著傅淵,貪婪又欣喜,平時多看一秒都會覺得是奢望。

傅淵抱著我下樓的時候,宋野正站在門口廳堂內,他半張臉都纏著繃帶,鼻青臉腫的完全不見平時風流瀟灑的模樣。

“小歡歡,你沒事吧?”

宋野迎了上來,我趕忙將視線傅淵臉上挪開,我慌亂的搖頭然後快速將腦袋窩進傅淵的懷裏,傅淵粗硬的胡茬從我臉上掃過更讓我心裏抓癢癢,有一種莫名奇妙的心悸感在身體裏攛掇蕩漾。

傅淵停在了宋野面前並沒有走。

我心焦又不知所措,生怕在節外生枝搞出什麽事情。

“下不為例,要是在沒譜,明天就收拾包袱滾回美國去。”傅淵冷厲的聲音只是聽著就讓人發抖,我將頭埋得更深了一點。

宋家和傅家交好,宋野也一直以傅淵馬首是瞻,傅淵在訓斥宋野的時候,宋野是半個字都沒有吭。

後來我才知道,宋野那一頭的傷全是因為我,他故意鬧事砸了蔣風的車,裝酒瘋撒了一晚上的潑才讓我沒有真的那麽狼狽被送到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床上。

傅淵將我抱進了車,在傅淵面前我向來有自知之明,上了車我就趕忙想從他身上下來,但是剛有動作就被傅淵拽了回去。

我跌到在了他大腿上,身子正好對著他的敏感點,我羞的臉色發燙,但是傅淵卻一直平靜如白。

我一直僵持著,因為沒有樓靖遠的允許,我不敢起來。

傅淵修長的手指輕輕插入我的發間,他的食指關節處因為常年玩槍留下了厚重的疤痕,那是他榮耀的象征,他摸著我挺舒服的,我有點放松警惕。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指突然攥成了爪,單手扣住我的腦袋直接猛按了下去。

我頭被悶在他的大腿正中間,我悶著一直喘不過氣,我知道這是傅淵又找到了一種羞辱我的新方式。

傅淵拿捏時間拿捏的非常準,在我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將我提溜起來,我扶著座椅大口的呼吸,傅淵懷抱雙臂笑的人畜無害,仿佛剛才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般。

我躲在了角落裏面,身子習慣性地蜷縮在一起,我和傅淵刻意拉開了距離,他許是昨晚折騰的太累了,一路上也沒有管我,只是閉目假寐慢慢的養神。

我有時候會趁著不註意瞟傅淵博一眼。

他是天之驕子,我經常在在想上帝怎麽會創作出如此完美的男人。

顯貴的身份,俊朗的面貌和過人的才華,普通人得到任何一樣這輩子都會飛黃騰達,更別說所有優點集合於一身的他了。

傅淵說的沒錯,我在他面前確實是低賤,這個社會殘酷且無情,我這樣的出身地位,如果不是承蒙運氣好被他收養,估計這一輩子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車子快速的行駛著,我往窗外看了一眼,這條路我不熟悉。

傅淵也沒有告訴我要去哪裏。

兩年裏面,我就只認識去洋樓和別墅之間路,傅淵從來不許我亂跑,更不準我接觸外面的世界,就連書都不曾讓我讀。

他不是養我,而是打算毀了我。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處荒僻的山腳下,我恍惚記起來,曾經聽傭人說過,傅淵在半山腰有一座很名貴的別墅,光是當初買地皮的時候都花了八位數。

車子剛停下,傅淵就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徑直就走了車,在跟傅淵這幾年裏我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傅淵剛下車我後腳就趕忙跟了下去。

司機被留在了車內,只有我和傅淵兩個人上去。

山腳通往別墅的路是沒有電梯可走的,但是富人們為了享受總會想出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雖然不能安裝電梯,但是這裏架起來了長達百米的鋼索,有專門的纜車從這裏經過。

說實話我還沒有坐過這玩意,傅淵拉我進去的時候我先是感覺新奇,但是走到一半兒的路程,我就漸漸感覺到頭暈目眩了起來,心中全都被恐懼填滿,透明的車體讓我都站不穩腳。

對於恐高來說,女人天生就怕的。

我想尖叫,但是卻礙於傅淵在旁邊,我更不敢輕易走動,渾身出著冷汗,坐立不安。

我高度緊張著,腦子裏那根弦都緊繃成了一條線,就在快要到的時候纜車突然“咯噔”響了一下,纜車重重晃蕩了一下,我失控順著慣性直接朝著傅淵的懷裏摔去。

纜車就這麽大的空間,我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傅淵雖然接住了我,但是面色卻不是很好,他低沈著臉將我的腰摟的更緊,偏頭從背後貼近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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