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太頻繁對身體不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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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彎起足尖,挑起破碎殘劍,這一招我運用的熟練至極,生生直沖面前那人的面門而去!

NND,雖然他臉上戴著面具,這一下非割掉他半只耳朵不可!

我這一下,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氣!

也不管面前那藍色妖劍!

要殺我?

好,就和丫拼個你死我活!

到了地獄裏,也有人陪葬!

“擦。”

隨著極輕微,又是極重的一聲。

什麽,斷了。

我有些驚異。

耳朵斷了,也不是這個聲音吧。

擡頭認真一看。

我呆了。

只見面前那人的黃銅面具,掉——掉了下來!

我頓時意識到一件奇囧無比的事情!

剛才,我那一下,削掉的不是這煞神的耳朵,而是,他的面具——帶子——!

嗚啊啊薄啊薄!!!

我,我怎麽犯了這麽——這麽大的錯誤——

剩下的事情,如同在放慢鏡頭錄像。

黃銅面具如同一片花瓣一般,輕飄飄地從那人的臉上落下來。

我感覺它至少落了有一刻鐘。

終於,一張男人的臉,出現在我視野裏。

淡棕色,一雙銳利如獵鷹的黑瞳,刀削斧劈一般的鼻梁和嘴唇,笑容中帶著殘忍的殺氣,卻也有震懾天下的魔力。

……這個煞神,長得比我想象中帥多了!

而且,他的眼睛中,有一股——得意的笑意。

這家夥,被我點了穴位,不能動了,還有毛好笑的?

笑P啊!

我咬了咬牙,一彎腰,伸手撿起那張面具,對著他臉上PIA地一甩過去!

口中還碎碎念著:“我不是要看你長什麽樣啊,我實在沒那麽興趣,話說你也不是絕色美女,實在是刀劍不長眼,實在是不能怪我,你要怪就怪你那把神經兮兮的寶劍吧,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

“……喏,我現在給你戴好,剛才發生了什麽,就當我沒看見,我沒看見呀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

“誰說和你沒有一毛錢關系?”

半空中突然活生生伸出一只手臂,將快要蓋住他臉的面具一把扯下!

我驚呆了!

好不容易緩下神,才感覺到箍住自己脖子的那一雙手已經不見了。

回到了他的身側(這說法好囧)。

他,他的手臂,什麽時候可以運動了?

我,我這點穴大法,不是可以保持三個時辰最少的作用麽?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一臉好整以暇的笑意,他松了松手臂關節,又將手掌捏成拳頭,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嘎嘎聲音……

他不會想要敲扁我的頭吧?

我一看他雙手既然已經不再鉗制著我,趕緊一閃身後退!

此時不跑路,就是腦袋被門夾過!

卻誰知,被這家夥一把撈了回來!

他的手臂仿佛一點也沒有剛才那樣僵硬的感覺,彎起一邊嘴角,目光極富壓迫力:“城主大人,剛才所說的話,可還算數麽?”

“什麽話?”我不裝傻不行,飛快地想著策略。

怎麽辦?他要我嫁給他,他是什麽人我都不知道,而且還差點殺了老娘,老娘才不會嫁給他!

“你看到了我的臉。”他平靜地盯著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好像沙漠中的颶風。

幹燥,狂暴。

這家夥的感覺,和中原美男果然不一樣啊。

我趕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們之前約定的時候,卻沒有說區分故意和無意吧,城主殿下?”他瞇了瞇眼,棕色肌膚上,雪白的牙齒堅硬而光亮,猶若玉石。

“——隨你怎麽說,我是決不會嫁給你的。”我瞇了瞇眼,一副無賴相。

“其實我也不需要你同意。”他眼中的狂暴更甚,一把擡起我下頜,“你要記住,在沙漠中就算再牙尖嘴利也沒有用,既然你輸了,就要服輸!”

他的這個動作,卻令我想到另一個人。

想到他,我心一痛。

他總是喜歡狂暴地擡起我的下頜,凝視我的眼,那種目光既有霸道卻也有幾分溫柔。

他其實很想對我溫柔,我知道,可是他卻總是失敗。

他總是敗在自己的自尊下,從而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我,和他自己。

我看得出他的痛苦,在他的生命中,也許真的沒有人真正地對他溫柔過。

不知道什麽是溫柔的他,不知道怎麽愛人。

他的愛,就是偏執和狹隘。

我的心越來越痛,就好像被激烈地攪動,擰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思念。

天啊,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在一個素未謀面的沙漠另類美男咄咄逼人地要我嫁給他的時候,在我的小命堪憂的時候,我會想起他,我會思念起他來?烈君絕?我不是自以為很恨他?我不是之前還在祈禱要他不要再來煩我?要他永遠地滾出我的生命?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我的眼眸中,一定洶湧著迷亂。

所以,那沙漠雄鷹一般的男子靜靜地加重了力度:“回答。”

“我不嫁給你。”我平靜地說。

“為什麽?你們中原人就是不講信譽,沒有一點可信度,宵小之輩,卻還妄稱什麽泱泱大國?可笑……可笑!”那人眼中,殺氣陡生。

我也沒有介意他的恥笑,仰起頭,心頭一片平靜:“你要娶我,並不是你的真心,卻又有什麽可信度?男女之間,締結婚約是出自於兩情相悅,因為深愛著彼此,想要和彼此共度餘下的人生,所以才會攜手白頭偕老!婚約是神聖的,不是獵物,不容褻瀆!”

“我沒有褻瀆你。”難道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的眼神和語氣溫柔了很多。

我笑了笑:“你想娶我,未必是因為那個可笑的賭約,我猜,是為了精絕城吧?”

他臉色陡變!

我繼續道:“因為你想要鐵騎踏破精絕城,但聽了我剛才一番言論後,又開始忌憚我大煌王朝以及種種原因,所以你幹脆做了個決定,既然男未娶女未嫁,再加上你們西域國度的男子原本就可娶好幾個妻子,你便想著,若是娶了我做妻子,就順順當當地得到了精絕國的土地,是不是,風馳國的國王陛下?”

他的臉色變得更為可怕。

大手一揮,加重了力度,捏住我頸部大動脈:“你怎麽知道的?”

“我也不蠢。”我嘆了口氣,“從我說了那一大通皇帝的權利和義務開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了,當時我還沒有很明確的佐證,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要娶我——陛下,依你的模樣身手和尊貴身份,何必死死纏著我這麽一個平民小女子不放?不過是我和你有利益關系而已,我奉勸你一句,不用那麽委屈自己,陛下。”

“你少侮辱本王。”聽我點破這一層,這煞神的眼神不對勁了,之前還是帶著淺淺的調笑和淡淡的捉弄,此時全部撤離,只留下冰寒和想活活淩遲我的念頭。

NND,瘋子國果然就是瘋子國,長得再帥,也是瘋子一個。

我鴨梨好大……

“我沒有侮辱你,相反,我很敬佩你。”我雖然有幾分是馬屁,卻也有幾分由衷,“我早就聽說了,你們風馳國個個都是好手,血液中流淌著征戰的血液,這一族都是馬背上的英雄,好似黃沙一般卷過天際。但可惜的是你們位置不好,多沙漠多山,地理環境和烏龜國、羅羅國都沒得比,所以不能發展農業,畜牧業也夠嗆,只能靠征戰獲得你們想要的資源——對你而言,你的婚姻大事並不是出於感情,而是要為你們全族人謀取最高的利益。”

“……對你而言,你的婚姻大事並不是出於感情,而是要為你們全族人謀取最高的利益,所以你考慮了我,因為我可以給你帶來約有你們風馳國三分之一大小的領地!為了這一點,你不惜千裏迢迢跑過來,想要試探我,看看我是不是那個你需要的人,對嗎?”

他的臉色越加可怕了:“你這還不是侮辱本王?警告你,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女人在我面前擺出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的樣子來——小心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鐵騎踏破你這城池,也是一樣。”

我認真地道:“願意為了自己的人民犧牲自己,對我來說,是一種值得肯定的品質,我並不覺得你有什麽可笑或者可恥的。作為國王,本來就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國民,沒人想要政治婚姻,不過是不得已,我很敬佩你願意為你的人民這樣做。”

他臉色微微和緩。

我又繼續道:“只是我不明白,為何你不去追求羅羅國的女王陛下?按照你的身份,她應該會考慮的,你從這樁婚姻中,可以獲得的利益,比娶了我大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一楞。

“我說,大哥你去吧,我可以教你怎麽追女孩子,這個我還是懂得不少門道的——我猜你是覺得女王高高在上,不好搞定,不過我告訴你,就算再高高在上的女人也有一顆寂寞的心,你要懂得溫柔,玩浪漫,做出一副為她受傷千瘡百孔,馬上就要掛的樣子來……讓她憐惜你,萬試萬靈。”

他剛才有點和緩的臉色立即又猶如直接步入了三九天:“本王的事情,你少管。”

我RI啊,你以為我喜歡管啊,我本來都不認得你,不知道你是哪根蔥,是你自己這樣跑到我面前來,又是打壓,又是調戲,恩威並施,我不得已幫你分析一下國際局勢,告訴你怎麽娶一個女王少奮鬥三十年,你還好心當做驢肝肺,說我管你的事情……這世界上有這麽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嗎?

我不想和他廢話了,伸出手扳了扳他還掐著我脖子的手腕,媽的,真緊。

“陛下,千說萬說就是一句話,我不會嫁給你,若是你要攻打我們,思考了各方利益關系之後還要攻打我們,歡迎,請便,我會等著你和你的大軍的。”

他突然彎下腰!

我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他就吻了我的嘴唇!

那個吻,冰冰涼涼的,沒有愛意,沒有纏綿,只有冷酷和嘲諷。

而且,他掐住我的脖子的手,還是不放松。

我立即一咬牙關,一耳光扇上去!

我現在並不只是我自己,周嬌嬌,我現在是一個堂堂的領主,代表著我大煌王朝的顏面,豈容這麽一個鬼佬國王想親就親,想X就X,X的響亮?

他挨了我這麽一巴掌,倒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暴怒。

好在他的臉色原本就是沙漠民族健康的淡棕色,這五個爪印倒也不怎麽明顯,微微的一點印記倒給他多增添了一點傷痕的美感。

他慢慢地將嘴唇撤離我,靜靜地道:“領主小姐,在我們風馳國的傳統裏,一個男人吻了一個女人,就是要娶她做妻子。”

“那是你們的狗屁風俗,和我沒關系,而且是你強吻老娘的,完全沒征求我的同意。”

他竟然還是沒生氣,這瘋子轉性了。

他輕輕地放開掐著我脖子的手,雙手握住我手腕,我掙紮一下不得脫,索性看看他想幹嘛。

他並沒有順勢把我撲倒,只是將我雙手輕柔地放在他的胸口。

這位大哥,你是有一半沒穿上衣的,雖然男人沒穿上衣也不算什麽大事,但是你這麽一副好身材,在現代可比國際男模,又有健康而性感的肌膚顏色,還有N塊胸肌,你這樣讓我吃你豆腐,雖然我事實上是占了便宜,但也太有失我精絕城主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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