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皇上終於發飆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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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了一下嘴唇,再做一次努力:“求左護法幫若月求個情,若月想要學蠱術,求左護法體諒若月這一份真心——”

碧姬冰冷的看著她,那種目光,令若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個娼寮。

那裏面的妓女們,就是用這種不屑的目光看她的。

可是為什麽她的同族,也要這樣看她?

碧姬冷笑著:“主人都說了不教你,你怎的還如此羅嗦?快下去吧,不然小心吵了主人休息,我要你的命。”

那一刻,若月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

面前這個左護法,就可以踩死自己。

她眼睜睜地看著碧姬走入烈無殤的帳中。

羅衫半褪。

不久,她聽見她的嬌喘……

那一刻,若月突然明白了。

碧姬是恨她的。

因為碧姬和她一樣,愛著主人。

可能,比她還要深得多。

而且,也許在魚人女子中,自己是唯一一個美貌可以能夠和碧姬相比的人了。

碧姬是不會給她接觸主人的機會的。

若月是很有自知之名地,很快,她沈默下去。

但不久之後,主人召見了她。

“你幫我去做一件事。”

“什麽事?”若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不是說自己很笨,一無是處的麽?

主人冷道:“去誘惑一個男人,這麽簡單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她一凜:“什麽人?”

主人道:“大煌的皇帝。”

她咬了咬牙,既然主人不要她的身子,那麽,主人要她把身子給誰,都無所謂了。

只要是主人的要求,她都做。

於是她來到了這兒,變成了月妃。

然後,發覺了聖使者的野心。

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魚人女子,她雖然還是愛著主人,可是更需要保全自身。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這個烈君絕生一個孩子。

可是,這似乎很難。

她沒好意思告訴聖使者,烈君絕其實很少碰她的。

雖然他幾乎每一日都讓她在他帳中,可是明顯地,他對她的身體並無太大興趣。

即使是在要她的時候,他的表情也很冷,似乎沒把她當一個人,而是一件東西。

不過這沒什麽關系,她可以忍受。

為了生存,什麽都能做。

可是……

聖使者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冷下來。

有一日,他直接地問她:“你為什麽還不曾懷上龍子?”

她默然無語。

聖使者冷酷道:“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看來我要趕快多送幾個年輕健壯的魚人女子來了。”

若月一驚,若是再送別的女人來,她做太後的夢想,就要落空了。

她冥思苦想,只有主動提起這個事實。

於是,她今天就說了。

得到的,是烈君絕冷淡的眼神和粗暴的動作。

他撕開她的裙子,冷笑道:“你是不是怪朕太冷落你了,你到現在都不曾有動靜?”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擁住他的肩膀,呢喃道:“臣妾期待皇上的臨幸……”

他邪笑道:“那好吧,朕就如你所願。”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似乎聽見有人悲傷地在他耳邊道:

“難道你不記得,我們的誓言了麽?”

他的心,如同被針刺一般。

“難道你,不記得你說過,失去一切,也不比失去我可怕?”

“是誰說,我只有一個,千千萬萬年,只有一個。若我有事,你會抱憾終生?你都忘了……都忘了……都忘了……”

……

那是誰?

烈君絕突然覺得自己快要發狂了。

為什麽?

他到底忘記了什麽?

月光冰冷。

身下的女子軀體極其完美,豐胸長腿,有著細瓷一般的肌膚,完美的五官,能夠挑起一切男人的野獸心理。

他承認自己也不是對這軀體一點感覺也沒有,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

但是,此刻他突然一點心情也沒有了。

該死的,那個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一躍而起,將袍子披好,不耐煩地道:“你走吧,朕今晚不是很舒服。”

“可,可是……”若月心中很忐忑。

這一次之後,又不知什麽時候有機會。

烈君絕冷著臉,再重覆了一遍:“走。”

若月豁出去,半裸的身體貼近他,挑逗他:“皇上為何這樣厭惡臣妾呢?!難道這天下還有比臣妾更美麗的女人麽?”

烈君絕將她的身體輕輕甩下來:“記住,要朕高興的時候,不然你就永遠也沒有當太子娘親的機會了——就是再美麗一百倍,也沒有。”

夜半。

若月赤著腳,靜靜地走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要是再懷不上皇子,遲早有一天聖使者會殺了自己。

而主人,是再也不會來救自己的。

她必須采取策略。

這段時間,她觀察過,聖使者送了不少女人進來,有魚人,也有人類,各色各樣的美女,什麽類型都有。

聖使者大概是真的急了,覺得自己肯定不行,所以期望這些女人裏面任何一個能夠得到烈君絕的寵愛。

可是聖使者再一次的失望了。

若月很清楚其中的原因。

自己不行,其他的女人怎麽可以?

她有一種直覺,烈君絕並沒有忘記那個女人,起碼,在他最深的內心中,還有她的回憶。

所以,她們的身體,都引不起他多大的興趣。

但是,聖使者竟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這一次,他竟然找了一個模樣九分相似周嬌嬌的女人來。

這一招,可以算是用盡全力了。

鴻鵠的面上浮出精心計算的冷笑——烈君絕,難道你不是想要這張臉麽?我就給你,看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那一日,正好是十五月夜。

烈君絕照例忙於國事,突然聞到一陣香風。

一擡頭來,不免呆了。

面前是一個瓜子臉,大眼睛,模樣俏皮嫵媚的女子,一身紅衣,對著他綻開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說不出的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這個女子。

那種飛揚跋扈,那種驕傲俏麗,似乎很多年前就見過。

可是那怎麽可能呢?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啊。

但是她一笑,烈君絕的心中就感覺到一陣淡淡的歡喜。

情不自禁地,想去和她說話。

他開口道:“你是誰?”

那女子早就得到鴻鵠的指示,立即綻開笑容應道:“我的名字叫嬌嬌,皇上可以叫我嬌嬌啊。”

烈君絕心尖猛地一燙。

唇邊,反覆地重覆著那兩個字。

嬌嬌。

嬌嬌。

如同最心愛的寶貝,他舌尖傳來一縷,甜蜜和苦澀交雜的況味。

是誰,是誰也叫這個名字。

那女子看著烈君絕發呆,趕緊乖覺地道:“皇上不喜歡嬌嬌的名字麽?那麽,換一個好了。皇上喜歡什麽?”

烈君絕心中一窒:“不是不喜歡,而是——而是——過來,陪朕說說話。”

所有人,包括鴻鵠在內都以為這個女人必然能夠得到烈君絕的寵幸。

因為她的模樣,完全是鴻鵠按照周嬌嬌的樣子刻出來的。

一顰一笑,也讓她學了個十足十。

但是大家驚訝的是,烈君絕並沒有前去寵幸那個女子,只是看了她半晌,就讓她回去了。

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麽。

只有烈君絕自己是知道的。

因為那張臉湊近他身邊,巧笑倩兮的時候,他突然覺得一陣心痛,還夾雜著些許歉疚,些許不舍。

那種心痛的感覺,就好像是利刃在心口生生刺開一個缺口。

痛不可抑。

他不能再去面對那張臉,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說——他不要看見她,因為他的靈魂,會被她吸走……

他只能淡淡地和她說:“你走吧。”

那女子卻不依不饒地纏住他,摟住他肩膀,柔軟胸部在他胸口摩挲:“皇上,為什麽?難道你不喜歡臣妾麽?為何要趕我走?”

那一剎那,烈君絕的心中似乎有什麽被打破了。

他本能地覺得厭惡。

——不,她不該是這樣的。

——這張臉,原本不該如此癡纏,如此沒有尊嚴。

她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究竟什麽,才是他想要的?

而鴻鵠的心情,越來越不好。

就好似暴風雨肆虐之前的大海,他開始謀劃著去民間尋找一個孩子的可能性。

烈無殤那邊的風聲一日緊過一日,他不能不有所動作了。

要一個孩子。

——需要一個孩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若月突然找到鴻鵠,冷冷道:“我有了皇上的龍種。”

鴻鵠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依舊平坦的小骯:“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若月昂首挺胸,語氣篤定,“要是騙你,我願受烈焰焚身之苦!”

鴻鵠彎了彎唇:“可是據本使者所知,最近,烈君絕並沒有留你在他身邊幾次啊。”

若月挺了挺胸:“我也不知道是為何有的,總之是有了,不然,聖使者你可以找一位禦醫來,摸一摸我的脈象。”

鴻鵠果然叫了人來。

結果——她真的懷孕了。

鴻鵠蹙起眉,靜靜地看著她:“你若是騙本使者,那本使者可以立即要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去死。”

若月面色紋絲不動:“聖使者,你想要的不就是龍種麽?一個名正言順,可以自由地受你操控的龍種,現在,誰都知道月妃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月妃生出這個龍種,是最合乎情理之事,沒有人會有任何疑問的,這對你我都好,對大煌江山也好!”

鴻鵠臉色沈了沈,突然眸中放出一絲精光:“若月,你聰明了。”

若月也絲毫不畏縮地看著鴻鵠:“也是受聖使者的教導之故。”

“哼,就算你是真的。”鴻鵠冷冷一笑,“也要小心啊,這宮裏面想懷上龍種的女人,可是數不勝數呢。”

若月垂下眸來:“若月明白了,現在就請聖使者將這個消息放出去……放得越遠越好。”

羅羅國。

女王朱迪的宮殿中,一間被花草包圍的寢宮中,最近老是傳出一些很奇怪的聲音。

貌似有人在唱歌。

可是唱的那歌吧,似乎又是大家沒有聽過的,非常奇怪的歌。

“說你說分數怎麽停留

一直在停留誰讓它停留的

為什麽我女朋友場外加油你卻還讓我出糗

說你怎麽面對我

甩開球我滿腔的怒火

我想揍你已經很久

別想躲……”

“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閃閃紅星裏面的記載

變成此時對白

欠了我的給我補回來

偷了我的給我交出來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十個男人

七個傻

八個呆

九個壞

還有一個人人愛……姐妹們跳出來

就算甜言蜜語…把他騙過來

好好愛

不再讓他離開”

“愛上他危險危險…不愛他思念思念

他總是若即若離若隱若現

有時候沈默冰冷有時候溫柔靦腆

靠近時纏綿纏綿離開時敷衍敷衍

他總是忽熱忽冷忽近忽遠

波斯貓——瞇著他的雙眼嘿

波斯貓~踮著他的腳尖哈!

波斯貓守著他的愛戀

一轉眼卻又看不見

啦啦啦啦~——啦啦啦——“

所有走過的路過的都沒有錯過這銷魂的歌聲,每個臉上都呈白癡狀,額角冒出三道黑線。

羅羅國的小侍女們對話如下:

“阿曼姐,那是什麽歌啊?是誰唱的?怎麽恁麽奇怪捏?”

“哎,你就別說了,那是來做客的那位精絕城主小姐在唱歌。”

“天啊,那是什麽歌啊?這位小姐不是傳說是堂堂一城之主,還有人說她是大煌皇帝心尖尖上的人兒,怎麽說也應該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怎麽會唱這麽——這麽——這麽噪音的歌啊???“

“哎,城主小姐說是給她肚子裏娃娃的胎教音樂。”

“胎教?胎教是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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